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的这几天里,其他地方也经历着苏忆雪带去的狂风骤雨。 6. 因为一直找不到我,苏忆雪开始像公司的人打听我的消息, 而她最先找的人就是公司的副总, 也就是负责重要人事调动那个人。 我离职的时候做了刻意隐瞒,副总并不知道我是背着苏忆雪做这一切的, 所以当苏忆雪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吓坏了,说话也十分的小心谨慎, 生怕惹怒了苏忆雪。 “苏总,陆清砚已经离职了,您不是对他有别的安排吗?” “什么?”苏忆雪的声音瞬间提高,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离职了?他什么时候离职的?为什么我不知道?” 在苏忆雪的逼问下,副总只好缓缓说出缘由: “三天前,陆先生突然递交了辞呈,说是要回老家,我还以为是您给的指示呢。” 公司的人都以为我跟苏忆雪是情侣, 对我这个即将成为苏总裁丈夫的人,都十分客气,对我要做的事也不会阻拦半分。 苏忆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有人从一旁开口。 “回老家?哼,他倒是跑得快!” 周辞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屑。 “你怎么来了?”苏忆雪皱了皱眉,似乎不想让周辞安知道太多。 “怎么?怕我打扰你和你的情人叙旧吗?”周辞安的语气尖锐,带着浓浓的醋意。 “别胡说,你来有事吗?没事就赶紧走,别打扰我干正事!” 听了苏忆雪这话,周辞安正要发火, 却没想到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带来了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 “苏总,找到......陆先生母亲的消息了。” “哦?人在哪里?” 苏忆雪急切地问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她……她已经在不久前去世了。”助理艰难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请您节哀。” “什么?” 苏忆雪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打得昏头转向。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仔仔细细的又确认了一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仔细查过了,陆先生的母亲确实已经去世,骨灰就供奉在城外寺庙。”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苏忆雪嘶吼着,声音中全是隐藏不住的震惊和悲痛,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无法接受那个曾经慈祥和蔼的长辈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究竟怎么回事?”苏忆雪颤抖着问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是自杀……”助理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同情: “陆先生的母亲得了重病,不想花钱治病,不想拖累孩子,就……” “就什么!”苏忆雪的情绪彻底崩溃, 她无法想象一个母亲为了不拖累儿子而选择自杀的痛苦和绝望, 更无法接受自己成为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想起了我之前凑齐的那三十万,更不敢去思考,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把钱给她的, 如果没有欺骗就好了,如果没有试探就好了。 苏忆雪隐约感觉到,我跟她之间,或许再也不可能了, 她痛苦的瘫坐在了地上,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怎么能这么傻?她怎么这么傻啊!” 周辞安站在一旁,看着苏忆雪痛苦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 他不知道苏忆雪和我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苏忆雪的心里始终有我, 而我,却成了他眼中的一根刺,一个必须除掉的眼中钉。 “苏忆雪,你至于吗?为一个已经死了的老太太哭成这样?” “陆清砚拿着你的钱跑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还连累自己的母亲自杀,这种男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周辞安冷嘲热讽,试图将我从苏忆雪的记忆中彻底抹去。 “周辞安!”苏忆雪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提他的名字!” “为了你?为了你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管了?” 周辞安的声音尖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向苏忆雪的心脏。 “胡说八道!”苏忆雪愤怒地反驳着。 “那是什么样?苏忆雪,你别再自欺欺人了!” “陆清砚就是一个贪钱的男人,他接近你就是为了你的钱,现在目的达到了,自然就跑。”周辞安步步紧逼,眼中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我告诉你,苏忆雪,你别再被他骗了,他根本就不爱你,是从来没有爱过你。” 周辞安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彻底激怒了苏忆雪。 “你闭嘴!” 苏忆雪怒吼一声,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周辞安的脸上。 “你……你敢打我?” 周辞安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忆雪,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滚!你给我滚出去!”