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感觉魏长川就在什么地方听着,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哥……哥什么地方都好。” 他一边不安地左右瞥,一边小声嘟囔:“人又好,长得又帅。” 克里斯丁闻言挑起眉,指着自己的脸道:“我难道不帅?” 闵疏听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男人的发际线,慢了一瞬道:“也帅的。” 克里斯丁:“……我看到你的眼神了。” 他愤怒地站起来,指着自己的头:“这还不是他给我剃的!” 闵疏看到他的头发,就想起克里斯丁的头发还是因为他多提了一句金发好看,被魏长川小心眼剃掉的,登时有点心虚,忙转移话题道: “克里斯丁先生,为什么会对我——” 闵疏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有,有这种想法呢?” 克里斯丁道:“什么为什么,看对眼了呗。” 闵疏闻言,更惊讶了,他是真想不明白克里斯丁是怎么看上他的:“但是……你根本不了解我啊。” 他和克里斯丁连朋友都算不上,只见过几次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闵疏疑惑道:“而且我长得这么普通。” 闻言,克里斯丁抬起头,看了闵疏一眼。 实话说,闵疏的外貌跟他过往的情人相比确实算是平凡的。青年的五官算不上出挑,只说得上是清秀,胜在皮肤白嫩,细细的丹凤眼总是弯着,脸颊粉粉,一副脾气很好的样子。 按理来说克里斯丁是不喜欢这一型的,他一向喜欢艳丽挂的美人。但不知怎么,他一看见闵疏天然地就有种好感,想离他近一些,有些时候看着闵疏小小一只地跟魏长川黏糊,还会觉得青年单薄的身体会很好抱住。 不过既然闵疏对他没感觉,克里斯丁也没什么执念,他直起身来,耸了耸肩道: “你没兴趣就算了。” 他说着,还朝闵疏眨了眨眼,微笑道:“要是什么时候你跟那个姓魏的玩儿腻了,可以来找我。” 闵疏为他轻佻的态度惊感到些许惊讶,道:“这……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克里斯丁道:“都末世了,谁知道意外跟明天哪个先来?想做什么最好现在就做。” 闵疏哑然。 虽然他不认同克里斯丁对感情轻佻的态度,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看了眼克里斯丁,想到今天在冰川里发现的尸体,末世之下,所有人都像在刀剑上行走。天天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也不能怪克里斯丁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想着,不禁又有点心软,觉得这些免疫者都挺不容易。他这样想着,到底是没出什么反驳的话,只是道: ”这外头有点冷,我就先回去了。” 闵疏看向克里斯丁道:“克里斯丁先生,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飞那么久呢。” 说完,他便转身回屋里去了。克里斯丁站在门口,看着青年清瘦的背影,说不上太遗憾,但被青年温温柔柔的语调勾得有点心痒。他平常是不喜欢这种清纯的类型的,但闵疏的性情太平和友善,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末世却显得尤为突出。 世道越乱,人反而越是眷恋温柔。 克里斯丁收回目光,’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用手摸了摸寸头,偏偏是那个姓魏的—— 就在这时,他从余光里看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顿住。只间一只雪橇犬不知何时从窝里跑了出来,正在他左侧的院子里冲某个人摇着尾巴。 一只手从视角的死角处伸出,摸了摸狗头,接着用手势示意它走开。 克里斯丁面色猛地僵住,看着从阴影里走出的人,嘴里的烟头掉到了地上。 · 闵疏回到屋子里,第一时间就想把发生的事情跟男朋友坦白,然而进了卧室却没看见人。浴室的灯关着,门缝里还隐隐有些水汽,魏长川应该是洗完澡了。闵疏不知道这人跑哪去了,他刚刚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此时手脚有点冷,便忙爬到了床上去。 魏长川不喜欢他生病,要是感冒了又得看他的眼色。 闵疏用厚实的棉被将自己盖住,过了一会儿,冰凉的手脚渐渐有了些温度。被窝里暖融融的,闵疏躺着,不知不觉间眼皮就开始往下坠。 他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闵疏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一只略带凉气的手伸过来,碰了碰他的脸, 闵疏被冰了一下,皱了皱眉,模模糊糊地睁开眼,便见魏长川站在床前。 “……哥,你上哪去了?” 闵疏勉强睁开眼,从被窝里爬起来,下意识地握住了男人的手:“手怎么这么冷啊?” 魏长川没说话,只是反握他的手。 他背着光,闵疏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迷糊,却还记得要跟男朋友坦白,便靠过去,对魏长川道“哥,我跟你说,刚才克里斯丁先生和我说了奇怪的话……” 闻言,魏长川终于有了动静,握着他的手在闵疏的手背上轻轻摩擦:”说了什么?“ 闵疏在床上坐着,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蹭了蹭,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去找人家麻烦。” 上次就把人家的头发给剃了,这次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闻言,魏长川垂眸看了他一眼,竟然很爽快地道:“好。” 