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都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小爱!”盛遇冲上前,抓住缰绳,勒住白马。 秦羽墨重心不稳,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 马不算高,只是摔下来的时候脚背砸中了一块石头,疼得犹如触电。 秦羽墨吸了口气,盛遇翻身从马上下来,箭步冲到她身边。 “不是让你慢点吗。” 秦羽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盛遇脱下她的平底鞋,将她整只脚握在手里。 他宽大的掌心,居然比她的脚还大,一只手就能全部抱过。 掌心粗粝而滚烫。 秦羽墨眼皮一跳,想把脚抽出来,动到伤口,疼得她一阵蹙眉。 “别动。”盛遇扣住她脚踝,指腹在她错位的骨头摩挲了两下。 “疼呀。”秦羽墨轻吟。 盛遇怔了怔,眸色微深,注意力拉回来,摩挲了片刻,找到了错位的地方。 “看,那里有一只兔子。” 盛遇轻声。 秦羽墨扭头去看。 然后就听到‘咔嚓’一声,尖锐的疼痛。 仅仅一秒,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疼痛就消失了。 “好了。”盛遇放下她的脚,“试试看,能不能走。” 秦羽墨呆了呆,“盛遇,你。” “嗯?” “你骗我!” 盛遇弯眸,“你从小就怕疼。” 他起身,搀扶秦羽墨,秦羽墨尝试着站定身形,“哇,果然不疼了哎!” 盛遇垂眸,眼神一烫,瞥开视线。 “怎么了?”秦羽墨发现盛遇的异常,抬眸眨眼。 盛遇脱下衬衫,盖住了她的上半身,“你衣服,破了。” 秦羽墨后知后觉低头。 她的衬衫是刚才被小树枝划破的,胸口的位置直接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雪白呼之欲出。 “啊!” 秦羽墨用衬衫拢紧自己的身体。 换做是小时候,她是不会害羞的。 她小时候还和盛遇光着上半身在河里洗澡,结果被爸爸带回去揍了一顿。 爸爸说女孩子不能给男孩子看身体,上半身也不行。 这么多年过去,她和盛遇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尤其是盛遇,已经完完全全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了。 秦羽墨耳根发烫,穿上盛遇的衬衫。 一抬头,看到盛遇赤着上半身。 肤色介于小麦色和蜜色之间,仿佛看一眼都能闻到阳光的味道,肌肉砖码似的,鲨鱼肌性感到了极致。 往下还能看到深邃的人鱼线。 秦羽墨捂住鼻子,扭头往前走,“我们回去吧!” 盛遇拉住她,“你想走回去?” 他抱着她上马。 她的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全部环住。 不盈一握。 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盛遇呼吸深了深,喉咙滚动了两下,翻身上马,手越过她抓进了缰绳。 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 棕色骏马慢悠悠往前走,白马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夕阳西下,远远走来,陆砚深下了车,身边的助理低呼:“这是法国电影里的镜头吧?也太美了!” 陆砚深站直身体,眯起眼睛。 夕阳布满天际,马背上的男女,面容被模糊。 随着马匹越来越近,陆砚深也逐渐看清了马背上的男女。 瞳孔紧缩,寒意遍布全身。 “谢谢。” 秦羽墨刚站稳身形,一只手就被男人抓住,用力一扯。 “秦羽墨!” 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刚大病初愈,还有一丝虚弱,却难掩压抑嗓音里的愤怒。 “陆砚深?你弄疼我了!” 秦羽墨心口一跳,不等她甩开他的手,她整个人就被陆砚深拦腰抱起,天旋地转。 “好啊,几天不见,都跟别人马震了?” 秦羽墨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脆生生的,“我跟别人骑马就是马震?你跟岑舒意卿卿我我就是家人?陆砚深!你有病!” 电梯里,秦羽墨死命挣扎,却被他摁得死死的。 “是,老子有病,病不得轻。” 他浑身充斥着愤怒的气息,秦羽墨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记忆里陆砚深是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冷静克制又不近人情。 可今天的他完全被怒火点燃。 抵达套房,她被摁在了门上,后脑勺差点撞到门板,陆砚深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勺,霸道野蛮的吻犹如暴风雨般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 秦羽墨胃里一阵恶心,他舌尖钻进来,狠狠一咬牙。 “咝——” 他瞬间抽离,秦羽墨踉跄跑远了几步,却又被他抓了过来。 他的身躯再度压了上来。 秦羽墨抬起脚,想踹他,他早就料到,夹紧了双腿,将她克制的死死的。 陆砚深手里紧捏着盛遇的那件衬衫,狠狠撕碎。 双眸血红,胸膛上下起伏。 只觉得浑身都被妒火点燃,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叫嚣。 在看到秦羽墨和盛遇亲密无间的骑马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流淌着‘嫉妒’‘愤怒’。 有种毁灭全世界的冲动。 第101章 你们在房间干什么? 秦羽墨挣了挣手腕,“我们都要离婚了!陆砚深!” 陆砚深磨了磨后牙槽,俯身低嗤,“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以为你能离?” 四目相对,秦羽墨捕捉到了眸子里的痛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陆砚深烦躁的拧眉,没去理会。 敲门声持续。 “来了!” 他理了理凌乱的衬衫,垂眸看她一眼。 拉开门,服务员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陆总,谈谈工作?” 盛遇的视线扫过陆砚深身后。 陆砚深眼神阴鸷,略一沉吟,拉开门走出去,“换个地。” 男人走出去,门关上,秦羽墨松了口气。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听了听动静,确认没人走了出去。 等陆砚深回到房间时,是半个小时后。 套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他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心像是被抽走了一块。 不可抑制的疼痛从指尖蔓延上来。 陆砚深翻箱倒柜,找到了止痛药,仰头吞了几颗。 叩叩。 敲门声传来。 陆砚深心中一喜,起身拉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女人,陆砚深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 “你来干什么?” 岑舒意看到陆砚深变脸那一刻就明白了。 陆砚深把她当成秦羽墨了。 不甘心,好不甘心。 十几年的感情,居然比不过秦羽墨几个月? 凭什么? 她岑舒意输在哪里? “我听说你生病了,在医院住了好几天,怎么突然出院了,裴医生说你的身体还不适合出院。” “还有事吗?” 陆砚深想关门,岑舒意摁住了门框,差点夹到手,岑舒意吃痛叫出声,眼睛红了。 “我给你带了鸡汤,羽墨的事我不是有意的,是陆伯父要你们离婚,我毫不知情。” “砚深,我和你一起长大,你不信我吗。” 岑舒意提着鸡汤,手指发抖,“好沉,让我进去吧,我把鸡汤放下就走。” 岑舒意泪眼汪汪,陆砚深接过鸡汤,“给我就行。” 岑舒意递过去的一瞬间,手一抖,鸡汤全都洒了。 “哎呀!” 岑舒意低呼,鸡汤洒了一地,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岑舒意着急去擦他身上被打湿的地方。 “行了。”陆砚深烦躁皱眉,转身进了衣帽间。 岑舒意在门口站了一会,勾勾唇,也跟着走了进去。 秦羽墨回到卧室,躺了一会,想去找手机,发现手机落在了陆砚深的套房。 她上楼去找,抬起手刚要敲门,发现套房门虚掩着。 秦羽墨顿了顿,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她试探着推开门。 套房的客厅内,岑舒意脱了上衣。 秦羽墨怔住,站在玄关处。 岑舒意听到动静回头,“羽墨。” 这时,陆砚深从主卧衣帽间走了出来,他刚准备换衣服,就听到了岑舒意的低呼声。 衣服还没换上,赤着上身。 秦羽墨瞳孔一缩。 怔了一秒,然后,扭头就走。 “秦羽墨!” 陆砚深在电梯内,追上了秦羽墨。 抓住她手腕,将她摁在电梯墙壁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哪样?我前脚刚走,你就叫岑舒意过来了?” 秦羽墨捏拳砸在他身上,眼睛红得不像话,“陆砚深!你眼底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妻子!你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你这是出轨!” “别碰我!你这个脏男人!” 陆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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