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说着就哭了起来,芮锦希闭闭眼,这是她四大丫鬟之一的香果。 “别哭了,我还活着呢!” 香果擦干眼泪,懊悔的说道:“昨个儿,就该让奴婢跟着,就不会让小姐受伤了。” “都怪表小姐,她说会照顾小姐,结果照出了事。” 香柚端着水盆进来,气氛的抱怨。 芮锦希因她的话,想起昨天赏花宴上的事。 原主是被什么东西打到了腿上的麻筋,才会冷不防摔倒,正摔在墨云策身上。 别让本姑娘查到是谁干的,一定让你麻痹全身。 “小姐,医女来了!” 香草跑的气喘吁吁,医女慢慢的踱步进来。 香兰不悦的问香草:“怎么这么慢?去哪了?你还喘上了。” “哦!是我忘了东西,让她帮我去拿了。” 医女淡淡的解释,芮锦希却听出了她的不耐。 “你叫什么名字?昨天是你帮我检查的?” “我叫什么不重要,昨天是我检查的,你的骨头没事。”命够硬的。 芮锦希面色不变,“那太好了,你昨天弄的很疼,我都晕过去了,还以为骨头断了。” “什么?小姐被你弄疼了?” 香果拦在医女前头,不让她再靠近,“你安着什么心?还让小姐晕过去。” “她本来就是晕的。” “你撒谎!我们小姐说是你弄晕的,就是你。” 香兰怼完她,对香草说:“去找相爷和少爷们。” 医女生气道:“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皇上派来的。” “你是猴子派来的,也不行。欺负我们小姐,就不能放过。” 香柚的话让芮锦希差点笑出来。 香果又道;“她连名字都没有,一定是罪官之后。” 大雍朝犯事官员,被抄家处斩的,其子孙被判奴籍的,皆无姓名。 “胡说什么。我可是胡太医之女,胡月。” “哼!小姐刚才问你,为何不说?一个医女,竟看不起我们小姐?” 胡月被怼的说不出话,躺着不能动的芮锦希,笑的快让内伤加重。 这几个丫头太棒了,不愧是爹娘训练出来的,万事皆以小姐为尊。 “锦儿!我的宝贝闺女,谁欺负你?” “妹妹,三哥来了,谁要害你?” 人未到,声先到。 芮锦希突然红了眼,好可爱的父兄。 芮相进屋就看到闺女落泪,一把推开挡路的胡月,扑倒床前。 “锦儿,别怕! 爹在呢!” “妹妹,三哥也在,大哥去接王太医了,你哪儿疼,哥给你呼呼。” 这个三哥长得五大三粗的,说话像哄孩子,违和的样子,让芮锦希破涕为笑。 “爹 ! 三哥 !” “诶!” “在呢!” 丞相满脸心疼,“锦儿,你哪儿疼?” “我全身疼。” 香果旁边说道:“相爷,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弄疼小姐的。” 芮丞相不问缘由,冷冷的看向胡月,“你是皇上派来的,本相不为难你,自己向皇上解释吧!” 胡月气得身子发抖,“相爷不问青红皂白,就知道是我错了?” 丞相理所当然道:“我闺女说你不好,你就是不好。” 芮锦希心里很纳闷,她搜刮了好几遍原主的记忆,都没有这个女人,她的敌意从哪儿来呢? “爹!她和我们家有仇吗?昨晚检查时,疼得我都晕了。” 相爷听得火冒三丈,“你故意弄疼锦儿,为什么?” 本来还不想多问,现在必要问个水落石出。 胡月荒乱的说道:“我没有,她昨晚本来就是晕的。” “我是睁不开眼,说不了话,但意识是清醒的,你就是故意的。” 胡月心虚,强作自定说道:“你有证据吗?芮小姐看我不顺眼,我自当回宫向皇上复命,莫要在此诬陷。” 的确是拿不出证据,而且芮锦希这会儿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痛感轻了好多,她呼吸也顺畅很多,说话也有了力气,王太医的药,效果这么好? 还是……她自身的恢复力超强? 第3章 被下黑手 “爹!王太医何时来,我疼!” 快点来,别来晚了,她都自愈了,她可不想当怪胎。 芮丞相听闺女喊疼,好像他也疼,脸都皱成菊花了,“快去看看,王太医到了吗?” 转眼看到胡月,一挥袍袖,“你还不走,要本相亲自送吗?” “爹,小心她去皇上面前说坏话。” “对!不能让她胡说。” 丞相忙命香兰:“看住她,等王太医来,本相亲自送她回宫。” 丞相非常强势。胡月悔啊! 