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真的有了进展。” “娘娘指的是想让她接触不熟悉的人，还是宫外诸多百姓和事物？” “当然是宫外的所有的人和事物。” 郭元白担心道：“若是有某些人或某些事再刺激到公主怎么办？” “这也是本宫想验证的，是否只要你在身边，她就会抵抗住内心的恐惧。” “这个……” “郭大人，本宫希望通过一次次的实验，能让华莹彻底摆脱恐惧，像以前那样，做一个勇敢坚强的人。” “可是，这样一来，就会让百姓知道公主身体有恙，会有非议的。” 芮锦希很高兴他为华莹着想，“议论就议论，华莹本就有病，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这是华莹应该面对的，要想让她彻底好起来，就一定要经历这些！” 郭元白认真的想了想，皇后说的对，他不可能陪公主一辈子，他有自己的理想抱负，公主也要嫁人，而且看到公主能够恢复健康，也算了了他一个心事。 只是为什么想到公主要嫁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郭元白没有细究。 第二日，风和日丽，郭元白主动提出陪墨华莹去宫外走走，墨华莹懵懂的点了点头，好像对宫外的世界没有任何的认知。 郭元白叹息一声，想到公主受伤之前，是多么的恣意畅快，风采逼人，现在就像个懵懂无知的孩童。 他亲自推着墨华莹，在那里碰到了墨子聪和墨子耀兄弟。 “二皇子，四皇子，你们这是……” 墨子耀笑道：“我们陪你们一块出宫，人多热闹些，有事还能有个照应。” 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够完全交给别的男人呢？ 墨华莹乖巧的喊道：“二哥哥，子耀。” 墨子聪和墨子耀眼睛亮了亮，妹妹认出他们了，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尤其是子耀，听到妹妹直呼他的名字，这才明白之前妹妹受伤昏迷，醒来后叫他四哥哥是错误的，可那时谁也没有发现不对之处。 因为华莹从小不叫他哥哥，只叫他名字，现在她这是恢复了吗？ 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他拉了拉二哥的袖子，“二哥，你听到华莹叫我什么了吗？” “听到了！” 墨子聪的声音里也有着兴奋，母后说的对，之前他们只想着华莹活下来了，忽略了她的心理创伤，才会有应激反应后爆发的严重的心理疾病。 现在好了，妹妹是真的在恢复了。 就在兄弟俩高兴的时候，段雯静从宫门外跑了进来。 “怎么还不往外走呀？发生什么事了？” 墨子耀激动的说道：“小胖妞，你华莹姐姐是真的在恢复了！” “那太好了！” 段雯静欢快的跑到墨华莹跟前，“我们今天庆祝一下，我请客！” 华莹明显的很高兴，还调侃了一句，“你有银子了吗？” “哎呦～华莹姐姐，人家好歹也是个东家了，我的糕饼铺子开张，你还没去过呢，今天就去参观参观吧！” 墨华莹心情颇好的说道：“好啊！好啊！” 看她兴致这么高，大家都很开心，也没有叫马车，就这样推着她，慢慢的走出了宫门。 芮锦希的目的，就是让她去感知外界的一切，像新生儿一样重新认识事物。 不过看墨华莹的表现，芮锦希有些太过低估了这段时间的努力。 京城一向繁华，大街上的人川流不息，车水马龙。 墨华莹从受伤到再出宫门，将近一年的时间，对于她来说，仿若隔世，看什么都很新鲜。 参观过段雯静的糕饼铺子，开心的不得了，里面的每一样食物，她都喜欢，不停地夸赞，还让人每样都打包了两份，一份送进宫，一份送到郭元白的府上。 大家都很意外，墨子耀问道：“元白在宫里，为何要将糕点送到府上？” “元白一直在宫里陪我，府上的长辈们一定很是想念，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是我的歉意吧，因为我暂时还不想让元白离开。” 墨子聪和郭元白都很惊讶，她说这些话，像个没事人一样，真是太好了！ 看来皇后的测试是正确的，这样带出来，会让她更快的恢复。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进了酒楼，想要庆祝一番，却听到了让人不愉快的话 第655章 出乎预期 此次带墨华莹出宫，就是为了让她接触外面的人和事物，所以大家没有选择包厢，而是在酒楼大厅选择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用屏风稍微做了一个遮挡。 