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的钱吗?”向北凝视着许听南,眼神里情愫翻涌。 许听南不假思索,“喜欢呀,谁不喜欢钱呀!” 说起钱,她眼睛都亮了。 念书那会许父并不会给她太多零花钱,许听南有很多想买的东西,就拼命打工,梦想有一天能拥有很多钱,可以买一切她想要的。 “好,我的钱都给你花。” 向北哑声,嗓音极致温柔。 许听南眸光一顿,反应过来向北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垂了垂眸,躲闪他炙热的目光。 “不好吧,偷钱是犯法的。” “我们可以把它合法化。” 合法化,那不就是结婚领证吗? 许听南咽了咽唾沫,话说到这个份上,饶是她痴呆都能明白向北话里的意思了。 “向北,你真爱开玩笑。”许听南岔开话题,夸张的咬了一口鸡腿,“好好吃!向北你也赶紧吃!今天辛苦你了!你要多吃几个大鸡腿!” 向北莞尔一笑,低头直接拿起许听南夹的鸡腿,咬了一口,“嗯,好吃。” 他的眼神和表情,哪里是像在说鸡腿好吃,分明像是说她好吃。 许听南耳根发烫,她没谈过恋爱,虽然被追过,以前的追求者都是追着追着看没结果就放弃了,谁知道向北这么有毅力,她都婉拒好多次了,向北还是锲而不舍暗示她。 不对,应该说是明示了。 吃过饭,许听南要去一趟月子中心,向北开车送她过去,许听南推诿了一下,还是坐上了车,向北送她到门口,看了一眼楼上。 “不打算给小初一找个爸爸吗?”向北单手插兜,浅笑道:“听说孩子在没有父亲的家庭中长大会比一般人更渴望父爱。” 许听南眨眨眼睛,向北这话有种说了又没说的感觉。 “暂时没这个打算,以后再说吧。” 向北凝视她几秒,想问些什么,还是忍住了,“嗯,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日子还长,他不着急,有的是耐心。 - 瑞士。 早晨,秦羽墨提着早餐,推开病房门,护士正在给陆砚深换药。 随意扫了一眼,秦羽墨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浓郁的血腥味,她之前想过陆砚深的伤势不轻,可没想到这么重。 秦羽墨站定脚步,半天回不过神来。 “傻了?过来?”护士换完药走出去,秦羽墨还站在那,陆砚深沉沉笑了声,勾了勾手指。 秦羽墨眼眸微动,走上前,“你伤的这么重。” “才知道?”陆砚深倒是好脾气,腾出来一只手去牵她手,可能因为伤口撕扯着疼,没抬起来,秦羽墨抿唇,将手递了过去。 陆砚深怔了怔,低笑一声,将她手指扣入指尖,触碰到她的温凉柔软,他一颗躁动不安的心,稍稍安定。 很神奇,也只有她身上有这样的魔力,每次看到她碰到她,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宁静。 “吃点早餐吗?” “嗯。” 秦羽墨打开早餐盒,她磨了豆浆,还做了肉包子,冒着热气,秦羽墨拿了一只包子,凑到他嘴边,陆砚深很给面子的咬了一口肉包子。 “怎么样?好吃吗?” 陆砚深咀嚼着肉包子,细细品尝肉包子,在秦羽墨期待的眼神下,陆砚深咽下嘴里的食物,勾唇一笑,“好吃。” 秦羽墨就着陆砚深吃过的位置也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秦羽墨皱起了眉头,差点想吐出来。 这也叫好吃吗?勉强能算是能吃,甚至有点难吃。 秦羽墨放下包子,就被陆砚深拿了过去,“不吃给我吃,这可是老婆亲手给我做的肉包子。” 秦羽墨怔了怔,看着陆砚深一口口将肉包子吃完了。 吃完一只肉包子,陆砚深又去拿另外一只肉包子,全都吃完了,甚至连不加糖的豆浆也都喝干净了。 “不怕我下毒吗?”秦羽墨红唇嗫喏。 “怕。”陆砚深凝视着她,“是你我也甘之如饴。” 公司里的女人怎么形容陆砚深来着?钢铁直男,不近人情,不懂撩妹,母胎单身至今,甚至性取向都有问题。 可面前的男人分明会撩的很。 在医院住了一周,每天照灯,陆砚深身上的伤每天都在愈合,已经结痂拆线。 