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9开始的文艺时代_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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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主宰这座城池命运的人接触。毕竟如此风云涌动，谁又不想招揽有用之人？ “放肆，你这话对佛不敬！” 灵慧哪怕是心中平静，听到这话也要掀起波澜，因为赵凌霄所言，把佛放在了后，自己放在了前。可无畏却上前一步道：“施主论佛，又提及苍生，请问是论佛还是论苍生？” 除了无畏，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赵凌霄的论佛已经上升了一个等级，压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回答的。所以无畏的这句话，只是想把话题拉回来，自己占据主动，不过他也能看出，此人的确有些见解，可依旧狂妄，但灵慧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至少在这些谬论之中，很容易会被带偏。赵凌霄闻言环顾四周，如今该来的也都来了，拖延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谁知晓对方还有什么后招要出。回不去洪家，他也要得到别人的邀请，这才是在城中留下去的意义。于是赵凌霄说道：“若不提苍生，哪里有佛？你论佛不论苍生，佛在哪里？” “我心怀苍生才有佛，难道无畏大师，不问苍生只问佛？” 这句话，让无畏不知道如何应答，但依旧认为赵凌霄是谬论，随之双手合十，只见在他身后出现了一尊巨大的法相，随之开口道：“我心中有佛，所以身后有佛，苍生是苍生，佛是佛，佛孕育苍生，自然容纳苍生，普照苍生，渡化苍生。” 无数人见到这幕，无不是感受到了无畏法相的庄严，那高达近百米的法相，也给人庄严神圣的感觉，所有人下意识的神情一凛，目光都带着虔诚，哪怕不信佛之人，也心怀感恩，因为他们知晓，佛家在中部，付出的最多，也最为艰苦！灵慧见状也双手合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因为无畏大师的展现，胜过千言万语，奈何自己不能凝聚法相，否则定不会输赵凌霄一筹。至于洪家长老，赵康，见到无畏的法相之后表情则各不相同。洪家二长老的目光紧紧盯着赵凌霄，他先前的确在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佛光，为何还不展现法相？而赵康同样盯着赵凌霄，不过脸上却带着几分戏谑。第1388章赵怜邀请战场之内，很多人推崇的可不是口舌之快，而是实力！哪怕赵凌霄言之有理，无畏大师的法相展现而出，那么再多的言语都会苍白无力。就在众人认为赵凌霄已经是跳梁小丑无疑的时候，他却踏前一步，看着无畏身后的法相，依旧负手而立的说道：“你在我面前，可敢称佛！” 这几个字，字字铿锵，听在众人耳中，已经不单单是不敬那么简单。可还没等有人回应和辱骂，却见无畏大师背后的法相，突然之间一点点瓦解，随之还不忘对赵凌霄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而无畏大师则满目惊骇的向后退了数步，仿佛见到了鬼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赵凌霄。围观众人，无不是哗然一片！全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一句话，竟然能让无畏大师的法相消散，此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这一次，即便是赵康看向赵凌霄的眼神都出现了变化。 “论佛，却答非所问，想以实力碾压，你境界虽高我，但对佛的理解却不如我。” “佛家之人于中部苦苦支撑，他们可有时间与人论佛？