这样既有隐秘性，又能听到外面的谈话，只是没想到，听到的谈话内容令人气愤。 “你们听说了吗？五公主残废了。” “听说是坠马造成的，可惜啊！那么英姿飒爽的一位美娇娥。” “可惜什么呀？你们不知道吗？人家把状元郎招募到自己的床帐里了。” “状元郎可是有大才的人，怎么甘愿成为公主的裙下之臣？” “就是就是，状元郎就是娶了公主做驸马，都够资格，为何要去当男宠？” “这还不明白？被迫的呗，听说五公主瘫痪后性情大变，谁家愿意娶一个祖宗回去？” “那位状元郎可不像是一个甘愿被压迫的人。” “这您就不懂了吧？皇权至上，皇上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 …… 墨子耀气愤的要出去教训那帮人，被墨子聪拦住，“这样的传言，已经好几天了，不是你能制止的。” 墨子聪说着，眼神看向郭元白，“郭大人，让您受委屈了，待华莹恢复后，皇室一定会为你正名！” “二皇子不必多虑，流言止于智者，不过是些言语上的诽谤，又不会伤筋动骨，下官不在意。” 郭元白相信公道自在人心，而且他所接受的学识，也不屑与那些市井小人计较。 可有人不乐意了，墨华莹突然出声，“他们在胡说，这样的言论会摧毁郭大人的官声。” 郭元白很意外，墨华莹会维护自己，墨子聪对她今天的表现也很诧异，下一秒，他更惊讶。 墨华莹对墨子耀说道：“子耀，他们欺负我的人，去揍他们，一个不能放过。” 墨子耀激动啊！自己那个骄纵，得理不饶人的妹妹回来了！ 二话不说，墨子耀就绕过屏风冲了出去，将那几个嚼舌根的人一拳一个揍倒。 “敢在大庭广众，编排皇家是非，就该拔了你们的舌头，刺聋你们的耳朵。” 有人叫嚣道：“你是谁啊！敢在这里打人，还大放厥词？” 墨子耀常在京城街头走动，认识他的人不少，立刻就有人跪下求饶。 “四王子殿下，饶过我们吧！是我们的错，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皇家。” 有一个带头，刚才几个嚼舌根的全都跪了下来，说长道短一时爽，丢了小命就得不偿失了。 墨子聪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手搭在子耀的肩上，按下他即将爆发的怒气。 “俗话说，眼见都不一定为实，你们道听途说，就敢在这里大肆宣扬，可知该当何罪？” 大雍律法，不可在大庭广众非议旁人，不可诋毁诽谤，否则按罪论处。 若是给议论的对象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轻则割舌刺面，重则会丢了身家性命。 他们这些人议论的还不是百姓，而是皇家权贵。 郭元白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出去说两句，为自己和公主申辩一下。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在慌张之下碰倒了屏风，露出了角落的墨华莹。 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墨华莹坐的是轮椅，这无疑证实了一半传言是真的，公主不良于行了。 再看墨华莹，因为突然面对了众人的注视，顿时紧张了起来，两只手抓向了郭元白的袖子，这又无疑是向众人宣告了她和郭元白的关系。 而郭元白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羞愧恼怒，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众人的注目，满心满眼都在关心着墨华莹的状态。 “公主别怕，也别担心，他们都是些被蒙蔽的无知百姓，清者自清，不要在意他们的议论。” 墨华莹抓住他的袖子，心下稍安，紧张的看着他说道：“你不介意吗？” “怎么会？他们不知道事实罢了。” 这些百姓不知道，他是受了皇命，在帮助公主恢复，也无需向他们解释。 郭元白不急不躁，声音沉稳，让墨华莹莫名的心安，没有出现过分紧张和惊惧的表现。 墨子聪看的欣喜，试探的问道：“我们换一家吃饭吧？” 墨华莹想了想，摇头说道：“还是在这里吃吧！不和他们计较了。” 墨子耀和墨子聪回到了座位，酒楼伙计很有眼色的把屏风又立了起来，那帮嚼舌根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难受极了。 随着屏风里面的人开始用餐，传来了低语声，他们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们算是逃过一劫了。 