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竹马的好兄弟（NPH）_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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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好心理准备，还是当场怔愣住。袁朗是下午3点到的，苏家父母见到他来，很是开心，袁朗只解释说是因为他太忙没时间陪苏婉，所以她才闹脾气。苏家父母接受这个理由，再没说什么，相携离家，留点空间给小两口。苏婉在房间里听到他跟父母寒暄，外面其乐融融，她在屋内泪流满面。门打开，几日没见的丈夫出现在门口，他面容憔悴，估计是一路赶路，顾不得形象，头发有些乱了。 “怎么哭了？”袁朗进屋，锁上门：“见到是我太失望？” 苏婉转身，捂嘴哭。袁朗上前，从身后抱住她：“我知道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不去了。”她泣不成声。 “只要你还愿意，就回得去。” 她抄起桌上的验孕棒，将那两条线对准他的脸：“还回得去吗？” 她哭得浑身颤抖。袁朗眼神下移，盯着那验孕棒，脸色一白。他绝对没想到，三小时车程的焦急奔波，等着他的会是这个结果。 “不一定就是他的。”过了许久，他哑声道。 “怎么办？”她哽咽道：“袁朗，怎么办？” “回苏城。”他淡淡道：“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看看......孩子几个月大了。” “我一个半月没来了，之前脑子里太乱，没注意到这个事。” “先收拾行李。” 苏婉上车后，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母亲正在菜市场买菜，问她怎么不吃完晚饭再走，苏婉撒了个谎，母亲没再挽留，只让她别再耍小性子。袁朗面无表情，目视前方，苏婉盯着他的侧脸：“如果......” “如果什么？” 她不敢再往下说。 “一切等结果出来再说。”他道。回到苏城，他没去梅苑，也没回家属楼，而是回到他自己那套公寓。比起梅苑，苏婉觉得这里更像家，毕竟她跟他恋爱这么多年，约会地点大多时候是在这里，婚前，他们曾在这里度过短暂的快乐时光。苏城也在下雨，空气中一股霉味，进了屋，苏婉又是捂住嘴一阵干呕。袁朗扶着她，一遍一遍抚着她的背。 “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给你倒杯水。” 苏婉抓住他的手：“你别走。” 她眼睛直直盯着他的脸，那眼底的无助，终于让他冷峻的脸柔和了些。 “明天就能知道结果，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们都得面对。” “我不想的。”她摇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更不知道，她能不能承担那个后果。 “明天再说吧。” 75.孩子是我的一大早，袁朗带着她出门，他有相熟的妇科医生，赶在医院开门前，让苏婉插了个队。她进了B超室，袁朗坐在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女医生让他进去。 “恭喜啊袁医生，孩子9周月大了。” 袁朗扶苏婉下床，闻言手一僵，女医生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苏婉扯起嘴角，强颜欢笑。出了医院，难得的艳阳天，苏婉没化妆，她的脸在阳光下白得惨淡，他打了个把伞，手搂住她的腰：“你什么都别想，先回家，我今晚尽量准点下班。” 他扬手叫了辆出租车，车子走远，他才往医院走。 9周，两个月大，那时候他跟袁琛都跟她上过床，孩子是谁的，现在根本无法判断。苏婉回到家，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丝力气也没有，昨晚一夜没睡，这时候她很想很想睡会，但大脑紧绷，太阳穴突突地疼，她把手放在肚皮上，隔着单薄的衣服缓缓抚摸，这里面，居然正在孕育一个生命。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眼角有泪滑下。如果这个孩子是袁朗的还好，如果是袁琛的？她不敢再往下想。袁朗下午有台手术，原本上手术时，他总是有说有笑，可今天的他难得严肃，严肃到实习生们不敢打扰他，手术刚结束，他交代完了一些注意事项，连忙往家里赶。日落时分，苏婉穿着吊带睡裙站在阳台吹风，她背影消瘦，仿佛风一吹就会飘走的纸片人。他轻手轻脚走近，没打扰到她，静静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直到她转过身来。 “这么早下班。”她神色困倦，整个人恹恹的。 “进来吧，外面热。”他道。扣裙九°七°七°六°一°二°九°三°五她的手搭在脖子上，是有汗渗出，想起去年这个时候，她刚毕业，进了袁琛的公司，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们聊一下吧。”她有些迫切道。 “好。”袁朗将客厅的空调调高了一度。 “这个孩子......怎么办？”她问。 “我想先问问你的打算。” 她愣了一下：“你是想我......打掉吗？” 袁琛眼神错愕，随后无奈苦笑：“你误会我了。” “我不知道......它是谁的。”一句话她说得极艰难：“那段时间，我跟你们都......” “嗯。” “所以......” “接下来这句话我跟大哥说过，现在我重复一次，无论这个孩子是谁的，我都会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他看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苏婉没想到他的态度是这样，鼻子一酸：“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袁朗道：“那段时间是我默认的，如果说错，我也有错。” “可是，根本瞒不住，他迟早会知道。”