在高危世界扮演圣父[穿书]_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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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聚集地。芮锦希挑起车帘，入眼的是破败的土房，还有一些破烂的帐篷。快四月份的西北气温虽然有些回暖，但比起京城还是要冷一些。这里的百姓穿的很破，有的很单薄，有的穿的很厚，但是用破布一层一层裹上去的。个别的孩子身上裹着棉袄，可以看出那是捡来的，一点都不合身，还满是破洞。芮锦希叫停了马车，跳了下去。人畜同居，地上到处都是排泄物，味道特别不好闻。芮锦希让大家围上围巾蒙住口鼻。墨云策跳下马护在她身边。不少百姓看到他们，害怕的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往里走了好久，才有一个穿着相对干净些的大汉走了过来。 “你们是大雍的商人？” 芮锦希扯下面巾，微笑的说道：“是的大叔，我们看到城门不让进出。特意带了一些生活用品，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我们没有银子。只能以物易物。” “可以！” 大汉狐疑地看了看这对男女，面相很善，不像奸商。 “能让我先看看你们的货物吗？” “当然！随便看。” 第552章西北之行（9）芮锦希让元容带着大汗去查看货物。周围的百姓纷纷走出房门，紧张的观望着。路过马车时，大汉看到了车厢里的五胞胎，突然跪下磕了三个头。 “福大人在上请受小的一拜，保佑我们吉祥如意，脱离苦难。” 子昂脆生生的说道：“老爷爷请起，我们带了粮食，你们需要吗？” “需要需要，太需要了！” 大汗不往前走了，直接冲着周围喊道，“是福大人，有五个福大人。” 众护卫一脸懵，皇子和公主怎么成了福大人了？为了小主子们的安全，他们想要阻拦那些靠近马车的人，被墨云策的眼神阻拦。墨云柏立刻反应过来，“他们没有恶意，只是把五小只当成送福的神童。” 五胞胎长得可可爱爱的，可不就像年画上的福娃娃吗？芮锦希走回马车，让五胞胎站在车厢外。百姓们顿时跪了一大片，“真的是福大人，老天终于眷顾我们了，派福大人来救助我们了。” 五胞胎在京城早已见惯了的人们对他们跪拜，以为这些人也如同那样，只是寻常的跪拜。子昂是老大，弟弟妹妹们都由他代表了说话。 “大家快起来，我们带了粮食来，有需要的去那边领，要排队哦。” 芮锦希想捂脸，她本来是要让这些人以物交换的，现在成了领，那就要免费喽，这个儿子可真大方。墨云策眼里全是笑意，免费就免费吧，儿子已说了话，当老子的给兜着。他悄悄的看了一眼芮锦希，反正媳妇的空间里有很多。 “哼！父子俩都是靠着空间才有的底气。” 小智又跳了出来，芮锦希翻个白眼，“你怎么又跑出来惹人嫌？” 害怕再次被闭掉声音开关的小智，立刻闭紧了嘴巴。他管住嘴总比被关掉的好。五胞胎被教育的很好一点，没有对这些人身上的味道，露出半丝嫌弃的神情。这赢得了这些百姓大大的好感，本来他们就敬仰福大人，现在更是对福大人感恩戴德。百姓们纷纷回到房里，找出盆盆罐罐。有很多破的厉害，装不了多少。芮锦希让人将装粮食的麻袋裁成小块，用来包米面。当看到商队里还有药材和其他日用品时，人们兴奋了。大汉激动的问道：“这些东西，能用我们的物品交换吗？” 芮锦希暗暗吐了口气，这个大汉是懂事儿的，没有说出来让他们免费领。 “可以，你们想用什么东西交换？” “我是这个克米族的族长，贵人可以称呼我为古达木，用我们这里的牛羊和你们交换，可以吗？” “可以！” 正好送回军营，让将士们打牙祭。古达木让族人去挑选要交换的物品。他热情的邀请墨云策和芮锦希，带着福大人们去他的土房喝茶。所谓的茶其实是羊奶做的，里面放了杏仁。这可是好东西，羊奶放了杏仁又营养又美味，芮锦希自己动手给五胞胎一人倒了一杯。 “好香啊！” “好好喝！” 看到福大人喜欢，古达木高兴的笑成了菊花脸。 “能得了福大人的喜欢，是我们的荣幸。” 墨云策看到孩子们比自己受欢迎，庆幸昨晚和芮锦希商量，并同意了带他们出来。 “族长，这里距离城西军营很近，为什么不把羊卖给军营换来赢钱，再买生活必需品。” 古达木深深的叹了口气，“贵人有所不知。前几年朝堂说要给士兵们增加营养，顿顿要配肉。鼓励边民们种蔬菜养家禽牲畜……” 本来是挺好的事情，但是，养的人多了，价钱很便宜，那些想捞油水的官员们没有利可图。将主意打到了朝廷给军营拨放的款项上。他们克扣贪墨了这些银两，军银就没有银钱购买肉类，边民们养的这些牲畜又卖不出去。即便有城里的人会买，交易的银两还不够他们交付税的。留着自己吃，哪能吃了这么多。于是他们经常是以物易物，用这些牲畜去交换那些需要的生活用品。可是生活用品的需求量大，肉可不是天天都会有人吃的。官府收赋税，只收银两，不许他们拿牲畜抵账。没有赢钱交赋税，朝廷答应给的补贴也不给发放了，这两年他们是一点活头都没有了。古达木说的激动，声音都哽咽了。 “大雍吞并了北周，许诺我们日子会越过越好，可是现在我们快活不下去了。” “你们为何不联合起来上京城告状？” 古达木苦笑：“大雍律法，民告官是要挨板子的。听说不等见到皇上就会丢了命。谁会去白白的牺牲呢？而且听说这些官员上边有人。曾经有个尼摩族的人想去京城告状，还没有走出莱州就丢了命。” 竟然真有人想过去告状。 “尼摩族离这里远吗？” “远着呢，还要再往北。他们的族人死后，去官府寻理，却遭到了官府对他们的打压。被迫迁离了原本的族地搬到了更北的山里。” 墨云策问道：“什么山？” 古达木突然惊醒，紧张的看着墨云策说道：“贵人啊，看在福大人的面子上，我给你们个忠告，千万不要去那里。尼摩族现在对大雍人恨之入骨，你们去了会很危险。” 一旁的依瑶突然说道：“危险也要去哦，我们要去送粮食。” 古达木感动的掉泪，“福大人就是心善，救民于难中。” 说着又跪下给依瑶磕了三个头。 “古达木替尼莫族的人们感谢福大人。” 芮锦希抱过女儿，她担心小小年纪大的人跪来跪去，会折寿。尽管按照整个时代的礼法，凭他们的身份受得起，芮锦希仍是不喜欢这样。墨云策太了解芮锦希的想法了，亲自将古达木扶起。 “族长，你可否帮我们画制一幅地图？我们有很多货品，可以与各族交换。” 古达木警惕的问道：“你们为何不去城内交易？” “我们的货品太多了，都是平常之物。城内的人不要这些普通的东西。只能与边远地区的人交换。” 古达木想了想自己刚才看到的，的确是他们这些最底层的人需要的东西，城里的人也会买，但要不了几个。他看了看五个福大人，他不相信这对贵人，但他相信福大人是天神派来拯救他们的。 “不用画图，我亲自带你们去。” 第553章西北之行（10）墨云策和芮锦希并没有急着离开克米族，在那些族人挑选好物品后，芮锦希亲自帮他们检查了身体，还给几个病重的老人和孩子进行了救治。有一个发着高热的孩子，浑身抽搐，族人们都说是魔鬼上身，要将孩子溺死。芮锦希解释是高热引起的惊厥，要给孩子服用退热药时，可是有着自己信仰的族人们不相信她。若是强行去制止会激化矛盾。正在互相僵持、一筹莫展的时候，墨子聪爬到凳子上大声喊道：“你们不听我娘的话，会被降罪的。” 小子聪会这样说，大概是因为平日里看到宫人们对母后的敬畏。克米族的人却以为是得罪了神童，会招惹神灵降罪，吓得闭了嘴跪地磕头，请求神灵的原谅。芮锦希有些哭笑不得，既为百姓的愚昧悲哀，又为他们顾忌信仰庆幸。利用他们害怕得罪神明的心理，芮锦希快速的给孩子喂了退热药，又命卫乐和卫喜迅速的找来高度酒，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的酒精做了物理降温。墨子聪全程都在认真的观察着，芮锦希知道他感兴趣，边做边给他讲解。其他几个也不说话，安静的待着，族人们见状，大气也不敢出，害怕福大人不高兴。很快，那个小孩子便不再抽搐，一个失声后，他身上的热度退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缓均匀。孩子的母亲觉得她的孩子是得了神明眷顾，冲着天空不停的感恩，又给五胞胎拼命的磕头。