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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祝你的新孩子。”我替他回答,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在电话里告诉我,昭昭死了就死了,男孩就该学会坚强。” “不是的!我……”江寒舟喉咙发紧,眼泪砸在地上,“我当时不知道……我不知道是林萱害了他……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刺骨,“你只是不在乎。” 江寒舟双腿一软,跪在了机场冰冷的地板上。 “沈薇……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用一辈子赎罪……我可以……” “不必了。”我没有丝毫动摇,“你的赎罪,昭昭听不到了。” 鉜訉蠍麜痠垣城屜懮孛悻濱饹猄頀鳆 “那岁岁呢?!”他绝望地嘶吼,“岁岁还需要爸爸……” “她不需要,她问过我,爸爸是不是不要她了。” 江寒舟的胸口像是被活生生剖开,痛得他几乎窒息。 “沈薇……求求你……我……” “飞机要起飞了。”我很平静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江寒舟,这辈子,下辈子,都别再见了。” 通话切断。 江寒舟呆滞地跪在原地,耳边只剩下机械的忙音。 4. 飞机起飞后,我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城市轮廓,忽然想起故人。 十八岁那年,江寒雪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他在遗书里写:“爸爸说得对,我是恶心的同性恋。” 而当时我正躺在医院洗胃,因为我们约定好了一起死。 但我活下来了,带着他的戒指和他留给我的钱。后来,江家领回一个和寒雪长得八分像的男孩,他们说这是从小在国外养病的江寒舟。 那年我十九岁,刚刚失去寒雪半年。 第一次见到江寒舟时,我几乎窒息。 他皱眉的样子,走路的姿态,甚至连发旋都和寒雪一模一样。但当他开口,那种傲慢冷酷的语气立刻打破了幻觉。 江寒舟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我,眼神冷得像冰。 “你就是沈薇?”他讥讽,“为了攀附江家,连亲妈都能逼死,真够恶心的。” 我当时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拳头。 因为他说得对。 我妈的确是为了那所谓的“婚约”跳海的,她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小薇,江家是你的靠山,你一定要听你江姨的。” 多可笑啊。 我本该恨他,但每次看到他侧脸在阳光下勾勒出的轮廓,我都会恍惚。 婆婆知道我只是在他脸上寻找寒雪的影子。 我闭上眼,耳边是岁岁平稳的呼吸声。 她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我消失。 空姐轻声问我需不需要毛毯,我摇头,只是更紧地抱住岁岁。 江寒舟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我爱的从来就不是他。 治疗中心在瑞士的一个小镇上,环境安静,适合岁岁养病。 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她蹲下身,轻轻握住岁岁的手。 “你好呀,岁岁。” 岁岁缩了缩,躲到我身后,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裙子。 我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脸,轻声说:“岁岁,这是医生阿姨,她会帮你……找回声音。” 岁岁的眼睛红了,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妈……妈……” 我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医生嗓音温柔:“慢慢来,不着急。” 那天晚上,岁岁睡着后,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手机震动,是婆婆发来的消息: “林萱流产了,江寒舟疯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直接删除。 三个月后,岁岁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虽然声音很小,但医生说是巨大的进步。 “妈妈……”她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哥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我喉咙发紧,蹲下来抱住她。 “哥哥变成星星了。”我轻声说,“他在天上看着岁岁呢。” 岁岁眨了眨眼,忽然说:“那爸爸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爸爸……做了错事,所以不能和我们在一起了。” 岁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不哭。” 我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江寒舟找到瑞士的时候,正是深冬。 