闵疏一怔,没想到魏长川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不过也没多想,就把克里斯丁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一遍。 魏长川听了,没什么表示,一只手放在闵疏的后颈上: “你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是拒绝了啊。” 闵疏抱着他,闭着眼睛想都没想地道。 青年似是有些困了,声音软绵绵的,身体也软,没骨头一样地靠着他。穿着件宽松睡衣,露出一截后颈,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魏长川用手覆上去,微微收紧:“真的拒绝了?” 闵疏被捏住后颈,下意识地浑身一凛,有些昏沉的神志都清楚了些。 他抬头看向魏长川,这才注意到男人的眸色有些沉。闵疏被他这样看着,原本心里是坦荡的都生出几分心虚: “……我真的拒绝了啊,” 闵疏赶忙解释道:“只是,我觉得克里斯丁好像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又是客人,所以说得没那么直接,他、他应该也不是真的喜欢我,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闵疏解释着,忽然一顿,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他这样解释,好像自己是个左右逢源的渣男一样。 就在这时,他忽然向后一仰,倒在了床上。接着,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唔,哥——” 闵疏只来得及哼唧了一声,嘴就被堵住了。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卧室中传出衣物窸窣摩擦的声音。 闵疏一开始还顾忌着屋子里还有别人,憋着不肯出声,但很快就控制不住声音了。 魏长川今天特别凶,强壮的身体压着他,不肯松开分毫。 闵疏洗过了澡,刚才还睡了一会儿,浑身都热乎乎软绵绵的,更加方便了他逞凶。 没一会儿闵疏就被弄哭了,盈着泪求饶。 魏长川吻去他的泪,变本加厉,还咬他的脸颊肉:“以后不准和别人说话。” “呜呜呜,” 闵疏有点委屈:“这,这儿也没有别人——” 魏长川冷笑:“正好。” 等苍蝇自己飞回去了,这里就只有他跟闵疏。 魏长川现在一点也不急着回基地,这里很好,方圆几百公里都没有人。闵疏谁也见不到,他只有闵疏,闵疏也只有他。 等到要回西伯利亚的那一天,闵疏也算是免疫者,不用去基地。也许真是应了鸟人的话,他会找个干净的地方把青年关起来,谁都不准见。 其实闵疏很乖,他也知道。但是青年太好了,对谁都很友善,好的东西谁都想要。 魏长川眸中生出深邃的郁色。 其实要论精神问题,经历过变异的免疫者们多少都有一点,不过是症状深浅的区别。 被末世磋磨得愈发偏执的神经需要青年的温柔来抚慰,魏长川紧紧地抱住青年,轻咬他红艳欲滴的耳垂:“也不许想其他人。” “呜呜呜,别咬我……” 闵疏一边小声地求饶,一边道:“好,不、不想别人……” “乖宝宝。” 魏长川亲他,用力了些,在青年忽然拔高的声音中道:“喜欢我吗?” 闵疏很温顺,被弄得昏昏沉沉的了,还要扭过头来亲他:“喜欢……” 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最喜欢哥了。” “乖。” 魏长川夸奖道。 这个问题一晚上魏长川来来回回问了数十次,到后来闵疏浑身软的跟一滩水似得,神智都不清楚了,还喃喃着’哥’,’喜欢’。 * 第二天,闵疏坐在床边,气呼呼地看着魏长川。 男人洗漱完毕,身上穿着件黑色毛衣,给闵疏拿来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手抬起来。” 闵疏看了他一眼,垂下脸,不情不愿地把手抬了起来。 魏长川倒是很殷勤,给他穿好了衣服,又端来水给他洗脸,连漱口都是给他端到面前伺候着刷的。 “想不想喝点水?” 魏长川见他嘴有点干,问道。 闵疏坐在床边,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 魏长川:“拉着个脸干嘛?” 闵疏一顿,抿了抿唇,还是没说话,两腮鼓鼓的。 魏长川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又没怎么样你。” 闵疏一下睁大了眼:“这还叫没怎么样?” 他气急,伸手拉下领口:“哥你看你给我啃的——” 魏长川垂下眼,目光落在白花花的肌肤上,挑了挑眉:“看什么?” 闵疏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不对,一低头,见昨夜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竟然都神奇地消失了。 闵疏:!! 怎么会这样?闵疏不可置信地拉着衣领,试图寻找那些痕迹,却见他从脖子到胸口都是白生生的一片。 “别扒拉了。” 魏长川见状拉住他的手:“已经恢复了。” “怎、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闵疏不可置信:“昨天、明明哥那么过分!” 把他翻来覆去跟揉面饼一样地弄,怎么今天就好了?! “所以你在不高兴什么?” 魏长川捉着他的手,低下头轻吻闵疏的脸:“又不痛。” 闵疏欲哭无泪,他现在身上清清爽爽的,可昨天真的是被弄得多一点都不行了…… 魏长川的亲吻有逐渐向下的趋势,闵疏不禁仰起头,双手抵在男人压过来的胸膛上:”哥……” 闵疏觉得他就像是被魏长川捏住了不得了的把柄,因为现在做得很过分身体也一点事都没有,都没有理由拒绝—— 颈侧被咬了一口,闵疏不禁瞪大了眼:“哥!” 他用力地在男人胸膛上打了一拳:“放开我!” 魏长川没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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