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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他抱回床榻,又匆匆将自己擦净,一齐钻进了薄被,怀内软玉温香鼻息轻轻,已熟睡入梦,张严之深深凝望着如玉面孔,忽然想:赵乐天能在几个人面前真正地展露自我,也只有他罢了,慢慢来,总有一天能真正地走到他心里。 春日渐远,天气慢慢变得炎热,乐天绷不住满脸闷人的红妆,终于还是卸了,坐在风凉的御花园品茶,宫婢们守着八角亭谁也不让靠近,除了…… “拜见首辅大人。” 张严之微微点了点头,径直走入亭内,佳人正半闭着眸子乘凉,微风袭来发丝微乱,张严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乐天已慢慢睁开了眼,调侃道:“首辅大人议完事了?” 张严之见他白皙的脸庞因为暑气浮上一丝红晕十分可爱,伸手轻勾了勾他面上的发丝,低笑道:“未曾想夏日里也有桃花可赏。” 张严之文人风流知情知趣,乐天最爱听他说俏皮话,面上绷得紧紧的似是不悦,双脚不轻不重地踢了张严之膝盖一下,“贫嘴。” 张严之微微笑了,也不顾忌是在宫里头,更不顾忌是在外头的御花园,撩开莽服官袍,挤在软塌上按着乐天细细啄吻耳鬓厮磨,乐天从鼻尖里微哼出声,双手从推拒慢慢勾上了张严之的脖子。 官服材质微凉,乐天拽着不觉手心出了汗,猛地推开张严之,往后仰开,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嫌道:“你身上有汗味。” 张严之被赵乐天娇得无话可说,分明是个男子却当女子养大,只养了一身娇惯脾气,偏张严之就爱他娇,张严之凑过去低声道:“严之听闻宫中明清池冬暖夏温,公主可否能赏严之一回?” 乐天斜睨了他一眼,“放肆。” 明清池原是先帝为心爱的后妃所建,奢华无比,先帝死后此处便空了下来,赵琰后宫空虚,皇帝有专门的御池,宫内又无后妃,唯一的‘女’主子赵乐天是个男的,一见到明清池里头的奢靡模样便知此处之用,所以也不曾踏足。 虽无人踏足,此处亦养护得极好,乳白的温泉滚滚,池边鲜花盛开,花瓣自然地掉落水中散发阵阵幽香,又有花木掩映,浴池虽在外头却保留了一丝丝隐秘。 乐天:统治阶级可真他妈会享受啊。 乐天回眸对身后的张严之道:“首辅大人在外头候着吧。”抿唇一笑,挑衅似的入了内。 张严之哑然失笑,这是故意又在逗他。 想来他那时在宫里宫外逗弄他,被他记了仇了。 张严之站在外头远远地从花木掩映中瞧着赵乐天屏退了宫婢,一双白嫩的手搭上肩膀处的火红裙衫,手指微微一动,衣裙落地,露出若隐若现曲线优美的背部,似是特意还回眸瞧了他一眼。 张严之喉结滚了滚,轻摇了摇头。 乐天坐在温度刚好的泉水里,撩起一片花叶,自在得很,不过片刻,却听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却是张严之穿着玄色侍卫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本是文官模样,穿上宫内侍卫服之后却又显出武将般的男子气概,乐天眼睛一亮,嘴上却道:“谁准你进来的?” “公主独自沐浴岂非无趣?”张严之蹲下身,脚上穿的还是麒麟靴,花叶深深垂到他鬓间,不愧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乐天不打算跟他闹了,起身上前几步,劈开水波,拉下繁密花叶挡住两人近在咫尺的侧脸,双唇靠得张严之极近,轻声道:“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偷窥本宫沐浴,该当何罪?” 张严之侧脸慢慢凑近,贴着乐天的唇低声道:“不如罚臣醉打金枝。” 宫人们围着不过站了五米远,那隐隐约约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听得她们面红耳赤,首辅大人如今是长公主的入幕之宾,整个关雎宫的宫婢都知道了,首辅大人经常出入关雎宫,来了便钻公主的寝殿,一进便是好几个时辰。 