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年江寒舟留学归来,他好像不喜欢我,尤其是听说我妈为了个莫须有的婚约跳海自杀强行将我塞进江家后,他的眼里总是充满鄙夷,反而对上学认识的林萱青睐有加。 我想起六年前,婆婆本来是想认我当女儿的,这么多年,说是准儿媳,其实跟收养的女儿差不了多少,基本我要什么给什么。 她宠我、疼我、爱护我,她总说我妈是她儿时的救赎,哪怕最后分道扬镳也是衷心祝福。 当我看见江寒舟那张脸时,我第一次向婆婆索要东西。 江寒舟那天把房子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直到婆婆给了他一巴掌。 “如果你不娶沈薇,你就不是我儿子。” 江寒舟沉默地离开了家,但冻结了他账户没几天,还是妥协了。 活在金汤勺里的少爷知道没钱去哪吗? 就像现在,江寒舟知道他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他的吗? 凌晨三点,#江氏太子爷弃子寻欢#引爆热搜。 监控录像中,江寒舟接了个电话忽然扔下排队的孩子离去,而不久后,某酒店监控显示江寒舟抱着林萱走进电梯…… 天亮前,婆婆冻结了江寒舟所有资产。 3. “江总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助理慌忙赶来汇报。 定位显示,我最后出现的地点是在医院,然后就突然人间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寒舟冷笑:“她能去哪,岁岁还在养病,这种一听就拙劣的谎言以后不必报告了。” 助理低下头,轻声开口:“江总,小姐也不见了。” 听完,江寒舟猛地愣在原地,身躯一晃。 手机突然震动,江寒舟点开看脸色愈发阴沉。 林萱抬起头:“寒舟,怎么了?” “我妈冻结了我所有资产。”他咬着牙迅速拿上东西,“我必须得回老宅一趟。” 林萱立刻拉住他袖口:“我跟你一起去,伯母肯定是误会了。” “闭嘴!”江寒舟甩开她的手,却看见她受委屈的表情时软了语气,“萱萱,你现在怀孕了,别动手。” 三十分钟后,江寒舟推开江家老宅的大门。 “妈,为什么要冻结我所有账户?” 祠堂里,婆婆背对着他,正轻轻擦拭着昭昭的遗像。 "你还有脸回来?"婆婆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轻轻抚过相框,"昭昭死了,岁岁失语,小薇走了,你满意了?" 江寒舟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沈薇又在玩什么把戏?她不就是想逼我回家吗?用得着让你和助理来配合她演戏?” 林萱挽着他的手臂,娇声附和:“就是啊伯母,姐姐一向喜欢小题大做,说不定孩子根本没出事呢?” 婆婆反手一巴掌用力打在他脸上,满是震怒,随即让人把林萱按住扇巴掌。 “妈!你干嘛!” 江寒舟皱眉,让人全部退下。 婆婆指着他的眉头开骂: “你为了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儿子,你还怪上小薇了。” “我们江家没有你这种杀子辱妻的子孙!” 林萱脑子转的飞快立马一脸梨花带雨地跪在婆婆面前。 “伯母,您别怪寒舟,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姐姐恨我,可我和寒舟是真心相爱的……如果当初嫁给他的是我,或许孩子就不会出事了……”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江寒舟心里直泛软。 “萱萱,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是我……” “住口!”婆婆厉声打断,眼神如刀:“林萱,当年我给了你五千万让你滚出国,你答应过这辈子都不再出现在寒舟面前!” 林萱脸色一白,随即委屈地往江寒舟怀里缩:“寒舟,伯母怎么能这样说我……” 江寒舟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妈,萱萱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您能不能别总针对她?” “沈薇,她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还串通你演这出丧子大戏,妈你也跟着胡闹。” 嵔叏歅豓蛮嘰腃甫埘鍬撕暑迧傇笄摸 “要不是这俩小畜生非要五一去游乐园,我会错过萱萱的手术?现在死了人,倒成了我的罪过?”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抬手要扇他,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腕。 “妈,您老糊涂了?昭昭为什么会死?”他转头盯着空荡荡的灵堂,仿佛在质问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孩子,“五岁了还不敢自己上厕所,这不是沈薇没教好?” 窗外突然劈下一道闪电,照亮他扭曲的脸: “我让他们排队等妈妈,是在锻炼他们胆量,男孩就该胆子大点,可沈薇……”他牙齿咬得咯咯响,“连个自闭症废物都看不住,也配当妈?” “江寒舟,你还是人吗?” 婆婆暴怒,猛地一巴掌扇过去,力道重得江寒舟偏过头去,嘴角渗血。 她浑身发抖,苍老的手指几乎要戳进他眼睛里。 “昭昭才五岁,岁岁也才五岁!暴雨一来,他们能往哪儿躲?