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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叫姑姑。 她是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手,什么场面都见过,明着送走人就还是得光明正大开诚布公,否则会对席玉城的仕途有影响,所以她走了些黑路,找的不是一群好人。那群人对井渺并不温柔,她看到他的时候,他还被粗暴的绑着,手腕脚腕都勒得通红,一脸的眼泪。 苏皖想,她一开始还是挺喜欢井渺的。 救了自己儿子的恩人,虽然只有七岁的智商,可是他很乖巧懂事,长得又好看,怎么狼狈都是好看的,也许别人见了还要夸她怎么这么会生会养,两个儿子都是人间极品。 偏偏造化弄人,都怪她,如果一开始不是逼着席斯言去做个有担当的大人,如果承担这份责任的人是她自己,是不是就不会...... 她不会失去一个正常的儿子,养出感情以后还能多一个漂亮的儿子。 “我会让人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放过我儿子。” 井渺哭着喊:“哥哥!哥哥救我!” 她失去理智,狠狠地打了这个男孩一巴掌,井渺嘴角开始流血。 他疼,整张脸仿佛打了麻药,却压不过心里的害怕:“求求姑姑,把哥哥还给我,求求姑姑,渺渺会乖的,我不会再乱吃糖了,求求姑姑了!” “你哥哥不要你了,别再叫他!”她冷漠地说话,井渺还在边哭边喊。 她没有这么恨过,将心里全部的怨气用一个又一个巴掌发泄在井渺身上。 五次?还是六次? 苏皖不记得了,她看到井渺一张脸被她打得面目全非,才稍微冷静下来,那时她恶毒地想,是这张脸,都是这张脸的错,这张脸毁了,席斯言就能醒过来。 那时井渺被关在某个房屋的地下室,只等晚上就送去坐飞机。 这时她接到了席玉城的电话,说儿子闹自杀。 听听,多陌生的几个字,席斯言在闹自杀。 苏皖脑子一团浆糊,回到席家的时候,她就看着自己的儿子拿着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往自己大腿上扎。 她吓得尖叫。 席斯言故意穿着白色的长裤,血渗出来的时候触目惊心。 他下手太快,根本没有给父母和他谈判的时间。 “妈,把井渺还给我。”他脸都白了,说话却冷静。 苏皖求他包扎,求他醒醒。 席斯言不为所动,依然说这句话:“把井渺还给我。” 他不问你把人带去了哪里,也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让苏皖把人还给他。 席玉城颤着哭腔打给王淞和席斯言另外一个关系很好的发小甘自森,他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席斯言冷静下来,只能求助他的同龄人。 “小言!渺渺不在这里啊,爸爸真的不知道,你先来包扎好不好?” 席斯言只是笑:“我知道爸爸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妈。” 他们的房子里装了很多监控,回到家看见井渺不在,席斯言就查,再想想半个月前苏皖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夺门而出的画面,不难推理出始作俑者是谁。 苏皖心脏骤停,席玉城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妈,你要怎么样才肯把人还我?” 王淞和甘自森家就在席家旁边不远,跑着过来也没花几分钟,他们差点三观碎在这一天。 席斯言左腿流着血,一只手把刀刃抵着自己的脖子,这么疯魔的动作,他的表情却出奇的冷静。 别提有多诡异。 “妈,你不用送走他,很麻烦。一个孤儿,没有一点社会关系,他死了,都没人会在乎。”席斯言淡淡地笑,“妈,我很累,每一天都很累,想到因为你把他送走而我要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去找、去翻,我就累的不想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说今天上课累死了一样。 “可是他还活着,我又不能死。你别这么折磨我,你弄死他,尸体摆在我面前,我也好一了百了。” 苏皖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这个人从她肚子里出来,留着她的血,被她养大。 