她昨天是真的故意的,她以为芮锦希昏迷了,没想到这个花痴女会有知觉。是她冲动了,害了自己。 “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弄疼了芮小姐,我道歉!” 这就是承认她弄疼芮锦希了,丞相心里更气了。 芮锦琛狠狠瞪着胡月,“欺负我妹妹,欠揍!” 他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认知,欺负妹妹的,不论男女,都揍! “王太医,快些!” 外面传来老大芮锦淳的催促声。 眨眼间,一道高大的身影背着药箱快速踏进来,身后拽着昨晚的中年帅大叔。 “呼!让我喘喘气。” 王太医缓了好一阵儿,才稳住呼吸,见一屋子人焦急的看他,默默的走到床前。 芮锦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有神,怎么看都不像重伤的人。 王太医疑惑的再次细看,脸色苍白如纸,唇色也淡,呼吸轻缓,嗯,这才是病人该有的样子。 “老王,你倒是快看呀!发什么呆?” 王太医回眸瞪他,“慌什么?这不在看了吗?” 香草搬了凳子放到床边,把芮锦希的手放到脉枕上。王太医坐过去,伸手探脉。 芮锦希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她的心揪了起来,她不会真有问题吧? 王太医心里惊疑不定,他对自己的药有多大药效很清楚,绝不可能好这么快,是这丫头的恢复力太惊人了。 芮丞相急切的问:“怎么样?锦儿很疼。” 王太医看着芮锦希,疑惑的问,“很疼吗?” 芮锦希轻轻动了动身体,她觉得自己骨头有错位的地方,不动不觉的,一动就疼。 “我不能动,动就疼。” 香果急的插嘴,“那个医女,昨晚故意弄疼我们小姐。” 王太医这才发现站在墙边的医女胡月,从她闪烁的眼神,王太医知道丫鬟说的不假,不由沉了脸。 “相爷,让大公子拿我名贴,请岑医女过来再查一遍。” 胡月紧咬嘴唇,没想到花痴女与传说的单蠢不同,如此敏锐。 芮锦淳接过名贴迅速去太医院,岑医女来的很快,众人退到屋外,留下医女检查。 相府的人紧张的等待着,胡月想趁机溜走,被芮锦琛眼尖的扫到,一把扯回来,摔在地上。 “啊!”胡月痛呼,手掌破皮流血。 可见芮锦琛用了多大力气。 王太医失望的摇头,“胡医女,为何如此?” “我、我是不小心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房门从里面打开,岑医女出来说道:“她将芮小姐的肩胛弄错位了,还有胯骨。” “我没有!是世子打的,我只是手重,弄疼了她。” 王太医冷了脸,“哼!当本太医是白痴吗?世子打的,应是骨裂或断骨,不会是错位,是你检查时,动了手脚。” 芮锦琛冲动上去就要踢,被老大芮锦淳拦住,“冷静!皇上会给说法的。” “蛇蝎女人,竟下黑手。” 芮锦琛气的眉毛倒竖。 芮锦淳冷声问道:“我妹妹并不认识你,你为何这么做?” “我、我是被昨天的气氛吓得,不小心造成的,不、不是故意的。” 胡月可怜兮兮的说,好像她有多委屈,香兰几个丫头气的骂: “装什么可怜?刚才不是还瞧不上我们小姐,很傲气吗?” “好啦!”丞相压抑着怒火,“去伺候小姐吧!” 他转头对王太医道:“能否让岑医女留下照着锦儿,你随我进宫与皇上说明。” “可以!” 王太医与相爷交好,他也是如实禀告,不违心。 两人带着胡月进宫,找皇帝说理。 岑医女把芮锦希把骨头复位,疼得她直惨叫。 像度劫一样,好容易缓过了劲,这下呼吸更顺了。 “芮小姐,至少要卧床半月,到时我在来复查。” “谢谢!” 芮锦希很真诚的道谢,她清澈的目光让岑医女心疑,相府嫡女出名的跋扈,可不会道谢。 芮锦希猜到她想什么,但无法解释,总不能对人说换芯了吧。 岑医女被请到厢房休息,芮锦淳和芮锦琛终于能凑到床前虚寒问暖。 芮锦希看着同样英俊,气质不同的哥哥们,露出甜甜的笑,不怪原主好美色,真是太养眼了。 “妹妹!等二哥回来,我们给你报仇。” 芮锦琛异常艰定的表示,让芮锦希有紧张, “三哥!你们打不过世子,算了吧!再说,是我先碰到世子的,有错在先。” 京城人人皆知,世子性冷孤傲,讨厌人靠近。事出突然,他会有应激反应,芮锦希很能理解。 “那怎么行?他伤了妹妹,不能放过。” “三哥!害我的另有其人。” 芮锦淳和芮锦琛坐正身子,严肃的问芮锦希,“妹妹可看到害你的人。” 芮锦希使劲儿回忆,当时人很多,她正在与表姐说话,有人说策世子来了,她们连忙退后让路,就在她转身时,腿关节一麻,就向前扑去。 “大哥!要问问表姐,她在我身后,是否看到了什么?” “好!哥哥去问,一定把害你的人纠出来。” “对!敢害我妹妹,就盼着小爷伺候吧!” “三哥!别冲动,做事要稳重。” 芮锦希软软的声音,让哥俩心软的一塌糊涂。 “唉!我听妹妹的。不冲动!” 芮锦希看她三哥就像看萌物,真想撸撸毛。 有这么养眼的哥哥们,又疼她宠她,一辈子不嫁,都能享福。 哥哥们长相俊帅,自己一定也长得不差。 想到这儿,就想起被赐婚给面具人,心气就不顺了。 “大哥!爹为啥会同意婚事。” 芮锦淳看看门外,轻声道:“应该和时局有关,具体的要问爹。” 第4章 控诉 芮丞相此时正在宫里和皇上控诉。 “陛下,臣女冒犯世子,实乃无心之举,被世子重伤,已是委屈,还要被此等小人欺辱,臣心里难受,不甘啊!” 盛轩帝头痛的看着芮丞相,对此人他是又爱又恨,好好的肱骨大臣,一遇到他闺女的事,就完全变个人,从好人变成“坏人”。 不,是别人都是坏人,就他闺女是好人。 “芮岩,你有证据证明她欺负你闺女?” “王太医可以证明。” 一旁的王太医向前一步,据实说明,不能算证据,只能算合理推测。 盛轩帝垂眼扫向跪在堂下的胡月,龙威压迫的她瑟瑟发抖。 “皇、皇上,下官是无心的。” “哼!小女无心被重伤,你的无心害小女伤上加伤,作为医女,就是故意的。医术不好,如何混进太医院的?” 王太医心里一咯噔,这才想起她是胡太医之女,这医术吗?有待商榷,但医德肯定不好。 盛轩帝也想到了医德问题,此女不宜再留在太医院。 “来人,将此医女从太医院除名,重打二十板,查查她如何进的太医院。” 胡月差点晕过去,重打二十板,她不死也废了。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胡太医连滚带爬的跑进大殿,“扑通”跪下,“嘣嘣”磕头。 “皇上,胡月是臣的女儿。” 丞相轻嗤,“原来是靠裙带关系进太医院的。” “不,不,小女医术尚可,是通过审核的,够资格的。” “爹!救我,我无心的。” “皇上,饶了臣女吧,臣给丞相赔礼,给芮小姐赔偿。” 芮丞相不依,王太医拽拽他袍袖,在他耳边悄声道:“同朝为官,别把路走死。” “哼!本相怕他?” “他说给赔偿!” “赔偿?我不稀罕!” 王太医再提醒他,“锦丫头的药很贵的。” 芮丞相醒悟,丞相府穷啊!他清清嗓子,抚了抚袍袖上的褶皱。 王太医和盛轩帝对视一眼,这老小子还矫情上了。 王太医看着胡太医,说和道:“丞相,胡太医愿意赔偿,你看……” 胡太医收到他的眼神,赶紧说道,“下官愿赔三千两银子,给芮小姐补身子。” “哼!你当丞相府要饭的,三千两,连我闺女的药钱都不够。” “这是真的。”王太医做证,“芮相闺女服用的是大还丹和参雪丸。” “什么?”这么好的药吗?胡太医被惊到,作为太医,他深知这两种药的珍贵。 丞相竟然给那个花痴女用这么好的药。 盛轩帝倒不意外,丞相宠女无度,他是知道的。 “胡太医,三千两赔偿,的确太少了。” 他可知道胡太医有钱,很会敛财。 皇帝开口了,胡太医咬咬呀,“一万两,我赔一万两。” 丞相不予理会,对皇帝道:“皇上,臣不要赔偿,只希望严惩胡月。” 这是嫌少,胡太医苦闷的看看皇帝,再看看女儿,他精心培养的女儿,岂是相府的花痴女可比的。 可让他出银子,好比割肉。 王太医看他一脸为难,心里不屑,人家丞相为了闺女,连整个相府都能搭上,可见姓胡的父女情深,是假的,根本不配和丞相比。 “爹,我不要挨打,爹,救我。” 胡太医看着女儿姣好的容貌,牙根紧咬,如割肉般,痛苦的说道:“五万两,再多,下官也拿不出来了。” 哼!丞相斜眼,我信你个鬼! “嗯哼!”盛轩帝干咳一声,给芮丞相递个眼神,见好就收吧! 芮丞相琢磨一下,大方的说道:“既然胡太医有如此诚意,臣也不会纠着不放。” 胡太医父女刚松口气,就听芮丞相又道:“皇上,以胡太医的诚意,就免十板子吧。” 胡太医想吐血,胡月则是晕了过去。 