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各个怕我爹,他以前一不高兴就打我们, 甚至打我妈。” 在那个年代,丈夫打孩子打老婆不算稀罕事。 “我怕我爹,他不高兴我就害怕,后来他让我嫁给你,我也不敢说什么。” “我当时只要一个念头,你别打我就好。” “我可没打过你啊!” 李文娟用手抹着眼泪:“我当时想我有孩子了一定不打他们,殷言声是我继子,我不动他,可到了子成和殷朵,我都打过他俩。”气急了拿着擀面杖抡,完事之后又后悔,下一次再重复。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子,成了当初最讨厌的样子。 “打就打呗。”殷父不以为然:“谁小时候没挨过揍?我被我爸扇耳光,一巴掌下去鼻血都出来了。” “还有扔狗的事,我老子以前把家里的狗杀了吃肉,我吭都不敢吭一声,哪里像现在的孩子,一不如意离家出走。” 李文娟说:“所以你现在又这样对你的孩子?” 好像一切都在重演,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又给了下一代,更可怕的是没有发现这样做不对。 他们习以为常且麻木。 李文娟苦笑:“我那么怕我爹,连带着你我以前也怕,学着我妈的顺,依着你的心意。现在殷朵又怕你,你让她以后要顺着她男人的意还是让她以后不结婚?” 她擦干了眼泪说:“咱们别过了,真的。” * 院子里单元住宅鳞次栉比,一个个的像是堆起来的方格子,影子投到地上将平面似乎分成了两个整体,一面昏黄薄紫,一面暗暗沉沉。 席寒就站在墙边,听到脚步声传来后扬了扬唇,说道:“小朋友。” 他不知道为什么,笑意自眼底一点一点地升起,如同夏日沉静之时的星空,看一眼便是难以忘怀。 殷言声脚步一顿,快步向他走了过去:“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刚才席寒走在前面,他以为对方现在已经在车里了。 席寒没说话,只是牵着殷言声的手一起向外边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房中地暖熏得整个屋里暖和,席寒脱了外套挂好,殷言声走到身边执起袖子,黑色的羊绒大衣上看不出什么痕迹,不过依这人的性子也不会再这样穿出去了:“明天送去干洗吧。” 席寒随意地点了点头。 洗完澡后进了卧室,殷言声过了一会进来,他照例没有吹头发,额前发丝的水珠滴落下来,慢慢地滑进黑色的睡衣里。 席寒瞧了几眼,去外面拿来吹风机插好,招了招手:“小朋友,过来坐我这。” 殷言声挺乐意的,坐在床前的沙发上,他身子向后靠去陷入柔然的靠背,额头水珠滴落下来滑到额头上带的湿意有点痒,殷言声用手背抹去,眯着眼睛仰着头问:“你要给我吹头发?” 席寒说:“头发湿着睡觉对身体不好。” 从他这个角度看席娇娇的时候更显得对方身姿修长,眉骨弧度有些锋利,皮肤冷白嘴唇很薄,看起来是有些疏离薄情的面容,分明是很好的长相,但无形之中就有一种界限感,身上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以前他不太喜欢席寒身上这种气质,总觉得对方太有距离感,但现在经过一些事之后,殷言声越看越满意。 吹风机打开,带着一些声音,席寒把风调好,先从头顶开始吹。 吹到头皮的风温热,眼前的人极其细心,十指在发间穿梭的时候很舒服,殷言声眸子微微眯着:“你有没有给别人吹过发?” 席寒垂眸淡淡道:“我没兼职过Tony。” 殷言声又问:“那有人冲你要过微信吗?” 席寒垂首盯了殷言声几秒,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微微勾着唇:“没有。” “真的没有?”总觉得不像,他都被人要过微信。 在殷言声小朋友看来,要微信已经是一种明显的信号了,他不知道席寒那个圈子里还有更出格的,直接自荐枕席都不是什么稀罕事。 席寒看头发吹得差不多了,收起了吹风机说:“真的没有。” 殷言声勉强信了,席寒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只敢偷偷地看,平时口嗨两句倒有可能,但要个微信什么的需要勇气。 正想一些有的没的,就见席寒轻轻挑起了下巴,微凉的唇落到自己唇上,柔软的触感令人心悸,他说:“毕竟我是你的,别人可不能看。” 殷言声心里一跳。 不会被听到了吧? 他抬眸看着对方,却见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就那样很认真地开口。 好吧,真的被听到了。 他想着今日警告殷子成的话,不免有些脸红,长这么大第一次完全这么充满占有欲的表达,还被对方听到,不由得轻轻挠了挠沙发。 怎么就被听到了啊? 明明他很轻声地说。 席寒看着这小朋友低着头的小动作,轻笑着把人手捏到手中,慢慢地用指腹摩挲着,意味不明地开口:“殷言声小朋友。” “怎么了?” 席寒低笑说:“我以前倒不知道我们的小朋友原来这么有占有欲。” 以前真的没发现,殷言声没有查过手机查过岗,他出门时对方没有搂住不撒手的时候,除了上一次问过几句有没有前任这种问题,其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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