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5章 女儿也借此直接进了学校,半步没有回头。 「修远,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这三年,我们并非没有见过。 只是每一次,我都选择了刻意回避,没有和她说过什么。 她似乎也知道,并没有选择自讨无趣。 「孩子毕竟不能没有妈妈。」 她刚开口,我就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准备再建立家庭了,你可不可以让我搬过来和依依一起住,我们不领证。」 「你看她,和别的小孩都有代沟了。」 她这么说着,眼神紧紧盯着我。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你不准备建立家庭就算了,我已经有了心仪的交往对象。」 这句话,足够让她死心。 只一瞬间,她脸色就变得苍白。 我毫不犹豫的转头就走,她想追上来,却还是停了下来。 坐上车后,我闭着眼修神养息。 如果不把话说的这么绝,林晚月永远不会打消这种无聊的想法。 有了依依,我后半辈子也算有了着落。 我并不准备再娶,那样对她不公平。 可我也不准备因此和林晚月复合,这样来说对我也不公平。 特助的声音响起: 「顾总,现在回公司吗?」 我应了一声,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工作。 这些年来,顾氏在我的手下变得更强更大,发展极其快速。 我想,虽然没有收获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我至少得到了一番事业。 依依长大,也可以少吃些苦头,我能让她追求自己的梦想,不必为生活操劳,这就够了。 世间哪有双全法,能占一样,已是幸运。 未来的日子还在脚下,一切只会变得更好。 夫君高中探花,却杳无音讯。 我去寻他,只见轻纱扬起的马车里,被长公主擒住的一节雪白脖颈。 如引颈悲鸣的鹤。 我的夫君,被长公主囚做禁脔。 那日过后,我又捡起了刀。 我曾是个杀手,有一把薄如蝉翼的刀。 终有一日,这把刀,会架在长公主的脖子上。 1 「丫头,快跪下,你不要命了?」 衣袖被人拉扯着,我顺着这股力道跪伏在地,却不肯低头,死死地盯着长街中央那架轻纱扬起的马车。 马车里是一姿容华丽的年轻女子,外衫松松垮垮披散在身上,露出光滑雪白的胳膊。 染着豆蔻的指甲抓拢,狠狠掐在身侧男人的脖子上。 「那是摄政长公主吧,又新得了个男宠?」 「这个可了不得,当朝探花,听说长得极好看,公主可是喜欢得紧呢。」 「探花郎,还是个有学问的,竟像个女人一样出卖色相。不知羞耻,我呸。」 耳边是低声谩骂的声响,一句句钻到我的耳朵里。 我一个字都不信。 十日前,有皇家暗卫夜半踏进我屋门,一招一式间皆是杀招,誓要取我性命。 我费了一番力气,方才反杀。 他们誓死不肯说出受谁命令,只是衣物上绣着的摄政长公主府的暗纹,我是认识的。 毕竟,八年前,我从这群人手里,死里逃生。 2 我紧紧盯着马车上几乎被公主揽在怀里的男人。 当朝探花郎,顾寒越,我的夫君。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表情,安静地伏在公主肩头。 长发披散,着一身白衣,被迫仰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如被囚的鹤。 曾经惊才绝艳,光明坦荡的少年郎,硬生生跌落在泥潭里,沾了满身的污泥。 被缚住手脚无法逃脱。 受万人唾骂。 3 我攥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三个月前,送顾寒越进京赶考的时候,我不曾料到,他会一去不回,再无音讯。 就像顾寒越也不曾知道,他捡回家悉心照料的姑娘,其实,曾是一个暗卫。 被皇室暗中培养的暗卫。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远远跟在长公主的车架后面。 我得去救他。 也要去报仇。 4 我埋伏在公主府外多时,终于摸清楚了这里的布防。 趁着换防的时候摸了进去,爬上了一棵枝叶繁茂的树。 攀着枝丫,我敲了敲窗子。 没有人应。 我用了些力气,将窗户从外推开,屈身跳了进去。 里面没有点烛火,我只隐约看到床榻上伏着的黑影。 我摸索着走过去,黑影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我,问:「你是谁?」 声音沙哑,像含了沙砾。 我捏紧了手里的匕首:「寒越,我来带你走。」 那黑影起身的动作僵住,半晌都没有动弹。 我耐心地等着,终于等到他喊我名字:「阿絮?」 声音颤抖,似是不敢确定。 我应了一声:「是我。」 顾寒越骤然起身,跌跌撞撞地朝我奔过来,一把把我揽在了怀里。 肩膀上有热泪滴落,我听到顾寒越压抑着的声音:「阿絮,你没事儿,你还活着。」 我拍了拍他的背:「我没事儿。」 「我来带你走。」 顾寒越却没答话,黑暗的寝殿里,远远传来喧闹的声响。 他似是受惊,一把推开了我:「阿絮,你走吧,不必管我。」 「我知道你有能耐,但公主权倾朝野,耳目遍布,我们逃不掉的。」 他声音压得极低,呼吸急促,往外推我。 「公主十日前就派了暗卫取你性命,你快走,躲起来,别被她找到。」 我顺势攥住他手腕,如同攥了一把枯骨。 轻轻一折,就要断了。 5 我拗不过他,只得沿着窗户跳出去,藏在窗外的树上。 摄政长公主被人簇拥着进来,黑暗的寝殿被点亮。 顾寒越无处躲藏,又缩回了床榻里。 烛火摇曳间,我看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抓伤,和脖颈处乌黑的指印。 公主染着豆蔻的指甲划过他苍白瘦弱的脸颊,嗤笑一声:「顾寒越,还是不肯答应吗?」 「本宫堂堂摄政长公主,愿意嫁给你做妻子,是你八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 那声音轻轻柔柔,却阴鸷狠毒,如吐着信子的蛇,试探着要缠绕住重伤的鹤。 顾寒越有气无力,声音却冷冽:「公主,您有驸马,臣也有妻子,您何必强求?」 公主冷笑:「你妻子,一个卑贱的丫头,她怎么配?」 「她早就被我派人杀了,你现在没有妻子,本宫也早就休了驸马,你我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顾寒越于是闭着眼,不肯再说话。 公主在他身边坐下,笑:「顾寒越,本宫喜欢你,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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