卫喜不满，这都是皇后的功劳，关神明什么事？她想解释，纠正这些族人愚昧的思想意识。芮锦希拉住她摇摇头，“他们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现在不需要做这些解释。” “可是主子，总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大的恩人。” “没有必要，他们只会相信是五小只的福音传给了神明。” 这样也好，这样容易和他们接触，反而会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化。就像刚才剑拔弩张得气氛，瞬间就被小子聪化解，顺利的解决了问题。 “我们现在是需要将问题简单化，而不是复杂化。先取得他们的信任，再一点一点的教化他们。” 芮锦希的话是对墨云策说的，这些人原本在北周过得也不是很好，并不在乎谁统治他们。可是经过这两年的苦难日子后，他们对大雍反而有了抵触，甚至是仇恨。若想让他们彻底的服从大雍的管制，就得先取得他们的信任。墨云策想的清楚明白，这一次他不仅要化解仇恨，还要彻底的收复这些少数民族。这一晚他们就留在了克米族，商队在族地旁边搭起了帐篷。古达木让人架起了篝火，亲自动手烤了只全羊感谢福大人和贵人夫妇。墨云策让人将换来的羊只连夜送去了大营。一群小孩围着五胞胎傻乎乎的看，不敢靠前。他们被大人警告，这是福童大人不能得罪。五小只却没有顾忌，看到比他们大的小孩子稀罕的不得了。平日待在宫里，大多时间都是皇爷爷陪他们玩儿，表哥表姐虽然也时不时的会进宫，但是和这些孩子是不一样的。这里的小孩子好像玩的更欢快，子耀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零嘴，主动上前拿给那些小孩子分享。 “我给你们好吃的，让我骑一下你们的小羊。” 一听要骑羊，子昂也颇感兴趣，于是兄妹几个都拿出自己的好吃的交换。小孩子们看到好吃的，馋得直流口水，却不敢伸手。有的看自家大人，有的看向族长伯伯。族长见状要阻止，这群不懂事的娃，怎么能要神童的东西呢？芮锦希及时开口，“吃东西前，要把手洗干净。” 华莹立刻附和道：“你们快去洗手，我们一起吃。” 可爱的福童大人发话，父母长辈总不会反对了吧？孩子们期待着仰头看向自家大人，被同意后欢呼的去洗手。芮锦希失笑，对墨云策说道：“我们的话还不如孩子们的话管用。” 恐怕他们的身份暴露不暴露都无所谓。五胞胎和克米族的孩子们玩疯了，被他们骑的小羊也累惨了。墨云策在五胞胎的眼睛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光亮。果然，不管是大人小孩，都不适合被关在一个地方太久，尽管那个地方什么都有。这里距离御马城很近，站在部落口，都能看到御马城的城墙，可他们却进不去，无法换得自己生活所需要的东西。墨云策沉下脸，当初选派过来的地方官，很多都是那一年的新科进士，本是期盼他们带给一方安宁，没想到却将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真是枉读圣贤书，也辜负了朝廷对他们的信任。元聪趁夜跑过来禀报：“皇上，属下觉得守城北大门的将领是个眼神不好的。” “何止不好，根本就是瞎的。” 他们这么多人出现在克米族族地，按照与城门的距离，守城的将士不可能发现不了。可他们却没有派人来查看，若是有敌袭，他们也不能及时知道。这是觉得少数民族不会反，还是觉得他们有能力抵挡住侵袭。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元聪很是羞愧，他们来了此地这么久，也查了很久，竟然没发现这里的疏松。 “送信给靖王叔和林润泽，让他们查一查守城门的将领以及那些士兵，和城中的官员都有什么关系？” 这可是防守的一大漏洞，因为城北外的方向全是大雍的疆土，没人攻击吗？真是猪头！就没有想过受尽他们挫磨的少数民族会联合起来攻击吗？墨云策找来云柏，问他城北守将是谁？ “城北的守将是范劲将军，是多年的老将了，立下过不少功勋。” “他是哪里人？” 墨云策子来了就没有正式召见过守边将领和官员们，对他们还不太了解。 “好像是……” 墨云柏想了想，突然变了脸色，“好像是沧州。” 他怎么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范将军与建业侯府有关系吗？第554章西北之行（11）墨云策也想到了这一点，建业侯府虽然抄了，但他们当初敢做谋反之事，定是有自己的依仗，有好多关联的人并没有被查出来。有意思，看来西北是真的需要大清洗了。队伍在克米族停留了三天，芮锦希留下不少特效药，分文没收。还让五胞胎带着卫喜卫乐，给那些孩子们送去了水果零食。看着孩子们不舍的样子，芮锦希答应若有时间会带他们再来，这才看到他们露出了笑脸。古达木族长默默无言地跟着他们上了路。看着身后的马匹重新驮满了货物、粮食，古达木的心里直打鼓。瞧了瞧身下的骏马，他稀罕的摸了摸，这些人定非普通的商贾。墨云策将他猜疑的表情收入眼底，先让他猜一猜吧。这位族长是有智慧的，人也厚道，说了要陪他们同往，即使对他们有了怀疑，也没多问，还履行了诺言。从这里往北有十几个少数民族，他们本来都已聚居到了御马城外，现在又被迫分散居住，另谋生路。而那所谓的生路不过就是靠山吃山罢了，可北方冬季时间长，寒冷的季节里，在山里能有什么样的食物维持生命？墨云策心里不安，为了能活下去，他们会不择手段的。这一次，队伍走了两天都没有再遇到村庄。偶尔看到远处有几座茅屋，进去查看，也早已没有人居住的烟火气。 “不应该呀！” 古达木心慌的嘟囔，“这里应该是有图瓦族居住的。” 道路两旁的山地泛着青色，大地回暖正是准备春耕的时候，这里却是荒无人烟。墨云策的耳力好，听到了古达木的话，他给元容打了个手势。元容带着十个护卫上了旁边的山路，队伍原地休息。古达木小心的说道：“图瓦族与我们克米族一样，对大雍朝堂还是存有希望的，特别是在听了新皇后的德行，和新皇对她的宠爱后。我们并没有离开御马城太远。” 按照之前的约定，图瓦族就该在这片山地居住，可是为何不见人影呢？ “图瓦族有多少人？” “不到两千，是十几个部落民族中，人数较多的一个，从前就是靠在山里采药、种点庄稼，自给自足维持生计的。” 他们之前路过的那些荒地，就是图瓦族曾经的田地。没有大事，老百姓是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生生相息的土地的。他们一定是遇到了必须离开的事情。一个时辰后，元容带着人下了山。 “主子！在山坳处发现了部落村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图瓦族。” 墨云策让他向古达木描述了那些人的服饰，基本确定就是图瓦族。 “马儿好上山吗？” “可以！但马车不行。”元容看到探出了小脑袋偷听的四皇子，有些想笑。几个小主子自从在克米族骑过小羊后，就玩疯了，开了眼界和境界。这一路上时不时的闹腾着要骑马，不想总被拘束在马车里。现在听到马车上不了山，只能骑马上，五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古达木也在期盼着，他希望商队能够上山，福童也能去，能够给他的老友们送去粮食、物品和福气。墨云策没有让他失望，留下人看守马车，下令其他人上山。古达木看着墨云策的发号施令的气势，暗自想着，此人非富即贵，也或许是朝廷派来的，难道是他们的诉求被皇上知道了？古达木的心里一阵一个想法，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些人对他们没有恶意，而且还存在着大大的善意。等到商队的人全上了山，元聪的队伍也来到了山前。石启看看刚刚开始泛绿的荒山，“我们是在山下等候还是跟着上山？” “我带一小部分人上山，你留下守候，最好能隐蔽起来，不要让别人发觉。” 看着乌央央的几千士兵，元聪替石启发愁要怎么隐藏？ “你去吧，主子们的安全要紧，我会想办法。” 元聪点头，点了五百人，跟着他上了山。