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盲人摇了摇头,说:“这个我无法预测。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另一件事——”接着,他用一种异常的语调说出了一句让人发冷的话:“——你和你的配偶谁先死。” 周冲立即吼起来:“算卦的,你不要胡说八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我非踹你不可!” 令绿绿诧异的是,周冲说他是个女的,他并没有更正,又对绿绿重申了一遍,也是给周冲听的:“如果你想的话。” 绿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元的钞票,放在了盲人的手里,说:“不了,谢谢你。”然后对周冲说:“我们走吧。” 周冲推开了她的手,在盲人跟前蹲下来,很不礼貌地伸手碰了碰盲人的墨镜,说:“我今天出来是买墨镜的,把你的卖给我吧!” 盲人没理周冲,他用苍白的手摸了摸那张钱,然后小心地对叠了一下,装进了风衣口袋里,顺手又掏出一张纸,朝着绿绿的方向说:“送你一样东西。” 绿绿接过那张纸,发现上面没有一个字儿。 盲人说:“谜底在上面,好好保存它。” 绿绿低低说了声:“谢谢……”然后拽起周冲就离开了。 拐了一个弯,周冲问:“那纸上写的什么啊?” 绿绿把那张纸递给了他:“什么都没有。” 周冲停下来,颠来倒去地看那张纸,它很厚,很白,很光滑,在地下通道的灯下反着光。看着看着,周冲突然说:“上面有东西!” 绿绿一愣:“我怎么看不到?” “你摸!”绿绿把那张纸接过来,用手摸了摸,果然发现了一些凸起的圆点,它们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她迷惑地问周冲:“这是什么意思?” “达·芬奇密码。” “说正经的!” “这些人肯定要整点你看不懂的东西,不然一张纸卖10块钱就太贵了。” “不,这个图案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信息!” “你觉得是什么信息呢?” “我哪儿知道。” “那谁知道?” “我也不知道谁知道。” 周冲转身就朝回走。 绿绿追了上去,问:“你干什么去?” “我再找他聊聊。” “聊什么!” “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绿绿怀疑他要去揍人家,就使劲拽他:“我们去买衣服啦!”怎么都拽不住,只好跟他一起回去了。两个人回到刚才那个地方,发现那个盲人不见了,只剩下两个摆摊的小贩在聊天,还有那个矮个男孩在冷冷清清地唱歌。 绿绿四下看了看,心事重重地说:“看来,他不想跟我们聊了。” 周冲:“装神弄鬼的人都心虚。” 绿绿:“我感觉,刚才他是专门坐在这儿等我们的。” 周冲:“你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接着,两个人继续走向地铁站。 周冲说:“你真给他捧场!现在,除了老头老太太,谁还听这些算卦的瞎扯!” 绿绿没说什么。地下通道直接通向地铁换乘大厅,两个人走向自动售票机。周冲又说:“能不能背叛你,这个问题你还不如直接问我。” 绿绿还是没说什么。他们买了票,走到了站台上,周冲又说:“要不,我给你买一架高倍望远镜,你站到楼顶上朝远处看看未来?”这时候,周冲已经察觉绿绿的心情不太好,开始逗她笑了。绿绿望着黑洞洞的隧道,还是不说话。周冲忍不住了:“怎么了?被那个算卦的施了魔法了?” 绿绿终于说话了:“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绿绿犹豫了一下,终于说:“咱家电脑里多了一双眼睛,而这个盲人正好少一双眼睛……” 周冲一时没想明白绿绿什么意思,他稍微琢磨了一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靠,你们女人真会联想!想吓死我啊!” 19.跟曲添竹一起过夜 19.跟曲添竹一起过夜 第二天上午,绿绿去机场送周冲。周冲登机之后,绿绿一个人坐在候机大厅内,感到很落寞。周冲坐在飞机里,会不会感到落寞呢?她想像狐小君的男友对狐小君一样,马上买张机票,也登机。等飞机起飞之后,她悄悄来到周冲旁边,问他:“先生,您需要什么饮料吗?” 周冲会怎么样?他会很诧异,接着问绿绿这是怎么回事。绿绿笑嘻嘻地说明原委之后,他很可能会发脾气:“你要来怎么也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搞毛啊!” 这样想着,她就没有付诸行动,慢悠悠地离开了候机大厅,来到室外仰望蓝天,看一架架飞机起起落落,不知道哪架是周冲的航班。 三个人拉着箱子,急匆匆地走向候机大厅,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那是个名人,很眼熟,他是谁呢?噢,对了,他是拍电影的顾长卫。 接着,绿绿继续看蓝天,心里开始幻想,有人突然在背后拍她一下,她回头一看,竟是周冲,她赶紧问他怎么从飞机上下来了,他笑嘻嘻地说:“我不去了。”绿绿问:“为什么?”他笑嘻嘻地说:“我不想离开你。”绿绿说:“就这样?”他说:“就这样。”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她感觉她和周冲的爱情就像这个秋天,草丛很深,但是能确定里面没有一只昆虫。昆虫是童话。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周冲是个对她百依百顺的小男生,她还会爱他吗? 看了几十架飞机飞走之后,绿绿坐上大巴回家了。 下午,绿绿一直在书房里写稿子。自从重新装了系统之后,电脑速度快多了,不管以前那是什么问题,都应该烟消云散了。楼下,那些孩子们跑出来了,互相追逐嬉闹,还能听见老太婆的呵斥声。 现在,绿绿写的是一个女强人,采访上个月就完成了,只是一直懒得动笔。她对那起失踪案更感兴趣。她不是一个专职的记者,不喜欢从旁观者的角度用文字记述一个事件,而喜欢以一个参与者的身份进入这个事件,甚至左右这个事件,然后再以一个亲历者的身份,把这个事件写出来。 昨天晚上,绿绿又跟那个曲添竹通过一次电话。她们从帽子谈到鞋子,从鞋子谈到腰带,从腰带谈到围巾……绿绿牢牢记着那个忌讳,哪怕沾边的字眼她都绝口不谈,比如赵靖、旅游、火车、健美、教练、毛乌素、爱情、公安局、失踪、测谎仪…… 两个人聊得很愉快,听着话筒里曲添竹爽朗的笑声,绿绿感觉有点难过。 写完稿子,周冲打来了电话,他已经到宾馆了,晚上八点钟开新闻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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