盛轩帝很满意,既补偿了芮相,也没失了皇帝的威严,出言不悔。 芮丞相一直等到胡府送来赔偿的银票,看着胡月挨了板子。 这才准备出宫,临走前,他对盛轩帝说,“皇上,臣女委屈,让策世子多给些赔偿,早点送来。” 说完,留下盛轩帝原地瞠目,潇洒的离开。 “这个老不羞,穷疯了,朕把策儿赔给你了,还想要银子。” 宣王从偏殿进来,对自家皇兄说道:“宣王府会准备赔礼的。” “策儿还在呕气?” “他会想通的,皇兄不必过虑。” “委屈策儿了!” “呵呵!也不算委屈吧,传闻不可信,如馨就很喜欢芮姑娘,说她是真性情。” “她们姐妹的喜好,从来都很特别。” 盛轩帝神情有些落寞,宣王转移了话题,“希望芮相能明白皇兄的意思。” 盛轩帝轻笑,“老小子精的很,不然怎会开口要赔偿,是冲宣王府,而不是朕。” “我们也算间接帮了他,若真把他闺女嫁到北周,他能哭死。” “若不是因为他宠女无度,皇后也不会歪打正着,帮了我们。” “北周如今算计不到芮相,不知道会把主意打到谁身上?” “这个先不提,让云策好好查查昨晚的事,暗卫在赏春殿找到两颗珠子,芮相女儿,应该是被陷害的。” 芮丞相揣着五万两银票,和王太医一起出的宫。 “芮岩,锦丫头除了我给的药,还吃其它药了?” “没啊!就只服了你给的药,怎么?” “哦,没什么好,大概是你闺女吸收好,药效好,她恢复神速。” “那就好,我闺女是有福的。” 当然有福,有你这傻爹和无脑兄长们惯着,简直就是泡福水里了。 芮锦希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天,就躺不住了,这还是她懂医,强迫自己躺了这么久。 她对自己的恢复能力很惊讶,仔细想想,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的穿越改变了原主的体质。 这也算好事,在这医疗条件严重落后的古代,有个好身体非常重要。 她慢慢坐到梳妆台前,从铜镜里看到现在的模样。 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秀气的小翘鼻,文静典雅的娇靥,吹弹得破的粉脸,芮锦希很满意这个长相。 原主真是特别,娇娇柔柔的面相,却做了最嚣张出格的事——追美男。 “香兰,扶我去外面坐坐。” 芮锦希慢慢的起身,她很爱惜这具身体,伤是真的伤了,就一定要保养好,既便已恢复七八,也不会大意。 香兰和香柚放下手头的事,一起架着她往外挪步。 第5章 家庭会议(一) 躺到廊檐下,入眼全是玫瑰花,鼻腔充满花香,悠哉悠哉的晃着脚丫,若不是养伤,这日子挺惬意。 原主很会享受,又有父兄惯着,她一人享受着相府所有的资源,不是公主胜过公主。 “小姐,刚出炉的玫瑰花饼,快尝尝。” “香草真棒!闻着好香,一定好吃。” 芮锦希秀气的咬了一口,幸福的眯起眼睛,这味道,太让人感动了。 一颗小脑袋从院门外探入,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小舌头舔着嘴唇。 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芮锦祥。 她娘缠绵病榻,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为了能有可靠的人照顾他们兄妹,特别是照顾她,将自己的大丫鬟抬了姨娘。 可惜芮老爹独忠于她娘,一直没去过姨娘房里,直到她娘去逝,芮老爹伤心,饮酒过量,与前来照顾他的柳姨娘共度了一晚。 要说芮老爹也很渣,酒醒后,觉得对不起发妻,将柳姨扔在后院,自生自灭。 锦祥就是那一夜的产物,因为娘亲不受宠,连带他就是个小透明。 原主经常欺负他,因为他的存在,总提醒她,爹对娘不忠。 锦祥看到芮锦希发现了自己,扭头就要跑。 “站住!” 芮锦希对香草喊:“把他带过来。” 香草几步跑过去,拉着不情愿的萝卜头进来。 “跑什么?我又不是老虎。” 芮锦希拉过他,锦祥瑟缩了一下,忧郁的眼神,寂寞的情绪,惧怕又希求的眼神,都没有逃过芮锦希的眼睛。 哎!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可怜娃! 