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第5章 ‘活埋’二字轰然砸下,苏忱如遭雷击,脑海一片空白。 众人哗然。 大伯母抹了把泪,趁机又扬高嗓门:“我昨晚亲眼看见一个女人趁着傅团长不在,冒雨钻进苏忱的房里,他们不是干那档子事儿,还能干什么?” 话落,人群更加震惊。 这时,魏长帆正巧从不远处走来,扯住苏忱质问:“苏哥,你怎么都不解释一句,该不会是心虚吧?” 可苏忱现在哪还有心思解释这些,他疯了一般推开魏长帆:“滚开!” 他满脸煞气,人群一时不敢上前阻止。 苏忱独自冲出去,一路奔向苏家村。 回家的一截路,已经全被淤泥覆盖,他摔了一身泥,鞋子陷进泥里,脚踝被碎石勾得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知疼,光着脚朝前奔。 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 “阿连……你等我,一定要等着哥……” 终于,他来到了家门前—— 却看见泥石流埋了泥胚屋! “阿连!” 眼前发黑,苏忱的天都塌了。 他悲恸往前冲,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傅叶紫扯住。 “这地方随时会二次坍塌,你不要命了!” 苏忱回头,看清女人的脸后,绝望的眼眸忽得迸发恨意:“都怪你,你滚——” “你不是说村长会照顾阿连吗?你不是说不用担心吗?!” 他推开女人,踉跄跪进泥里。 说着狠话,却浑身发抖:“如果阿连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恨你一辈子……但我更恨的,是我自己!” 如果他昨晚再强势一点,把妹妹带走,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上辈子,他就没能救下阿连,这辈子他怎么还能眼睁睁看着阿连丧命? 他找不到顺手的工具就用手挖开泥石。 口中不断说着话:“阿连,你在哪里?哥知道你一定活着,你应一声好不好?” “你别怕啊,哥一定会救你出来,你等等我……” “……阿连。” 看着他这样,傅叶紫心头沉甸甸,有种说不出的慌。 她没想到昨晚恰好有泥石流…… 身后,陆续跟来了幸存着,逃过一劫的苏大伯一家,还幸灾乐祸。 “苏忱果然是个灾星,克死了爹妈,克死了爷爷,现在还克死了血亲的妹妹,要我说啊,最好把这种天煞孤星赶走,省得克了村子里的人。” “傅团长,你是城里首长的孙女,金贵的很,还是赶紧和苏忱离婚吧,像他这种命硬又不检点的男人,根本配不上您。” “闭嘴!” 傅叶紫眼风凌厉扫过去:“昨晚是我把苏忱带去军营救人了,你们要是再造谣,就通通按诽谤罪抓起来!” 驻兵团团长发怒,谁敢再说话。 议论就此偃旗息鼓。 苏忱却根本听不见这些,他不管不顾的搬动石块。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整天过去了…… 他不吃不喝,嗓子哑到渗血,纤细的十指早已经血肉模糊。 天色渐晚,空中又有雷声轰鸣。 又要下雨了,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 傅叶紫扔下搬开的石块,擦了擦手中的泥,走到苏忱身边,难得温柔的劝:“别挖了,被埋了一天一夜,就算救出来也……走吧。” 苏忱宛若未闻,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依旧沙哑喊着:“阿连,哥来了,你听到了就应一声。” 傅叶紫静静凝着苏忱,她理解他的悲痛,可也不能放任他待在这儿送死。 她抬手,正要将苏忱带走,这时,石缝里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一句—— “……哥。” 第6章 刹那,苏忱的世界又活了。 他激动的泪流不止:“阿连还活着!果然还活着!” 他奔过去,急切扒拉声源附近的石头:“阿连,我马上救你出来!” 傅叶紫却将他拦下,直接把人扣紧:“这些石头不能随便动,让专业的战士来处理。” “听我的,别添乱。” 这次,苏忱总算听了进去,他期盼低头,也顾不得抱自己的是谁,只想求一句肯定:“阿连会没事的,对吗?” 傅叶紫看着满脸泥垢的苏忱,明明脏兮兮的,可她的心却突然柔软。 低低应了声:“嗯。” “不会有事。” 她压低声线,试图抚平他的不安。 战士们确定苏连黄的位置后,很快就将人救了出来。 “哥……” 小丫头被吓坏了,一出来就扎进苏忱的怀里,哭的浑身颤抖。 抱着怀里小小的一团,苏忱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他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跟着流泪:“我们的阿连最乖了,不怕了啊……” “哥在这,哥陪着你……” 但没安慰几句,他却再扛不住,两眼发黑晕过去。 …… 再次睁眼,映目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苏忱猛然坐起身,转头就见傅叶紫坐在他床边,他开口就问:“阿连呢?” “他没事,在二楼的儿童病房。” 苏忱松了口气,没注意到女人温柔的语调,没亲眼看到妹妹安然无恙,他还是觉得不安。 低头正想掀开毛毯下床,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纱布包裹成了馒头。 头顶一声无奈落下:“不知道叫人帮忙?” 话落,傅叶紫忽然倾身将扶起来,走出病房。 纵然有过亲密,但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在傅叶紫这里感受到温暖。 只是他已经决定放手,这种迟来的关切,怪别扭的。 十分钟后,傅叶紫扶着她抵达儿童病房。 苏忱下地正要进去,就听见门内传来阿连骄傲的声音—— “我哥最厉害了,是他亲自把我救出来的!他是这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我要好好养病,不能让哥担心!你们也要乖乖养病,我们一起做好孩子哦!” 苏忱怔怔站门口,明明看着妹妹交了新朋友,自己应该开心,可现在却止不住湿了眼眶。 情绪一时压不下,他靠在墙壁上缓解。 余光见到傅叶紫,他忙忍住情绪,不想让傅叶紫觉得自己是在她面前装可怜:“谢谢了,你去忙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话落,两步开外的女人忽得蹙眉,气场冷下来。 傅叶紫盯着苏忱,神情晦暗:“苏忱,我们是夫妻。” 言下之意,他不用这么客气。 苏忱不明白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可他上辈子就明白,傅叶紫心里没有自己,毕竟他们离婚之后,听村里人说她很快就和魏长帆结婚了。 她此刻就算是照顾他也是出于愧疚,他们迟早要离婚的,自己本就该客气点。 两人没有再说话,氛围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接下来三天,傅叶紫还是每天都来医院,但两人相处还是冷淡疏离。 只是,今天都晚上十点半了,傅叶紫意外没来。 苏忱以为她不会来了,正好热的浑身是汗,干脆准备洗个澡。 解开裤子裤子的系带,刚脱下,病房门忽然被打开。 傅叶紫一进门,入目就是他的某处…… 第7章 “嘭”的一下,女人迅速进屋关门。 苏忱被关门声吓得一抖,就撞进傅叶紫曜黑的眼眸,顿时又是一颤。 “你……你不是不来了吗?” 四目相对,语无伦次。 傅叶紫朝一步步朝苏忱走来,没有说话,苏忱却觉得空气中的氧气莫名被抽走,叫他呼吸艰难。 他下意识后退,可刚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上面的书掉落在地。 “啪嗒!” 那本书的封面写着两个大字—— 空气静谧一秒,女人眸光微暗。 苏忱的脸一阵白一阵红,正局促去捡,傅叶紫却率先弯腰,慢条斯理将书捡起,‘啪’的一声轻轻放回原地。 期间,她喉咙有些发痒:“是要洗澡?我帮你。” 苏忱惊愕不已,傅叶紫不是对他退避三舍,她这份出于人道主义的照顾,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 视线碰撞,她看着平静,他却莫名觉得危险:“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而不等他转身,傅叶紫就拉住他的手腕,一脸正经严肃:“别闹,你的手还不能沾水。” 话落,她强硬拉着人,走进了浴室。 苏忱的手还包着纱布,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女人跟她一起挤在狭窄的浴室,他连眼都不敢低,热水一开,雾气氤氲,整个人更加晕乎。 突然间,女人的手碰到了他下面,他不受控制硬了起来。 很快,暗哑的声从浴室内传出:“那本书学得怎么样,我们不如实践一下?” “……” 水声淅沥,灯光昏暗,磨砂玻璃上有人影不断交叠。 …… 苏忱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 还没睁眼就听见阿连清脆问:“嫂子,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哥怎么还没起床?” “你哥昨晚太累了。” 傅叶紫的声音淡淡,可苏忱听着,莫名觉得她是在故意笑话他,脸有些发烫。 “我哥昨晚做什么去了?” 苏忱睫毛一颤,接着就听傅叶紫说:“昨晚,你哥和我——” “傅叶紫!” 苏忱睁开眼,正好和傅叶紫调侃的笑眼相对。 