你觉得他们所做，又是否为了佛？” “他们本是佛，为的乃是苍生，正因为明白佛的源起，才这般奉献！而你，留守于此却不得前往，还不知晓是因为修的不够吗！” 这几句话，赵凌霄说的够狠，也让无畏大师脸色青白一片。灵慧完全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可她知道，今天必须要站在无畏大师的面前，随之开口呵斥道：“大师展现法相，你却碎之，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你是邪魔派进城中之人，就是为了对佛门展开报复！” 这句话，让众人的目光又带着惊疑看来。而赵凌霄则抬头看天，挥手间，只见漫天金光，尽是佛影！那并非他的法相，因为赵凌霄的法相亮出，恐怕会引起不少人的猜疑，毕竟和他先前法相截然不同，也和那些真佛法相不同。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将自己身上的佛气对着天空施展，方才引来了如此异像。看着满城尽被金光笼罩，无数庄严的佛影双手合十低头看来，虽每一尊佛的脸上都没有暴戾和压迫，但却依旧让众人喘不过气来。哪怕是洪家二长老也错愕的张开嘴，不知晓说些什么！他能感觉得到，赵凌霄至今为止没展现法相，是因为不屑，单单凭借着这个手段，他的造诣绝对要超过了无畏大师太多太多。哪怕是古佛在时，他都没见过如此场面，一时间心中竟然涌现出悔意！早知道赵凌霄这般强悍，他哪里还用得着划清界限啊！即便古佛知晓城中之事，也绝对不会怪罪赵凌霄，更不可能怪罪凡宗和洪家。相反他们还能结交一位如此强大的佛家强者，而且此人的背后，绝对会有不逊色于古佛的师傅存在！众人对赵凌霄的怀疑，不满，以及种种复杂的情绪，都在这一手展现出来的时候全部粉碎。如果赵凌霄是邪魔派遣进来的人，恐怕无畏大师第一个就会变成邪魔。 “走吧。” 赵凌霄看了一眼柳如烟，而此刻柳如烟的脸上已经没有先前说话时那般，就差要将自己身份暴露出来的慌乱，转而甜甜一笑，便跟在了赵凌霄的身后，路过洪冉身旁的时候，她仍旧不忘对洪冉点头示意。而洪冉却苦涩的回应，随之看向二长老，眼神中尽是复杂。她不知晓，明明二长老早就看出赵凌霄是佛家的人，为何突然之间倒戈相向。如果洪家能拉来这样的强援，也能提升在凡宗的地位，毕竟凡宗可不是只有一个洪家。赵康此时也已经起身，今天他想要的结果，可谓是一个都没达成。只因为错估了赵凌霄，不过柳如烟的身份，他却能认定，接下来还需想办法，将对方收入自己的麾下。但赵凌霄的确是个难题，对方已经展现出如此实力，即便赵家也要以礼相待，自己还能针锋相对吗？看着他脸上的神色，赵怜冰冷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笑意道：“我倒是很想认识认识这人，哥，能看到一个让你吃瘪的，也没那么容易。” “也许我会把他接入赵家，成为我的贵客，希望你还能念在兄妹之情，不要坏了我的事！” 说完，赵怜便先一步离去，对于她的想法，赵康很清楚，明显妹妹是要和自己打擂，而且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保下柳如烟。从多年不见，只是听其说话和动作就能分辨出柳如烟的身份，至少能够看出，赵怜与柳如烟的关系如何。而柳如烟对赵怜同样如此，至于她为何没有提及，没有进城之后寻找，就是因为要摒弃一切和赵怜有关的事物，以免暴露身份。随着赵凌霄和柳如烟离开这条街道，正准备寻一处地方安身之际，赵怜已经跟了过来，她目光在柳如烟身上并未过多停留，便转向了赵凌霄道：“这位公子，我是赵家的赵怜，想邀请你前往府上，不知你敢不敢？” 上来便说出自己的身份，还问敢不敢，很明显的激将法，可一般男人非常吃这套，尤其是如此绝美的女子邀请。当然，一般的男人吃归吃，却绝对不敢！明明刚得罪了赵康，谁还敢上门送死？而赵怜偏偏如此，就是因为她在赵凌霄的身上，看到了绝对不输给哥哥的傲气，这样的人，压根就不会惧怕赵府。随之她又接着说道：“我想邀请赵公子成为我的贵客，与另妹同行，你与我哥哥的事情与我无干，但是只要我在，他便不能对你动手。” “更何况公子佛法如此精深，赵家也必当奉为座上宾。” 