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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爸妈小时候离婚了,谁都不想要他。 「本来是她妈妈带,带到七八岁,妈妈抛下他跑了。 「他自己一个小孩子,在乡下自力更生,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直到长到了现在,他爸闯出来一番事业了,才到处找他,要他认祖归宗,跟他生活。」 我知道顾凉身世不对劲,但是没想到是这样。 我以为他起码是跟着妈妈,但是没想到他是自己。 满桌子的豆角,妈妈一根嚼了三分钟,爸爸说要去看看报纸找活干,剩下的愣是我一个人在吃。 食不知味。 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顾凉,讽刺说穷逼以后一起搬水泥。 怪不得他生我气,现在看来,确实挺过分的。 我本打算要跟顾凉再说一下,但想到我们俩现在的情况,又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10 时间过得很快,我爸妈终于熬到了我高考完,开着大G去学校门口接我。这辆还不是我之前看见的那辆。 见我一点不惊讶,我爸有点憋不住了:「闺女,这真不是爸租的。」 我点点头:「对啊爸,肯定是你买的啊。」 巷子里的小窝不住了,换成了别墅,我坦然地接受了所有的变化,我爸妈最后终于转过来弯,问我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我慢条斯理地啃着鲍鱼龙虾,边说:「如果你早点让我搬回来住,我还能再高几分。要知道那屋子蚊子太多了,晚上咬我几个包,都学不下去。」 我爸妈沉默了,我话锋一转,粲然笑了笑。 「其实吧,爸爸妈妈。我能这么安心,还是因为你俩够爱我。 「在那个老房子也好,在这个别墅也好,一个温暖幸福的家,才是我最大的后盾呀。」 我爸妈眼睛湿润了,什么也没说,一个劲儿往我碗里夹菜。 吃完饭后,我在房间里试戴我的三个腕表。 顾凉,高考完后他考的不错,终于有信心把百达翡丽塞到我手里。 这次不再有距离,提着包装盒的手,和戴着腕表的手,牵在了一起。 他最后的高考还是比我分高。 但幸运的是,我们都接收到了清华的来电。 (完) 爱你竭尽我生命 ----------------- 故事会_平台:秋泽小说 ----------------- 第1章 北澜三十二年,太子谢景和登基为帝,封国公府嫡女沈清晚为后。 而穿越而来,陪他十年,助他登基的陈鸢,却被他当众指婚,嫁给一个最低等的太监。 …… “鸢儿,朕派人验过了,符翀是真的太监,你不必担心他对你做什么。” 景阳宫中,谢景和像是谈论天气般谈论着陈鸢的婚事。 “鸢儿,朕不愿让清晚伤心,将你嫁给符翀,是万全之策。” 看着谢景和一字一句为旁人着想的样子,陈鸢仿佛听见了自己心里汩汩流血的声音。 可她却还是扯开笑意,装作无所谓的问他。 “谢景和,那你如今贵为帝王,亲自指婚,又该给我多少嫁妆呢?” 谢景和眼底的嘲讽一闪而没。 ]X兔w(V兔v故$事zv,屋DL提M]取wI本62文-勿_EC私6]自?5搬e7运by “你给朕暖了十年床,又生下一双儿女,朕自不会亏待你。” “就以长公主之礼,三百八十八抬嫁妆,朕亲自为你备好。” 谢景和站起身来,手指划过陈鸢的脸,声音温如春风。 “鸢儿,当初你从天而降出现在朕面前,说你为朕而来,只求朕称心如意,朕都记得。” “朕保证,不会让你跟符翀太久,等清晚放下芥蒂,朕再接你回来。” 陈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眼前莫名闪过这十年间的种种。 初见时,她看着惊诧的谢景和,笑的灿烂:“谢景和,我叫陈鸢,来自千年后,专为你而来。” 相恋时,她拉着谢景和的手踏上最高山巅,对天起誓:“此生此世此心,永如此刻,朝暮不改。” 成婚时,她不顾礼仪,率先掀起了盖头,朝满脸笑意的谢景和扑过去:“谢景和,我竟然真的嫁给你了!” 画面闪过,犹如利箭,一箭又一箭穿过陈鸢的胸膛,只剩透骨的刺痛。 她垂下眼,用力将眼中的潮热忍了回去。 “陈鸢,谢陛下赐婚!” 谢景和满意的走了,陈鸢坐在冰冷的青砖上,怔怔看着门口。 她自幼父母双亡,和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疼她,但只有一个规矩不许打破。 不许她进老屋的书房。 老人家去世前,还抓着她的手殷殷叮嘱:“鸢儿,记住,不要进书房。” 可人的好奇心就是那么奇怪,奶奶去世的第二年,陈鸢还是没忍住,推开了书房的门。 然后她看到足足装了一个柜子的典籍,记录的是历史上不存在的北澜朝。 而书房最大的秘密,是一扇门,一扇能通往北澜朝的门…… 陈鸢推开了这扇门,走进了这个朝代。 