五胞胎被护卫们护在怀里，又挡风保暖，又能够满足他们猎奇的心思。在半山腰处，队伍转了方向，走了不到百米，就出现了一处山坳。密密麻麻的茅屋依着山坡而建，隐在大山之中。一条小溪从对面的山上流经部落，山坡下有块平地，此时有不少人在劳作。四面环山,这里反而比外面要暖和些，树木已全部发芽。不时的传来草木花香，比起米克族的族地环境要好很多。有人看到了半山腰上的他们，惊慌的大喊。顷刻之间，原本劳作的人们都跑回了茅屋。紧接着那些青壮年们，不分男女，手拿弓箭，柴刀棍斧又出现在平地上。古达木看清了中间那个中年男子，惊喜的喊道：“苏克老弟，是我啊，古达木。” 古达木兴奋的跳下马，跑下山坡。墨云策等人在原地看着。 “哥哥，他们为什么要举箭对着我们？” 小华莹有些不高兴。子昂安抚道：“小妹莫怕，他们是把我们当成坏人了，等古大爷解释清楚，我们就能下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小华莹胖乎乎的小手圈在嘴边向山下大声喊道：“大家好，我们不是坏人哦，我是来给你们送粮食的……” 山坳里回荡着华莹脆生生的小奶音，山坡下的人未必能听得见，可是回声引起了五胞胎的兴趣，兄妹五个一起圈住小嘴大声的喊，“我们是来送粮食的……” 山坡下，古达木已到了苏克的跟前，好友见面，都很激动。片刻后，苏克后面的族人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苏克和古达木向半山腰走来。 “贵人，这是图瓦族的族长苏克。特意来迎接贵人和福童进村落。” 墨云策还没有说话，小华莹就抢道：“那位爷爷，我们是好人，我们是来给你们送粮食的。” 墨云策看着被女儿喊爷爷的男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苏克本来是将信将疑的，现在亲眼看到了福童，高兴的跪地磕头。 “恭迎各位福童大人！” 第555章西北之行（12）自家的宝贝长得可爱，被人当成福娃娃跪拜，芮锦希无奈极了，可他们现在还不得不利用这个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墨云策不说话，人家跪拜的是自己的儿女们，就得让儿女们发话。他看向子昂，接受到父皇示意的小子昂立刻说道：“老人家免礼，请起。” 老人家？墨云策蹙眉，难道他在儿女的眼中也很老吗？苏克听到子昂奶呼呼的话，像是听到了福音。虔诚的又拜了拜，才站起身来。队伍被迎到了村子里，族里的男女老少都走出了茅草屋，稀罕的看着五胞胎。 “真的是神童唉！” “胖乎乎的，好喜人！” “福童当然要圆乎乎的了，那是福气满满的象征。” …… 听着族民的议论，五胞胎一点不觉得不敬，反而个个美滋滋的。 “姐姐他们是在夸我们。” 小华莹的话最多，拉着依瑶的手不停的说。依瑶的注意力被一个小男孩手里的东西吸引，迈着小短腿走到小男孩面前。 “我能看看吗？” 小男孩不知所措的，这可是福童大人，可是他舍不得自己的玩具。苏克走过来，弯下腰对依瑶说道：“福大人喜欢这个，小民有新的给你拿一个。” “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苏克连忙让自己的小儿子去拿。依瑶甜甜的说道，“我只看看。” “呵呵呵，福大人喜欢，小民送给你。” “好啊！那我买，也可以交换。” 这一路上，娘亲就教过他们，君子不夺人所好。刚才那个小哥哥一定是以为她要抢他的东西，依瑶看向小男孩，抱歉的笑了笑。村落里的茅屋都很小，苏克在屋外支起了桌子，让大家都坐在外面。马匹上的货物全部卸到了平地上，墨云策命人打开，留着村民挑选。苏克看到那些东西，和古达木当初一样激动。他的小儿子拿出弹弓递给依瑶，“大哥哥这个东西叫什么？我跟你交换。” “这是射弓，打鸟用的。福大人拿着玩儿吧，不需要交换。” 依瑶见他不肯交换，拿出自己精致的小木剑塞给他。 “这可是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