柳如烟虽然极力的掩饰，可见到赵怜时表情依旧有些不太自然，甚至不敢直视这个和她模样不分上下的至交好友。赵凌霄却很认真的想了想，他打算寻个客栈，等青霄城的强者邀约，然后可以探听出更多的事情来。却不成想赵家先上门，这也符合他的打算，至少能看一看，此赵家，是不是彼赵家！不过他并没有一口应允，而是看向了柳如烟。第1389章格局相同感受到赵凌霄的目光，柳如烟哪里不知晓对方意思。决定权也交给了自己，刚想拒绝的时候，却听赵怜又道：“这位是何伯的徒弟吧？我与柳家小姐柳如烟乃是至交好友，虽然这些年没有她的消息，但我却一直不间断的探寻，只可惜依旧查无所踪，不过你尽管放心。” “就算是不为了别人，为了她，我也会保你们平安！” 明明说的冠冕堂皇，合情合理，可是柳如烟却身形一震！因为她知道，赵怜一定认出了自己。随之她看向赵凌霄点了点头，而赵凌霄也对着赵怜抱拳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劳烦赵家小姐了。” 跟在赵怜的身后，一路上对方没有去介绍赵家，反之一直在说青霄城这些年的变化，柳如烟知晓，这是说给自己的听的。直至抵达赵府所在之时，赵家已经有两位长老等在了门口，赵康虽然没有先回来，但是他却将赵怜邀请赵凌霄的事情告知，并且派人盯着，确定三人去往赵家后，便立马把消息传递了回去，也让赵家有所准备。所以这两位长老，不单单知晓赵凌霄拥有精深的佛法，还知道柳如烟的身份。 “贵客登门，赵府蓬荜生辉，请！” 一位长老满脸堆笑的开口说道，而赵凌霄看到这些人的长相，却有些恍神。他的脸上是带着面具的，可这些人没有，无论是见到赵康，还是见到赵康身边的长老，包括赵怜在内，他都觉得有些熟悉。即便以往没见过，可也不觉得陌生，直至见到这两位长老后，他才知道熟悉来源于何处。那是血脉相连，也是一族之相。在这些人的身上，多少都能看到父亲，包括赵家在天水城老祖的影子。 “几位长老客气，我们前来此处投奔，哪里当得起贵客二字。” 赵凌霄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就是赵家！所以不经意间，说出了投奔二字，让那两位长老为之一顿，他们想的，可不是赵凌霄与赵家有关，而是这句投奔，似乎一开始就已经预示着赵凌霄要来赵家，而不是去往洪家或者任何一处，除此之外，双方应当还有交集。可他们却想不出，赵家与赵凌霄之间有什么关系。虽没多言，但是二人的心里都留下了疑惑。来到前厅之后，或者说刚刚踏进院子，赵凌霄便在心中升起感慨，因为这座府邸的格局，和天水城没有半点偏差！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任何一处。只是不知晓，赵家祠堂内供奉的都是谁，或者说战场内的赵家祠堂，和天水的赵家祠堂有何不同。来到前厅落座，两位长老闲聊几句后便离开这里，全都交由赵怜招待，不过没等几人聊上几句，便见厅外走进两人。其中一位器宇轩昂，模样英俊，另外一位则面带阴柔，二人扫了赵凌霄和柳如烟一眼后，便把目光落在赵怜的身上道：“怜妹，我听赵康说你有贵客前来，让我二人招待，不知道贵客在哪里？可是佛门或道门后辈？” 能称之为贵客的，还需要他们两人过来，所以二人下意识的认为，肯定是佛门或者道门的人来了。如果是剑宗，凡宗的人来，也用不到他们出面，因为凡宗剑宗弟子压根不可能登门，只有长老级别的存在会来，他们自然也上不了台面。唯独可能佛门和道门的晚辈才会叫他们，除此之外，别的势力年轻一辈，在他们这里也不够格。加上赵凌霄和柳如烟，怎么看也不像是佛门道门之人，才会这般问询。赵怜不知道哥哥打着什么主意，兄妹俩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摆在台面上，于是她还算克制道：“是他弄错了，这里没你们的事。” 别看二人比赵怜辈分高，可赵怜在赵家也是拥有足够地位的，加上碰到搅局的人，态度自然没那么委婉。两人对私一眼后，却并没有离开前厅，而是直接坐在了赵凌霄与柳如烟的对面，因为此刻他们才算反应过来，这二位就是贵客。自己不说话，但是也没打算走，毕竟这是赵康交代下来的。赵怜见状脸面上自然绷不住，可表情如旧，随之道：“我带你们去客房看一看吧，也好提前选个清净之地，以免有人打扰。” 