在酒楼用过餐，怕墨华莹体力支撑不住，众人便回了宫。 段雯静陪着墨华莹回寝殿休息，墨子聪和郭元白去见了芮锦希。 “儿臣拜见母后。” “臣拜见皇后娘娘。” 芮锦希亲自将他们扶起，紧张的问：“怎么样，怎么样？今日出宫状态还好吗？” 墨子聪将刚才遇到的事和墨华莹出宫后的表现一一叙述，芮锦希是越听越高兴。 “由此看来，华莹是真的在恢复了，而且恢复的很不错。” 她转头真诚的向郭元白道谢，“这都是郭大人的功劳。” “是臣应该做的。” “母后，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芮锦希原本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但华莹今天的表现很让人出乎意料，也许他们可以加快速度。 斟酌一番后，芮锦希还是决定一步一步的来。 “还是不要急着安排她去马场了，顺其自然的好，就是……” 芮锦希担忧的看向郭元白，就是不知道华莹现在能不能离开他。 郭元白知道，娘娘是在顾及他的声誉，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皇后娘娘，二皇子，在下想回府取些用品。” 芮锦希连忙答应，“去吧！你时不时的离开，对华莹也是一种锻炼。” “郭大人，暂时还是不能离开的时间太长，望你速去速回。” 郭元白抱拳行礼，“臣晓得，臣离开的这段时间，就请二皇子看护五公主了。” “放心去吧！” 芮锦希和墨子聪觉得郭元白只不过是回去拿东西，时间不会很长，便没有通知墨华莹。 哪晓得宫里人多嘴杂，不知谁在华莹面前说郭元白离开了，让墨华莹以为是酒楼里的事还是让郭元白在意了，她顿时又陷入了恐惧。 第656章 信念动摇 一直陪着她的段雯静很快就察觉到她的不安，瞪了一眼碎嘴的宫女，拉住墨华莹的手，强迫她看向自己。 “华莹姐姐，别听她们在这里咬嘴，郭大人早在酒楼时就说了，他不介意的。” 墨华莹的意识即将陷入被抛弃的恐惧，被段雯静强行的拉回。 “他不介意为什么要离开皇宫？” 段雯静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也许是有事去办，待会儿就会回来。” “会回来吗？” “会的，会的，这些日子太子哥哥不是给他派了很多差事吗？每日里不是完成了就回来了，今天也一样。”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郭大人一会一定回来！他若不回来，我带姐姐去找他。” “对呀！他不回来，我能去找他。” 段雯静坚定的保证让墨华莹即将失控的情绪又稳定下来，院门外的墨子聪露出了笑容。 “雯静说的对，郭元白是回府拿些东西，待会儿就会回来。” 墨华莹看到自家二哥嘟起了嘴，“刚才在宫外为什么不回？” “计划要回的，不是在酒楼发生了意外的事吗？他担心你会在意，先行送你回宫。” 墨华莹嘟囔道：“是我在担心他介意。” 墨子聪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解释，“他刚才向母后请假，本想过来告你一声的，是我觉得太耽误时间了，让他快去快回。” 没想到宫里和宫外一样，碎嘴的人太多了，差点又让妹妹误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想到这里，他抬手揉了揉段雯静的发顶，若不是她，后果不堪设想。 “雯静真乖，谢谢你陪着华莹！” “二哥哥，都是自己人，谢什么？你要没什么事，在这里陪一下华莹姐姐，我去做些小食和饮品来。” “好啊！好久没有品尝到雯静的手艺了。” 看着段雯静胖乎乎圆滚滚的身体蹦蹦跳跳的去了小厨房，墨子聪和墨华莹都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雯静真是太可爱了！” 说完，墨华莹想起了自己发病之前看到的。“二哥，安娴最近都不进宫了，是吗？” “应该是课业繁重吧？她可是励志要参加科考得状元的。” 墨子聪说的漫不经心，对安娴的志向不以为意。 墨华莹说道：“我觉得安娴并不像以前那样‘安娴’了。” “顾好你自己，别操别人的心，别让郭元白的付出白费。” 此时，在国子监的女社的段安娴莫名的眼皮一跳。 她看向外面的落叶，对自己在大雍的生活产生了茫然，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安娴公主，怎么在这里发呆？