每次首辅大人从公主的寝殿内出来,都是神采奕奕满面红光,有时脸上还会挂彩,傻子都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了什么。 绯闻传得多了,也就不稀奇了,她们虽已对二人幽会见怪不怪,但在明清池还是头一遭……听着里头水花翻溅与两人的喘息声,宫婢们仍是忍不住羞赧,在宫中当差最好是耳聋心瞎才好,于是眼观鼻鼻观心。 侍卫衣衫已落了一地,麒麟靴歪倒在岸,水中两人纠缠已久,张严之极为有力,绵长不已,一波更比一波强劲,乐天却是软弱无力,随波逐流,起初的高傲早被打得一干二净,“张严之,够了……” “叫我兰卿。”张严之低声道,这是他的表字,他父母已逝,家中无长无亲,他看似心情温和其实也从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中,一来二去已是多年不曾用过表字,简直快要忘了。 乐天咬着唇轻唤了一声“兰卿”。 张严之缱绻地回了一声“乐天”,两人抱在一处结束了。 张严之蜜里调油地又亲了亲赵乐天的唇,“我与公主相处也快两月有余,公主觉得如何?” 乐天躺在他怀里,懒懒道:“好。” 他自小调养身子,母妃都是往反方向使劲所以格外娇弱,每次都会体力不支,弱不禁风的模样与他高傲的性子相反,令张严之又爱又怜。 张严之低声道:“你可否想过堂堂正正做一个皇子?” 乐天立即睁开了眼,惊诧不已地望向张严之。 张严之知道这个提议必定能戳中赵乐天的心思,见赵乐天这副反应便知自己所料不假,他筹划多时,就想着一举打破赵乐天的心防,令他真正地接纳自己,而不是只因一些旁的缘由。 张严之何等的聪明人,哪会不知赵乐天对他的心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从头至尾要的都是赵乐天全然的臣服与爱慕。 乐天:“这人想剥夺我化妆的权利,我要讨厌他了。” 系统:…… 乐天:“他跟夏天一样讨厌,哼。” 乐天直起身,骤然滑开,面色淡淡道:“我如今便觉得很好,不想做什么皇子。” 张严之道:“我不信。” “你不信只是因你还不了解我,我们之间不过鱼水之欢,你别对自己太过自信。”乐天冷着脸上了岸,身上还留有张严之留下的斑驳痕迹,却是翻脸无情道:“张严之,我再说一次,你要认清你的身份。” 第148章 公主万福12 忍字头上一把刀,张严之却是被把钝刀将一颗心来回地消磨, 便是真的铁石心肠也要火花四溅, 更何况张严之是玲珑心思,他虽是抱着逗弄的心态伊始, 可如今却是不知不觉投入太多,但却未曾从赵乐天身上收到半点回报, 这简直令他发狂。 赵乐天的身子给了他,张严之刚开始天真地认为这便是赵乐天对他情愫的证明, 而后日渐相处, 张严之才慢慢看清,在赵乐天眼里不过真如他口中所说的那般‘鱼水之欢’罢了。 什么‘一直在关注他’都是鬼话! 若真对他有情, 不该如此绝情! 张严之站在翻腾的温泉中,沉着脸看着乐天不急不缓地穿衣,面上红晕未退,神情却是冷淡疏离,张严之心头又怒又麻,竟是赵乐天离开之后,仍立在温泉中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赵乐天啊赵乐天,命中注定的克星。 张严之消失了, 一连数日都未曾出现,宫婢们比乐天还着急, 纷纷揣测首辅大人是不是失宠了,没有一个人会想是张严之甩了赵乐天,毕竟公主实在太彪悍了。 闵长安倒是极有收获, 她父亲的案子果然有猫腻,抽丝剥茧之余,闵长安还找到了自己的表妹,却正是涵月楼那位段知放的侄女。 “哦?有意思。”张严之神色倦怠,英俊的面容在烛火中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原来是段知放的女儿。 先帝年老时留下的文字狱冤案,在张严之这个掌握生杀大权的朝臣眼中不值一提,随意合上折子,对暗卫道:“她既然想查,就帮她一把。” 暗卫道:“是。” 燃烧的蜡烛爆了一朵烛花,张严之淡淡道:“最近长公主如何?” 暗卫道:“一如往常。” 