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克里斯丁的金发给剃了! 俊美的戏剧小生被剃成了寸头,英国人祖传的发际线一览无余。 闵疏偷偷看了一眼,说实话,有点点显秃。 克里斯丁显然自己也知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怒极反笑: “士兵……” 他冷笑道:“你是真的要跟北美基地翻脸吗?” 在场众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闵疏缩了缩脖子,王博士扶了扶眼镜,都没啃声。 魏长川面无表情,双手揣在裤兜里:“你的头发本来就不符合基地标准。” 克里斯丁一顿,接着出离地愤怒了:“!!什么基地标准、你少拿你们远东的破规矩来要求我!我告诉你,这有违人权的,你的行为已经给我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我会起诉法院——” 魏长川淡淡道:“现在已经没有法院了。” 克里斯丁一噎,接着道:“你、你以为你在军队就了不起吗?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冷酷恶魔——” “你的头发很脏。”还没等他说完,魏长川就冷冷地道:“里头有虱子,卫生条件不合格,这是为了我方重要科学家生命安全的考虑。” 克里斯暴跳如雷:“你血口喷人!谁头发里有虱子!我天天都洗头!” “天天?” 魏长川皱眉:“基地水资源短缺,谁允许你每天洗头的?” 似是没想到魏长川还能这么堵他,克里斯丁气急,整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你’了好几声硬是没说出话来。 闵疏见他一幅气得要抽过去的样子,赶忙道:“克里斯丁先生,其实您这个发型也好看的。” 闻言,克里斯丁一顿,接着缓缓回过头,蔚蓝的眼睛看向他:“……真的?” “嗯嗯。” 闵疏认真地点了点头,朝男人竖起大拇指:“虽然之前的发型也好看,但这样更有男人味!” 虽然有点显秃。 闻言,克里斯丁的神情瞬间由阴转晴:“是吗?” 他抬手摸了摸头发,表情有点得意:“一般寸头和短发会更加凸显五官,这样的发型应该也是适合我的。我的天使,没想到你不仅心底善良,品味还这么好——” 见男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闵疏松了口气,赶忙向王博士使了个眼色。王博士接到信号,立即道:“鸟人先生,我们该走了。” 克里斯丁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看了眼王博士,到底没说什么,走过去提起了王博士身后的两根的背带。身后的脊骨起伏,两只巨大的羽翼破肤而出,上下拍打掀起巨大的气流,带着两人缓缓升空。 “天使——” 克里斯丁的声音自夜空中传来:“我下次再来看你!把那个不行的男人踹了吧,跟我去北美基地,我下次出任务,带你去少女峰滑雪——” 魏长川:“啧。” 闵疏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想拔枪的手:“哥!算了算了——” 魏长川转过眼,瞥了他一眼。闵疏将他推着转过身,双手撑着男人的后背往屋里走:“你还嫌得罪人家得罪的不够多啊?快进屋快进屋!” 魏长川有些不情愿,终究还是进了屋。闵疏将门关上,摸了摸被吹得有点凉的脸,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问: “哥,克里斯丁先生头发里真的有虱子吗?” 看着不像啊,他摸着的时候还觉得挺干净的。闵疏有点担心,如果真的有虱子,那床上的用品都得拿去烧了。 魏长川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没有。” “哦。” 闵疏闻言松了口气,而后皱起眉,道:“那你剪人家头发干什么?”剪得那么短,怪可惜的。 魏长川闻言,脚步一顿。 闵疏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嘟嘟囔囔地道:“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这样多不礼貌啊,饭也没吃就走了——” 男人冷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刚才跟你说的,都忘了?” 闵疏一顿,抬起头,便见魏长川看着他,阴影自深邃的眼眶落下,下颌线条微微绷紧。 闵疏一见他这样,本能就觉得不妙,下意识地转过身就要跑。 下一瞬,一双手臂拦腰抱住了他。 “啊!” 闵疏尖叫一声,手脚登时腾空。魏长川抱着他大步走进卧室,直接将他扔到了床上。 闵疏吓得不轻,下意识要往床头退,可魏长川已经压了下来,一只手就拽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低头就去亲他的脖子。 “哥!” 闵疏声音都变调了:“你干什么?” 魏长川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向他。闵疏这才注意到魏长川的脸不知什么时候也红了,特别是额头和脸颊,然而这种红却不像是害羞,而像是皮肤被翻滚的情绪生生蒸红了。 他额前出了些汗,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闵疏看着他伸手将汗湿的额发向后捋去,才看见魏长川连脖子到胸口都是红的。 闵疏见状浑身一震,觉得魏长川这样好像是憋得狠了,现在要爆发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现在魏长川简直是眼冒精光: “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魏长川问。 闵疏已经完全被吓成了只鹌鹑,缩在床头一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看他这怂样,魏长川勾了勾唇,垂下眼,俯身抱住了闵疏: “别怕。”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我会按医嘱来。” 