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冷吗?” 沈泽川还湿着双鬓,微微一笑,说:“是啊,我好冷。” 他又变回那充满诱|惑的沈兰舟,他根本不在乎萧驰野有没有被诱|惑到,他天生带着这样的本事,是个坏人。 萧驰野握住他的手,压去了床头,在这昏暗里嗅着他的味道,说:“你睡上我的床,心里明白我每夜在想什么。你说我厉害,沈兰舟,厉害的人是你。” “啊……这可怎么办。”沈泽川还有点哑,无所谓似的说,“我什么也没做。” “我想做,”萧驰野俯首盯着他,“我想做。” “换种法子让我死,”沈泽川任由他箍着自己的双手,“死在床上太没出息了。” “我改变了主意。”萧驰野用空出的手抚开沈泽川濡湿的发,像是打量自己买下的珠宝,“我不要你死。” 沈泽川说:“我劝你还是不要咬这脖颈为妙。” “兰舟,”萧驰野叹息似的唤他,玩笑道,“我没咬,你就会放过我么?” 沈泽川看着他。 萧驰野说:“逗弄我愉悦吗?” “愉悦,”沈泽川感受着萧驰野逐渐逼近,“看一头小狼束手无措的可怜样,我好愉悦。” “那我们可以更加愉悦。”萧驰野说,“太后忍而不发,她答应给你什么?扔掉它兰舟,我给你更多。” “嗯……”沈泽川笑起来,“我猜你给我的东西里不包括自由。萧二,你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想要的东西都写在眼睛里。你此刻想把我锁起来,是不是?” “我想打条金链子。”萧驰野说,“这脖颈不戴东西太可惜了。” “狗链子最初都是用来拴狼的。”沈泽川和他鼻息相闻,说,“我也想打条金链子,套在你脖颈上,讲一句话扯一次。” “别吧。”萧驰野挑眉,“你那点俸禄掏干净也打不起。” 两个人鼻尖都几乎要碰上了,萧驰野的扳指就抵在沈泽川的手腕,捏得那儿都泛了红。 萧驰野说:“既然已经——” 沈泽川仰高头,亲到了他的唇。那柔软相碰,带着凉凉的嘲笑。 “你想不想疯?”沈泽川眼神癫狂,他呢喃着,“你敢么?撕烂我试试看啊,萧二,我才不在乎。” 萧驰野紧绷的弦“啪”地断掉了,那已经汹涌的波涛轰然涌出。他在这嘲笑和煽|动里,狠狠地压住人,像是咬住沈泽川一般地吻了回去。 色|欲混杂着杀机,仇恨纠缠着怜悯。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更可恨,谁更可怜? 潮湿的吻里交错着舌,萧驰野吻沈泽川,沈泽川竭尽所能地回应他。唇齿间有暧昧的舔舐声,欲望烧掉了两个不正常的人。 萧驰野捏着沈泽川手腕的手掌忽然放开,把他托着背部带起来,要亲密无间地相抵。 相互憎恶啊。 给对方染上属于自己的肮脏的污色,让仇恨也变成扯不断的线。这样活着太痛苦了,黑夜里的咆哮只有自己一个人听,不如撕咬在一起,血淋淋地成为一种依靠。 这命已经够烂了。 作者有话要说:[1]:选自《随园食单》 第41章 兰舟 衣衫被推高,月光般流泻出来的肌肤触感冰凉。没有抚摸,只有撕扯。浓稠的夜色里化开了一泓春水,萧驰野掬着这汪水,他从情潮里艰难地撑起身,在喘息间看见沈泽川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沦陷的温度,甚至映着他此刻荒诞的举止。 萧驰野生出一股刀割般的快感,他把沈泽川揉热了,让这水激荡起来。他把沈泽川从云端箍在自己臂弯里,沉重地挤压着,放肆地舔咬着。他咬着沈泽川的后颈,像含着一口迷魂汤。 夜都湿透了,被褥被汗濡湿。四肢纠缠着在床上颠簸,萧驰野从仓促的碰撞里逐渐摸索到了快乐,他进步飞快,在那团软云里缴械,又在那团软云里勃起。他沉默地顶着沈泽川的要害,顶的沈泽川吃力的吞咽,脖颈无所顾忌地仰露在他的眼前。 萧驰野吻着这脖颈,捞抬着沈泽川的双膝。他再也不是坐怀不乱的伪君子,他是黑暗里直捣黄龙的凡夫俗子。他让沈泽川记不起茶时天坑,也让沈泽川忘不掉这激烈的交融。 他们都没有救命稻草,这一夜才是脱离苦难的放纵,快感像是焚身的烈火。沈泽川伸手去够床头,萧驰野把他拽回来,锁在怀抱里。 “来撒野啊,”萧驰野耳语,“你要我疯,你怎么敢跑?你不是想看谁更狠么,我不怕。” 沈泽川的脸颊蹭着被褥,闭眸喘息,这张脸上痛苦与承受不起的神情都是令人着迷的勾引。 他怎么长成了这个模样? 萧驰野捏起他的下巴,吻着他,不让他喘息,不让他休息,在腰眼发麻的空隙里,浇透了他。 沈泽川还在余韵里打战,萧驰野没做停留,把人翻过来,再次挺了进去。 窗外的寒风呼声不绝,黑暗里交错着压抑的喘息。萧驰野淌着汗,一次又一次地吻着沈泽川。 他不想认输。 但是她已经被击败了。 萧驰野睡着了。 他的凶猛与愤怒皆化在了眉眼间, 变成带着点莽撞的不高兴。他握着沈泽川的一只手腕, 让两个人在冬夜里如同依偎,把那残忍的吻也变作了烫人的炉。 