你让他们等?等死吗?” 江寒舟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冷笑:“妈,您别被沈薇骗了, 她……” “闭嘴!”江母抓起供桌上的茶杯狠狠砸过去,瓷片在他脚边炸开,热水溅在他裤腿上,烫得他猛地后退一步。 “沈薇这些年操持家里,照顾孩子,你瞎了吗?你除了花天酒地,还干过什么?是谁为了照顾重病的你三天三夜没合眼?是谁在你公司出事的时候,低声下气去求人?江寒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江寒舟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做这些,不就是为了江家的钱?” “钱?” “我那时候把小薇当女儿疼,不说千娇百宠,那也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何必为了钱嫁给你?江寒舟,你儿子死了你知不知道?他死的时候,你还在陪那个女人做美容!” 这番话,听得江寒舟脸色骤变,刚冒起的血气瞬间褪色蔫了吧唧的。 “我儿子……死了?” 婆婆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监控画面清晰播放: 暴雨中的游乐园,昭昭孤零零站在摩天轮下,一个将自己包裹严实的怪人悄无声息地靠近,猛地将他推进运转的齿轮里! 江寒舟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声音发抖,“昭昭明明是意外……” “意外?你再听听这个!” 婆婆又打开录音,林萱甜腻恶毒的声音回荡在灵堂: “把那个自闭症小怪物……处理干净点,做成意外……放心,江寒舟是不会发现的……” 江寒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前发黑,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不……不会的……”他机械地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萱萱,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林萱脸色惨白,担心自己地位不保,连忙反驳:“寒舟!你别信!这些都是沈薇的阴谋!她恨我抢走了你!” “阴谋?那你解释解释这份文件?”婆婆嗤笑,将桌上的文件摔在地上。 江寒舟低头,亲子鉴定报告上的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经DNA比对,林萱肚里的胎儿与江寒舟无血缘关系。 “非……亲生?” 江寒舟浑身气压低的可怕,他缓缓抬头看向林萱,眼底猩红一片。 林萱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下意识捂住肚子后退:“寒舟,你听我解释!这一定是沈薇伪造的!她恨我抢走了你,她……” “啪!” 江寒舟猛地一巴掌扇过去,力道大得林萱直接摔在地上,直接肿成半个猪头。 “贱人!”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收紧,青筋暴起,“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林萱呼吸困难,指甲疯狂抓挠他的手背,眼泪糊了满脸:“寒舟……我、我没有……孩子真的是你的……” “那这是什么?!”江寒舟抓起亲子鉴定报告砸在她脸上,声音撕裂,“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野种?!” 林萱被掐得翻白眼,双腿乱蹬,眼看就要窒息,江寒舟却猛地松手,将她狠狠甩在地上! 她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还没缓过来,江寒舟已经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啊——!” 林萱惨叫,蜷缩成一团,身下渗出刺目的鲜血。 江寒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像是看一堆垃圾:“疼吗?” 他蹲下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昭昭被齿轮绞碎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林萱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寒舟……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江寒舟冷笑,猛地松开手,任由她摔在血泊里,“一个野种,也配活?” 他站起身,再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对门口的保镖冷声吩咐: “把她关起来,不准给吃喝。” 林萱惊恐地瞪大眼睛,挣扎着爬向他:“不!寒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 保镖已经粗暴地架起她,拖着她往外走。 江寒舟背对着她,声音冰冷:“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欺骗我” “还有你欠昭昭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地还。” 