今日不用去善元堂做义工了吗？” 说话的人是国子监祭酒崔大人的孙女，崔盈盈，她身后还跟着一帮世家公子小姐。 一群人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问道：“安娴公主近日可有进宫？可知五公主得了什么病？” “是啊，是什么病需要状元郎郭大人亲自辅助治疗？” “我们听说郭大人文武全才，可没听说他还会医术啊。” 安娴恬静的笑了笑，“你们想从我这里听到八卦是不可能的。”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宫了，旁人却以为她是对宫里的事守口如瓶。 一位世家公子说道：“你们没听说今天中午刚发生的事吗？” 马上就有好事者问道：“什么事？快说说。” “五公主坐着轮椅去酒楼吃饭，惩戒了一帮嚼舌头的人。” “五公主真的瘫痪了吗？那些被惩戒的人是议论了她和郭大人的传闻吗？” “的确是因为那些人在非议郭大人，但五公主是否真的瘫痪了不良于行，还不能下结论。” 顿了顿，那位公子对安娴说道：“不过，听说公主的妹妹雯静公主也在场，她也许知道五公主还能不能走路。” “雯静也在？” 安娴皱了皱眉，雯静和他们的关系要比自己亲近许多。 “你们也听到了，刚有人被惩戒了，你们还在这里议论，难道也想被惩罚吗？” 安娴语气轻松，说出的话却让每个人的心头一沉。 “安娴说的对，大家快别议论了，毕竟是皇家的事，容不得他人编排。” 崔盈盈转移了话题，“明年的县试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县试有什么难的？对于我们来说，轻轻松松就考过了。” …… 安娴听着一众人对未来三年的科考议论，再次陷入了迷茫，她之前做的决定，值得吗？ 她的信念在动摇。 …… 太子的寝宫里，三兄弟和依瑶围坐在茶桌旁，墨子聪向大家传达芮锦希的想法。 “母后想让华莹一点一点的恢复之前的生活状态，让她慢慢的去接触马匹，克服心理恐惧。” 墨子耀说道：“她今天的表现还不够好吗？还不算恢复吗？” “不算。”墨子聪摇头，“今日郭元白短暂的离开，她便又差点陷入恐慌。” 墨依瑶托着腮，“怎么会这样？难道她这辈子就离不开郭元白了吗？” “我倒觉得，华莹若是跟元白能有姻缘更好。” 墨子昂不论是作为太子的身份，还是大哥的身份，都很看好郭元白成为自己的妹婿。 墨子聪也点头表示赞同，“华莹若是能嫁给郭元白，也是一个好的归宿。” “大哥，二哥，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万一郭元白没有这样的想法，让华莹情何以堪？” 墨子耀的认知很单纯，他从没想过郭元白辅助母后给妹妹治疗，会把妹妹搭给他。 墨依瑶弹了他一个脑门，“你不仅长的像烈王叔，性格怎么也像烈王叔？” “啥子意思？” 墨子聪笑道：“说你缺心眼呢。” “呵呵！他真要像烈王叔倒好了，媳妇会自己找上门。” 墨子昂的话让大家想起了墨云烈是怎么成家的，子聪和依瑶笑得合不拢嘴，墨子耀却不高兴。 “我才不要像烈王叔那样被自己的媳妇看到自己的糗样！” 烈王婶可是因为他们初遇时的那件事，拿捏了烈王叔一辈子。 墨子耀不想哥哥姐姐拿自己说事，转移话题说道：“三姐的婚事就快到了，你和姬荣凯比出高下了吗？到底是谁娶谁嫁？” 第657章 同频共振 按照大雍之前的律法，公主下嫁，是要在宫外开设公主府居住的，相当于是驸马入赘。 如今永兴帝登基后，废除了这一条例，姬家提出要娶公主入府。 墨依瑶和姬荣凯商量后决定比武确定谁入谁的府。 太子不赞同的说道：“婚姻岂是儿戏？哪能以武功高下论长短？” “我倒觉得可行，每对夫妻的相处模式不同，依瑶他们通过比武来决定家里谁做主，我很赞同。” 墨子聪的话让墨依瑶哈哈大笑，“还是二哥了解我！” “那二哥将来要怎样决定家庭地位呢？”墨子耀憨憨的问。 “你二哥我肯定是当家做主的那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那太子哥哥呢？” 太子挺起胸，仰起脖子，志气高昂的说：“那还用问？当然是……” “太子殿下，您该去御马舍视察了。” 清脆明亮的声音打断了太子的话，众人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就见太子缩了缩脖子，好声道：“稍等片刻，马上走。” “切～” 弟弟妹妹们一阵起哄，墨子昂不自在的笑了笑，轻咳一声，绷着脸说道：“战况不明前，要用非常手段麻痹目标。” 墨子聪几人了然的笑笑，罗雅茹不解的问道：“殿下，又要打仗了吗？