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企业,打着哭颤问席斯言:“哥哥,我们可以捐钱吗?我好像有很多钱。” 席斯言替他擦眼泪,递热水到他嘴边:“可以,晚上我们一起看看捐款通道,和妈妈一样帮助别人好不好?” “好。” 他抬手关了电视,把井渺的头按在胸口。 席斯言本来也想瞒着。瞒井渺很简单,不让他看新闻看手机,他确实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这不对,席斯言想这种自以为为对方好的方式,也许很久以后,井渺知道了,会懊恼、会后悔。 生死、善恶,他都应该有概念。 他应该知道这些,没人有权力剥夺。 席斯言亲他:“我的乖宝宝。” 第28章 番外七:病毒(3) 洪城封城后一个星期,情况没有丝毫好转。 地图上城市一个个标红,首都也不例外,所有人在弥漫着恐惧和悲伤的氛围里度过了一个静谧的春节。 除夕这天晚上,席斯言带着井渺在小院子里,他们戴着口罩,玩烟花棒。 井渺喜欢烟花,每年席家出去过春节首先考虑那个地方能不能放烟花。席斯言也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烟花。 男孩背后是炸开的五彩缤纷,他把手伸进席斯言的外套抱他:“这是哥哥。” 席斯言不解:“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就像烟花,白色的世界里,只有哥哥很漂亮。” 他眼睛亮晶晶的,比天空的烟花还夺目。 今年他们只能燃起这一小簇花火,在压抑的大环境里,这是井渺难得开心的时候。席斯言转头吻他露在外面的眼睛:“宝宝今年还许愿吗?” 井渺说:“今年的愿望哥哥不能帮我实现了,想要爸爸妈妈快点回家,想要生病的人快点好。” 席斯言叹气:“会好的宝宝。” 说到这个,他看起来是真的难受:“今天收到班里小朋友给我发的除夕快乐,要我注意保护自己。”井渺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可是我不太快乐哥哥,我以前以为,只要有哥哥在,一切都会很好,原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悲伤的事,人会因为很多事生离死别......” 这是井渺逐渐平静顺遂的人生里唯一不敢想的事。 十年,三千多个日夜,他们分别最长的一次,就是那年毕业,席斯言去南边开会,他们分开了四天。 井渺脑海里盘旋着这些数字,他第一次从冰冷的电子屏幕里直观的面对了死亡这种东西。 他想起自己好像有一段闹着要自杀的岁月。 那是什么感受他已经不太能回忆了,却清晰地记起当时席斯言的脸,疲惫、惊恐、赤红的眼、崩溃的情绪。 他好像给了席斯言一段很不好的时光,这段时光给席斯言的烙印跟着时间,在每一个不经意的时候,就能跑出来折磨席斯言。 席斯言会害怕他到高处,禁止他进厨房使用刀具,泡澡的时间长了会生气,晚上会捧着他那条受过伤的腿流着泪亲吻。 井渺哭着抱住他:“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席斯言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哭着道歉,他只能先镇定地安慰他:“宝宝,这个世界不太好,每天都有很多灾难在发生,每天都有人死亡和分别。”他吻他的额头,替他擦眼泪,“但是也每天都有人在出生、在相爱、在四季里生长,我们要珍惜活着的每一天,对不对?” 井渺还是哭,他用力地抱他:“我以前是不是很过分哥哥,让你担心了很久。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席斯言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只能一直问,可是井渺说不出来,他想不起来那时候发生的事,只记得自己总在想要自杀。 “我好像想要跳楼,拿刀伤害自己......哥哥好像,到现在都很害怕。” 席斯言耳里短暂鸣叫了一瞬间,还是在这个房子里,他记得井渺是如何厌生,记得那段无比晦暗的日子。 他现在不是害怕,是贪生。 听到病毒的那一刻,他陷入被害妄想的恐慌。 他的宝贝,脆弱可怜,时刻让他心疼心软。 死亡这件事,谁不会想?他想过很多次,井渺也想过很多次,可是现在回顾拥有井渺的每一天,席斯言都在觉得他们一起活着真好。 他永远期待明天,入睡前是柔软的身躯,睁眼先看身边人的脸。 