见到的第一个人的是谢景和,爱上的第一个人,也是谢景和。 可她没想到,她以为的长相厮守,不过十年。 陈鸢捂住胸口,只觉得那里插了一把刀,往里捅是痛,往外抽也是痛。 “都让开,一群贱婢,也敢拦本皇子!” 陈鸢抬头,就看见大皇子谢远宁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八岁的孩子,穿着精致的衣服,带着玉冠,对她怒目而视。 “皇后娘娘说你放着好好的贵妃不当,非要去跟一个太监对食,你恶不恶心!” 陈鸢静静地看着自己儿子:“谢远宁,我教过你的,不要从别人的嘴里听见任何真相。” 谢远宁气的脸都红了:“皇后娘娘温柔贤淑,怎会骗我!倒是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怪物才不值得我信任!” 陈鸢微微睁大眼睛,抬手指着自己,低声喃喃:“怪物?我吗?” “九州四海只有你没有户籍,天地之大连个亲人都没有,你不是怪物是什么!” 这话将插在陈鸢心口那把刀又往里推了一点,可疼到极致,她竟不觉得难忍,甚至还缓缓扯开了一个笑意。 是啊,天地之大,谁爱她陈鸢?自从奶奶去世后,她苦苦追求的,只是一份偏爱。 为此她不惜跨越时空,不惜放弃现代的便利踏足这刀光剑影的争储,她所求的,不过是有人爱。 可到最后,她的丈夫为了别人,要将她嫁人。她的小儿子,骂她是怪物。 陈鸢仰头望着高悬的穹顶,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红透的眼。 “谢远宁,很快,你就不会有个怪物娘亲了。” 谢远宁厌恶的别开头:“装什么可怜!” 听着他脚步声远去,陈鸢这才垂眸,看向陷入夜色的坤宁宫。 没人知道,那里有一扇门,只要她拉开走进去,就能回家了。 第2章 坤宁宫那扇门,是她最大的秘密,就连谢景和也不知道。 陈鸢想起当初谢景和知道她来自千年后,曾患得患失的问过她:“鸢儿,我好怕某天睁眼,发现你只是我做的一场梦,你可不可以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那时她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求而不得的那份爱,便认真的回应他:“自然,这里有你,有远宁和玉窈,我不会走。” 那时,他干干净净一颗心捧到面前,哪怕是毒药,陈鸢也甘之如饴。 臊杀去壥墉取睬媏帣獹沠予繎溧鱞欤 她是真动过心思,要跟谢景和在这个不属于她的朝代一生一世的。 可原来爱这个字对她来说,永远都是奢望。 从地上爬起来,陈鸢手脚冰凉的没有丝毫知觉,可她不在意,只是倚在了门口,直直盯着坤宁宫的方向出神。 直到一道严厉的女声将她惊醒。 “皇后娘娘驾到!” 陈鸢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沈清晚在众人的拥簇下,如众星捧月的走过来。 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张扬和得意,睥睨着她:“陈鸢,听说你跟了陛下十年,最了解他的喜好,你来说说,陛下想要的婚服,是玄色,还是红色?” 陈鸢被问的一怔,看着沈清晚,她将满嘴的苦一点点吞下,轻声道。 “陛下既然钦定你为妻,自然什么都是可以的。” 毕竟谢景和是那样会爱人的一个人。 跟她在一起时,明明不能不能吃辣,却因为她喜欢辛辣而改了口味,哪怕胃疼也不在乎。 当初谢景和要留下她,身边幕僚都不同意,说她来历不明,疑似敌国奸细。 谢景和笑的风轻云淡:“我知晓诸位是为孤好,可孤从未对何人动过真心,唯有鸢儿,若日后真死在她手中,孤也认栽。” 过往在心间翻涌出血色浪花,疼的陈鸢攥紧了手。 沈清晚看着她在烛火下精致冷然的脸,眼里闪过嫉妒。 “陈鸢,本宫的命令你听不懂吗?还有,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陈鸢回过神来,却依旧站着,只是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字。 她清眸微抬:“皇后娘娘,我无需向任何人下跪。” 玉牌亮出的瞬间,跟着沈清晚来的宫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沈清晚则是咬紧了唇瓣。 沈清晚膝盖刚弯下,就被一双大手拽了起来。 谢景和将沈清晚拥入怀中,声音温柔:“你见朕都不用跪,一块玉牌怎么就让你屈服了?” 他满眼只装得下沈清晚的样子,让陈鸢不由掐紧了手。 沈清晚委屈道:“臣妾跪的不是那块玉牌,是陛下对陈鸢的一片真心,臣妾不愿让陛下为难……” 谢景和抱紧沈清晚,再看向陈鸢时,只剩彻骨寒意。 他朝陈鸢伸出手,淡淡道:“拿来。” 