她道。袁朗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苏婉抚摸着肚子，其实她心里隐隐感觉到......也许，袁朗也有同样的预感。袁琛来得比想象中快，苏婉产检回来，在单元楼门口看到他的车。自上次她离开，袁琛已经有小半个月没见到她，一是因为工作忙，二是他实在不敢逼得太紧，就怕她下次又无声无息离开，再也找不到。她穿着宽松的T恤，素面朝天，袁琛觉得她哪里变了，可说不上来。苏婉见到他，脚步微顿，她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又不得不面对。袁琛带她到小区门口的咖啡店，要了个最靠角落的卡座。一进店里，闻到咖啡香，苏婉又是一阵干呕，这个孩子着实折磨人，对各种味道都十分敏感，她现在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才刚怀上，就这样辛苦。袁琛见她干呕，眼神突然觉得锐利。 “不舒服？”他问。她缓缓摇了摇头：“没事。”说完，又是一阵干呕。他皱眉：“怎么回事？” 苏婉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唇角，半晌，才淡淡道：“我有了。” 他瞳孔收缩：“你打算瞒着我？” “这是我跟袁朗的孩子。”她道。 “你什么意思？”他握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她挣不开。 “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 “你怎么能确定是袁朗的孩子？”他问。 “袁朗是我的丈夫，我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他的。”她伪装镇定，但话里的颤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你再说一遍。”他冷冷道。 “袁琛。”她喊他的名字，几乎是哀求道：“我们分手好不好？我想让生活回到正轨，真的，我特别怕，我怕哪天这种关系被别人知道，我怕袁朗那种失望的眼神，我做错了，我不应该撩拨你，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袁琛听她说完，怒极反笑：“你在海城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我们也拍了婚纱照，记得？除了没有那张证，我们跟真正的夫妻有什么区别？” “我求你，别再提海城。”她神情痛苦。这话直接点燃了袁琛，他一把扯起她：“跟我回梅苑。” “你先放开我。”已经有店员看过来，苏婉实在害怕在这种场合跟他纠缠。 “你心里清楚，孩子是我的。”他盯着她的肚子：“袁朗做了复通手术，没那么快恢复，而且那段时间，你跟我做的次数比他多多了。” 76.三个人过日子 “就算真是你的，又怎么样？” 她抿紧下唇，眼神倔强。袁琛脸色大变。 “我求你。”她压低了声音，恳切道：“不要把这件事闹大，行不行？”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到极点，这才是苏婉印象中的袁琛。苏婉像突然泄了气的气球，蔫了的玫瑰花，她整个人仿佛垮了，浑身没有力气，双手垂在两侧，颓丧至极。 “你跟袁朗，必须离婚。”他一字一句道，不容置疑，发号施令般。苏婉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这种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离了跟我。” 她疯狂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不可能跟袁朗离婚的。” “我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认别人做爸爸。” “那我宁愿不要它。”她脱口而出。袁琛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她。 “我说到做到。”她眼神同样狠绝。这样的苏婉，袁琛第一次见，兔子逼急了是真的会咬人。他烦躁地揉了把脸，过了好一会，才道：“好，我不逼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她等着他说下去。 “不离婚也行，你跟袁朗搬回梅苑，我也想每天都看到你。” 她沉默。 “这事我会跟袁朗谈。”他的手突然放在她肚子上，苏婉瑟缩了一下，想往后退，腰被他强势搂上。 “不用你来烦这些事。”他道。袁琛把她送回家才离开，他驱车前往医院，在车里等到袁朗下班。见到他，袁朗并不惊讶，也对接下来的谈话有所预料。 “上次，你赌输了。”回到梅苑，袁琛开门见山：“愿赌服输。” “你知道我不可能把她让给你。”袁朗道。 “今天下午我找过她了。”袁琛想起她那疯狂的神情，还有些后怕：“她不肯跟你离婚。” 袁朗没想到他这样丧心病狂，竟然逼苏婉跟他离婚，气急之下，挥手就是一拳，正中他的鼻梁。拿手术刀的手突然用来揍亲大哥，说来好笑，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自从12岁那年开始，再没动过手的两兄弟正扭打在一起，酣畅淋漓地打了一架，谁也没让谁，两人脸上都挂了彩。 “她不肯离婚，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孩子是我的。”袁琛揉了揉嘴角：“所以，我打算让你们搬回梅苑，我们一起照顾她。” “你做梦。”袁朗又想动手，被袁琛一把抓住：“差不多得了啊。” “既然你明白她的心意，知道她不会离开你，还吃哪门子醋？”