张严之简直要气死了,他故意冷着赵乐天,忍着不去见他,也让赵乐天知道他也是有脾气的,可偏赵乐天半点不伤心,该干嘛干嘛,暗卫回回都说‘一如往常’。 暗卫忽然道:“不过大人,公主今日在紫宸殿与高将军碰了一面。” 张严之坐直了,“仔细说说。” 暗卫声情并茂极为翔实地描述了高达与赵乐天谈话的过程,着重细致地说了赵乐天是怎么兴致勃勃地去捏高将军胳膊上的肌肉。 张严之听得肝火旺盛,怀疑自己头上绿云罩顶,狠狠地摔了手里的折子,咬牙切齿道:“高达这莽夫有什么好!” 暗卫:……不骂长公主反而骂高将军,他也是真的不懂。 张严之气得已经不加掩饰了,挥手让暗卫出去,重重地坐回太师椅,想想还是气不过,又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倒。 听着里头哗啦哗啦的动静,侍从对出来的暗卫道:“又生气了?” 暗卫点头,“听到长公主的事儿,大人就不高兴。”但就是天天要听,真是自作孽啊。 侍从也是不平,首辅大人乃当世难见的美男子,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公主到底有什么不满意? 翌日,赵琰照例议事前先到赵乐天那晃一圈,天气热了,赵乐天不爱上妆,素着一张脸倾国绝艳,赵琰对着赵乐天流口水,“皇姐,朕明年选秀就照你这样的找。” 乐天瞟了他一眼,“皇帝有恋姐情节?” 赵琰闹了个大红脸,气恼道:“朕只是单纯的欣赏美貌。” 乐天噗嗤笑了,他不太好意思逗单纯的赵琰,冲他勾了勾手指,赵琰慢慢靠近,被乐天一把捏住小脸,“哎哎哎,皇姐,你干什么,你这是犯上作乱!” “五弟,今日议事带上你美貌的皇姐,行不行?”乐天皮笑肉不笑道。 赵琰摸着脸不从,“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铁律,乐天再受宠也不成。 乐天轻拧了一下他的脸道:“我不干政,我看看人。” 赵琰道:“看谁?” 乐天漫不经心道:“张严之啊。” 赵琰乐了,“皇姐,你忍不住了?” 张严之与赵乐天那点事,皇帝早就默许了,所以拿来开玩笑也不觉什么,乐天也淡定接道:“天太热,想看看他那张不阴不阳的脸降降温。” 赵琰快乐开花了,这几日张严之的脸色可不就是不阴不阳不冷不热嘛,他低声笑道:“好嘛,但皇姐切记不可开口说一字。”他只能让步到这里了。 乐天改掐为揉,将赵琰的俊脸揉成一团,在他眉心香了一口,“乖五弟,么么哒。” 赵琰逃也似地下了榻,皇姐什么都好,就是总还拿他当作幼儿。 议事的朝臣全是皇帝信任的重臣,张严之是首位,还有其余的也都互相熟悉,算是本朝官员的上位圈。 闵长安混在里头格格不入,倒也不卑不亢。 张严之懒得管个女人,眼神却是落在了高达身上。 高达天生神力,身长九尺,浓眉大眼虎虎生威,光是站在那,一身腱子肉都快将官服顶破,张严之瞟了一眼,心道不堪入目,怎么看怎么都与他天差地别,他不信赵乐天会眼光骤降,看上高达,于是移开了目光。 “皇上驾到。” 张严之与众人立即弯腰行礼。 “长公主驾到。” 张严之行礼的动作顿时迟疑了一瞬,同样的其他官员也是惊诧,朝臣议事不得有女子干预,皇帝怎么带长公主来了。 许多官员还未曾见过长公主,闻言也好奇地抬了抬眼。 只见赵琰大步流星地埋入殿内,身后鎏金五彩绣鞋从火红的石榴裙中探出一点,莲步轻移暗香浮动,张严之克制住自己的眼神不去多看,但仍不由自主地盯着那鞋尖不放,看着那双绣鞋踏上金殿,未作半分停留。 “平身。”赵琰朗声道。 “谢皇上。” 朝臣们纷纷直起了身,被赵琰身边坐着的赵乐天险些晃花了眼,美人团扇遮面,只露出一双冷淡高傲的杏眼,柳叶细眉简直要弯到人的心里,眼波流转,对众人视若无物,凡是被她扫过的都不由心头一麻。 冷冷的眼神唯独落到两处微有暖意,一是闵长安,另一却是张严之。 这可是朝中不稀罕的新闻了,但围观现场,朝臣们还是纷纷感到意趣无穷,甚至完全不去想赵琰为何带长公主来参与议事。 国事为重,众人心里一阵有趣之后,还是热火朝天地论起了最近朝廷中重要的几项事宜。 乐天懒懒地靠在软塌上,见赵琰年纪不大,眉目清朗霸气十足,他眼中露出丝丝赞赏,赵琰察觉,顿时腰板挺得更直,胸前的盘龙纹更鲜艳了。 