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让陈鸢心脏重重一抽。 可她生性执拗,直直看着谢景和说:“谢景和,给了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这是你教我的道理。” 谢景和一怔,忽然就想起曾经的陈鸢不懂绣工,他又缠着陈鸢绣个手帕,最后手帕绣出来了,上面的图案不堪入目。 他拿着手帕憋笑时,陈鸢就想收回去,可他毫不犹豫收入怀中。 “鸢儿,给了的东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回忆不过刹那,谢景和就收起了眼里的恍惚。 他上前一步,利落的从陈鸢手中抽过玉牌,当着她的面重重砸在地上。 “鸢儿,今日朕便再教你一个道理。” “此处不是你所谓的家乡,而是朕的国土,普天之下,朕心之所向,才是真理!” “来人,将她压到坤宁宫外跪着,给皇后认错!” 陈鸢看着全然陌生的谢景和,脸上血色褪尽。 她想挣扎,却只能被孔武有力的侍卫拖出去。 坤宁宫外,她被侍卫用棍棒打在膝弯处,重重跪了下去。 谢景和看都没看,只是拉着沈清晚往里走,温柔叮嘱。 “钦天监来报,五日后便是七星连珠,朕想将婚期定在那一天,你觉得如何?” “还有,你准备的东西朕都喜欢,无需问旁人。” 陈鸢看着他熟悉刻骨的侧脸,喉间涌起一股悲哀到极致的血腥气。 谢景和说的对,此处不是她的家乡,而是允许他后宫佳丽三千的北澜。 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谢景和给不了,也不想给。 盯着坤宁宫紧闭的大门,陈鸢一点点忍下了泪。 十年情深一朝断,君若无情我便休。 陈鸢昂首,却偏偏笑出了泪:“谢景和,你我结尾,不过如此……” 第3章 陈鸢在坤宁宫外跪到第二天晨光突破天际,谢景和才从里面走出来。 他站在陈鸢面前,俊逸的脸上没有丝毫温情:“知错了吗?” 陈鸢缓缓抬头,迎着谢景和漠然的眼神,笑的悲哀。 “谢景和,我最大的错,就是不该妄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景和脸色陡沉,看着她的笑颜,只觉得刺眼。 他冷笑一声:“既然你不知错,那从今日起,就在坤宁宫伺候着,省的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看着他快步离开,陈鸢喃喃道:“陈鸢,多谢陛下恩赐!” 恩赐你让我有机会接近那扇门,恩赐我……离开你的机会。 鞃鬹蘗渇蹝淭糹門菩妫镔登炋塐嶇悷 陈鸢迎着朝阳,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 这一幕,落在刚准备来请安的谢远宁眼中,只觉得刺眼至极。 他板着脸走到陈鸢面前,厌恶出声:“被罚跪还笑的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本皇子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生母!” 他身旁的谢玉窈不禁拉了他一下:“远宁,你怎可如此对她说话?” 陈鸢看着自己的大女儿,眸光微动,就听她开口。 “这些话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在坤宁宫门前,万一皇后娘娘认为你是个顽劣不堪的性子,得不偿失。” 谢远宁看向陈鸢,神色埋怨:“你若是受罚完了,就快些回你的景阳宫,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拉着陈鸢的手,真诚道:“父皇的意思是将我和远宁记在皇后娘娘名下,日后我们就跟你毫无瓜葛了。” “不管你曾经是什么身份,但到底生了我跟远宁,总是盼着我们好的是不是?” 陈鸢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心脏像被人闷了一拳,疼的她没忍住红了眼眶。 曾经,她觉得这双儿女是上天给她的恩赐。 大女儿玉窈能说会道,小儿子远宁率直活泼。 可她没想过,她以为的恩赐,会化作刺向自己的尖刀,将她凌迟的体无完肤。 陈鸢看着谢玉窈握着自己的手,哑声开口:“自然。” 她很快就会从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离开,任何不值得的人和事,都该抛在身后。 谢玉窈这才露出笑颜,欢欢喜喜的拉着谢远宁进了坤宁宫请安去了。 陈鸢踉跄爬起身,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身朝景阳宫走去。 背影萧瑟至极…… 当陈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再度去坤宁宫时,却被沈清晚身边的嬷嬷拦住了去路。 “娘娘有请。” 陈鸢进了内殿,只见沈清晚好以整暇坐在那里,身边站着个满脸谄媚的太监。 蓦的,陈鸢眉心一跳。 沈清晚笑看着她:“陈鸢,这便是你未来夫君。” “符翀,这便是陛下为了体恤你在本宫伺候多年给你的奖赏,你可满意?” 符翀看了看眼前精致的像是玉人的陈鸢,眼中贪婪之色尽显。 “皇后娘娘说笑了,陛下如此恩宠,小人受之有愧。” 沈清晚嗤笑一声,她指了指桌上一个小药瓶。 “这是本宫特命太医院为你调配的情药,左右你们婚事已定,今夜本宫便赐你与陈鸢一场难忘春宵,本宫可听说你们太监,有不少手段能让女子欲仙欲死……” 符翀看了眼陈鸢,激动的眼眶都泛起了血丝,他颤着身体跪下。 “多谢娘娘,娘娘万福!” 陈鸢只觉得心脏都好像停了,她下意识就要转身逃开,却被四个五大三粗的嬷嬷架住,直接拖进了偏殿。 当陈鸢再站起身来时,符翀已经喝了药,满脸迫不及待的站在她面前。 “别怕,奴才会好好伺候您的!” 门外,沈清晚带着人守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呻吟声,眼中划过得逞。 “派人去叫陛下过来……” 就在这时,谢景和的声音却先传了过来:“清晚,寻朕何事?” 沈清晚连忙猛地抱住谢景和,满脸羞恼。 “陛下,你让陈鸢来伺候我,可她一见符翀,就被迷住,竟光天化日就跟符翀在偏殿里……” 谢景和身体一僵,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怒意翻涌:“给朕撞开这扇门!” 侍卫应声而动,不过三两下,那扇门便轰然倒塌。 光照入偏殿内,照亮了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疼的浑身打滚的符翀。 也照亮了坐在符翀不远处,捏着染血匕首的陈鸢。 第一章 看见陆景琛的日记后,阮青杳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预约了一个月后的假死服务。 第二件事,去医院流产。 晚上十点,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杳杳……”陆景琛的唇贴在她耳后,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阮青杳猛地清醒,一把推开他。 “怎么了?”他愣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解,“这几天没回来,生我气了?” 阮青杳摇了摇头,喉咙发紧:“不是。”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哭:“马上就是你生日了,我在准备惊喜。” 惊喜?阮青杳扯了扯嘴角,心里一片冰凉。 “我没生你气。”她缓缓开口,声音干涩,“是我身体不舒服,明天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 她从床头柜拿出同意书递给他:“需要家属签字。” 陆景琛脸色骤变:“什么手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 他急切地接过同意书,正要细看,手机突然响了。 “什么?摔倒了?我马上过来。” 阮青杳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乔若微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景琛挂断电话,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又很快恢复平静:“公司有急事,我让陈助理陪你去。” 阮青杳看着他,眼眶微微泛了红。 “嗯,签完字你就去吧。”她把笔递给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只是个小手术,不用管我。” 他急着离开,于是点了点头,又匆匆签下名字,甚至没有仔细看一眼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 门关上的瞬间,阮青杳低头看着那张流产同意书,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签名。 ——陆景琛。 果然,只要事关乔若微,他就什么都顾不上。 这样也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便可以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没人知道,阮青杳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是死后才穿进这本小说,成了这本书里的恶毒女配。 