秦羽墨回到疗养院,沈清秋恰好从秦朗的房间走出来,瞧见秦羽墨,“正好你回来了,我助理去纽约拿药了,还没回来,你帮我开车去这个地方拿几味中药,我师父在那边,你只要说是沈清秋让你过去拿的,我师父就会把药给你。” 秦羽墨看了一眼地址,在阿尔卑斯山附近,“那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沈清秋话还没说完,秦羽墨扭头就走,“哎……别急啊,去阿尔卑斯山要注意安全,那边容易雪崩!” 第125章 撩他,欲罢不能 陆砚深办理出院手续后,回到疗养院,秦朗还在睡觉,陆砚深走到隔壁房间,床上被单整齐,秦羽墨不在房间里,陆砚深拿出手机打出去电话,刚好遇到走廊那头过来的沈清秋。 “你找秦羽墨?”沈清秋指了指外面,“你的小爱同学出发了。” “去哪了?” “阿尔卑斯山,采尔马特,我原本想等你回来再说的,刚好遇到她了,没想到她直接就出发了,这急性子。” 陆砚深放下手机,“不早告诉我?” “你这不是刚回来吗,我还在查秦朗被绑架的案子,多忙啊,我恨不得三头六臂!” 沈清秋话还没说完,陆砚深人已经消失在眼前了,“哎!砚深!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夫妻,不等人把话说完就走了,阿尔卑斯山危险啊!小心雪崩!” - 秦羽墨对瑞士不熟悉,打算找疗养院的司机送她采尔马特,刚找到司机,秦羽墨把袋子放进后备箱,还没关上后备箱,一台车停在她旁边,车喇叭摁响了两下,秦羽墨还在心底吐槽,这什么司机啊,真没素质。 抬头一看,陆砚深的俊脸冷不丁出现在眼前。 “陆、陆砚深。” “上车。” 陆砚深打开了副驾驶车门,秦羽墨顿了顿,跟司机说了一句抱歉,然后提着行李,放到后车座,坐到了副驾驶上。 “你怎么出院了?我要去阿尔卑斯山……” “我知道。” 陆砚深等她坐稳,把车开出去。 秦羽墨系好安全带,看了一眼他开车的那只手,住院半个月,虽然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从苏黎世开车到采尔马特也要几个小时。 “你可以吗?不行就换我来开。” 秦羽墨担心陆砚深的伤口愈合,怎么说都是因为秦朗才受伤的。 “不行?”陆砚深长指打着方向盘,侧眸看了她一眼,勾唇斜斜笑了下,“我行不行,你不清楚么?” 秦羽墨老脸一红,这男人也没个正经,她担心他身体,他都能扯到荤话。 秦羽墨坐直身体,不再去过问了。 车往前开,一路上的风景唯美,不愧是欧洲最美丽的城市,这两年穷游,秦羽墨还没来过瑞士,这边的消费水平太高,她第一次来。 开到半程,秦羽墨昏昏欲睡,等再睁眼,耳边是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秦羽墨睁开眼睛,目之所及之处白雪皑皑,车停在一幢小别墅门口,一位身穿中山装的白发老者,站在门口和陆砚深说笑。 看到秦羽墨醒了,陆砚深侧眸看了她一眼,“睡得好吗?小猪。” 秦羽墨脸上一热,坐直身体,打开车门走下去,刚睡醒还有些不稳,身形虚浮了一下,就被陆砚深抱了个满怀。 “谁是小猪了?” “睡得这么香还打呼噜了,不是小猪是什么?” “打你呀!”她什么时候有打呼噜的习惯了!秦羽墨捏拳捶了一下他胸口。 刚睡醒没什么力气,与其说是捶,更像是娇嗔打闹。 陆砚深弯眸一笑,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华先生,这位是我的妻子,秦羽墨。” “羽墨,这是沈清秋的师父,华老先生。” “叫我老华就好。”华老先生笑眯眯。 秦羽墨乖巧喊了一声,“华先生。” “什么时候这么乖了?像是见长辈?”陆砚深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 “我一直很乖好不好?” “有吗?”陆砚深贴紧她的身体,沉吟道:“前几天凶巴巴要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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