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嫪婼看了他许久,她自知如今景象已无力回天,从衣袖中拿出仅剩的两瓶药瓶,方才这般混乱缠斗,她周身再无其他蛊虫。 她布满皱纹的手拿着一黑一白的药瓶,她声音苍老,语调却依旧妖娆,“我本想要杀你的,可你真是聪明,知道我更恨嫪贳…… 白色瓶子里是母蛊,嫪贳身上种的是子蛊,母蛊生,子蛊生;母蛊死,子蛊死,此蛊种下,便永远不能解除。 你不杀他,他就能永远为你所用,他永远是你的奴隶,打骂折辱皆由你,你这样聪明的人应该不会放掉这么好用的奴才罢?” 宋听檐闻言未置可否,他看着她手中的药,显然极为善解人心,“有这样能舍命为我做事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 “哈哈哈!”嫪婼闻言笑起来,显然很满意她听到的,她指着黑色的药瓶开口,“这是我们的圣药,救你祖母的,只要服下,不管是何顽疾,保她长命百岁,无病无痛。” 宋听檐依旧无喜无悲,平静回道,“多谢族长赠药,我会替你达成心愿。” 嫪婼闻言满意笑起,她要的就是那个野种被折磨,要的就是他永远为别人的奴才。 她要那对狗男女在天上看着,他们的儿子性命永远拿捏在别人手上,终生为奴,永失自由,多么痛苦!多么可怜! 她看着满目疮痍,“我死后,放火把这里烧干净,我一点也不想留给旁人。” “好。”宋听檐平静答应,完全没有见人死去的怜悯之意,他像是看花落花枯一般,生死在他眼里不过是平常。 血腥味伴着土腥味慢慢充斥着整个山谷,偶尔一阵清风拂过,空气便清新了片刻,似闻到花香。 嫪婼像是回到了以前,眼神带笑缓缓闭上眼,呼吸慢慢间断,直至了无声息。 那初见时二八年华的少女模样仿若昙花一梦,梦醒之后便是无尽漫长的苦毒,今日终于有了了结。 洛疏姣见她这般,顿生几分怜悯,“原是为情所困,好生可怜。” “这便是为情所困的可怜?”夭枝坐在后头木架上,闻言疑惑开口问。 洛疏姣转头看向她,“自然,你不觉得她可怜吗?她为了所爱之人落到这般田地,难道还不叫人可惜吗?” 夭枝没有开口,因为这事在凡人看来,确实可惜。 他们一生何其之短,难免执着于此。 但在她这样的仙官看来,不过是凡人必然要吃的苦头,到了地府,孟婆汤一喝便什么都忘了。 哪还有什么苦不苦的,不过是一场戏罢了。 这戏的学问,她是知晓的,势必要跌宕起伏才有看头,若是这戏中顺顺遂遂的,那看客还有什么看头? 再说了,要论可惜,比起这乌古族长,宋听檐的人生更可惜,只是他如今不知道罢了。 夭枝正想着,忽觉这处有修为溢出,不由看了眼远处的山,才察觉这山确有修行,只是灵识难全,不像精怪修为纯净容易修仙,所以才会常年需要乌古族人的献祭。 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吸收这些无辜人魂,修了千万年,终是修成了歪门邪道。 夭枝眼中神色渐凝,如今恐怕才是大头。 她察觉到山的躁动不安,用心声传去镇压之,‘本仙下凡行差,山妖屏退其后。’ 那躁动不安不仅没有压下,反而越发剧烈。 下一刻,山体忽然震动起来。 那山妖做惯了大王,闻言自是不理,地龙接连而来,显然不打算让他们全身而退。 地面震动连连,宋听檐看向远处山脉,显然觉出几分不对。 贺浮惊道,“竟是地龙,我们快跑!” 贺浮匆忙拉过洛疏姣,护着宋听檐就要走。 夭枝见这情形心中一凛,她可以轻而易举离开,可他们根本走不了! 她伸手将贺浮一把拽回,疾声开口,“不要乱走,地龙大开大合如深渊裂口,你以为以区区人力能逃得了吗!” 贺浮面色一片惨白,洛疏姣直接站不住脚,瘫软在地。 宋听檐神色极沉,显然知晓不可能逃离,地龙凶险,便是有平地登空之能,也未必能轻易离开此处! 第16章 姑娘眼里只有我这张脸? 顷刻间地动山摇, 他们皆是站立不住。 贺浮也终于明白这般凶险,是根本跑不出去的,可脚下震动越发剧烈, 不过几息之间便头晕脑胀, 几欲作呕。 他张目望去, 却无一落脚之地, 慌张至极,“这可如何是好!” 夭枝微微蹙眉, 察觉到空气中气息越发繁杂,不对, 必然不只是地龙这么简单! 她慢慢抬眼看去, 不知不觉远处林中竟围满了“人”,看着他们的眼神垂涎欲滴, 如看人间美味。 竟还有这么多变异人!这乌古族究竟做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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