原主虽欺负他,可也暗地观察看他,对他也有几分疼惜,只是怨怪更多。 “你怎么弄这么脏?香果,端水盆过来。” 锦祥受宠若惊的瞪大双眼,乖乖的让芮锦希给他洗手。 芮锦希给他擦干净手,将玫瑰饼递给他,“吃吧!” 锦祥怯怯的看她一眼,狠狠咽了口口水,小脸暴红。 “呵呵!吃呀!让你吃你就吃。” 抵不过玫瑰饼的诱惑,锦祥大口吃了起来,芮锦希给他倒上茶水。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 “谢、谢谢姐姐。” 嗯!是个慬礼的孩子。 芮锦希仔细观察他,锦祥长得和大哥有几分相似,是那种斯文俊秀型,就是太瘦了,个头也不算高,好像营养不良。 “你娘没给你吃饱吗?你这么瘦!” “大厨房的饭不好吃,姨娘没有权力开小厨。” 芮锦希听完,想到了相府现状,相爷位高权重,却不贪财,与在朝为官的大哥,只有俸禄唯一的收入,因为对原主的宠爱,丞相府倾全府之力满足她各种要求。 好在父兄表现突出,经常有皇上的赏赐,能卖的卖,不能卖的当。全府人勒着裤带过日子,就是不能短了她的。 芮锦希有些无语,便宜父兄只会节流,不会开源。全家没一个擅长经营的。 而交到芮锦希手里的银钱,大部分都落入了表姐手中。 哼!心机女,等本姑娘能出门了,把你骗走的,都给我送回来。 锦祥见她表情变得凶狠,吓得噎了一下,打起了嗝。 芮锦希哈哈一笑,突然伸手唔住他口鼻,再松开时,锦祥惊奇的发现,他不打嗝了。 “姐姐好厉害!” “嘿嘿,小事儿,你喝口热水。” 锦祥听话照作,圆润的眼睛像小狗一样萌萌的,芮锦希忍不住,伸手揉揉他脑袋。 锦祥疑惑的看她,姐姐今天好温柔。 芮锦希也不多解释,让香草给他又包了一份带回去吃。 锦祥开心的再三道谢,抱起玫瑰饼就跑。 “慢着点。” 芮锦希知道,他是拿去给柳姨娘了。 哎!本想当咸鱼,过摆烂的生活,可这相府的日子,难以维系。 想起自己前世,只知道学习工作,不懂生活,就连亲情都很淡薄。 想必自己不在了,他们也不会太难过。 芮锦希很喜欢便宜爹,喜欢他对原主的维护、宠爱,喜欢哥哥们的纵容。 既然她来了,享受了原主的福利,就该回报父兄的宠爱。 “香兰,我这两天收了多少银子。” “小姐,有十万两,胡府五万两,宣王府五万两,还有宣王府送来的各种首饰和摆件,有五箱。” 真是财大气粗,打伤本姑娘,出钱就完了?咱们走着瞧。 “之前的银子还有多少?” 香兰急道:“小姐,给自己留点吧!不能再贴表小姐了。” “我贴她干嘛,我只是想知道有多少财产。” “哦!之前还剩三百两,您的新首饰被表小姐借走了,除了赏花宴上戴的那套,其它都是旧款了。” 芮锦希听着生气,原主不是单纯,是单蠢,被她的好表姐哄得团团转,把自己的钱财哄去一大半。 可怜相府过着穷困生活,却把顾家和李府养得富有。 “香果,去通知我爹、哥哥们,我要开会,把柳姨娘也找来,还有锦祥。” “开会?” “就是议事!” 她要开家庭会议,相府不能这样过日子。 “柳姨娘也来?” 香果再次确认,别是自己误听。 “对,去叫吧,让小厨房做好吃的,多做些,让大家都到雅苑来用晚饭。” 香果确认后,先去外院通知各位爷,又拐去了后院。 瑾悠阁,柳氏正品尝着锦祥带回来的玫瑰饼,见香果跑来,以为是锦祥做错了事,慌忙站起。 “柳姨娘莫慌,小姐说要开会,让奴婢通知你,还让你们去雅雅苑用晚饭。” 柳氏不懂开会啥意思,但去雅园吃饭,是为什么?
相关推荐: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浪剑集(H)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作恶(1V2)
[哪吒同人]m成为哪吒的白月光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莫求仙缘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和徐医生闪婚后
[综影视]寒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