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牛氏兄弟身后,就往荒漠之中走去。 那牛氏兄弟才走到荒漠边缘,就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石板来。 牛盛於笑道:“我兄弟二人住在这荒漠里一处荒山里,虽不算十分精致,倒也颇为清静。比起一些喧杂人多之处,却是要强上不少的。” 徐子青做出个恍然的神情:“原来如此。”他又看向牛盛鹊手中石板,眼中有些疑惑。 就听那牛盛鹊说道:“此为指路盘。荒漠中遍地黄沙,故而我兄弟二人特意炼出此宝,可将我等直接引入荒山。” 徐子青又是赞叹道:“两位果然不凡。” 牛氏兄弟自以为将他镇住,都很是得意。 牛盛鹊口中念念有词,并指往指路盘上一点,石板上就焕发一抹黑光。 徐子青心有所感,看向云冽。 云冽略点头,传音道:“已将法诀记住。” 徐子青才放下心来。 牛氏兄弟做完这个,足下蓝光一闪,都是踏上了飞剑:“两位请随我等过来。” 云冽心念一动,也有一柄灵剑出现于他足下,徐子青虽知御剑之术,到底并不熟练,就任他师兄拉住,跳上了他的飞剑上去。这一举动,便使前方兄弟二人越发没了警惕了。 很快三柄飞剑破空而出,头顶虽日光暴晒、十分炎热,不过修士真元一转,热气便已全消。 牛氏兄弟飞得颇快,他们可是迫不及待,要将二人献与山主。 云冽催动飞剑,紧随而上,却又不远不近,并不暴露自己的实力。 这般行了有一个多时辰,前方两人似乎有些疲惫,就在一小片绿洲处降下云头。 徐子青心里暗道:果然只顾采补得来的修为,根基很不扎实。 也的确如他所想,如牛氏兄弟这样的魔修,平日里都是风流快活,几时真正用心修行了?自然这修为也如同沙堆一般,一触即散。如此而来的筑基,比之曾经那些苦修筑基的修士来,可是要弱得太多。 一时之间,徐子青对此回剿魔之举,信心也足了几分。 绿洲并不大,倒是有一口清泉,内中隐隐有些灵气。 牛氏兄弟像是对此处极为熟悉,就地坐下,饮水休整。 徐子青见状,眼中闪过了然。 这绿洲不过数丈方圆,竟能在这荒漠中存在至今,泉中更有灵气,看来定是那荒山魔窟中人特意设下的补给之处了。 然而他明白是明白,却只作不知,也是坐下调息。 牛氏兄弟喝完水,像是担忧两人不耐,就笑道:“再过一个多时辰便能到了,两位不必担忧。” 徐子青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便出手罢。” 牛氏兄弟不解,猛然间,却见一道剑光划来。 两人瞳孔蓦然一缩,登时倒退数尺,堪堪避过。 牛盛於怒道:“云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子青笑容敛去,神色间有些凛然:“除魔卫道罢了。” 牛盛鹊比他兄长聪明些,立时冷笑道:“大哥,这回可是咱们走了眼了。这哪里是被骗来的美人儿,分明是要来摧我们的魂儿呢!除魔卫道?就这两个黄毛小儿也配!” 牛盛於咧开嘴,手一扬取出一根魔棍:“摧魂儿也美得紧,待大爷我拿住他们,就等着在床上销魂儿!” 话音一落,牛盛鹊同牛盛於自两面包抄,手里都持一根棍子,正是上三路下三路,棍影如风,连番扫来! 徐子青心中一凛,扬手钢木剑出,就是剑法如雨,身形如风,斩出了一个铺天盖地。 云冽并未插手,他只静静立在一边,就见徐子青同这兄弟二人争斗。 徐子青同时应对两位筑基修士,倒也游刃有余。 那牛氏兄弟棍法虽然厉害,可境界毕竟相差极大,如何能够奈何徐子青? 而为了尽快剿灭魔窟,徐子青也不欲在此地多留,当下运起真元,手臂一振,使出几个剑诀来。 