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79开始的文艺时代_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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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玲可不像你，蠢得跟个猪一样，她可是天才，她不上清北谁上清北？” 我顶着他们的冷嘲热讽，怕妹妹落榜，仔细研究了往年几所高校的分数线，做成ppt分析了一波，偷偷在妹妹的第一志愿后面加上了几所211985大学。通知书下达那天，出事了！妹妹果然没考上清北，分数只够上211。幸好我给她加了志愿，不然她就滑档了。可她却气疯了，受不了这种侮辱，笃定了我偷改她的志愿，吞药自杀未遂。男友心疼得红了双眼，为了替她出气，将我从十八楼推下，当场摔死。警察问话时，爸妈纷纷污蔑我。 “是她妒忌她妹妹成绩好，偷改了她妹的志愿，自己畏罪自杀了！” 妹妹开直播向网友哭诉，说我歹毒心肠，害得她这个板上钉钉的清北学子无缘清北。一夜之间，我成了国民恶毒姐姐代表，妹妹却一炮走红，成为了学霸网红。而我死后，妹妹的脑残粉把我的坟挖了个底朝天，将我的骨灰全都扬了。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妹妹填报志愿那天。这一世，我鼎力支持她的决定，拍手叫好。 “报的好！你一定会上清北的！” 1 我死后，妹妹宋梦玲一脸难过打开了直播。 “我成绩比我姐好，她从小就妒忌我，所以才私自改了我的志愿，让我无缘清北，但是现在她人都走了.....我原谅她了。” 关掉直播后，爸妈一脸不耐。 “提那个赔钱货干嘛？都是因为她，你才没能被清北录取，让她摔死真是便宜她了！” 而我的男友许霖只顾着轻声安慰宋梦玲。 “好了玲玲，她那种贱人死了也是活该，你别难过。” 看到屋中四人对我一脸的不屑和厌恶，我灵魂深处涌上一股滔天的恨意。如果不是我帮宋梦玲多填了几个志愿，宋梦玲就会滑档，到现在都没有大学可读，更何况宋梦玲的水平只够上211，却自命不凡，她根本就上不了清北！我、妹妹和许霖从小一起长大，他明知我爸妈不喜欢我，偏心妹妹，以前每次爸妈打骂我的时候，他都会护着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光也逐渐停留在妹妹身上，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甚至为了给妹妹出气将我推下楼！我带着浓烈的不甘，消散在空中。再次睁眼，我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咒骂声。 “宋怡晚，你再咒你妹妹，我把你舌头割了！她不可能会滑档！” “你就是妒忌梦玲成绩比你好，考的学校比你好，你才这么说！你就是想害她！以梦玲的成绩，必上清北！” 我猛地怔在原地，掐紧手心，疼痛让我意识到，我竟然回到了宋梦玲填报志愿的这天。宋梦玲躲在爸妈背后，嘴角扬起一个挑衅的弧度，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许霖推搡了我一把，对着我爸妈露出笑来。 “叔叔阿姨别生气，宋怡晚那个猪脑子一辈子都考不出梦玲的分数，清北更是离她十万八千里远，一个跳梁小丑，搭理她干嘛？” 我不由红了眼眶，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十八岁生日时，许霖还说过会一辈子护着我，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学，如今才过了几个月，他就一口一个猪脑子贬低我。原来，他早就变心了！上一世，我怕宋梦玲滑档，好心帮她多加了两个志愿。也正如我所料的那样，宋梦玲根本就没有考上清北，分数只够上一所末流211学校。好在我的举动没有让她滑档，最终被那所211录取。可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厌恶！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露出笑容，拍手叫好，鼎力支持。 “祝贺你，你一定能上清北！” “老师叫我去趟学校，我先出门了。” 爸妈不知道的是，在学校里，宋梦玲的成绩极度不稳定，有时发挥得好，有时一泻千里。正因为如此，上一世我才会百般劝阻，让她多填几个志愿，以防万一。而这一世，我成全宋梦玲，不再阻拦他们。我正准备出门。许霖突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扯回去。 “不行，这几天你哪都不准去！” 我妈一下就愣住了，随即不悦皱起眉头。 “让她滚！我听她说话就觉得晦气！” 许霖一脸防备看着我。 “阿姨，她这个人心机这么重，要是出去了对梦玲的志愿表做什么手脚怎么办？你忘了上次你教训她的时候，她故意在老师面前露出那些伤痕，老师报了警，害得警察上你们家好一顿教育吗？” 宋梦玲感动地递给了许霖一个眼神，许霖的耳朵瞬间就红了。顿时，我妈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活刮了我。我爸直接拿起家里的扫帚狠狠抽向我的腿。我吃痛，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子上，顿时鲜血冒了出来。 “我没有......我出门是真的有事！