苏忆雪的声音冰冷,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 周辞安看着苏忆雪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彻底失去了苏忆雪了。 他哭着跑出办公室,留下苏忆雪一个人独自承受着痛苦和悔恨。 但周辞安走后没多久,苏忆雪便离开了公司, 独自一人来到了城外的寺庙,来到我的母亲灵前。 她跪倒在地,双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牌位,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滴落在地上。 “妈,对不起,对不起……” 苏忆雪痛苦地忏悔着:“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清砚,是我对不起他……” 她一遍遍地磕头,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心中的罪孽,就能弥补她所犯下的错误。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祭拜母亲, 我远远的站着,看着苏忆雪痛苦的模样,满是悲伤和无奈, 我并不知道苏忆雪说的那些话里有几分真心,又有几分假意。 我只能默默地站在远处, 看着她做一些徒劳无功的事情。 而直到最后,太阳都落山了,我也没有选择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那一切已经没有意义了, 人总是这样,总是会在追寻已久的东西触手可得的时候,失去所有的执念, 我想,我大概也是这样一个人吧。 7. 听到苏忆雪动用了一切人脉寻找我的下落时, 我正坐在异国她乡的一家充满异域风情的咖啡馆里喝下午茶, 从咖啡厅里的异国新闻中看见她的样子, 我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到手背上, 而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今天是个暴雨天,注定了我的心情会像这场骤雨一样,淋湿所有的一切。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苏忆雪。 这个名字曾经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 却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分道扬镳。 我以为时间早已将一切抚平,我再也不会听见这个名字, 却没想到,她依然在寻找我。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又转移注意力似的,轻轻地搅拌着手中的拿铁,奶香与咖啡的苦涩交织在一起, 就像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我努力将思绪拉回眼前,告诉自己,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不应该再被过去所困扰。 这几年,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离开了熟悉的一切,离开了那个充满伤痛的国土,来到了一个全新的环境。 我开始了一场漫长的旅行,去了母亲曾经梦想去的地方, 踏上了她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土地。 我在巴厘岛的海滩上感受着海风拂面的惬意, 在巴黎的街头品尝着浪漫的咖啡, 在非洲草原上见证着动物大迁徙, 也用心感受着每一处风景。 在旅途中,我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故事, 我开始慢慢地明白,这个世界很大,人生有很多种可能, 于是,我不再拘泥于过去的伤痛,开始尝试着接受新的生活。 不久之后,我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南法小镇上停下脚步,开了一家小店, 卖一些自己在旅途中所淘到的宝贝, 以及一些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工艺品, 小店的名字叫做“时光”, 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平淡而充实, 每天清晨,我都会被闹钟唤醒,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有时候,我会在澳大利亚潜水, 也会跋涉来到北极,在北极圈等待着极光的出现, 我去了更多的地方,见证了更多的美景, 我的意志在一次次的旅行中变得更加坚定。 我的生活也一天比一天幸福,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过去的时候,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过去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电视上看到了苏忆雪的公开道歉, 她站在镜头前,神情憔悴,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悔恨,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 曾经的靓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沧桑的疲惫。 随后她在记者的面前发表了她早已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清砚,我知道我错了,我曾经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你的母亲。” “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错。” “我每天都活在自责中,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我有机会弥补我的过错。” “清砚,回来吧,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回到从前,我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苏忆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听得出里面的真诚。 