凡朝臣中有说的好的,乐天都暗暗投去欣赏的目光,能在这里立足的全是聪明人,个个都是察言观色的高手,怎能感受不到?顿时男性求胜欲暴涨,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倒是将一直久争不下的事情解决了。 张严之冷眼旁观,话说得极少,他平常也是如此,只有一锤定音时才站出来说话。 时辰一到,议事结束,朝臣们告退,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张严之立在殿外负手等待,闵长安出来见他长身玉立,面色却是不好,上前道:“首辅大人。” 张严之淡淡瞥了他一眼,“何事?” 闵长安如今与赵乐天几乎是近似于‘闺蜜’的关系,赵乐天很关心她,时常来刑部看她,给她带些好吃好玩的,也会与她倾诉一些烦恼。 闵长安见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低声道:“公主身份尊贵,首辅大人受些委屈也是应当的,还是不要与公主再置气了。” 张严之差点气得没厥过去,脸色绷不住地拉长,“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将心思放在你手头的案子上为好。” 闵长安心中一凛,惊慌失措地抬首看了张严之一眼,见张严之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吓得不敢再说拔腿就跑。 张严之轻哼一声,莫说闵长安是个女的,她就算是个男的,如此脓包,赵乐天能看得上? 马上不脓包的就出来了,高达身材魁梧,走一步似乎地面都会跟着颤抖,见张严之站在殿外,对张严之拱了拱手,声如洪钟,“首辅大人。” “高将军。”张严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落到他的胳膊上,高达确实天生非凡,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小山一般,张严之不动声色地在肩膀处用力,发觉自己与高达在这方面实在相差太远,又想光是他,赵乐天就每每在床上求饶,若是换了高达,赵乐天能吃得下? 又觉得这样的联想有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嫌疑,张严之顿觉不快,轻咳了一声,道:“高将军最近与长公主走得有些近?” 高达大笑一声,道:“首辅大人,你也是深受谣言所害,怎么也会信?” 直肠子高达还以为张严之与他一样,只是与赵乐天有绯闻。 张严之心下稍松,“既如此,高将军还是与公主保持些距离为好,这也是为了公主的清誉着想。” 高达大掌一挥,扇起一阵热风,他豪迈道:“我喜欢男人,与公主是完全不相干的。” 张严之:…… 高达继续道:“我与我那冤家相好过几日便要成亲了,到时肯定不会再有人议论我与公主了。” 成亲……张严之酸得都要心里冒泡了,艰难道:“恭喜。” 高达又是大笑了一声,“可惜我那冤家是个脸皮薄的,不然真得请同僚们喝一杯喜酒。” 张严之听得快要麻木,他的小冤家脸皮倒是不薄,就是心狠。 与高达告别之后,张严之依旧站在殿外不动,片刻之后,赵琰出来了,身边自然跟着赵乐天。 赵琰挤眉弄眼地对着赵乐天道:“皇姐,首辅大人在等你呢。” 乐天瞥了一眼,清越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是吗?我看是在等皇上议事。” 张严之磨了几日,没给赵乐天的性子磨平,倒将自己的气性快磨没了,也并非不气,气到极致不知该怎么气,转过脸对着兄弟两人行了一礼,苦涩道:“臣——求见长公主。” 乐天团扇遮面,没憋住笑,面上笑意盈盈,看得赵琰头皮发麻,“皇姐,你别笑了,怪吓人的。” 张严之闻言抬首,却见乐天杏眼灵动,眼角微弯,似有欢喜的笑意,先瞪了赵琰一眼,又瞪了他一眼,“兰卿既然求我,我便应了吧。” 那一声‘兰卿’又甜又软,张严之瞬间便觉自己一败涂地,这几日憋得气又全散了。 第149章 公主万福完 御花园内夏日阳光正盛,乐天举着团扇挡着, 张严之本是负手跟着, 见状抽出他手中的团扇,自己举着团扇替他遮蔽日光, 不轻不重道:“还怕晒?”