席斯言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教育的时候。 他让井渺坐在吊椅上,把已经很重的小小放在他的膝盖上,让他感受生命的热度。席斯言跪在他面前:“宝宝。”他拉他戴着婚戒的左手,摊开他的掌心和自己掌心并排。 他们的掌纹连成一条线。 “人的生命是有尽头的,我们有一天都会死。”他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在这天到来之前,你要永远记得,我们在一条线上,谁断开了,另一个人就会死。” 他直起身子,和他隔着口罩亲吻:“我们要珍爱生命,珍爱对方,互相陪伴,直到死亡。” 别墅区物业敲响了零点的钟声,有几个业主打开窗户大喊“过年好!” 这是国人还有些浪漫的排解,多么不好的环境里,还是要积极向上。 他希望井渺知道这件事,虽然用了让他很悲伤的方式。席斯言没有你不能活,你一定要好好长大,陪他一辈子。 他们从回屋子脱了口罩就开始缠绵亲吻,巴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躯。 席斯言在失控的索求里抽出空来想一些无关的事,关于他对井渺的需求。 他对他有无可救药的迷恋,在情感热烈时尤其可怖。 席斯言表面正人君子,其实某些事上真不算是个体贴的人。怪癖多,力气重,只有一张嘴能哄能骗,和平时差别很大,井渺常被他折腾地仿佛被打了一顿,身上都是青红相接的痕迹。 有一回夏天时王淞来家里,恰好看到井渺的短袖遮不住的新鲜痕迹,只有一张脸干净,他惊的合不拢嘴:“席斯言,你还是人吗?我都想报警了!” 席斯言想,以后再也不让王淞来家里。 而对于井渺来说,这具身躯早就融化了。 那夜他在上面,光裸轻薄的背脊在黑夜里发柔和的光。席斯言看不见,伸手摸过蝴蝶骨时毫不怀疑那里能长出一对翅膀,井渺的骨美,皮也美,总之是他这辈子都戒不掉的毒。 在白光掠过脑海的那一刻,他想着自己如果到四十岁五十岁还是这样贪色可怎么办? 首都男科医院是不是会有他一张床位,病因是纵/欲过度。 “宝宝我爱你。” 井渺像被钉在这张床上一样,手指都动弹不得,他说哥哥亲亲我。 席斯言就抱着他亲。 “哥哥我也爱你,最爱你。” 嗯,我知道。席斯言说:“睡吧宝宝。” 后果是第二天早上怀里的人身体微烫,在发低烧。 席斯言扇了自己一巴掌,昨天太过孟浪,井渺到后面说话都没了力气,他草草用毛巾和纸巾给他清洗完就睡觉,结果今天就发了热。 他起身下楼煮粥,给他准备药。 回来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井渺锁了。 “宝宝!你干什么锁门,快把门打开!”席斯言拍着门板,只能听见里面井渺呜呜的哭。 “你走!你快走哥哥!快叫人来抓我!不要靠近我!” 席斯言一脸疑问,他哭的认真喊得撕心裂肺,席斯言想不了别的,一脚踹了锁进去。 井渺看到门开,第一反应是扯了席斯言脱在床边的睡衣把自己口鼻紧紧堵住,满脸惊恐,嗡着声音拔腿往浴室跑。 席斯言摆了东西,长腿几步上去伸手把他抱住:“你要干什么渺渺!” 他哭着推他:“我发热了,我生病了,不要抱我,不要靠近我!会死的!哥哥快打电话叫人来把我带走!” 席斯言胸腔被一阵爱意填满,他不知觉手上的力气一松,井渺就开始跑,电光火石就把自己锁浴室。 他生了气,七八年来他很少连名带姓叫他:“井渺,我们昨晚说了什么,结婚的时候宣誓了什么?你是不是都忘记了?” 井渺在里面哭着不敢说话。 “你不出来是吧?好,哥哥出去,我这就买机票去洪城。” 门哗地打开,小孩还紧紧地用衣服捂着自己的脸,却还是和他保持距离:“哥哥不要去!” 他赶紧把人抱回床上,不顾他挣扎扯了衣服就和他交换空气。 井渺吓得魂飞魄散。 席斯言却笑:“好了,没办法了,我们只能一起死了。” 小孩彻底崩溃了,失声痛哭,没嚎两嗓子就干呕,显然是气堵到了心。 席斯言才发觉自己玩脱了,赶紧摸着他的脸哄:“我逗你的,不会死,你没生病,听我说啊宝宝。”他拍他后背顺气,“这个病要接触过才会有对不对?我们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好好在家没出去过?宝宝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热吗?因为哥哥昨天疏忽了没有带你清理干净后面的东西,每次没弄干净你都会发热对不对?你想一想。” 井渺这才缓缓止了哭:“我真的没有生病吗?” “乖宝宝,你只是普通生病,发低热了,吃了药就好了。”