小镇坐落在雪山脚下,白茫茫的一片,冷得刺骨。 他站在铁门外,手指冻得发青,却固执地不肯离开。 护士来通知我的时候,我正在陪岁岁画画。 “沈女士,外面有位先生说是孩子的父亲,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了……” 我笔尖一顿,画纸上的线条歪了一瞬。 岁岁抬头看我,小声问:“妈妈,是谁呀?”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一个不重要的人。” 我放下画笔,走向窗边。 透过玻璃,我看到江寒舟站在雪地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大衣,肩头落满积雪,嘴唇冻得发紫。 他抬头,目光直直地撞上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救赎,踉跄着向前一步,却被保安拦住。 “沈薇!”他的声音嘶哑破碎,隔着风雪传来,“求你……让我见见岁岁……” 我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 第二天,他还在。 第三天,第四天……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固执地守在治疗中心门口,不吃不喝,只求见我一面。 护士们窃窃私语,说这个男人疯了,说他可怜。 可我知道。 他不配可怜。 一周后,岁岁发高烧。 医生说是受了惊吓,可能是那天江寒舟的出现刺激了她。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岁岁烧得通红的小脸,心脏被狠狠揪住。 门外传来脚步声,护士轻声说:“那位先生还在等……” 我猛地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江寒舟站在走廊尽头,一见到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薇……”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嘴唇颤抖,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错了……”他声音哽咽,额头抵在地上,“沈薇,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让我赎罪……”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笑了。 “赎罪?”我轻声问,“江寒舟,你拿什么赎?” 他抬头,眼眶通红:“我可以把一切都给你……公司、财产……我的命……” “你的命?”我嗤笑一声,“你的命值几个钱?” 他僵住,脸色惨白。 我俯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江寒舟,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爱过你。” 他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捅了一刀。 “你……你说什么?” 我直起身,语气冰冷:“我嫁给你,只是因为你这张脸。” “长得像寒雪。” 江寒舟瞳孔猛地收缩。 “可惜,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江寒舟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撕裂:“你骗我!你明明……” “我明明对你百依百顺?”我甩开他的手,冷笑,“那不过是因为婆婆对我有恩,而你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江寒舟,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替身。” 他跪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泪砸在地上。 “不……不可能……” 我转身要走,他却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沈薇!至少……至少让我见见岁岁……” 我低头看他,忽然觉得可笑。 “见她?然后呢?让她知道,她的父亲是个连亲生儿子都能抛弃的畜生?” 江寒舟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我……我可以解释……” “不必了。”我冷声打断,“岁岁现在很好,她不需要你。” “而你。” “江寒舟,我恨不得你去死。” 那天之后,江寒舟消失了。 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直到三天后,护士惊慌地跑进来,说有人在治疗中心后山的铁轨旁发现了江寒舟。 “他……他好像是想卧轨……” 我手指一颤,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我没去看他。 但几天后婆婆打来电话,说江寒舟没死成,只是被火车碾断了双腿,截肢了送回国。 “他疯了……”婆婆的声音疲惫,“一直喊着你和岁岁的名字……”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林萱呢?” 