敌方是谁？” 墨子聪等人哄堂大笑，墨子耀笑的声音最大，只是罗雅茹懵懂的看着他们，让墨子耀突然觉得无趣，笑话还是要让能懂的人一起乐呵才爽。 墨子昂怕弟弟妹妹们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连忙起身带着罗雅茹去视察。 他们走后，墨子聪和墨依瑶看向突然不笑的墨子耀。 “子耀，你怎么了？是对罗雅茹有什么不满吗？” 墨子耀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笑话只有我们懂，别人不懂，感觉无趣。” 墨子聪想了想，明白了子耀的失落。 他们有个特别的母亲，有个特殊的空间，那是他们的秘密基地，在那里他们学到了很多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知识，拥有了这个时空旁人无法拥有的眼界和学识。 正如母后要隐藏秘密的原因，就是怕自己的“怪异”的思想不融于这个时代。 不是每个人都会像父皇一样接受能力那么强，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父皇一样有那样强大的势力保护住母后。 他们兄妹未来都要成亲，组建自己的家庭，要么就是自己隐藏住自己的不同，要么就是让另一半彻底接纳自己不同常人的想法。 墨子聪现在比兄妹们更加多了两个隐秘，他拥有了和母后一样的透视眼，还拥有了与母后共享空间的能力。 其他兄妹是否也会像他一样拥有这样的超能力不得而知，但如何向未来的另一半隐瞒或解释，将是个头痛的问题。 墨子耀想的是找不到一个有共同语言的人，就连笑点都没人理解，人生岂不是太无趣？ 墨依瑶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量，她和姬荣凯有很多共同话题，但都围绕着武功展开，不存在思想分歧。 “子耀，祝你能找到个同频共振的另一半。” 墨依瑶站起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潇洒离开。 墨子聪拍拍墨子耀的肩，“哥祝你愿望成真。” 墨子耀呆呆的说道：“很难吗？” 既然会有母后这样特殊的人出现，一定还会有第二个！ 御马舍，说是视察，其实是墨子昂为罗雅茹安排了个小惊喜。 墨子昂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走在前面，罗雅茹倒腾着小短腿，嘴里小声的嘟囔。 “腿长了不起啊！有本事一步就跨过去。” 墨子昂耳尖的听到她的抱怨，默默地慢下了速度，缩小了步伐。 罗雅茹终于不用小跑的跟着了，偷偷的露出了笑容。 墨子昂用余光看到了她的微笑，宠溺的勾起了唇角，暗中跟着他的暗卫不由的腹诽，英明太子殿下被美色迷惑了。 刚靠近御马舍，就看到一匹浑身通白，没有一点杂毛，形态自然优美的大白马。 罗雅茹顿时控制不住的跑过去，“好骏的马！” “雅茹小心！” 墨子昂怕马认生，伤到罗雅茹，立刻追了过去。 “拜见太子殿下。” 太仆大人行礼，解释道：“这个马看着高大，但性格温顺，不会伤人的。” 罗雅茹早已经抚摸着马头，贴着马脸亲昵。 墨子昂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暗卫暗暗翻了个白眼，他英明神武的主子居然不如个小姑娘胆大。 “太仆大人，这马是什么品种？”罗雅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雪白的马鬃。 太仆大人说道：“这是太子殿下特地从草原上选来的纯种大食马，动作灵活，速度快，品质优良。” 罗雅茹期待的看向墨子昂，“殿下，能让属下骑一圈吗？” 墨子昂看着她萌萌的样子，就连逗一逗的想法都没有，温和的说道：“本就是为你挑选的，想骑多久骑多久。” “送给属下的？” 罗雅茹激动的扑向墨子昂，抓住他的双臂确认，“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送给你的及笄礼物。” 罗雅茹激动的抱了抱墨子昂，吓的太仆大人连忙垂下了头。 暗处的暗卫瞪大了眼，送喜欢的女孩及笄礼物不应该送发髻首饰吗？怎么送的是马？怕跑不掉吗？ 太子殿下真是个奇葩！ 墨子昂见罗雅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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