作者有话要说: 魏长川:这只是清炖还是油炸还是红烧 王博士:吧啦吧啦 小闵:呜…… 肯德基超人疑似唯一受害者[比心] 第39章 定情 极地小岛上,长夜漫漫。 长时间的黑暗对于一些人来说可能是有些压抑的,但对于魏长川来说正好。 天空中飘着细雪,小镇上,中餐厅静静立在雪中。塔楼上的灯牌在一片朦胧中闪闪烁烁,其余房间的灯都灭了,只余卧室的窗户透出些许昏黄的暖光。这是个月朗星稀,格外平静的夜晚,地上蓬松厚实的积雪有天然的降噪效果,夜晚安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这就导致了几只雪橇犬非常担心,一整夜都在卧室的窗户下面徘徊。时不时抬起身体,用毛茸茸的爪子在砖墙上抓挠,试图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主人一直在里面咿咿呀呀地叫,有时候还哭,这让狗狗们担心主人是不是被欺负了。但另外一个块头很大主人也在里面,时不时能听见他在温声安慰主人,哭声就会随之小一些。但过不了多久,那令狗担心的声音就会再次响起来。 主人一会儿哭一会儿不哭的,搞得狗狗们很疑惑,只好略微焦躁挤在一起,团团围着睡在卧室的窗户下面,时不时支起毛茸茸的耳朵,留意里面的动静。 过了不知多久,窗户里的暖黄色的灯灭了,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屋子里,魏长川正在安慰闵疏。 “好了,不要了。” 他搂着青年单薄的肩膀,将人环抱着靠在床头,手掌小心地抚过闵疏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别哭了。” 闵疏靠在他胸膛上,侧颊粉红,乌发凌乱,人都有点傻了。 他一只手捂着小肚子,几乎在男人温暖的胸膛上蜷成了个虾米,薄薄的眼皮红红的,还在不断流眼泪。 这可怜样子把魏长川心疼坏了,他将动作放得轻到不能再轻,低头吻掉闵疏眼角的泪水:“宝宝,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闵疏抽了抽鼻子,闭上了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似是有点委屈的样子,转过脸颊,朝魏长川的颈窝里蹭了蹭。 见他这么依恋自己,魏长川的心融化,立即将闵疏抱紧了些,低头亲吻他粉白一片的面颊。 刚才亮着灯的时候,闵疏也是这么乖,温顺得像只小羊羔。 不愿意的时候也只是哼唧几声,哄一哄就好了,反抗的时候也只是轻轻地用手抵住他的肩,几乎是随意让他折腾,特别听话。 加上魏长川实在是憋了很久,下手不小心就重了点。 最激动的时候,他抱着青年清瘦的身体,根本听不见闵疏那点小鸟叫一样的哭声。 三次之后,他才勉强克制住自己,把闵疏抱去洗了澡。洗澡的时候闵疏就一直低着头哭,还不让他看,魏长川以为他是难受得狠了,紧张地把青年上下都检查了一遍,见哪里都好好的,这才确定只是情绪的问题。 于是又将人抱到床上哄。 过了一会儿,闵疏终于不哭了,靠在魏长川的胸膛上,垂着脸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他实在是太丢脸了! 一开始的时候,闵疏觉得他虽然是只小雏鸡,但都做了二十几年Gay了,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应该不至于完全变成一只咸鱼。魏长川抱他的时候,他还试图用腿去勾男人的腰。 谁知下一瞬就被魏长川掐住,差点劈叉。 实践跟理论根本不是一回事!闵疏内心极其崩溃,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小腹发酸。他跟魏长川各方面差距都太大了,到了后面,他觉得自己的四肢软成了面条,挂在魏长川身上晃晃荡荡,比破布娃娃还不如。 更过分的是魏长川还温声细语地问他:“宝宝,有没有哪里疼?” 男人搂着他,伸手去摸他的小腹:“是不是肚子疼?” 他不碰还好,这一碰,闵疏就忽然想到了魏长川为了满足「反复多次接触病毒」这个条件而对他做的事情。 不仅做的时候难受,后来在浴室里,还弄了好久才弄出来—— 闵疏一抖,赶忙说:“……不疼。” 这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沙哑了,一听就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 恍惚间,闵疏都觉得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东西——应该是他作为一个成年男性仅剩的一点点自尊心。 魏长川还在耳边哄他:“我给你揉揉。” 接着他便感到男人灼热的手掌贴上了他微微酸胀的小腹,轻轻揉起来,一边揉,还一边哄小孩睡觉似得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睡吧。” 闵疏被他搓扁揉圆地折腾了一阵,也实在是累了。他躺在男人温暖而舒适的怀抱里,几乎是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这一觉他睡得极其踏实,几乎是一个梦都没做,踏踏实实地睡了好几个小时。 然而等他再次醒来,一看墙上的表,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正午。 魏长川的手环在他腰上,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整个人搂在胸前。 “……哥。” 闵疏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地叫他:“哥,你醒了吗?” 魏长川长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闵疏脸上,而后松开了他。 睡了一觉,闵疏其实没有昨天那么羞耻了,只是看到魏长川的脸,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红了红脸没说话。 魏长川看着他,微微敛下眼:“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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