只听得两声入肉闷响,徐子青身形自二人中间穿过,而那二人的躯体,却是轰然倒地。 已是没了性命了。 徐子青难得不觉惋惜,单想起这对兄弟先前那般神色,他便知这两人不知害了多少人去,如何能够可怜?杀之才为正道。 他收起钢木剑,却把地上那指路盘取了过来,拿到云冽身边。 云冽就动唇念诀,再并指点去。 果然光芒过后,石板上就蜿蜒出一条黑线来。 可云冽见到这黑线,周身杀意乍现。 徐子青一怔,低头去看,这一看,也发现端倪。 原来这条黑线乃是许多血迹干涸后积淀下来,不知要杀过多少人,才能凝聚出这种黑色来。 炼制这指路盘者,当杀! 徐子青深吸口气,冷静下来。 不过此物虽恶,此时却还拿他有用,不能轻易弃之。 于是他便看准这黑线所指方向,对云冽说道:“师兄,我们快些去罢。” 云冽自无不应。 徐子青便要重华恢复身形,载两人一路前行。 行过一段,前方仍是荒无人烟,然而黑线所指方向却在改变。 看来那荒山隐蔽极深,非得有这指路盘相引方可。 而且……那些魔修,心思也不简单。 果真再过一个多时辰,已然能隐约见到一座山峰影子。 重华立时降下,被徐子青收入御兽牌中。 云冽道:“隐身而入,除半步元婴之人,其余邪魔,皆由你来绞杀。” 徐子青正色应道:“是,师兄。” 两人做了这计划,就一起潜入山中。 那山的确是一座荒山,但也不全然是荒山。 虽说怪石暴露、恶土狰狞,但其中也有一些极矮的粗壮树木,尽管水分不足,到底有些绿意。 山中亦有猛兽之声,但其声哀恸不甘,应是被禁锢起来、不得自由之物。 山腰上有一棵老松横身而出,树干已极干枯了,但上头仍顶着一片蓬盖,正将一处洞府的山门挡住。 洞府外无人把守,但刚刚走到洞口,就听到附近隐隐传来淫声浪语,粗噶低吼。 徐子青皱起眉,抬眼看了看云冽。 云冽神色不动,似乎对他并无妨碍。 徐子青摇摇头,往那声音来处闪身过去。 果然就在侧面不足一丈处,就有个侧门,声音俱从其中传来。 那门竟不上锁,越是走近,声音越大。 徐子青敛住气息,极为小心。 然而他才走过去,往里一看—— 刹那间他连退数步,就挨着了云冽的胸口。 云冽传音道:“当心。” 徐子青按捺心情,再度朝内看去。 那室内正有三男一女,女子相貌妍丽、肤色雪白,却是不着片缕,正跪在地上。 她前方、后方私密之处,各有一名男子器物进出,头则被另一男子扳过,红唇张合,也被塞进硬物,耸动不休。 丰腴的娇躯上,几只恶手肆意揉捏,那女子神情十分麻木,一双秀目之中,更是毫无神采。 三个男子面泛红光、满身大汗,都是极为享受,粗喘纵欲。 “虽说是个凡人,倒、倒是有些颜色……” “这身子也算动人,哈……哈、只可惜玩过就死,没得下回了……” “到底是个处子,也算我们的造化。若是那些假正经的仙道女修,可都是被玩、玩过了的……呼……我们能捞到的,也不过是残羹剩饭罢了。” 徐子青这回看得清楚,听得也很清楚。 双目之内,便充斥着极盛的怒火。 该死!这些邪魔,真是太该死! 当下也不犹豫,他手掌一抖,就有三条血藤直刺而出! 血藤破空而入,直直刺入那三个正在享乐的魔修心口,一瞬扎进他们的心腑。 霎时间,鲜红的血顺着妖藤顶端叶苞淅淅流下,在尚未落地时,又被其他叶苞接住,点滴不曾浪费。 三个魔修正在极乐之中被生生吸干通身血肉,只留下三副骨架带着人皮,被妖藤抽开,散落在地上。 徐子青全不觉怜悯,这群魔修畜生不如,也只配剩下一张人皮了。 收回妖藤后,他快走几步,要扶住那可怜的凡俗女子。 女子微微转头,看到徐子青时,眼中似乎有了一丝亮光,随后不及他来搀扶,已是闭上眼,倒下去。 徐子青心里一悲,伸手在她鼻端。 果然……呼吸全无。 