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我都当真了。” 江桥的脸上没有了半点血色。 他看着青年自在地靠在温淙的怀里,无法接受的痛苦以及另外一种畸形的情感在不断膨胀,让他忍不住咆哮:“这都是你的借口!你已经跟这个人狼狈为奸了,对不对?是你变了,是你彻头彻尾地变了,你不配做我的哥哥,你不配!” 一番输出过后,江桥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一如那天在江家时的模样。 江姜冷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玄关处。 他只能说,江桥所说的长大不过只是口头上的言辞,他的内心没有丰富半点。 暴躁的情绪被掩藏在了状似沉稳的底部,只要事情稍微超出他的预料,就能轻而易举地引爆他,那些伤人的话就脱口而出。 这样,怎么能称作真正的改变呢? 只不过是经过伟光正修饰下的伪装罢了。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肩膀微微一沉,他扭头看向身后的alpha。 温淙正眼眸沉沉地看着他,“江家不是你的家,这里是你的家。” 江姜眼神微定,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反倒是刺了一句,“我就一定要别人给我家吗,再说,温砚背叛了我,你就不会吗?” “不会。” 斩钉截铁的话没有给自己留半点余地。 江姜怔忪了两秒,继而哼哼两声,不予评价。 他挣脱开温淙的束缚,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温淙并没有跟上去,只是眼神始终追随着他,直至青年消失在了二楼的长廊处。 …… 安康医院,温砚重新找到了院长。 已经得到许可的院长没有再像上次一样隐瞒,用着圆滑的话术回答:“温总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确实有一台手术。” 温砚的眼神可谓是如针一般,狠狠扎在他身上。 院长默默咽了口唾沫,面上保持镇定,继续说:“因为那台手术比较特殊,所以初始是保密的。那天我也不知道,后面才得到了消息。” 温砚没有计较他话里的真假,冷声道:“我要看手术的录像。” 如果江姜真的做了那个手术,肯定会有相应的影像留下来。 院长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这涉及病人的隐私,怕是不能……当然,温总您是病人的丈夫,我们可以适当宽容一下。” 在温砚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院长改变了口风。 很快,他就让人将录像取了过来。 温砚拿着东西离开了。 回到澜庭后,他遣散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将录像打开。 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冰冷的手术室和相关器械,紧接着是一张病床被推了进来,病床上是他许久未见到的江姜。 青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 周围的医护人员在询问他一些事项,他的语气很轻,但都一一作答。 其中问到他的丈夫有没有到场时,青年沉默了。 温砚心口一滞。 又过了一会儿,注射麻药后,青年闭上了眼睛。 他看不到手术操作时,青年的脸,但能看到一旁不断被吸引出来的血液。 温砚的脸色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变得苍白。 突然,机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看到青年的生命体征开始波动,那代表着他生命的线条开始闪动,甚至有往一条直线的趋势波动。 温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觉得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 一两分钟后,温淙走了进来。 他听到那些医生让他释放信息素安抚江姜,没过多久,江姜的生命体征重新变得平稳。 温砚的呼吸却依旧困难。 因为他看到了温砚看江姜的眼神。 一些困扰他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温淙为什么不让他见江姜,为什么改掉江姜的号码,又为什么全程都要护着江姜.......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跟他一样,对璀璨的珍宝产生了欲念和占有的欲望。 温砚的脸色宛若阴雨天的天空,灰色笼罩了一切,黑云压抑,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 医院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昏睡,苏羡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差,完全不像是休息好的样子,一双眼睛阴恻恻的,里面混杂了太多的东西。 周鱼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小羡,你还好吗?” 苏羡听到声音,抬头看他,安静了几秒后,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周鱼哥,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周鱼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只能继续安抚道:“我当然会在你身边,不过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以后不要再跟温砚有所往来了,知道吗?” 苏羡没有说话。 见他沉默不语,周鱼表情严肃了几分。 “苏羡,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放不下他。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天他说什么吗,他要不顾你的生死打掉这个孩子。这足以表示,他对你和这个孩子都没有半点感情——” “不是的。”苏羡打断他的话,眼眶变得湿润,眼里的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他是爱我的,他应该爱我的。” 他咬紧牙关,与其说是告诉周鱼,不如说是告诉自己。 周鱼满脸地恨铁不成钢,语气重了很多,“他在乎的人是江姜,苏羡,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苏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双手微微攥紧。 “周鱼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可以很确定,温砚应该爱我,而不是江姜。” 周鱼简直无法理解,“你怎么确定?” “我看到了!”苏羡语气有些急切,可在说完后,就意识到了问题,很快低下头去。 周鱼则是眉头紧皱,盯着他,问:“什么叫你看到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第387章 清冷美人(37) 面对周鱼的追问,苏羡咬紧下唇,过了片刻后,才说:“周鱼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问下去了,我好难受。” 