袁琛纳闷。袁朗沉默。 “她还是你的妻子。”袁琛拍了拍他的肩：“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人照顾她。” 苏婉不知道袁琛跟袁朗说了什么，晚上袁朗回家时，突然问她想不想搬回梅苑。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工作忙，回梅苑，大哥也可以照顾你。”说这话时，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苏婉没想到他会这样讲，万分惊讶：“啊？” “老婆。”他搂住她：“我都忘了上次见你笑是什么时候了。” 苏婉扯了扯嘴角。 “你现在这样不开心，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对宝宝也不好。”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肚子，虽然袁琛笃定孩子是他的，但袁朗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你呢？”苏婉柔声问：“你愿意搬回去吗？” 她扬起头，专注地看着他，袁朗抚摸着她的脸，这份专注，她早已经分给了别人，他再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今天下午，袁琛承诺不会再动离婚的心思，只要他们回梅苑，继续三个人一起过日子，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就永远不会公诸于世。袁朗承认，他害怕，害怕争不过袁琛，所以，他妥协了。说是搬回去，其实离开也就两个月时间，苏婉站在院子里，心情复杂。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此时已到了一年最炎热的时候，她身上穿着无袖连衣长裙，头上戴了顶草帽，阳光毒辣，她热出一身汗。 “赶紧进来，外面热。”袁朗见她站着没动，扬声喊道。她笑了笑，进了屋。袁琛已经找人打扫过这栋房子，那扇连通的门此时正大敞着。袁朗也看过去，他低声说了句：“以后也不用关了吧。” 门不关，这两栋别墅正式打通，这里从今天开始，将会有一个女主人，两个男主人。苏婉一想到这个，满脸通红。 “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中暑了？”袁朗抚上她的额。她轻轻地笑，拍开他的手：“哪有这么脆弱？” 77.大伯（h） “袁医生，恭喜啊，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袁朗听了无数次，医院上下似乎每个同事都知道了，所有人跟他道喜，他笑着一一应下，内心却想着，要抓紧时间给苏婉换个医院。袁琛也有这个意向，他已经挑好一家私立医院，找了一个熟悉的医生，之后一切产检都到那私立医院去。产检由谁陪同，这又是一个问题。袁朗工作忙，袁琛时间相对自由，可苏婉不想袁琛陪着去，说到底，在外人面前，他是大伯，让大伯陪着去产检，怕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为什么我不能去？”袁琛听了她的话，十分不满：“那医院私密性很强，员工都培训过，不会有人嚼舌根的。” “说到底这里是苏城，反正就是不行。”她无视他的怒意，坚决反对。袁琛还想说什么，见她捂嘴干呕，连忙搂住她：“这得吐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苏婉咽下一口温水，冲刷了喉咙涌上来的腥气，才道：“我查过了，有些是吐到生，有的到第四个月就好了。” 她整日吃不下饭，眼看着瘦了很多，袁琛变着花样给她做饭，往往做出来后，她要么困极想睡觉，要么就吃了几口便再也吃不下。 “这孩子是真的不听话，就喜欢折磨爸爸妈妈。”他抚摸着她的肚子，柔声道。 “你就这么确定是你的？”苏婉撇了他一眼，咬了口手中的甘蔗，最近她疯狂想吃甘蔗，袁琛让人把甘蔗切成一小口，刚好一口一块。 “我不爱听的话你别说啊。”他瞪住她。苏婉笑了笑，低头对着肚子说：“看你大伯对你多好。” 袁琛闻言，手去挠她，苏婉笑着躲过。扣裙九°七°七°六°一°二°九°三°五她笑到前俯后仰，往他怀里扑，脸蹭着他的胸膛，直接把他蹭出火来。苏婉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安静了下来，想离开他的怀抱，又被他按了回去。 “医生说过了3个月就能做了。”他的手握住一颗奶子，轻轻地揉。 “别......”苏婉挣了两下，低声求饶。 “我看看，好像大了点儿。”他拨开一边的肩带，没了衣物包裹，没穿内衣的奶子弹跳出来，嫣红的奶头已经悄然挺立。苏婉想要，但是她害怕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瑟缩了一下肩膀，娇声道：“再过一个月吧。” “我就看看。”他声音已经沙哑，手覆在奶子上，掌心摩挲着奶头，缓缓地揉弄。苏婉感觉到下体有液体流出，她不舒服地夹紧双腿。 “怎么了？”他注意到她的异常，故意笑问。她抿唇不语。于是，袁琛把她整件裙子脱了。他盯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暗了暗，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她的肚脐眼。苏婉见他伸出舌头，往那眼口舔了一下。 “痒......”为什么舔个肚脐眼也能这么色情？袁琛抬头看了她一眼，把她抱起往后放，待她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才提起她两条腿往上一放。 “屁股抬起来。”他抓着她的内裤，哄道。苏婉没动，他便按住她的臀部，将它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