闭了闭眼,徐子青自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法衣,披在女子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决意。 “……师兄,我们继续罢。” 307 307、 ... 这处魔窟中有无数石室,内中魔修俱在寻欢作乐。 徐子青终是肃了面容,一间一间,寻找过去。 此时他心中生不出悲悯,只有满腔愤怒,他也盼若能寻到一处石室中并无那般惨况,然而却是每一处皆有十分不堪,真真让他失望之极,下手也更加干脆。 外围一环共十八洞穴,每一个洞穴里,都有一名无辜女子受害,有些早已精气耗尽,就算最好的,也不过撑了个一时半刻,连遗言都不及说出,便即死去。 徐子青忍住手刃这群畜生的冲动,让妖藤无声无息,将他们尽皆吸干。 他动作极是快速,不过区区一刻过后,已是足足杀死了三十余个魔修,都是筑基修士,都是罪孽深重! 到后来,那些赤身女子身躯都无法遮掩,徐子青为能多杀几个魔修,也不能此时便大肆施展法术、打草惊蛇,故而只好将那些魔修穿着的外衫剥下,覆盖在众多凡人女子身上。 徐子青心中十分忿恨。 这些魔修盘踞在荒漠之中,单单他灭杀的已有数十之多,那他们祸害之人,又将如何计数? 漫漫黄沙之中,更不知掩藏了多少受害之人的尸身,又有多少无辜之人不能回返、多少寻常人家悲恸神伤! 越往里走,他心中杀意越浓。 从前徐子青虽觉师兄以杀止杀并无不好,但自身却并未想要如此作为,可今时今日见到这情形,却忽然明白恶人之所以为恶,便是少有人能施与处罚之故。若是一旦为恶便要身死,他们又哪里敢再度胡为? 师兄选择此路,怕是就有荡尽天下为恶者的缘故,他日后也不能独善其身,也要尽力除恶才是! 外围那一环洞穴走完,再从一条小路走进,里面就是许多更为宽敞的石屋。 徐子青将敛息术用到极致,身形微晃,已是来到了一个石屋的外面,透过门缝,向内里看去。 为免被人察觉,他更不能用神识扫过,而只是以肉眼观之。 这石屋里,倒是只有一人。 乃是名筑基后期的魔修,他身上灵光极盛,吞吐不定,正伏在一人身上起伏。 那人四肢大开,手腕、脚踝俱是被一种灵器束缚,捆在房间四角,整个人更是半悬空状,将身子尽皆敞在外头。 而这人,却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双目中愤恨之色几欲喷出,要将他身上之人焚尽才好! 徐子青可以见到,这青年身上的灵光,正如水流一般往那魔修身上倾泻而去,青年身上的灵光少三分,魔修身上的灵光就多一分,魔修不过前后耸动几次,青年眼中的光芒就要黯淡下来。 青年身上的生机……也已然消耗到极致了,如今他能以目光刺人,不过都是因他一腔恨意所致。 眼见青年尚未死去,徐子青也不犹豫,立刻出手释放妖藤。 妖藤化作一股长鞭,眨眼间以刺向魔修后心! 魔修怒喝一声:“什么人?” 居然就这般跳起来,生生躲过了妖藤! 徐子青心中一凛,之前除去那些筑基修士时,却不曾遇见这种情形。 但他并未慌张,反而十分冷静,另一手亦是抬起,顿时数十藤蔓尽皆迸发,将那魔修绑了个严严实实……刹那间,魔修所有被捆之处都流出血来,立即被妖藤吞吃,便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被吞噬殆尽了! 那青年瞪大眼,看向忽然进来的两人。 徐子青走过去,并不出声,先行试了试那灵器,便知自己不能轻易弄开,若是力道大了,恐怕要引起其他魔修注意,便转头看向云冽,眼中有请求之色。 云冽也不消他如何请求,就立时走来,并指划了几次。 就见那四根锁链如同豆腐般,尽皆被剑意切断,掉落在地。 青年也立刻落在地上,四肢上已是空空,再没有束缚了。