他亲他脸,“小笨蛋,你想啊,我们天天在一起,没有分开过,如果真的生病了,早逃不掉了。” 他佯装生气,逼着小孩坐直看自己:“你重新背一遍,我们结婚宣誓的时候说了什么,昨晚哥哥和你说了什么?” 井渺带着哭腔结结巴巴说:“昨晚哥哥说要互相陪伴,直到......直到死亡,婚礼上说不论、不论富贵贫穷......不论疾病健康......” “我们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席斯言接过话,“你是不是忘了?是不是不爱哥哥了?渺渺你怎么那么狠心啊,你不守承诺,你要做负心汉是不是?” 井渺被他“控诉”得一愣一愣,只能哭着否认:“没有,我最爱哥哥,最爱哥哥的!” 席斯言满意地笑了:“嗯,所以以后不许再这样伤哥哥心了,知道吗?” 他点头,说哥哥对不起。 井渺犹豫了一下,缓缓伸手抱他,下巴搭在他的肩窝,吻席斯言的侧颈:“哥哥,春节快乐。” 席斯言摸他的头:“春节快乐。”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十年,席斯言心想,未来还很长,还有一辈子。我的宝贝,希望你永远快乐,身体健康。 第1章 我,太上炉鼎,你一圣女脸红什么? …… 哇!它终于来了!墨邪等星星等月亮,终于等到系统的降临了! 墨邪激动着哭出了声。 但是在系统降临之前,他却在合欢宗,被泡了半年! …… 时间稍微往前回溯…… 在合欢宗的一个秘密山洞里。 墨邪被铁链绑着,泡在药池里。 铁链上贴着黄符,延伸到墙壁,与墙壁上的锁环相扣。 现在墨邪是挣不脱,也逃不掉。 你说,谁能有这么惨? 好不容易穿了个越,还是穿到了合欢宗,成了合欢宗的天才弟子。 别人家的天才弟子要么成了大弟子,要么是当了长老。 结果他墨邪却要被泡在药池里。 穿越过来半年,不仅系统没到位,还要天天光着身子被泡在池子里。 要么是被人用灵液从头到底洗一遍,要么就是被喂大量的灵丹当饭吃! 墨邪仰天长啸,心中悲凄,感慨万千。 又是悲催的一天,墨邪刚被喂了灵丹,死气沉沉地浸在药池之中。 “哎,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墨邪低垂着眉头,哀叹一声。 两个合欢宗长老刚给墨邪喂了灵丹,牵着小手,有说有笑地走出山洞。 两个人刚刚离开没多久。 突然,一个娇倩的身影从旁边的树林中蹿了出来。 是一个面容稚嫩却有几分妖冶、皮肤宛如羊脂玉般洁白的少女。 少女身穿半透明的黑纱,轻手轻脚地往山洞里钻去。 “墨邪!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少女突然跳到墨邪的面前。 墨邪吓了一跳。 原来,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幽铃。 说起来,墨邪被泡在药池里,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 因为她是合欢宗宗主的女儿,自己就是宗主给她准备的极品炉鼎。 炉鼎千千万,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墨邪? 因为他是合欢宗百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有着独一无二的“太上炉鼎”天赋! 太上炉鼎! 那可是合欢宗最顶尖的天赋,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可是宗主疼爱女儿,把墨邪囚禁起来,泡在药池中,培养“太上炉鼎”,给自己女儿准备双修伴侣,并等待她成年。 父亲的决断,连幽铃也没办法劝说。 不过幽铃对墨邪很好,所以墨邪对她也不记恨。 再一看,今日幽铃居然还给自己带了烧鸡腿。 墨邪心中的悲凄就减退了许多。 幽铃跳进药池之中,踮起脚尖,把鸡腿伸到墨邪面前。 墨邪张口撕下一块鸡肉,肉香瞬间治愈了他的心: “嗯嗯嗯嗯……一天天的,除了吃灵丹就没有别的了,我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还得是凡人的食物好吃,嘿,真香~” “嘻嘻,今天我下山,可遇到好多有趣的事情,我跟讲哦……” 轰隆隆—— 幽铃刚还没开始谈她的趣事。 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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