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夜未眠,烦躁得很。 他扯了扯领带,“嗯,你好好休息。” 病房门被人关上,动静有点大。 陆砚深有些生气了。 他生气,他凭什么生气。 她还没生气呢。 腹中又开始隐隐作痛,秦羽墨咽了咽唾沫,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心情,疼痛才舒缓了。 - 傍晚时分。 秦羽墨原本是不打算去的,裴青来到她病房,得知裴青也要前往,秦羽墨才下了床。 “裴主任,今晚有学术交流会,真的要缺席吗?这位泰斗可是您盼了很久的。” 小护士敲门进来询问。 “不用了,小苏。”裴青淡淡一笑,“你去吧。” 小护士眼睛一亮,“哎,裴主任,您真是太好啦!世界上怎么会有像裴主任您一样温柔又帅气的男人呀!” 小护士说完,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秦羽墨俯身想去穿鞋,动作一顿,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拿起了那只鞋,穿在她脚上。 裴青一只手握着鞋,一只手握着她的脚掌,冷白的手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血管,丝毫不嫌弃她的脚,将鞋子穿好。 穿上第二只鞋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吱呀推开。 陆砚深看到这一幕,眸色沉了沉,压抑住心头的不悦。 “裴青。” “你来了。” 裴青站起身体,扶了扶眼镜,淡笑道:“羽墨怀孕了身体不方便,你多照顾她。” “用你说么?”陆砚深没由来的嗓音微冷,呛了一句。 秦羽墨气不打一处来,“陆砚深,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陆砚深过去抱她。 秦羽墨不愿意,挣扎了两下,男人突然放开了手,秦羽墨没想到陆砚深松手这么快,怔了怔,然后自己从床上站了起来。 “走吧。”裴青将两人的怪异收入眼底,温和开口。 电梯门关上,气氛诡异的安静。 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谁都没有开口。 电梯缓缓下降,秦羽墨垂了垂眸,一颗心也仿佛往下沉。 没由来的委屈在心底蔓延。 她忽然有种冲动,不想去家宴了。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裴青温和笑道:“羽墨,走吧。” 似乎在说:“没关系,我陪着你。” 秦羽墨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来,“嗯。” 陆砚深眼神暗了暗,心头有一股无名怒火在涌动。 走出医院门外,裴青去开车,司机将陆砚深的那台迈巴赫开了过来。 岑舒意恰好也从身后走了出来,“砚深,好巧。” 陆砚深上前拉开门,岑舒意走过来,展颜笑道:“那就麻烦你啦,顺带送我一起回去。” 不等陆砚深说些什么,岑舒意坐到了后车座。 “砚深,上车呀。”岑舒意坐在车内笑。 秦羽墨看了一眼,裴青开了一台沃尔沃过来,“我不跟你们一起了。” 秦羽墨挪动脚步,就要朝着裴青的沃尔沃走去。 手腕蓦地一紧,被陆砚深扣住。 秦羽墨脚下一顿,呼吸也跟着顿了顿,抬眸对上陆砚深的视线。 陆砚深眸色一沉,扫了一眼那台沃尔沃,嗓音冷然,“秦羽墨,你想干什么?” 他叫她的全名,他生气了。 秦羽墨忽然很想笑,“不想干什么,我不想坐这台车,怎么了?” 第81章 她凭什么? “砚深,我另外打车,你们不要吵了。” 岑舒意俯身下车,一只脚踩在地上,就被陆砚深摁住了肩膀。 “你坐回去,和你没关系。” 秦羽墨瞥了眼陆砚深扶着岑舒意肩膀的那只手。 要是许听南在现场,一定会阴阳怪气来一句:“哎~哟~还你们不要吵了~麻袋啊你?这么能装~” 秦羽墨甩开陆砚深的手,朝着裴青的车走去,拉开车门,直接坐上了副驾驶。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一股火气在车内蔓延。 