我发誓，我不会动她的志愿表的！” 但我爸恍若未闻，继续恶狠狠拿着扫帚抽打我。直到我几近昏厥，才听到我爸气喘吁吁的声音。 “好了，玲玲，这下可以安心上报你的志愿表了，再关她几天，她就没劲去对你做手脚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瞬间被冷汗浸透，不行！我不能被关起来！我的志愿还没填，要是错过，我三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可我爸直接薅住我的头发，像甩垃圾一样将我甩进房间里，将房门反锁了。他们整整锁了我四天，就在我万念俱灰时，窗户忽然被石子砸破。我狼狈爬起往窗外望去，不由惊喜，是老师！半个小时后，老师找来了开锁匠，打开了我的房门。她脸色难看至极。 “今天就要截止填报志愿了，我看你一直没来学校，想着是不是出事了，打电话给你爸妈，谁知道他们说不清楚你去哪了，说在忙着办你妹升学宴的事。” “你妹不是之前办过升学宴了吗？我听人说你爸妈说还要连办七天的升学宴，让全市都知道你妹要上清北了！还好我赶来了，你又被你爸妈打了？” 我浑身颤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老师，当务之急是先填好我的志愿。” 填报好志愿后，我心中的石头落下，就在家好好休息调养身体。接下来的几天，爸妈四处打电话宣扬宋梦玲考上了清北。不少亲戚都过来串门，提着无数礼品，笑得一脸谄媚。 “恭喜啊！你家出了个状元啊！清北学霸，是咱们家族的骄傲啊！” 望向我时，他们眼神带着厌恶。 “这扫把星在这干嘛？还不去给我们倒茶！一点眼力见没有！” 宋梦玲听到夸奖她贬低我的话，笑得一脸得意。我妈更是笑出了一脸褶子。 “那是！我们梦玲是最有出息的孩子，去了清北就要飞黄腾达了！” 我心中冷笑。笑吧，闹吧，也不知道七天过后，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爸妈拿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包了七天的五星饭店，准备给宋梦玲连开七天的升学宴，给足她所有脸面。宋梦玲哄得爸妈心花怒放。 “爸妈，你们今天为我花的钱，等我以后从清北毕业，会百倍千倍的偿还你们！” 是吗？这一世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偿还。七天眨眼就过，今天是升学宴的最后一天。也不知道我爸从哪里找的人脉，居然把市长都给请了过来。我跟在穿得光鲜靓丽的宋梦玲背后，一身灰不溜秋的旧衣服，被衬得像是她的奴婢。宋梦玲扫了我一眼，嗤笑一声，压低了嗓音。 “宋怡晚，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活着有什么价值？哪像我，随便一考，就是知名学府大清北，你心里都快要妒忌疯了吧？” 我妈走在旁边，听到这番话没有任何反驳，反倒赞同点点头。 “吃白饭的赔钱货，一点用都没有！” 我只觉得可笑，唇齿之间尝到了血腥味，内心涌上一股不甘和恨意。上一世，我企盼亲情，无论她们对我有多差劲，我内心始终期盼着一家人能和和美美。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市长开始上台发言，特地夸赞了宋梦玲一番。 “此女非池中之物，是我们市的大人才啊！等你从清北回来，叔叔一定给你接风！” 宋怡晚挺起胸膛，一副骄傲得不得了的样子，仿佛已经被清北录取了一样。我妈接了一个快递电话，眼睛一亮，出了门。三分钟后，我妈一脸骄傲地亮出手里的录取通知书，提高了声音。 “看呐！梦玲的清北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快打开看看！不得了，咱们市可是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可不是，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以前就说过她一定会有大出息！” 我爸更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装模作样拿过我妈手里的信封，缓缓撕开。 “清北录取通知书！宋.....宋宋.....怡晚同学？” 一时间，周围死一样寂静。宋梦玲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楚楚可怜望向许霖。 “许霖哥，姐姐怎么会考上清北呢？” 许霖一把抢过我爸手中的录取通知书。 “什么东西？！不可能？！宋怡晚，这是你自己在哪打印的假通知书？丢不丢人？” “自己没考好，特地去打印一封假的出来装b是吧？” 我妈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宋怡晚，你给我滚回去！你这种货色大学都考不上，还敢假装自己被清北录取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个什么鬼样子！” 我爸暴怒，抬起脚便踹在我心口，直接将我踹倒在地。 “丢人现眼！” 周围的亲戚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嘴里说着难听的话。 “哗众取宠，妒忌梦玲考上了清北，特地找人打印一个假的通知书过来博眼球，笑死人了！” 我狼狈趴在地上，咳出了两口血来，忍着疼痛说道。 “我的通知书是真的！” 终于从学校赶到的老师见状立马护住我，一脸严肃看着众人。 “怡晚的通知书是真的！你们怎么能......” 宋梦玲嗤笑一声，打断了老师的话，掏出手机。 “死骗子，今天我就让你颜面扫地。” 说着她就拨通了清北招生办的电话。 “喂，我是你们即将入学的学生宋梦玲，你们这次录取的学生里面有海市的宋怡晚吗？” 宋梦玲手指一扬，打开了扬声器。招生办那边的声音清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宋梦玲？我们这次没有录取过叫什么宋梦玲的学生，倒是有这个海市宋怡晚。”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像是结了冰一样。宋梦玲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手指都在颤抖。我妈精神恍惚，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怎么可能.....不会的，梦玲可是清北学子......” 就在这时，宋梦玲忽然抬头，指着我大声喊道。 “是你！你改了我的志愿表！那天你说要我多填几个志愿，像是料定了我上不了清北，后来我就看到你偷溜进我的房间动了我的电脑，是你改了我的志愿！” 说完，她扯了扯我爸的衣角。 “爸，你那天也看到了的！她偷溜进了我的房间是不是？！” 我爸脸色一僵，不善的眼神扫过我，肯定地说道：“不错！那天我确实看见了这个不孝女偷溜进玲玲的房间，是她改了玲玲的志愿！” 许霖也站了出来。 “我可以作证！以梦玲的成绩，清北不在话下！一定是她，偷改了梦玲的志愿！” 我呼吸一滞，只觉得荒谬。宋梦玲房间的钥匙只有她自己有，这几天，我都待在房间里半步门都没出！没想到为了甩锅，她们竟然这样污蔑我！ “我没有！是他们污蔑我！” 许霖忽然靠近我，附在我耳边，用着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 “晚晚，你别怪我，玲玲从小就心脏不好，受不了严重打击，她前途璀璨不能出一点差池，你一向皮糙肉厚，被打一顿不碍事的，听话，你扛下这锅，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牙呲欲裂：“那我的前途呢？！” 凭什么要拿我的前程给宋梦玲铺路？！市长面色阴沉。 “这是犯罪！宋怡晚，你这种鬼迷心窍的人我见多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我当场逮到一个，你连你亲妹妹的前程都能毁，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市长犀利冷冽的眼神落到我身上，看得我不寒而栗。 “带去警局好好审审！” 宋梦玲挑衅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她拿起我的录取通知书，撕了个粉碎。碎片纷纷扬扬洒在半空。 “你这种恶毒的人也配上大学？” 我双眼猩红，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几近崩溃。这是我整整三年的努力！家里不给我买学习资料，我只好熟读课本，天不亮起床就去学校背书。宋梦玲毁了我人生的希望！我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心痛到了麻木。周围有疼爱宋梦玲的亲戚气愤难当，径直抄起桌上的酒杯往我头上砸来。老师反应迅速，扑到我身上，死命护着我，替我抵挡那些伤害。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额头，脸颊，鲜血像瀑布一样落在地上。 “这么恶毒的人就该去死！随意毁掉一个人的人生，你必须付出代价！” “这个老师一定是同伙！这种人就不配当老师！打死她们！” 不知是什么刺中了老师的后背，鲜血流了一地，染成了一副血画。我尖利惨嚎：“你们快住手！” 可其他的亲戚也被煽动，根本不顾我的呼救，将我和老师围在中间，对着我们拳打脚踢。不知谁对准了我的下腹，狠狠踹了过来，我吃痛，咬破了舌尖，从我的嘴里也溅出血来。眼见着老师的目光开始涣散，呼吸渐渐减弱，快要不行了，我内心一片死寂。难道重来一世，我还是避免不了为宋梦玲铺路的命运吗？！我不甘心！就在我以为今天要被打死在这里的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道声音。 “住手！” “宋怡晚没有害宋梦玲滑档，真正害她滑档的，是她自己！” 年过半百的校长从外面疾步走过来。 “上次为了怕学生们滑档，我特地让教导主任看过了每一个人的志愿表，当时学校打电话提醒过你，宋梦玲同学，你忘了吗？” “可你没有听劝，一意孤行只填了清北一个意向！” 宋梦玲的眼神闪了闪，下一秒就红了眼眶。 “校长！我是填了一个志愿不错，但以我的成绩，上清北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不是宋怡晚偷改了我的志愿，我又怎么会没有收到清北的录取通知书呢？” 她转头朝我妈使了个眼神。我妈冷笑一声，狠厉朝我脸上甩来一巴掌。 “你还在说谎？！这是什么？！” 我妈从兜里丢出两把钥匙。正是那天老师来救我的时候，让锁匠配好的大门和我房门的钥匙，我把它们放在了我枕头底下，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我妈手里。许霖看到众人不解的眼神，适时开了口。 “这是宋怡晚让锁匠配的玲玲房门的钥匙，她偷配了钥匙溜进了玲玲屋里，改了她的志愿。” “阿姨是昨天才在宋怡晚枕头底下发现的钥匙，证据就在这里，宋怡晚，你还想抵赖吗？” 