看着她的道歉,我的心依然平静, 五年的时光,已经让我学会了放下和释然, 我曾经因为她的背叛而痛苦不堪, 但现在,我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 我有了新的生活,有了新的幸福。 苏忆雪的道歉没有让我感动,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可笑, 她以为一句道歉就能抹去她曾经犯下的错误,也确实太可笑了些。 她有什么资格让我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有些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关掉了电视,不再去看她的表演。 我的生活已经有了新的篇章,我不想再被过去所困扰, 现在一个人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过的非常开心,我想这也是妈妈希望看到的。 8. 离开家乡五年后,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决定回国, 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祭拜母亲,让她知道我过得很好。 同时,我也想看看国内的家人和朋友,叙叙旧,了却一桩心事。 毕竟当初我走的很急,有好多人都是过了很久才知道我已经出国了的。 我回到了那个我曾经熟悉的城市, 回到了那个满是回忆的地方, 国内的风景依旧,但我的心情却早已不同。 我来到城外寺庙, 这里已经被修葺一新,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母亲的祠堂坐落在寺庙中最安静的祠堂, 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当我看到那个祠堂时,我却愣住了, 这个祠堂规模宏大,建筑精美,显然是花费了大量的心思和金钱。 祠堂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清砚祠”,字体遒劲有力,寓意深远。 谁给母亲修建的祠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从未想过会有人给母亲修建如此豪华的祠堂, 但疑惑之后,我转念又想到了一个人,除了她也不会有别人了。 带着疑惑,我走进了祠堂, 祠堂里供奉着母亲的牌位,上面还有一张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母亲笑容慈祥,仿佛从未受过生活的苦难。 而牌位的前面摆放着一些新鲜的瓜果和香烛,显然是有人经常来祭拜。 我无心在乎有谁又做了什么自作多情的事, 自顾自的拿出这些年旅行时拍的照片,一张张地烧给母亲, 告诉她我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哪些人,又发生了哪些事。 我告诉她我过得很好,让她不要担心。 我还把旅行的一些见闻说给她,让她的在天之灵分享我的喜悦。 就在我烧照片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清砚。” 我转过身,看到了苏忆雪,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身材比以前瘦弱了很多, 她的头发已经有些花白,额头上也多了几道皱纹,显然这些年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来了。”我淡淡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 看得出来苏忆雪这些年经常来祭拜妈妈,可我与她实在没什么话好说, 如果不是她,我跟妈妈今天说不定还不会阴阳相隔, 我对她实在很难挤出什么好脸色 “清砚,你过得还好吗?”她走到我面前,轻声问道: “这些年,一直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我过得很好,谢谢。” 我回答完,将最后一张照片烧掉。 照片上,我一个人笑容灿烂。 “清砚,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苏忆雪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 “不会,苏忆雪,从你骗我的那一刻起,从我母亲去世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结束了。” 苏忆雪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 她明白了,无论她在做什么,我跟她都已经彻底不可能了。 “清砚,祝你幸福。”苏忆雪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祠堂。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过去已经过去了,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再次看向母亲的牌位,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在天有灵,大概不会担心我了吧。 (全书完) 第1章 不能反驳 “疼!好疼!” 芮锦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断裂了,五脏六腑都挪了位。 她痛苦地呻吟,却无人理会,身上火辣辣的疼,身下如冰一样寒冷。 “该死的阎王!” 心里咒骂一声,芮锦希意识回笼,耳边传来男子悲痛的声音,“皇后娘娘,您要为臣女做主啊!” “求皇后为臣妹做主。” 做什么主?有谁能先来看看她吗?太疼了! 太难受了! 芮锦希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抬不起眼皮,她在哪儿呀? 一段记忆闪现,一个女孩突然扑向一戴面具、坐轮椅的男人。 好巧不巧的她摔在轮椅前,一手扯下了男人的衣袍,一手落在了男人重要部位。 她还不小心的捏了一把,被愤怒的男人狠狠拍飞。 天!那女的,不会是她吧? 高处传来女子的声音,“芮丞相,相府嫡女在众目睽睽下非礼宣王世子,死不足惜。” 芮锦希腹诽,这女人声音柔柔的,说出的话却很不中听。 “皇后娘娘!臣女年幼单纯,是被人陷害的,她是无辜的。望娘娘明察!” 对对对!是被陷害的,快查! 一旁传来女子讥笑声:“她单纯?京城谁不知道,相府嫡女是花痴,见了俊男流口水。” 谁?在说她吗? “你也说了,我妹妹喜欢俊男,策世子算美男吗?所以,我妹妹是被人陷害的。” 