婆婆冷笑:“他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那女人摔成了植物人。” “现在,他因为故意伤害罪,要坐牢了。”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岁岁正在草地上追着一只小黑猫玩,笑声清脆。 那只猫是上周捡到的,瘦弱可怜,右腿还有伤。 岁岁抱着猫跑过来,仰头问我:“妈妈,我们可以叫它‘昭昭’吗?” 我怔了怔,忽然眼眶发热。 “好。” 一年后,我在新闻上看到了江寒舟的消息。 他因在狱中自残,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照片里的他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瘦得脱相,再也没了当年不可一世的模样。 我关掉新闻,抱起脚边的黑猫。 窗外,阳光正好。 岁岁在花园里奔跑,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我们终于自由了。 5. 12年后。 今年的春日来得比往年早。 我蹲在花园里修剪蔷薇,黑猫蜷在脚边晒太阳。 “妈妈!”岁岁抱着画板从屋里跑出来,十八岁的她扎着马尾辫,笑容明亮,“我的心理学申请通过了!” 我擦掉手上的泥土,接过录取通知书。 上面那几个儿童心理学治疗专业大字让我鼻子泛酸,激动又欣慰。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确诊不会再说话的小女孩不仅脱胎换骨,走出阴影,重新回到阳光下;还将去守护许多像她小时候的孩子。 “哥哥也会为我骄傲的,对吧?” 她忽然小声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画板边缘。 画上是她临摹了千百遍的昭昭,腼腆地笑着。 “当然。”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那下午妈妈要陪我去游乐园吗?” 我一愣,目光看向远方。 白云下,转着天蓝色的摩天轮。 八年前,婆婆为了庆祝岁岁恢复正常,在镇中央建了座最大的游乐园,命名X&Z,寒雪和昭昭名字的字母。 又过了几年,国内来了消息。 江寒舟死在游乐园重新开业的那天晚上。 他出狱时已经老的像六十多岁,双腿截肢,坐在轮椅上像个干瘪的骷髅。 没人认得他是当年叱咤风云的江氏太子爷,保安只当他是流浪汉,赶了他好几次。 可那天夜里,他突然出现在喷泉池边。 监控里,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昭昭五岁生日时拍的,孩子抿着嘴笑,手里攥着游乐园门票。 江寒舟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连人带轮椅栽进了水里。 喷泉池很浅,甚至淹不到小孩的腰。 但他没有挣扎。 葬礼那天,婆婆打来电话,问我要不要回国看看。 我正给“昭昭”梳毛,黑猫舒服地打着呼噜,尾巴一甩一甩。 “不了。”我说,“岁岁在准备毕业论文,走不开。” 那天深夜,江寒舟的轮椅孤零零漂在喷泉池里。 1Qr兔P2|兔&H:故i事8_`屋&e提XV3取M.本iM文.Q勿Z私|自p搬3a运NW/ 保安发现时,他已经被水泡得发白,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张碎掉的游乐园门票。 新闻只用一句话带过:“某前企业家意外溺亡。” 岁岁毕业那天,我们去了阿尔卑斯山脚野餐。 黑猫突然蹿进一片蒲公英田,尾巴尖沾着毛茸茸的种子。 岁岁笑着去追,惊起一群白蝴蝶。 “妈妈!”她回头冲我挥手,声音清澈得像山涧溪流,“你看,蒲公英飞起来像不像雪花?” 我望着阳光下飞舞的绒毛,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寒雪把蒲公英别在我耳边说:“等春天来了,我们就结婚。” 风掠过耳畔,黑猫蹭了蹭我的掌心。 远处传来岁岁的笑声,和融化的雪水一起,叮叮咚咚流向远方。 (全文完) 《极度失常》作者:人间逐浪 文案 井渺救了席斯言一条命,自己的人生却往回倒了十几年,他脆弱的生命和空白的灵魂,从此只能寄居在席斯言身上。 所有人都觉得席斯言耀眼的人生被一个傻子毁了,一把道德枷锁就搭上自己的一生,像一头被慢慢啃噬猎杀的狼,厮杀流血反抗,最后被拆分瓦解再重造。 只有席斯言自己知道,那个寄居而生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他们都极度失常。 假疯子养小孩上瘾爹系攻和真傻子被养上瘾一级能哭受,双病态的故事。 没有误会强迫无可奈何囚禁病娇之类,双向双成长he,很甜、巨甜、我发誓嘻嘻嘻 避雷:书名说明了一切,真的《极度失常》 非炼铜啊(痛心疾首强调) 受是真傻不是失忆,不会回到从前的那种傻,只会慢慢变好不会恢复正常,而且是真的真的很能哭。(我真的觉得贼萌…) 攻是“假性疯”,或者说是被迫挖掘出了疯的一面,虽然写了爹系但是不是那种年龄差很大的攻,两个年龄设定都是大学生,一个本科一个博士,差别就是这样… 关于受的智力成长,没有完全的心理学依据,但我自认为附和逻辑,这点不要太较真。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婚恋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席斯言,井渺┃配角:苏皖,王淞┃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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