我捂着肿胀的脸，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这钥匙根本就不是宋怡晚房门的钥匙！” 当时若没有老师叫锁匠来开门，我早就饿死在家里了。没想到他们丝毫不反省，反倒将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来吃席的人当中，也有一位高考生的家长，一脸的深恶痛绝。 “太阴险了！这种人也配读大学吗？因为妒忌毁了别人的一生，你难道一点都不愧疚吗？！你这种畜生就应该出门被车撞死！” 他一声怒吼，点燃了周围人的情绪。所有亲戚一拥而上，嘴里不断咒骂我。我死死拽紧了手，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自己想的这些借口天衣无缝？” “现在，我就告诉大家为什么宋梦玲没有收到清北录取通知书！” “原因就是她根本就没考上清北大学！” 现场像是炸开了锅。我妈想也不想，就要揪着我的头发打我。 “你个丧门星，疯了是不是？玲玲考不上清北，那还有谁考得上？” 许霖蹙起眉头，不悦看向我。 “宋怡晚，你别闹了，你以为通过作弊考上清北就没人发现得了吗？” 宋梦玲眼中亮起了光，配合点点头。 “是啊，姐姐，你平常什么成绩大家有目共睹，要不是作弊，怎么考得上清北呢？” 市长闻言，眼中酝酿起风暴，风雨欲来。 “这位同学，请配合警察调查走一趟，高考作弊，这可是要进去的！” 老师急忙挡在我身前。 “等等！我能证明，宋怡晚同学的成绩是自己货真价实考出来的！” “我今天特地带了她之前月考的试卷来，大家可以看一看，她有没有考上清北的资格！” “每天她是第一个到学校开始背书的，也是最晚离开学校的学生，比任何人都要努力，高三的每一次月考，一次比一次高，心性稳定，高考超常发挥考上清北有什么不可能的？！” 老师将我的试卷递给校长后，校长看过以后，眉头倏地松快开来。见人群中已经没人质疑我的成绩，我又将话题扯了回去。 “我这儿有视频能证明，宋怡晚到底为什么没有考上清北！” 自从重生以后，我就一直提防着宋梦玲。上一世她明知道自己没有考上清北，却还是把污蔑我改了她的志愿。这一世，老师来救我那天，我就央求她借我钱，帮我买了一个小型针孔摄像头放在了客厅。 “我早就猜到了你们会害我，这些天，家里的事都被我录了下来。” “现在我把监控视频投影出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要怎么污蔑我！” 我连上蓝牙，饭店大厅的幕布上开始放映这些天家里发生的一切。直播画面上显示，宋梦玲和爸妈回到家后，将宛如死狗一样的我，从房间里拖了出来。宋梦玲趾高气扬地踹了我一脚。 “谁让你咒我滑档？我告诉你，我偏偏就只填一个志愿！我一定会考上清北！” 妈妈端来馊掉的饭菜塞进我嘴里。 “别饿死在家里，晦气！” 我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爸爸的眼里却只有宋梦玲一个人。 “玲玲别生气，为了这个扫把星生气不值得。” “把她关房里去，别让她脏了玲玲眼睛！” 紧接着，我就再也没出过房门，被他们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几个星期。看着画面中爸妈对我和妹妹态度的鲜明对比，我内心涌上一股悲哀。就因为妈妈生我的时候，爸爸被公司开除，好几个月没有工作，我就成了一家人眼中的丧门星，从小到大他们就没有对我有过好脸色。多可悲。真相大白，现场瞬间爆发出一阵阵可以掀翻屋顶的讨论声。 “不是吧，这宋怡晚真的没有出过房门啊，她妈不是说她配了钥匙吗？” “谁知道那钥匙是不是真的，没准是他们污蔑别人的，没听到宋梦玲说自己只报了一个志愿吗？那没考好，自然就没被清北录取。” “笑死人了，原来是自己根本没考上，还怪别人改了她的志愿！” 风向彻底翻转。宋梦玲满脸慌乱，声音微微颤抖。 “假的！都是假的！这都是合成的！许霖哥，你快告诉大家，宋怡晚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是她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幕，提前p好了视频！” 可许霖站在那，脸色惨白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嘴唇嗫嚅半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刚刚所有辱骂我的亲戚，脸色都黑如锅底，他们没想到居然被利用了。现在一个个地都开始为我鸣不平。宋梦玲额头冷汗直出，眼中飞快掠过不甘心，咬紧下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我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装晕，今天的事也过不去了！我拦住市长。 “市长！刚刚你亲眼所见，她撕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这可是违法行为！” 市长眉眼染了怒气，劈头盖脸地朝着我爸就是一顿骂。 “你偏心也要有个度，明明是自己小女儿根本没考上清北，还要污蔑大女儿改了她志愿，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 市长的视线又落到了假装昏迷的宋梦玲身上，眼中的怒火反而更盛了。 “报警处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谁都不准走关系保她！小小年纪，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来，就该有个教训！” 老师见事情解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我赶紧和校长一起将老师送到了医院。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我也跟着晕了过去。再次睁眼，已经过了一天。爸妈坐在我床边，神情懊悔。许霖也在，他第一个发现我醒了，赶忙上前扶起我。 “你的伤都被包扎好了，医生说要好好休养，晚晚，恭喜你，超常发挥考上清北了！” 我妈态度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给我倒了杯水。我爸咳嗽了两声，欲言又止，最后眼睛一闭，还是将口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查过了，通知书撕了也不影响入学，可以再去补办的。” “玲玲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了，你们毕竟是姐妹，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再说，你也没什么事，和她和解，把她放出来吧！” 见我爸开了这个头，我妈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玲玲从小就没吃什么苦，这一次肯定吓坏了，你快点打电话给警局，说你要和解！” “她可是你亲妹妹啊！你不能不管她，没考上清北她已经很难过了，看到你考上，她心里更难受，你做姐姐的怎么一点都不会体谅她？为什么要故意让她知道你考上清北！” 说着说着，我妈开始埋怨起我来。我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转头看向许霖，开口问道：“你也这么想的？” 许霖像是料到了我会问他，忙不迭开口道：“玲玲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再闹了。” “她心脏不好，不能受打击，你当姐姐的应该多让着点妹妹，晚晚，你不是说过以后要和我上一个大学吗？我倒是有个主意！” 见到许霖眼中算计的光芒，我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毫不犹豫开口劝道：“我没有被清北录取，你去了清北，咱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不如这样，你和玲玲换一下身份，让她替你去清北！” 爸妈对视一眼，都满意笑了。看来他们在我醒之前，都已经商量好了。我几乎是被气笑了。 “她替我去上清北，那我呢？” 许霖满眼缱绻看着我，还特地牵过我的手，安抚道。 “你可以复读啊！凭你的成绩，复读一年，一定能考到我的大学来，到时候我们又在一起了，多好！” “这可是两全其美的方法，晚晚，你不能只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考虑，要是大学你没有和我在同一个学校的话，我可保不准会喜欢上别人。” 听着许霖最后一句的威胁，我不由觉得可笑。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他，笃定了我会为他妥协。曾经我是很喜欢他，我渴望亲情却得不到，从小到大，只有许霖对我好一点，我把他视作救赎，可我得到的是他一手将我推下十八层高楼！上一世的痛历历在目，这一世，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见三人不断催促我，我露出一个笑来，一字一句道。 “我不同意！” 我爸陡然变了神色，他目光沉沉盯着我。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见软的不行，他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我告诉你，你的户口本身份证可都在家里，只要我们不给你，你就别想去京市入学！” “你最好乖乖听话，把名额让给玲玲，否则，我们就把你嫁给偏远山村的人，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山！” 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心脏，我忍着身体颤抖的本能，压下蚀骨的恨意，勉强点了一下头。三人纷纷露出满意的笑来，又命令我打电话给警局。我如他们所愿，打电话给警局，说要和宋梦玲和解。没过多久，宋梦玲就被接回了家。她看见我时，态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加猖狂。 “啧啧，这不是宋怡晚吗？就算你考上清北又有什么用呢？爸妈还有许霖哥还不是站在我这一边！” “你这个没用又不讨喜的人活着简直浪费空气！我告诉你，别说今年我让你上不了清北，就是明年你复读考上了，我照样让你上不了！”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妒忌和怨毒，我实在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