真是比女子还娇气。 乐天点了点头,“怕, 晒得脸疼。” 这一身娇嫩肌肤并非天生,苏妃用药所致, 日光晒到脸上如针刺一般疼痛, 赵乐天是用生命在当女人。 张严之道:“既如此,找个阴凉地方休息吧。” 宫婢们全留在了外头, 两人坐在了竹凰林的凉亭之中,微风吹过穿林打叶,张严之见赵乐天面色微红,沉默地拿着团扇替他扇风。 乐天垂首低声道:“张严之,你觉着我是否更像女子?” 张严之心中一凛,“我从未这么想。” 乐天却道:“我当惯了女人,你别勉强我了,多个皇兄出来, 皇帝该如何自处?” 张严之解释道:“我自有办法两全,你不相信我吗?” “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我当然相信你有法子,只是我真的不需要,”乐天往张严之那靠了靠, 依偎在他肩上,“兰卿,你想要什么,我已经都依你了,别逼我了。” 他一时冷漠无情,一时又这样爱娇可人,张严之明知这是赵乐天在耍手段却仍是着了他的道,世间之事大抵如此,再聪慧再有谋略也抵不过‘心甘情愿’这四个字。 张严之搂着赵乐天,享受了一会儿难得的静谧,才酸酸地翻起了旧账,“你我之间当真只有鱼水之欢,一丝情意也无?” “若是无情无义,哪来的一个欢字?”乐天仰起头,丰润的朱唇微嘟,天生的求吻模样,任是无情也动人,所以才招了人的眼,张严之没抵挡住诱惑,遵从本心吻了下去。 竹叶青青微风徐徐,张严之心头一片柔软,吻罢,抵着他的额头道:“赵乐天,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什么都依你。” 乐天低声道:“你说。”只要别让我掉马甲,什么事都好商量。 “你发誓,此生眼里只我一人。”张严之肃然道。 乐天毫不犹豫举起三指,“赵乐天发誓,此生在这世上有一日,眼里便只有张严之一人。” 够了,这就够了,张严之欢喜地紧搂住赵乐天,在他耳畔亲了又亲,低声道:“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乐天狡黠一笑,抬手回抱住张严之。 张严之哪不知他这句话不过三分真心,三分也够了,足够让他品出甜味,薄情便薄情,只对他一人的薄情也是浓意,张严之心思通透,不去钻牛角尖,他在官场沉浮几年,年龄虽不大,世事却看透良多,有一日恩爱便算一日恩爱吧,来日的事谁说得准呢。 闵长安着手查的案子因张严之暗中帮衬,异常顺利地替她父亲翻了案,也救回了她的表妹,待她要去向皇帝坦白身份时,却被张严之的暗卫截住,直接带到了张府。 张严之正在卧房哄赵乐天,刚骗着赵乐天吃了他一回,赵乐天嘴天生一张樱桃口,丰润上翘的嘴唇全肿了,按着张严之在他身上打了好几巴掌,张严之只当是被猫挠了,又是亲又是求饶,“我错了,待会让你欺负回来,成不成?” “谁稀罕你。”乐天说着却是揪了一下张严之的薄唇,“一张口吐锦绣诗词的嘴,做那事,不太好吧?” 张严之从容道:“做什么,公主说清楚。” “你!”乐天面皮一红,欺身上去又要打,却听暗卫在外头唤张严之,说有紧急要务,乐天立即松了手,往后躺倒,踢了张严之一脚,“快去吧。” 张严之在他面上亲了一口,拢紧了外袍出去。 暗卫道:“人抓来了。” 张严之边系衣带边道,“带到书房。” 闵长安看着俊朗,还是实打实的女子,被两个高大暗卫一左一右地架着,心里还是感到了惊慌,见张严之不急不缓地走入,她更是两股战战,张严之此人高深莫测,实在叫她捉摸不透,一见就慌。 “首、首辅大人……” 张严之淡然地坐下,他身披淡青长袍,乌发因居家只简单地簪了起来,满身的随意也掩盖不住他身上弄权的味道,桃花眼微微一扫,闵长安人都快软了。 “闵长安,不,应当叫你段长安,”张严之拿了一支朱笔,将闵长安准备好的陈情折打开,“你父亲的案子我替你翻了,”言语之间随随便便将闵长安谋划数年的计划给实现了,他抬首望向仍是惊慌的闵长安道:“你乖乖地做长公主的驸马,明白吗?” 段长安不明白,她颤声道:“首辅大人喜欢长公主,尽可自娶。” 哪壶不开提哪壶,张严之已经尽量劝自己放宽心了,又被段长安往心口捅了一刀,心道他要是肯嫁还轮得到你?