众人默,策世子常年戴着面具,据说面具下的脸异常丑陋,如此说来,好像真不是故意的。 “皇后娘娘,小女无意冒犯世子,可世子却将小女打成重伤,请娘娘给臣女一个公道。” 芮锦希听到这儿,已经非常确定,她就是那个花痴女。 那位好像是爹的人,能不能先给我找大夫,换个地方,你再谈公道,谈索赔。 芮锦希使劲儿的动嘴,自认为很大声的喊着,可惜没人听到,也没人看到她疯狂颤动的嘴唇。 皇后被难住了,不满的看了眼刚才说话的女子,真是多事! “芮相,你闺女非礼策世子,与目共睹,就算是无心之为,已是事实,她还伤了世子,死罪可免,这惩罚……” “娘娘!臣妹妹无罪,不该受惩罚,世子没有大碍,可臣的妹妹危在旦夕。” 对对对!快找大夫来!给我挪个地儿! 芮锦希的呐喊,再次被忽视。 这都是什么人啊?不知道先救人吗?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们真的关心我吗? “娘娘,太医来了!” 殿外传来通报声,丞相焦急的喊道:“王太医,你怎么才来,快给小女看看。” 丞相急的差点把王太医拉倒。 原来早宣太医了,是她错怪人了。 大殿内静悄悄的,芮锦希感觉有人搭上了她的腕脉,良久后,眼皮被翻开,一个中年帅大叔出现在眼前。 “伤的很重,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庸医!芯儿都换了,没有生命危险? 她的嘴被扒开,一粒药丸塞了进来,入口即化,火辣的疼痛很快得到缓解,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帅大叔的药挺好,是治疗内伤的,不仅对症,药效也好。 “王太医,我能挪动妹妹吗?地上凉。” 呜呜呜!是她错了,她是被关心的。 “还不行,需要医女帮忙查看骨头是否有断裂,不可随意挪动。” 王太医来时就听人说是被策世子打伤的,他知道策世子,别看腿有疾,武功奇高,内力雄厚,被他打一掌,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到这儿,王太医顿住了,疑惑地又给芮锦希探了探脉。 奇怪!被世子盛怒之下打了一掌,居然没死,而且,这……他的药,药效没这么快吧? 王太医仔细看看芮锦希苍白的脸,无法解释她的脉象突然有力。 “王太医,小女还好吗?” “芮相,小姐没有生命危险,但今后要好好调养,否则子嗣艰难。” 王太医最后的一句,说的很低。 芮丞相大恸,“嗷,我可怜的闺女。” 一个大男人哭的凄惨,让殿内很多人动容。 皇后心里郁闷极了,她好好的赏花宴,出了这么一档事,够心烦了,丞相还嚎个没完。 “王启,芮小姐到底怎样了?让丞相如此悲伤。” 王太医无奈,皇后问话,他得据实相告,上前两步,尽量减小音量,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哦?”子嗣艰难。 皇后表面惊讶,难过,“是挺可怜的。” 她对旁边的嬷嬷说道:“你去看看世子换好衣服了吗?这事儿,他得在场。” “是!”嬷嬷领命去找世子。 芮丞相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老臣就这么一个闺女,就算破上老命,也要讨个公道。” 芮锦希很感动,这老头要是知道亲闺女已死,照这架势,真能拼命。 皇后被闹得心气翻腾,芮相可是皇上的中流砥柱,处理不好,皇上那里无法交代。 世子墨云策正在来大殿的路上,那个女人居然没死,事情突然,他没看清女人样貌,她竟然会是芮相之女。 大殿上,皇后终于想到个好办法。 皇后欣喜的说道:“芮丞相莫难过,本宫有个想法。” 众人洗耳恭听,皇后道:“策世子重伤丞相之女,应该负责。本宫懿旨,宣王世子墨云策娶芮相之女芮锦希为妻,伤好后,择日完婚。” 众人呆愣,躺在地上的芮锦希心里呐喊,“我不要。” 出现在殿门外的世子,强烈拒绝:“我不娶!” 皇后沉声道:“不能反驳!” 墨云策的侍卫,感到他全身怒气升腾。 下一刻,墨云策一个借力,将轮椅连带自己送进大殿,之落在皇后高座前。 皇后被吓了一大跳,面色阴沉。 “墨云策,别太放肆!” 策世子根本不惧,“请娘娘收回成命。” 皇后怒道:“本宫的懿旨已出,概不收回。” 停止哭嚎的丞相,一脸懵的看向儿子,“为父没有幻听吧?” “没有,皇后将锦儿指给策世子了。” 芮锦淳傻傻的回答。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皇后想的办法是这个,这弯度拐得太大了些。 芮锦希不停地咒骂,这女人有病,刚还义愤填膺的要惩罚,现在又赐婚。 那个谁,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策世子露在面具外的下半张脸,此刻与黑铁打造的面具一样黑。 他正要再次抗旨…… “皇上驾到!宣王到!” 第2章 接受新身份 芮锦希感觉一阵风吹过,龙涎香扑鼻而来。 众人给皇上行礼,皇上坐上高位,环视殿内众人。 皇后绷着脸,策世子黑着半张脸,芮丞相一脸悲苦,他身旁躺着的女子,紧闭双眼。 “云策,朕已知晓事情始末。不管怎样,你重伤芮相之女事实,应该负责。” “皇上!” 皇上淡淡的看了墨云策一眼;“就按皇后说的办。” 墨云策还想说什么,身旁的宣王将手放在他肩上,他未再出声。 皇上对芮相说:“朕让医女随你回家,方便照看锦希,待她伤好,与云策择日完婚。” 芮丞相深深地看一眼皇上,行礼谢恩。 医女姗姗来迟,给芮锦希查看时弄疼了她,害得她疼晕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隔日。 晨曦透过床帘照进来,芮锦希瞪着床顶的花纹。她本是现代医毒双科博士,花样年华被鬼差两次抓错,最终导致肉身被毁,回不去了,投诉无门,就被强行送到了这里。 眼前闪过原主的记忆,这里是平行时空的大雍皇朝,盛轩十七年。 原主与她同名同姓,年方十五。爹是当朝丞相,精明干练,处事圆滑,对盛轩帝忠心耿耿,唯一的缺点,就是宠女无下限,可以宠到是非不分。 她是唯一嫡女,生母早逝,三个同母哥哥对她亦是宠爱无度。 还有一个异母弟弟,是个饱受她欺负的小可怜。 父兄的宠溺,造就原主单纯蠢笨,还嚣张跋扈,好美色,常常追着美男跑。 被很多人厌恶,丞相爹却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女无错,只是爱美而已。” 便宜爹的认知里,闺女单纯,不会做错事,错的都是别人。 三个哥哥也是妹妹说啥就是啥。 这样的父兄,她喜欢!芮锦希很欣喜的接受了新身份。 “小姐,你醒了吗?” 床帘被挑起,水灵灵的丫头轻柔的询问。 是她的大丫头香兰,“什么时候了?” “快辰时中了。小姐好些了吗?还疼吗?” 芮锦希还未回答,又有声音传来,“小姐醒了?我去叫医女。” 一阵儿脚步声传来,一道身影扑来,“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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