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间很早,剧情还没开始,所以,她大改书中故事线,不仅和原女主乔若微成了闺蜜,还和书中的深情男二陆景琛结了婚。 婚后陆景琛对她好得让所有人嫉妒。 他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在她生理期整夜不睡给她揉肚子,会在她随口说想吃什么时,连夜开车跨越半个城市去买。 她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直到昨天,她查出怀孕,欣喜不已,刚打算把孕检单放进书房给他一个惊喜,却无意间在那里发现了陆景琛的日记。 “重生的第一天,我就决定,这一世绝不能让阮青杳伤害若微。哪怕要我牺牲自己的幸福!” “我成功了,阮青杳终于答应了我的求婚。可每天看着她,我都觉得痛苦。明明我爱的是若微,却要装作深爱她的样子。” “今天若微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可我不能去安慰她,因为阮青杳就在旁边。我必须时刻盯着她,不能让她有任何伤害若微的机会。” …… 阮青杳难以置信地攥着日记本,整个世界仿佛在她眼前分崩离析,那些甜蜜的过往全都化作锋利的碎片,狠狠扎进她的血肉里。 原来如此。 她一直不明白,小说中一直只爱原女主乔若微的深情男二陆景琛为何会突然改变故事线来追她。 原来,他是重生的。 原来他追求她、娶她,都只是为了保护乔若微。 原来他对她的温柔体贴,全是装出来的。 原来他每次拥抱她、亲吻她的时候,心里想的,念的,全是乔若微!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她穿进这本书里,从未想过要伤害乔若微,她甚至真心把乔若微当朋友。可陆景琛却把上辈子的罪过强加在她身上,连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都不给她。 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难道看不出她是什么样的人吗? 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苦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得让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整本日记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最后落在那句 “陆景琛此生唯爱乔若微”时,只觉万念俱灰。 好,既然他这么厌恶她这个 “恶毒女配”,那她,便连同他的孩子一起,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第二天,阮青杳拿着那纸流产手术同意单,独自去了医院。 手术很快,可她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死死攥着床单,眼泪无声地流进鬓角。 她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走出手术室时,阮青杳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双腿几乎站不稳。 经过隔壁病房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是陆景琛。 阮青杳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乔若微坐起来,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扭伤,但还是要注意休息。”他低声说着,替她掖好被角,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喝点水。” 乔若微接过水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你啊景琛,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自己能行。” “别逞强。”