现在平静地说自己不想活了,想要跟着井渺去死。 “妈,你可怜可怜我吧。” 直到他的脖颈开始渗血,苏皖终于妥协了。 她哭着打电话叫人把井渺送来,这十几分钟之内,她像老了十岁。 甘自深家代代学医,他在看到席斯言腿上的血以后就赶快叫家里的人送来了全套的急救品。苏皖妥协,席斯言也放下刀。 甘自深和王淞吓得说不出话,上去把他按在地上给他处理伤口。 剪开他的裤腿,甘自森小松了一口气,还好,席斯言没对自己下死手,也没伤到大动脉,他嘴上语无伦次地安慰席斯言:“没事没事,不深,就是吓人......“ 席斯言轻松地笑笑:“我知道,我没真用力扎自己。” 他还要这么用力?扎穿?甘自森简直想打他一拳让他醒醒。 等他先简单处理包扎完,一张出租车带着井渺来了,他们第二次看见了失控的席斯言。那些人看井渺被雇主打巴掌,以为是什么不要紧的,见他被扇的脸肿变形,还是说不出来的靡艳漂亮,甚至比之前完好无损更有诱惑力。 嘴角渗血,显得肤色更白,锁骨精巧诱人,一双腿又直又长,细腰翘臀,怎么看都是让人想入非非的美人。 这些人,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就动了下流心思。 井渺虽然智力只是七岁孩子,但是有廉耻心,也知道什么是危险。 他拼了命反抗,往地面上跑,被一把从楼梯上扯下来,结果摔断了腿。 他们笑着侮辱他,井渺只在骨折的巨痛里一遍遍喊哥哥。 这时候苏皖电话来了,让把人带来,这些人的龌龊行径才没得以实施。 他们自然不能公开透明的出现在全是高官贵人的别墅群里出现,就打了一张出租车,塞了司机一大笔钱,随便把井渺扔上去,神智不清的井渺被带回席家。 司机本来想把他扶下来,但是井渺尖叫着不让人碰,他是自己爬到席家的,从出租车下来,一步一步爬到人群聚集的里屋门口。 他一条腿骨折,根本无法站立,浑身衣服破碎,哭着喊席斯言。 苏皖被这样破碎不堪的井渺震住,她只是打了他几下,怎么会这样? 席斯言顾不得自己的伤口,冲上去脱了衣服把人裹着抱起来,带着哭腔问他怎么了? “腿......腿疼,哥哥,腿疼,别不要渺渺。” 甘自深冲过来,只是捏了一下井渺的膝盖骨,就脸色一变:“好像骨折了。快!叫救护车!” 席斯言一愣,很冷静地看着甘自深和救护车将昏迷不醒的井渺带走,突然就再次拿起来那把瑞士军刀。 席玉城眼皮一跳,把苏皖往自己身后护:“席斯言!你是不是疯了!” 王淞过来拉他,他只是站着不动,用刀指着苏皖,自己的母亲。 “母债子偿,天经地义,我妈的罪过,我来担。”他发了疯抬手要朝着自己大腿再扎一刀。 “斯言!”苏皖和席玉城吓得扑上来不顾一切地阻拦,王淞下意识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那把刀飞了出去,席斯言也晕了过去。 苏皖跪着哭,嘴里一直念叨怎么会这样? 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不要父母,也不要自己了。 而她又做了什么,害一个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孩子断了腿。 第7章 往事(3) 席斯言好了以后,和苏皖说了一句妈对不起,然后就彻底搬出了席家。 他是领国家科研补贴的人才,又不是个爱挥霍的花花公子,手里攒了很多钱。席斯言换了个地方,用井渺的名字买了一栋三层小别墅,请了一个老实善良的阿姨,平时学校不忙的时候,他就带着井渺住那栋小院里。 只是井渺,病了很久。 他害怕人,总在夜里惊醒,不敢照镜子,害怕地板,害怕楼梯。 席斯言后来把那天发生的事调查了清楚,那些人被他抓起来,以黑制黑,揍到拳头出血,揍到几个大男人尿失禁。 他问:“你们哪只手碰了他哪里?” 那些人被打的不敢答,他就拼命的打,但是不打死,每一个都断了一条腿一只手瞎了一只眼,然后再丢上偷渡的船,不知道送去哪里,可能死在路上,也可能去非洲。 那日井渺爬回家的惨状被很多人看见,席斯言扭了一个人以绑架拐卖席家小儿子的罪名送进了监狱。 席玉城在听到苏皖找的人是何种下场时,既觉得出乎意料,也觉得理所应当,他甚至松了一口气,儿子没有冲动杀人。 他什么都算的明白,要井渺受过的罪十倍百倍还给对方,对自己的母亲,他选择了诛心。 这个快六十岁的男人觉得身心俱疲,他后来了解了整件事,痛斥苏皖才是疯了。 苏皖哭着说后悔,说她去给井渺赔罪,席玉城说你先从心里彻底接受了井渺,再说吧。 他不觉得席斯言爱上井渺是什么不能被接受的事。 