赵凌霄自然没话说，可他们刚起身，对面这俩人也跟着起身。随之厅外又走进来几位赵家年轻子弟，全都是赵康的安排方才赶来。自己哥哥到底打着什么主意，目前赵怜还不清楚，态度也冷了几分道：“我有客人在，没你们的事情，如果谁敢从中作梗，那就别怪我告到族长那里！”说完这话，赵怜便带着二人前往后院。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没敢继续跟着。但赵凌霄却从这件事情中，看到了赵康在赵家的地位，虽然他能通过先前的事情看出，这赵康是个颇有算计的存在，但是没想到，此人在赵家内还有如此影响，看来那个纨绔嚣张的姿态，不过是他戴着的面具罢了。去往后院之际，赵凌霄路过了赵家祠堂，突然说道：“赵怜姑娘，我们来到赵府也算是客人，能否祭拜一下赵家先祖聊表敬意？” 对于赵凌霄的这个态度，赵怜还是十分理解的，不过祠堂并非谁都能进，只能带着他们来到祠堂之外。站在门前的时候给他们递上了几炷香道：“赵家祠堂内有禁制，而且还有看守祠堂的前辈，非我赵家族人，一律无法进入，而且在天选之人亮相之前，这里更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出，除非是族长和赵康才有资格进入。” 赵凌霄点了点头，祠堂大门紧闭，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所以他只能拿着香，对着祠堂行礼，可就在这时，祠堂的门却突然开了！而赵凌霄手中香的青烟，也化为了一缕线流向祠堂之内，如此一幕，别说是柳如烟，哪怕是赵怜也楞在当场。全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第1390章凌霄！祠堂之内，看守的赵家族人突然睁开双眼，他骨瘦嶙峋，但是一双眼睛十分有神，可谓精光流溢，仿佛一眼望去就能看穿所有。当那青烟化作的线条，直接飘向正中央一个牌位的时候，赵家看守的脸上也出现了惊诧和震惊之色！随之满脸激动道：“可是赵康来了！” 赵家请祖之前，每天赵康都要过来祭拜，而他的香火被所有牌位吸收，也就代表会得到赵家先祖的庇护。一旦香火被主动吸收，就代表了赵家先祖的认可！而正中央的这个，乃是赵家第一任族长，他的认可，更代表赵康这个天选之人的身份不再存疑！所以看守祠堂的赵家人才会这般表现，起身之后连忙来到祠堂门口，却没有看到赵康，反之见到赵怜和两个陌生面孔站在这里。那一缕青烟连成的线，尽头便在陌生男子的手中，所以此人又楞在了原地！ “远爷爷，这是我的两位客人，到这里只是想表达敬意才来祭拜。” 赵怜虽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解释了一句，而那位被称作远爷爷的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赵凌霄许久，最后突然道：“你随我来！” 赵凌霄转头看了赵怜一眼，见对方点头，他便抬步向前，这时赵怜又见到了诧异的一幕。赵家祠堂内的禁制，并没有被撤去！赵远自然知晓，而是紧紧的盯着赵凌霄，可是当赵凌霄走到禁制所在时，便见禁制如水波一样瞬间荡漾开来，主动为他让出了道路。此时的赵怜知晓，这绝对不是赵远做的，对方似乎也同样带着意外！只是这里不是非赵家族人不可进吗，他为何能够这般？还让禁制主动让出道路，哪怕是父亲，也没有这个待遇吧！来到祠堂之内，赵远便挥手关闭了大门，随之紧紧盯着赵凌霄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六。”赵凌霄开口回道，并没有说自己的真实姓名，毕竟他对战场赵家并不了解。 “来自于何处？”赵远并没有去问真假，紧接又说了一句。赵凌霄不由分说道：“战场南部。” 随之赵远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再度递给他几炷香道：“能否再上一次香？” 赵凌霄点了点头，便接过香，对着赵家先祖的牌位行礼。依旧只有赵家首任族长的牌位吸收着香火，其余牌位则并没有任何反应，这也让赵远皱起了眉头。如果赵凌霄是流落在外的赵家族人，理应所有牌位都要吸收他的香火，可为何只有首任族长，也就是赵家老祖如此？