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 听澜没想到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笑起来,但也没失了神志,“我不出去,五姑娘,我得看着我们家小姐,她正睡着觉呢。” “我帮你看着吧?” “什么?” “我帮你看着吧?” 她重复,对听澜歪了歪头,“好吗?” * 日暮熹微,光浅暗淡。 树影森森,白衣女子坐在没放床幔的床榻边,室内空空,桌上放着的错金博山炉里燃着柑橘香。 烟雾浮动,将白衣女子一张青白面庞映衬更加鬼气森森。 她落着满头墨发,侧脸望着躺在床榻里的少女。 似是睡的热,她踢了被子,露出大片花白脖颈,薄衫只堪堪掩盖住该遮挡的地方,两条玉白小腿夹着金色锦被,一双脚似从未下地走过路一般柔嫩,胳膊也露了出来。 金白相碰撞,更显肤白若玉。 梁善渊坐在木椅里,面上没什么表情。 在他眼中,花灼正睡在一片燃着火焰的屏障里。 这屏障若恶鬼伸进一根手指,都会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灼烧之痛。 梁善渊望一眼挂在花灼床榻上方的木牌,也是这时,床榻里少女轻哼一声,翻了个身。 若白玉一般的胳膊搭在了床沿。 这条胳膊极为漂亮,尤其指尖,还带着浅浅樱粉。 不知过了多久。 梁善渊一点点探出森白指尖,刚过床沿,便紧紧咬住唇,只觉一阵灼烧痛感,她指尖发抖,一把轻轻揽住花灼的手腕。 颤抖的呼吸,节节平稳。 哪怕是灼烧之痛,也比他日日夜夜所忍受的灵魂炙烤要好得多。 好的太多了。 竟要他有些微恍神。 梁善渊面容沉静,指尖抚摸着少女的胳膊,从手腕,到她添了些肉的胳膊,又从下,到上,与她纤细指尖相触,来来回回,分分寸寸。 天底下怎会有这种事? 他身为恶鬼,日夜忍受灵魂炙烤,只有杀人食心时,能品尝到半分痛快。 而如今,上天竟送出一枚解药到他面前? 若开鬼眼,如今他的手几乎被灼烧烫毁,可梁善渊依旧攥着花灼的胳膊。 他才不信老天爷会对他如此好心。 得将这贵小姐攥住了才行。 也不知砍断她的手脚,还能不能有效,非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动这味解药,毕竟他行医问药,明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 若是砍断了手脚,这世间唯一解药不再是灵药该如何是好? 可这贵小姐的性情他又不喜,并非是因其骄纵傲慢。 而是因为,这贵小姐对他十分有戒心。 梁善渊从未见过对他抱有如此戒心的人,猫狗这类有灵性的畜生察觉到鬼气会恐惧他,为什么花灼会怕他?不理解。 是因为花灼也和猫狗差不多,会察觉到什么? 如何与一只猫亲近起来? 对这只猫展现友好,不要吓到她,给她饭吃,展露自己的无害...... 早晚有一日,这只猫定会成为囊中物,无意识的对他展露肚皮。 梁善渊目光探究,总觉得床榻里的少女越看越像只橘色的猫,许久,才不舍的挪开指尖。 * 暮色四合间,屋外远远,传来人群声吵闹,与暗淡的灯火明亮。 花灼坐在妆镜前,对烛光望自己的右手腕。 有点奇怪。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觉得这片皮肤有点发冷。 系统每日繁忙,只有必要时才会出现,花灼摸着自己的手腕,并未多想。 她要去找许如意他们。 上午太困便睡着了,没想一觉能睡到这么晚,而且听澜居然真的扔下她去看戏了。t? 她一个人待在屋内有些害怕,跟在主角团身边抱个大腿才放心。 听澜不在,花灼手笨,自己拿了支玉簪费力挽了个发,换了身衣裳出门去。 跨过门槛,红灯笼落下的红光映到她脸上,花灼下台阶,刚下到最后一阶,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过头去。 怀光阁还是那个怀光阁。 只是隔着院门往里头望,黑漆漆的,虽看不大仔细,但她的东西都不在了,变得陌生又熟悉。 檐角两侧挂着的红灯笼随风摇摇晃晃,在一片夜色中,恍若两滴血泪。 花灼只感觉凉意猛地爬上来。 红灯笼。 红灯笼?! 她惊魂未定,忽听从不知何处的远方,传来炮竹声,急忙抬步朝着炮竹声的方向去,才猛然发现,整座梁府,空无一人。 树不再摇晃,每一房屋门口挂着的猩红灯笼好似定死在原地,所有一切都在静止,呼进去的气都带着冰凉的湿凝。 花灼攥紧指尖,满头冷汗正要喊系统,便听到一些古怪动静。 像是什么动物在叫。 声音凄惨,听的人心头发冷。 她刚转过头,便见旁侧,挂着‘厚德载物’四字牌匾的偏祠堂里,不知何时,燃起烛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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