这是他两辈子都没见过的傅叶紫,他慌的挪开眼,有些无措。 “哥,嫂子说等我们好了,要开车带我们去首都玩,你快点好起来哦!” 首都? 如同兜头冷水浇下,苏忱脸上的热度迅速退散。 傅叶紫上辈子没认可他这个丈夫,不愿意让他见她的家人,所以她从没有带他回过首都。 去首都这种话,是哄阿连开心?还是她真的和前世不一样,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了? 但她前几天,不还一心护着魏长帆吗? 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不等苏忱想清楚,却见傅叶紫站起身:“既然醒了就把桌上的午饭吃了,我送阿连去打消炎针。” 苏忱愣愣点头。 吃了饭,打开瓦罐汤,才发现是阿连最喜欢的黄豆猪脚汤,他下了床,准备带过去给阿连喝。 想着小丫头喝汤的幸福神情,他的嘴角禁不住上扬。 从三楼下到二楼,苏忱一直好心情,可临到儿童病房时,却远远见到魏长帆鬼鬼祟祟从病房里出来! 眉心骤然一跳,他下意识加快脚步,奔向病房。 “阿连!” 一推开门,他整个人都僵住—— 只见孩子倒在床边,口吐白沫! 第8章 从天堂跌到地狱,只需一瞬。 “咚——” 饭盒落地,热汤洒了一地。 “医生!医生!” 苏忱崩溃喊着,冲进门颤抖抱紧人:“救人啊!救命了!” 很快,医生护士闻声赶来,将孩子带进急救室抢救。 急救室的红灯亮起。 苏忱惶恐盯着它,孤零零站着,口中混乱自我安慰:“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眼泪却不受控的流:“阿连都挺过了泥石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还没享福,上天不会收走她……” 他祈祷着,余光却恍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走来。 “魏、长、帆!” 恨意冲断理智,苏忱猩红着眼冲上去:“你这个杀人犯,为什么要害我妹妹?有什么不满你冲我来啊!” “疯子,你——” 话没说完,魏长帆就被掐住脖子怼到墙边,惶恐挣扎:“……放…开!” 可苏忱不放,眼里恨意滔天。 就在魏长帆要窒息的时候,拐角忽然传来一句—— “苏忱!住手!”4 傅叶紫快步冲来,用力拉开了苏忱:“这里是医院,你闹什么?” “咳咳——” 魏长帆趁机躲在傅叶紫身后,含泪控诉:“叶紫姐你终于来了,苏哥忽然发疯,他要杀了我……” 这动静,迅速吸引来了不少人。 苏忱死死掐着掌心,看着傅叶紫一副守护的姿态,心脏如被划拉数刀。 “傅叶紫,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袒护他!” 他指着魏长帆,颤声指控:“我刚刚亲眼看见他从我妹妹病房出来,然后我妹妹就口吐白沫进了急救室!” 可话落,魏长帆像是早有预料,委屈从口袋里掏出药方,展开给大家看:“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按照配方给病人打消炎针而已。” “苏哥,我理解你对你妹妹的担忧,但你不能污蔑好人……” 苏忱却一眼不看,径直将那药方打落:“你还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嫉恨我和傅叶紫结婚,鼓动人打翻我的药,深更半夜把傅叶紫叫走,不就是——” “够了!” 傅叶紫面色彻底阴沉下来,上前抓住苏忱的手腕,强行将他拉回病房:“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行为是医闹!” 此刻,她眼中只有冷酷,昨晚缱绻温柔的女人就像一个梦。 可笑他还以为,傅叶紫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苏忱捂着闷痛的胸口,大口喘着气,湿咸的眼泪落进嘴里涩的发苦。 “傅叶紫,你就那么爱魏长帆?” “你又胡说什么?”女人脸色更黑。 苏忱却再难控制情绪:“你嫁给我,却从来不愿意带我去见你的家人!” “结婚之后,你对我冷漠严苛,别说爱我了,你从来没有一个笑脸。” “而对魏长帆,你却百般温柔,你若不爱他,为什么包庇他?连查都没查就认为是我医闹?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的,是我的亲妹妹!” 越说,他心头的悔恨和委屈越难捱。 “傅叶紫,阿连也叫你一声嫂子,如果他这辈子醒不过来,你就不亏心吗?” “为了魏长帆,你连良心也不要了,是吗——!” 声声控诉,尽是失望,耗尽了苏忱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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