裴青收回视线,温和地淡笑:“怀孕了不适合动气,小爱。” 秦羽墨深吸一口气,“嗯。” 本以为陆砚深会追过来,可他没有。 他坐到了迈巴赫后座,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即便坐在车内,秦羽墨也听到了。 两台车徐徐开出去,落日余晖,美不胜收,可她无心欣赏。 迈巴赫先一步他们抵达了老宅,沃尔沃停下来的时候,岑舒意已经在跟陆崇山和冷玉兰聊天说笑。 陆砚深就站在岑舒意身边。 远远一看,十分登对。 秦羽墨推门下车,冷玉兰瞥见了,朝着秦羽墨柔柔一笑,“羽墨来了,咦,怎么坐的阿青的车。” 岑舒意忽然抱歉的说了一句,“都是我不好,上了砚深的车,害得小两口生闷气呢。” “多大点事啊,这就生气了,未免太过小肚鸡肠了?” 说话的人是站在陆崇山身边的一位美艳贵妇,贵妇凉凉一笑,“砚深,你挑老婆的眼光不行啊,当初还不如娶了舒意呢。” 秦羽墨和裴青并肩走来,陆砚深收回视线,捏紧了拳头,漫不经心的淡淡道:“嗯,有其父必有其子。” 美艳贵妇立刻收起了嘲讽的笑,脸上闪现一丝尴尬。 冷玉兰笑出声,拉过秦羽墨的手,“这手怎么这么凉呢。” 秦羽墨垂眸一笑,手凉算什么,心更凉。 “都进去吃饭吧。”陆崇山沉声开口,“舒意,你难得回来,还怀着身孕,不宜久站。” 陆家老宅位于京郊,占地千亩,一行人说笑着走过一片宽阔的花园,进门时饭菜已经上桌。 岑舒意和陆家人熟悉,饭席上笑声一片,岑舒意俨然是饭席的焦点,就连陆崇山都对岑舒意关照万分,给岑舒意夹菜,关心她这些年在新加坡过得如何。 岑舒意嘴上说着一切都挺好,只是想念陆家。 陆崇山身边的美艳贵妇又是一笑,“想念陆家?怕不是想念砚深才对吧?” 岑舒意脸上一热,害羞的看了眼陆砚深,“哪有,伯母,您别打趣我了。” 众人都看在眼底,不知道是哪位陆家亲戚玩笑般说了一句,“砚深为了你,这些年一直单着呢,若不是老爷子病重,也不会和秦家联姻。” “是啊,听说这几年眼神跟媳妇也没见几面,感情一般呢?” 冷玉兰给秦羽墨夹了一筷子菜,啪地放下了筷子,“阿姨烧的这道鸭舌头挺好吃的,就是话太多了,让人心烦。” 陆家几个亲戚,闭上了嘴巴。 美艳贵妇盯了一眼冷玉兰,“阿姨做的菜再不好吃,也是陆家的菜,外人有资格评价么?” 饭桌上又开始剑拔弩张,秦家亲戚都不吱声,生怕引火烧身。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秦羽墨心情压抑,起身借口去洗手间。 一楼的洗手间维修,秦羽墨上了二楼,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人。 “羽墨。” 岑舒意站在她面前。 秦羽墨顿了顿,“岑小姐。” 客客气气说完,秦羽墨迈开腿往前走。 走到楼梯处,岑舒意拉住了她,“秦羽墨,我有话跟你说。” 秦羽墨站定脚步,怕她摔倒,没敢挣扎。 “你有话直说,不要拉拉扯扯的。” 岑舒意没松开她的手,仓皇一笑: “羽墨,我后悔了,当初我本有机会跟砚深结婚的,我跟他赌气才放弃了这个机会,我原本以为他都等了我这么多年,不介意再等一会。” “我就要离婚了,就可以回到他身边,可没想到他身边多了个你。” 原来是找她宣战的。 “岑小姐,你这话应该跟陆总说,不是跟我说。” 秦羽墨要走,岑舒意掐紧了她的手: “刚才你也听到了,砚深根本不爱你,他为了我单身这么多年,你也知道的,你和他结婚那两年,你们甚至没有同居过。” “他只是为了老太太想抱重孙,才跟你复婚生子,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岑舒意的指甲嵌入秦羽墨的肉里,刺痛。 秦羽墨却没挣扎,心底更疼。 她一直都很清楚,好多次沉沦在他怀里,都以为陆砚深是对她有感情的。 “所以呢?岑小姐。” 秦羽墨身形晃了晃。 岑舒意扬唇淡笑:“我知道你负债累累,需要用钱,我给你一笔钱,你主动提离婚,给你和砚深彼此之间都留点体面。” 秦羽墨无语至极,笑出了声: “我和他又不是偷情,有什么不体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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