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早就活剐了你。 “闵大人,我教你,若要在官场中生存,便要管好自己那张嘴,不要多言。”张严之抬眸,寒风扫过,似笑非笑的双眸暗藏刀锋,哪有半分在赵乐天面前的伏低做小,一个笑容便让闵长安胆寒了。 闵长安无可奈何,只好道:“臣明白了。” “作为奖赏,你的表妹我会好好安顿。”张严之漫不经心道。 闵长安心中又是一凛,这意思是要拿捏她的表妹做人质了,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多谢首辅大人。” 张严之处理完了这事,披着长袍回了寝卧,赵乐天却是已睡着了,嘴角微红,显然是刚刚伤到了。 张严之怜惜地轻碰了碰,掀开薄被,悄悄钻了进去。 乐天等得不耐烦,夏日又格外催人眠,不知不觉睡着了,睡梦之中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温热的泳池,水中似有水草正在纠缠着他,令他难以自持,在极度兴奋激动中睁开了眼。 却见张严之乌发低垂,果然如他所言,让乐天‘欺负’回来,乐天闷哼一声,十指伸入他的长发,颤抖道:“张严之,你胡扯,还不是你欺负我……” 张严之抬首,薄唇上亮晶晶的,低沉笑道,“不喜欢?” 乐天勾唇一笑,“喜欢。” 张严之在心中轻骂了一声冤家,复又俯下了身。 两人又是纠缠了大半夜,张严之心满意足,搂着乐天亲了又亲,“明年开春皇上要选秀,在这之间,你的婚事必定要办了。” 乐天轻声‘嗯’了一声,伸出胳膊搭上张严之坚实的肩膀,懒懒道:“随便定个日子吧。” 张严之见他如此随意,心里是欢喜的,这桩婚事不过掩人耳目,能亲近赵乐天的终究只有他一人,张严之豁达地一笑,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垂,“旁的都无所谓,公主府可要好好选地方。” 乐天抬起眼,长睫微闪,似笑非笑道:“首辅府邸方圆五里之内都是风水宝地,我都喜欢。” 这种话张严之听多少次心里都高兴,将乐天紧搂住,似恨不得揉碎了一般,低声道:“好,都好,我会安排好。” 乐天头一次碰上这么上路的男主,果然他没看错人,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来年开春,钦天监选了个好日子,说是随便,却仍是十里红妆风光无匹,赵琰亲自送乐天上了宫门外的轿,还哭出了声,闷闷道:“皇姐,朕舍不得你。” “傻瓜,皇姐会经常回宫看你的。”乐天柔声道。 赵琰低声道:“那还是算了,你还是管好后院,别将火烧到宫里头。”这几日议事,他瞧闵长安与张严之两人像不认识一样僵着脸,怪别扭的,不用说,肯定是因为他这个风流的皇姐。 乐天:……怎么说话的呢弟弟。 花轿摇摇晃晃,乐天坐在轿子里非常稀奇,“系统,我结婚了。” 系统:“不,你这叫嫁人。” 乐天:“……”还是嫁给一个女的。 本朝婚假仪式并不繁琐,让乐天感到奇怪的是,进了公主府以后连拜天地都省了,直接就进了洞房,婢女们扶着他坐了下来,窃窃地笑着。 “来了来了。” 乐天心道:跟女主结婚的男配还有谁!男配界的骄傲! 一双骨节分明的长手慢慢掀开了他的盖头,乐天见到面前身穿喜服,满面笑容的张严之人都傻住了。 “怎么?不认识了?”张严之含笑道,他今日穿的大红喜服,乌发由朱金冠高高竖起,俊美的脸上满是喜意,桃花眼含情脉脉,眼里唯有艳色逼人的赵乐天。 乐天张口结舌道:“你、怎么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张严之掀了盖头交给婢女,婢女们嬉笑着推搡出去,口中清脆道:“早生贵子。”显然都是知情的。 乐天惊呆了,“你疯了。” “这怎么又疯了,很寻常,”张严之笑眯眯地坐下,“我的心上人成亲,我自然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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