他面上羞愤之色未褪,头发却忽然变白,皮肤也渐渐发皱起来。 短短几个呼吸间,容颜已是苍老。 徐子青大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青年张了张口,喉中干涩,发出声来极是沙哑。 那边云冽已然说道:“锁灵之物,能将修士神魂、修为、生机、精气尽皆锁在体内。” 青年这时略略缓过来,苦笑道:“前辈说得不错,我生机早已被吸了七七八八,修为也所剩无几,精气更是……”他捏了捏拳,面上恨色一闪而过,“现下脱了束缚,就显现出这等老态来。” 修士能容颜常驻,是因体内有灵气、真元供应,又有寿元支撑,可一旦这些消逝,修士同凡人,也没什么区别。 那锁灵之物将青年锁住,是防他使出什么手段自爆或是逃走,也是锁住他年轻体态,以供魔修享乐。但那锁灵之物卸下了,就现出如今青年真正当有的面貌了。 甚至他仍在衰老,怕是再过不久,就要老死了。 若说修为尚能想方设法以灵丹妙药来做补足,可寿元乃是天限,这世上能够增加寿元之物,可说少之又少,徐子青手中,青年手中,都是没有的。便是云冽,也不曾见过。 因此即便徐子青再如何焦急,也不能挽回青年性命。 倒是青年恨了一阵后,咬牙问道:“两位前辈可是来除魔的?” 徐子青正色点头:“不错,我二人的确为此而来。”说话神色一黯,“只可惜来得太晚,竟是不能……” 青年深吸口气:“此处魔头无一善类,前辈们既有此心,且要留意。我在这里偶然听得,洞中魔头有两位半步元婴,非是外界所传只有一位,从前以为能除魔者,便是被那两魔合力所害,还望前辈们切切小心。” 说完,他又很快将其余魔头境界、居处都说了一些,可见他确是知晓不少内情。 但这一个被采补的修士,却是如何得知? 徐子青只略想一想,便知端倪,越发觉得那魔头可恨。 青年说了这几句话,老得越发快了,仰面悲叹:“我本是一介散修,好容易熬到这地步,眼看便能拜入仙门,却澡魔头凌辱,我恨,我恨哪--” 这声音细如蚊蚋,还未说完,神魂已散。 他便逝去了。 徐子青面上也有一丝哀色,速速扯过床上被单,盖住青年身躯。 随后冷静下来,深知之后再度除魔时,必然要更加小心。 依照青年所言,徐子青果然在左上、右侧都寻到了魔修,因对他们实力有些了解,再出手时,就是数根藤蔓一齐攒动,很快就再度除掉数人。 这些魔修采补的尽是修士,有男有女,大多修为不过比魔修低上一两个境界罢了。 同先前一样,只要解下锁灵之物,不论男女,尽数衰老、死去。 能落到这地步,显然不知被采补了多少回,更似乎是被轮番采补过,才消耗到这等地步。 其中有小宗的修士,多半却还是散修,但不论哪种,尽是仙道修士,不见一个魔修。 徐子青便自一个濒死的女修口中得知,她和师弟二人原本同一对魔道男女争斗,遭遇这魔窟中人,被一并拿下。 其中那魔道的女子首先被杀死,魔道男修反而被吸纳了去,她同师弟,就成了这采补的炉鼎……那魔道男修本不过是炼气十层修为,却在祸害了数人之后,一举筑基。 得了这消息,徐子青便明白。 这魔窟只采补仙修与凡人,魔道女子似乎不能采补,就要杀死,而不论是什么样的男子,但只要是魔修,都能习这采补之术。可见此术危害之大,若要剿灭这魔窟,那采补之术,也需得摧毁才是。 渐渐地,徐子青将这些筑基期的魔修全都杀灭,却依然不曾见过一个化元期的魔修。 然而越往魔窟深处走去,他便越觉得危机重重。 之后再想要同先前那般偷袭,恐怕不是那般容易了…… 绕过数条道路后,终是看到一片空地,那处布下术法,做成了一种幻象,如同人间极乐王朝,显得奢华无比。 幻象中就有几座大殿,徐子青正要分辨,却被云冽拉住。 他不敢出声,传音道:“师兄?” 云冽亦是传音回来:“前三后四俱为假殿,你入中段,我去后殿。” 