林萱的惨叫声渐渐远去,江寒舟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昭昭……岁岁……”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江寒舟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突然逃回家,推开门却是渗着寒意的冷清。 他呼吸几乎停滞,这个家以往最多的就是岁岁的欢声笑语,叽叽喳喳得像小鸟似的跟在人身后,昭昭会安静地坐在琴凳上听我弹钢琴。 五年前,昭昭刚出生时,我抱着孩子,满眼温柔:“寒舟,你看,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他却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转身离开:“一个自闭症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三年前,岁岁发高烧,我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他却搂着林萱,不耐烦地挂断:“别烦我,你自己处理。” 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他的儿子死了,死在他亲手抛弃他的地方。 他的女儿再也说不出话。 他的妻子……走了。 他终于意识到…… 他失去了一切。 不,不会的,沈薇不会走的!她那么爱我,她不可能离开我! 想到这,江寒舟找了魔似的跑回老宅。 暴雨倾盆而下,他跪在门外,浑身湿透,像条被抛弃的野狗。 路上他才得知董事会已经将他除名,全网都在骂他“畜生不如”。 “妈!求你了!告诉我沈薇在哪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血与水交融。 看到江寒舟,婆婆一脸冷漠,她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错了?”她怒笑,“昭昭能活过来吗?岁岁能再次说话吗?” 江寒舟的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我可以赎罪……我可以把一切都给她们……” “晚了。”婆婆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从来都不是我儿子。” “什么?” “我儿子十八岁就病逝了,你只不过是江建国用来遮掩丑闻的私生子。” 婆婆的声音像毒蛇钻进他的耳膜。 “父亲猥亵儿子,儿子不堪受辱自杀,这么大的事,被传出去……公司早就倒闭了。” “但幸好,他有个跟长子长相相似的私生子,不惜自杀来逼我认下你。” 江寒舟的瞳孔剧烈收缩。 明明父亲告诉他的是,他出生没几天就被卖到国外。 记忆中那个相处了十几年的女人父亲说是派来照顾他的养母。 因为父亲告诉他,他的生母夜夜思念他累坏了身体,怕受到的刺激太大。 江寒舟从来没敢去打扰,直到某一天,父亲说他可以跟母亲相认了。 没想到,也是假的。 江寒舟泪水大颗大颗落下。 “沈薇呢?”他忽然抓住婆婆的手,哭喊,“她在哪?我要见她!” 婆婆甩开他,眼神冰冷:“她带着岁岁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 “不可能!”江寒舟猛地站起来,流着眼泪,“她那么爱我!她怎么可能离开我?!” “爱?”江母讥讽地笑了,“江寒舟,你是不是忘了,这些年你是怎么对她的?” 江寒舟呆滞地跪在地上,想起了一切。 新婚夜,我穿着婚纱,红着眼眶问他:“寒舟,你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而他只是冷笑:“别做梦了,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 昭昭三岁生日那天,我小心翼翼地问:“你能不能陪他吹个蜡烛?” 他头也不抬地回:“一个自闭症孩子,懂什么生日?” 而现在。 婆婆冷冷地看着他:“江寒舟,你活该。” 江寒舟不知跪在江宅多久,他才跌跌撞撞地冲向机场。 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他疯了似的拨通我的电话,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指发颤。 终于,接通了。 “沈薇!”江寒舟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但他不在意,“求求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电话那头,飞机引擎的轰鸣声隐约可闻,我的声音却比冰还冷。 “江寒舟。”我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昭昭死的那天,你在哪?” 江寒舟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狠狠挤压住。 “我……” “你在放烟花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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