外边的雪下了一夜, 像柳絮轻飘, 没有风声。 天快亮时, 沈泽川抽出了手腕。萧驰野的手指追着他而去,在被褥间动了动。 门外的晨阳见沈泽川出来。 “校场。”沈泽川言简意赅地说道。 晨阳颔首, 要让开时, 瞥见了沈泽川唇上的伤,他欲言又止。 沈泽川看他一眼, 对他的心思洞察秋毫, 说:“近几日锦衣卫的重编调令该下来了, 这段时日,承蒙照顾了。” 晨阳说:“前些日子——” “翻页的事情不提也罢。”沈泽川今日无端地有些冷情,他说,“日后大家行走阒都, 难免碰头。我谨慎行事, 也劝诸位禁军兄弟谨慎行事。” 晨阳一顿。 沈泽川却笑了, 他说:“禁军如今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但是风水轮流转,往后谁说得准呢。” 音落不等晨阳答话,他已经掀袍出去了。 丁桃拍掉肩头的雪,倒身下来,吊在半空摇晃, 叼着笔望着沈泽川的背影直皱眉。 晨阳见状,问:“怎么了?” 丁桃说:“你不觉得他今日有些难过吗?” 晨阳转头看见了沈泽川的袍角,说:“是吗,我看着还行,带笑呢。” 丁桃从胸口掏出小本,就这样吊着写了几笔,感叹道:“许是昨晚跟二公子打架的缘故,我听着动静不小。” 晨阳有些许尴尬,往上看了看,说:“骨津,你没教他通点人事吗?算算这小子也十六了,在离北都该娶妻了。” 骨津没回话。 晨阳说:“听着没有?” “戴着棉花呢!”丁桃塞回小本,翻回去,摘了骨津一只耳朵的棉花,喊道,“津哥!晨阳叫你呢!” 骨津一个激灵,险些从上边滑下来。他推开丁桃的脸,皱着眉露出头,说:“什么?” 晨阳指了指丁桃,说:“把他打发了,卖掉添你这个月的酒钱。” 骨津勒了丁桃的脖颈,说:“称两也卖不了几个子。” 里边传来动静,三个人一齐噤声。半晌后,萧驰野出来了,他套着衣,眼睛扫了一圈,看向丁桃。 “过段日子大哥要入都,”萧驰野说话时唇间微痛,他用舌尖抵了抵,又迅速地放弃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报了。” 丁桃小鸡啄米一般地用力点头。 萧驰野顿了一会儿,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丁桃困惑地挠了把后脑勺,看完晨阳,又看骨津,最后看回萧驰野,说:“公子,我今日当差呢。” 萧驰野说:“让你盯的人呢?” 丁桃说:“走、走了啊……” 萧驰野没作声,待晨阳牵过马,他翻身上去,临出门时指了指丁桃:“把他给扔了。” 丁桃还没爬上马,闻言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被晨阳和丁桃架起来了。他大惊失色,攥着自己的小本,说:“别啊,公子,公子!我近来没犯事啊——” 人已经被扔出去了。 晨阳扔完人上前,说:“主子,今日师父该到了。” 萧驰野二话没说,打马就往城外去。 * * * 沈泽川没有去枫山校场,而是冒雪回了昭罪寺。 纪纲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了,放人进来之后就赶着去买烧鸡。齐太傅也好些日子没见着他了,这会儿握着笔眯眼写着字,见他走进来,赶忙丢了笔招呼道:“兰舟!” 沈泽川掀袍端坐在齐太傅对面。 齐太傅说:“锦衣卫的调令要下来了吧,想往哪里去?” 沈泽川说:“銮舆司,凑在御前。” 齐太傅颔首,看见他唇上的伤,转而问道:“外边近来可发生了什么事儿?” 沈泽川静了片刻,说:“皇上如今有海良宜保驾护航,只怕朽木也能充栋梁了。我当日救萧二,是皇上登基已成定势,杀了他反而会乱了棋盘。” “棋盘乱不算什么,怕的是方寸乱。”齐太傅看着他,“待在萧二身边的日子里,可有了什么新看法?” 沈泽川擦着指尖沾到的墨,用了半晌思考,才说:“他生在了萧既明的后面,太可惜了。这一生压得住他便罢了,若是压不住他。” 沈泽川看向齐太傅,没再继续说。 齐太傅反而说:“兰舟,你还没有明白。” 沈泽川微怔。 齐太傅站起身,踱了两步,望着院中雪,忽然长叹一声:“你杀了纪雷。” 沈泽川停下擦拭。 齐太傅难得深沉,他说:“兰舟,我们受困于此,凭恨而存,却不能叫恨所杀。五年前你做不出这样的狠绝的事,五年后你已经独当一面,做得干脆利落。我授你诗书,却不要你被恨操控。杀生难成仁,坠得太深,会回不了头。心魔不除,你便永远困在梦魇之下。纪雷该死,一刀了结也是死。想想端州的日子,我不愿你走着一条冷心冷情的路。你说萧驰野生在萧既明后面太可惜,我要与你说的恰恰相反。” “你试想一下,如若今日纪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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