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下一秒放柔了声音,“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阮青杳站在门外,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想起过去的日子里,陆景琛也是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她生病时,他会整夜守在床边;她怕冷时,他会提前暖好被窝;她随口说想吃什么,第二天餐桌上一定会出现那道菜。 她曾经以为,那是他爱她的证明。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些爱与关切,都是他想对乔若微做的。 在给她之前,他在脑海里,早就给了乔若微,千千万万遍。 阮青杳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在家躺了两天,陆景琛才回来,只因那天,是阮青杳的生日。 “脸色怎么这么差?”他皱眉摸她额头,“手术顺利吗?” “很成功。”她避开他的触碰。 他并未察觉出异样,松了口气,温柔道:“成功就好。” 晚上,陆景琛为阮青杳举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 宴会上,他送了她一顶价值连城的王冠,还为她燃放了满城烟花。 所有人都惊叹着,说陆景琛有多爱她,说她能嫁给他简直是人生赢家。 阮青杳站在人群中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乔若微。 她也在看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这烟花真好看,景琛对你可真是用心。” 阮青杳笑了笑,没有说话。 是啊,真用心。 用心的演戏,用心的欺骗。 宴会进行到一半,侍者推着高高的蛋糕塔走了过来。 突然,架子松动,整个蛋糕塔轰然倒塌,直直朝阮青杳和乔若微的方向砸来! 电光火石间,陆景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乔若微,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而阮青杳—— 被重重砸倒在地,鲜血从额角缓缓流下,染红了视线。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他紧紧抱着乔若微的背影。 第二章 阮青杳被紧急送医时,额角的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脸。 “杳杳,对不起……”陆景琛跪在病床边,声音发颤,“我当时太慌乱了,看错了人……” 乔若微也红着眼眶:“都怪我站的位置不对,景琛才会弄错。杳杳,你要打要骂都行……” 阮青杳静静地看着陆景琛。 他哪里是看错了?分明是本能反应。 就像她曾经见过无数次的那样,火灾演习时他第一个护住乔若微,下雨天他下意识把伞往乔若微那边倾斜。 曾经她以为那是爱屋及乌,因为太喜欢她,所以也对她的闺蜜好,如今想来,不过是因为,他真正关心,在意,想爱的人,本就是乔若微。 “没事。”她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 住院这几天,陆景琛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亲自给她喂药,半夜起来给她盖被子,连护士都羡慕地说:“陆总对您真好。” 阮青杳只是笑笑。 出院那天,乔若微也来了。 “杳杳,我老公出差了,”乔若微亲热地挽住她的手,“我一个人无聊,最近只能多来找你玩,你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没等阮青杳开口,陆景琛就接话,“杳杳,最近心情不好,正需要人陪。” 他顿了顿,“我最近公司正好没事,也可以多陪陪你们。” 阮青杳抬眼看他。 陆景琛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钥匙,整个人都透着一种隐秘的雀跃。 就这么高兴吗?能光明正大地和乔若微相处,就这么让你开心? 快了, 我们的孩子已经打掉了, 而很快,你也不用看到我这个麻烦了。 上车后,乔若微突然提议:“附近新开了家餐厅菜馆,听说很不错,要不我们一起去试试吧。” 陆景琛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还没等阮青杳回答,便先一步道:“好,一起去。” 餐厅装潢考究,水晶吊灯在头顶折射出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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