而且即便是赵家现任族长，包括天选之人的赵康上香，赵家老祖也顶多受一点香火，其余大多都是别的牌位，或者赵家现任族长的直系才受更多的香火，关于这点他实在想不明白，可从赵凌霄穿越禁制，再到老祖受香火，他知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于是他突然问道：“能把你的面具摘下，让我看一眼吗？” 赵远的实力肯定在赵凌霄之上，而且他还是赵家唯一一位不在外露面的上三品！一直都看守在祠堂，因为这是赵家最为重要的地方，他如果离开，就意味着赵家祠堂不在。或者说只要他在，无论外面多少强者围攻，都不会离开祠堂半步，使命便是镇守此地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打扰。赵凌霄脸上闪过犹豫，不过想到战场之内，应该没有人认得自己，还是将面具摘了下来，也露出了原本那张英俊的脸。可是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赵远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脸上已经充满了惊骇之色！随之他立马转身，从箱子里面翻找片刻，拿出了一张画像打开，又走到赵凌霄面前仔细比对后，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多大！” 赵凌霄虽然看不到画像，但心中已经升起警惕，所以并未立马开口。而赵远则继续问道：“你的字是凌可对！” 从他问出这话的时候，气息就已经笼罩住了赵凌霄，通过根骨也能判断出赵凌霄的年纪，所以才说出了凌字。赵凌霄见状只能点了点头。赵远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把画像翻转，赵凌霄见那画像中的人，竟然和自己有七分相像！只不过画像十分古朴，显然不是近代，而且上面也没有凌字，只写了一排小字，赵家首任族长，赵景安！首任族长和他的模样相差不多，这代表自己很有可能便是赵景安这一脉的直系！赵凌霄也随之想起了赵家安脉！可如果是首任族长，不可能只是一个安脉的分支族长，那这里面又有什么牵连？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和赵景安有所牵连。当赵远收起画像的时候，紧紧盯着赵凌霄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可是来自于景朝，天水城赵家！” 他没有提及凡间二字，却直接说出了景朝天水城。这也给赵凌霄提了个醒，景朝，安脉，赵景安！会不会都因赵家首任族长名字，才有了这两个称谓？不过他没有点头，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警惕的看着赵远，如今赵家已经有天选之人，自己也见识过他的手腕，对于战场赵家人来说，他只能算是外人，所以对方未必会因为真正天选之人的身份，就让赵康让位。甚至还有可能会对他动手！所以赵凌霄此刻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一趟到底是福是祸。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赵远态度松弛道：“你无需担心，老族长受了你的香火，只要他残存的意念还在，战场之内就没有哪个人能够伤你！” “更不用说是在赵府之内，哪怕赵府所有人都与你为敌，你也是最安全的一个。” 说话间，他的目光转向赵景安的牌位，继续说道：“没想到等了这么久，你终于出现了，也没想到老族长当年留下的话也应验了！” 赵凌霄这时方才开口道：“请问前辈，赵家老族长说了什么话？” 赵远看向他道：“会当凌绝顶，一览云霄峰！” “赵家的天选之人，在末世劫到来之时，字为凌霄！” 第1391章赵远的承诺赵凌霄愣住了，他的反应，无疑被赵远尽收眼底，不过还是确认了一下道：“你根本不叫赵七，而是赵凌霄可对！” 