徐子青明白过来,他握住云冽的手,快速道:“师兄,小心。” 中段处,必然是那些受害之人所言化元修士所在之地,而后殿里,想必便是那两个半步元婴所在了。 他而今要同师兄分开而行,既是对他的磨练,亦是对师兄的磨练。 深深地呼吸过后,徐子青再道一句:“我必然竭尽全力,师兄也当得胜归来。” 云冽身形微晃,已是行了数丈:“我必归来。” 两人匆匆错身,徐子青也是化作一团青光,就投身到中段那大殿去了。 进得其中,欢声淫语已传入耳畔,其中“滋滋”水声、肉体冲撞之声不绝于耳,更有许多调笑之声,享乐无限。 便是只在门外,也能感知到其中灵气旺盛,又有一些似有若无的暗香,稍一嗅到,就觉得脑袋发晕。 徐子青很快驱走这迷香,走到门边,霎时间,满眼俱是白花花的肉体。 许多筑基期以上的年轻男女被剥光了捆成各种姿态,通体泛红,喘息不止,却是再如何挣扎,也不能逃脱。 而另有六七个化元期的修士穿得法衣,却是不着裤子,光着下|体,在那些男女身上尽情纵欲,轮番采补。 最是扎眼的,乃是正中榻上趴着两个看来不过十二三岁的男童,都是面色凄惶,被两个大汉压制,正不停进出,惨叫连连…… 然而就在徐子青要放出妖藤的刹那,那伏在男童身上的两个大汉便猛然抬头,朝他看去。 “你是何人!” 徐子青此时再不必担忧打草惊蛇,当下屈指一弹,就打出数十种子。 下一刻,殿内便骤然长出成片林木,根根顶天,又有许多长及腰间的草茎摇摆,每一动作,都要将人绑缚。 血红的叶片往四面墙壁攀爬,显得十分诡异,无数草木之物遮蔽人眼。 精纯的木气弥漫,一瞬遍布殿内。 与此同时,徐子青的身影忽然消失了。 308 308、 ... 忽然生出了这种变故,那些魔修们便也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思,都是将身下之人甩到一边,站起身警惕起来。 但他们却也并未太将徐子青看在眼里,一来他年纪不大,料想也没得多少厉害的招数;二来徐子青气息也并不十分凌厉,稍稍一打量,就晓得他还未结丹。 既然还未结丹,他们六七个同境界的,莫非还战不过一个么? 故而几人虽在戒备,心里仍是想着,约莫过不多时,他们便有了新的采补炉鼎。 徐子青隐身于众多草木之物中,心中却极其冷静。 他心知这些皆是当杀的魔头,但人数众多,若要直面迎上,恐怕不敌。可他将造就这一片林木,就能借机遮掩,伺机行事。此时且不拘手段,但只要能杀死这群畜生,便也够了! 思及此处,他运起《遁木敛息诀》,果然瞬时将踪迹隐藏,同草木合为一体,那些个化元期的魔修,就算以神识自他身上扫过,也不能察觉他身在何处。 随后,徐子青张开手,掌心里便缓缓生出一截短木,且极快削尖,化作了匕首的模样。 他又一抖左手,甩出数段草茎,眨眼间化作几条小蛇,通体碧青,却是有毒。 那些魔修正四处搜寻徐子青踪迹,然而好无所觉。 几条小蛇自草木间簌簌窜过,一瞬群起扑之,咬住最近处魔修脚踝,将毒液全数注入! “啊!” 只听得那魔修发出一声惨叫,便有一股黑气自脚下蜿蜒而上,眨眼工夫里已是遍及全身。 之后他面色发青,竟然身躯僵化,就变作了一根木头! 其余几个魔修大惊,伸出手一探其劲,就发觉他生机已逝,正是没命了,当下便都提起了十足的小心,纷纷将防御之物布于身上,行为也都谨慎起来。 原以为不过是不知哪里来送菜的小辈,不料居然术法颇有诡异,未及照面已是先将一人杀死。 虽不至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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