他的儿子他最清楚,凡事只有他自己愿意,没有人可以强迫。 其实追根溯源还挺容易想通的,井渺来家里这两年,席斯言从按部就班的报恩到突然疯癫全力抵抗,再到完全接受。 中间发生了什么席玉城不用知道,他只要知道席斯言自己应该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去面对接受了自己。 这样很好,人活一世嘛。 席玉城想,这事本来有很好的结果,反正席家又不是什么有皇位要继承的家庭,孩子嘛以后可以去领养,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了,只要席斯言高兴,只要他觉得幸福。 苏皖想明白的太晚,她用尽全力想要弥补,煞有介事的培训家里每一个人如何重视井渺,主动去了解了同性恋这个群体,她把“所有爱都是平等的。”这句话改成微信签名,去认真装修井渺的房间,转头又想他们两个回来应该是住在一起,又把席斯言的房间给扩开了,她只是偶尔还纠结一点,席斯言这样,算不算恋童。 可是席斯言一直不回来,她想去道歉,儿子不让她见井渺,他平静的告诉母亲,井渺的应激症很严重。 席玉城安慰她,我们再等等吧。 井渺一开始连席斯言都不碰,人一靠近就抱头尖叫,看到地板会尖叫,看到楼梯也会尖叫,晚上睡觉如果中途惊醒,可以折腾席斯言哄一整夜。 照镜子的时候会摸着自己的脸跪着哭,看到席斯言抬下手都会惊慌失措地求饶。 长久的阴影和折磨让这个心智只有七岁的男人想到了死亡。 他开始想尽办法的自杀,有时候是刀,有时候去爬窗台,有时候是在泡澡的时候企图把自己溺死。 他哭着求席斯言让他去死:“哥哥让我死吧,求求你了,我不要、不要被摸,不要被脱衣度,求求哥哥了。” 他说哥哥你救救我。 席斯言精疲力尽地抱着井渺,怀里的人用尽全力挣扎:“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渺渺也救救我吧。” 你救过我一次了,就再救我一次吧。 他们抱在一起哭,一个尖声狂啸,一个默默流泪。 席斯言抱着他,紧紧地箍在怀里,任井渺崩溃绝望都不放手,就这样度过一天一夜。 再醒来的时候,井渺不再抗拒他的亲近了,他开始病态的依赖起席斯言来。 害怕地板和楼梯,席斯言只能把他抱起来。起初也想过拆了别墅里的楼梯,但是席斯言下了决心要让他好起来,要能面对所有心里创伤,就一点点引导他,从抱上抱下,到能拉着他慢慢地走,到逐渐好起来。 中途井渺还发过一次病,在席斯言在卫生间洗澡的几分钟里,他叫他,席斯言没有听见。 井渺的认知瞬间再次出现偏差,他以为自己又被带走,没有席斯言的环境都是地狱,他毫不犹豫就要从三楼跳下去。 还好煮饭的蒋阿姨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两个人摔在地上,从卫生间出来的席斯言差点魂飞魄散。 蒋阿姨哭着说:“我在那个房间打扫完卫生出来,就看到他突然去爬窗户,毫不犹豫的......” 席斯言送蒋阿姨去医院休息了几天,给了她很多钱,还放两星期假。 蒋阿姨说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席斯言却是郑重地说:“要谢的,你救了两条命。” 井渺的,和,我的。 “如果可以,希望您以后和我签长期合同,帮忙照顾我们家孩子。” 蒋阿姨自然高兴地答应。她做饭好吃,为人和蔼善良嘴巴又严实,知道井渺的毛病以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平时席斯言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她都自觉守着井渺,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他说话。 她是井渺难得愿意接触的人,会乖乖叫她婆婆。 井渺叫她婆婆那天,她高兴地告诉席斯言小少爷和她说话了,做了一桌子好菜。 这样善良温和的长辈,又救了他们两条命,席斯言心里给她记着恩情。 那两个星期,席斯言寸步不离地守着井渺。 井渺病态地离不开席斯言,席斯言也病态地把他一举一动全拴在自己身上,那时他们在别墅的壁炉前,席斯言抱着他用平板看动画片。 外面在下雪,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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