赵凌霄没有说话，赵远则在祠堂内踱步，随之道：“如果你能早来一个月，事情就会截然不同，可现在有些来不及了！” “赵康身为如今赵家族长的长子，被所有人给予了厚望，不少长老都认为他就是天选之人，虽赵康在外跋扈，可实际手段很多，如果现在让你替换天选之人，赵康第一个不会同意，那些看好他的赵家长老，也不会因为我这番话而改变主意。” 说到此处，赵远的脸上带着一抹不甘道：“一切皆为利益，我等即便到这个时候，也抛不开利益。” 沉吟片刻，他才再度看向赵凌霄道：“所以在天选之人公开亮相之前，你绝对不能表露出半点身份！在赵家请祖之时，我会助你成为天选之人。” “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或者说是我赵家以及凡间能否千古留存的契机！” 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自嘲，喃喃道：“即便是我，也终究摆脱不了名利。” 赵凌霄却道：“天选之人，如今并不能为战场带来改变，如我现在也不到帝仙上三品，只是刚突破六品不久，根本不是那些强大邪魔的对手，当下赵康成为天选之人，的确有理由存在，那就是最起码他能让赵家的人凝聚在一起。” “而我如果去争，赵家分崩离析，天选之人存在与否又有什么意义？” “青霄城这次选拔城主，就是为了反扑邪魔主动出击，所以天选之人，不过是一个旗号，一个能让众人凝聚所在，若他是天选之人，可以让赵家齐心协力，可以让青霄城的人拥有更多凝聚力，又有何不可。” 若是先前，赵凌霄肯定不认同赵康，毕竟此人过于跋扈，可他现在已经知晓，这些都是赵康的表象而已，待其当上天选之人，随着青霄城一同出去杀敌，必然有手段可以凝聚众人，一个旗号和称谓，最大的意义就是凝聚，谁当又能如何。听到这话，赵远似乎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凌霄。见他脸上并无玩笑和不甘后，突然问道：“你可知晓天选之人代表了什么？”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个旗号，可赵家的人很清楚，天选之人是真正能够救世的存在！” “而战场的凝聚力，看似是天选之人凝聚了众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实际上这些人凝聚所生的信仰之力，才是关键！” “凡间一万个人的信仰，也不敌战场百人信仰的凝聚，因为实力不同，所以青霄城内如果所有人都能对天选之人产生信仰，别说是六品，即便是九品，也能在很短的时间突破到天选之人应有的境界。” 这个问题赵凌霄的确没有考虑，此时听闻心中虽然有所意动，但他却依旧摇头道：“我一路走来，很多事情别人都不会告知，因为他们说，任何左右天选之人抉择的，最终都偏离了能够救世的根本。” “只有跟随自己的想法去走，才能在不可能之中蹚出一条路来，如果我去争天选之人，便可以预见，如此多的信仰之力让我快速成就帝仙上三品，乃至于圆满，但这种预见，是否又和无数前辈所预见的相同？” “最终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他们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只有所有事情不可预见，才会发生奇迹！” “既有的轨道之内，压根就不会与历史出现半点偏离。” 两人虽各说各话，但赵凌霄的这番话，很明显让赵远冷静下来，他知晓天选之人的事情最多。虽然很清楚赵康不是天选之人，但这么多年来因为没有第二个赵家的天选之人人选，所以他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结果。赵凌霄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希望，想要拼尽自己所能，让对方走上轨道之中，成为赵家天选之人。但赵凌霄的话，也让他明白，天选，这个选字本身就有指定的意思，而人又是多变的，所以天指定，人必须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若按照天的指引，那么最终也会走向天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