他知道,周鱼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见状,周鱼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有些语重心长道:“小羡,不要去追求那些不属于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温砚于你而言就是一个泥沼。只有彻底摆脱他,你才能过回以前那种平静祥和的生活。” 苏羡没有搭话,在床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双原本难过的眼眸此刻被怨毒所取代。 如果在没有看到那本该属于他的生活,他或许还能选择放手,去过周鱼口中平淡普通的日子。 可明明温砚爱的人应该是他。 除此之外,那个人也在意他。 他们所有人都应该簇拥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现在,都被江姜毁了。 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就算抢不回来,也不能让江姜去享受这一切。 他还没有完全输,他还有自己的依仗。 周鱼不知道苏羡在想什么,只当他还沉浸在对温砚的爱而不得之中,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走出了病房。 他来到长廊上,疲惫之下,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现在苏羡已经安全了。 他其实很想见见江姜。 不论这件事情,他还欠江姜一句道歉。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想要再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青年。 结果发现,这个被他置顶的号码成了空号。 是因为他吗? 周鱼内心被更深的焦虑给覆盖,抬手捂着额头,神色不宁。 …… 江家。 江桥一回到家中,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屋子里的东西被他尽数扫到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将佣人给吓着了,赶忙上去询问。 可他们得到的只有江桥的一个滚字。 连带着门被东西狠狠砸中,紧接着是东西的碎裂声。 佣人们被吓得不轻,也知道事情不寻常,赶忙去给江母打电话。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后,江母匆匆走了进来,“怎么回事,阿桥怎么了?” “夫人,我们也不知道。少爷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在砸东西。” 江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快步走到江桥的房门外,此时的屋内已经恢复了安静。 “阿桥,是我,快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声音。 江母更加着急了,伸手拍门,“阿桥,你别吓妈妈,快把门打开。”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江母又急又怒,当即对着身后的佣人说:“还不快点去把备用钥匙拿过来!” 佣人们这才恍然,立即点头:“是。” 就在一人下去拿钥匙的时候,门口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夫人,外面有人拜访。” “不见!” 江母没好气道。 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儿子更重要。 “可是,外面的人是……”佣人额头冒着冷汗,“是大少爷的丈夫,温氏的总裁。” “温砚?”江母眉头狠狠皱紧,“他来干什么?”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他们和温砚以及江姜再没有往来,现在温砚找过来是为了什么? 江母沉吟了片刻,又敲了敲房门,“阿桥,妈妈有事情要去处理一下,你千万要冷静,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任何事情都可以跟我们商量。” 说完,她对着佣人说:“在这守着,等拿了钥匙,立即打开门进去看看少爷的情况。” “是。” 江母交代完后,便下了楼。 没过多久,温砚走了进来。 和那日相比,温砚的眉眼似乎更加阴鸷,周遭的气压也很低。 见他来势汹汹的样子,江母的表情也严肃了很多。 “温砚,你这次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温砚看着江母,脸上的神情不变,“没什么,只是想和江家谈比生意。” “谈生意?”江母眼神微沉,她是真没看过谁来谈生意是这样一副表情,还是说这是温砚特属。 不过,她内心深处并不想和温砚有太深的交集。 毕竟,江家现在已经跟温淙那边搭上线了。 虽然江姜嫁给了温砚,但她的态度跟江桥差不多。 温砚说到底和温淙没有血缘关系,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并不觉得温砚会是温淙的对手。 “温砚,不是我不想和你谈生意。而是你现在手中的温氏和我们江家底下的产业并没有契合的地方,这合作怕是进行不了。” “我马上就要投资一项医疗技术,如果你们公司获得了专利,绝对能将临日暮西山的江氏重新带到顶峰。” 温砚的口吻很是平常,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过于自大。 江母很是怀疑。 “我不可能因为你这句话就答应你的,况且真有这样的技术,你为什么不选择交给温先生——” 话没说完,他就看到面前的青年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江母顿了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来,两者不和的传闻也做不了假。 这样的话,她就更加不会考虑和温砚合作了。 就在她准备拒绝并且送客的时候,一道更冲的声音抢先响了起来。 “好,我们答应你。” 江母脸色一变,扭头看向走过来的江桥,皱眉道:“阿桥,别乱说。” 江桥没有理会她,定定地看着温砚,“你决定涉足医疗方面,是不是准备对付温淙?” 江母脸上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温砚看向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江氏就跟你合作。”江桥脸色木然,眼神比平日都要沉郁,“不是,你就给我滚。” 这口气不可谓不狂。 江母感觉自己心被拉扯得厉害,又是忧心又是疑惑。 温砚听到这话,也觉得有问题。 毕竟在半天之前,江桥还是对温淙一副崇拜讨好的模样,短短的时间,竟然变化这么大。 他眼睛微微眯了下,紧接着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道:“你见到江姜了?” 江桥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但没有接他的话题,只是咬牙道:“你只要回答,是不是。” 他越是这样避讳,越发证实了温砚心中的猜想。 无端的暴虐同样充斥在他的心间。 “是。” 他这次要和温淙斗到底,一定要把属于他的,都抢回来。 第388章 清冷美人(38) 天明,江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宽阔的胸膛里,虽然不足以让他觉得难受,但alpha强健的臂弯将他严严实实禁锢着,完全不给他半点逃离的余地。 这人可真是……霸道。 在他盯着温淙看的时候,alpha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就这么跟男人那双深瞳对上了,盯着看了两秒后,他才发现,这人的眼睛不是乍一眼看过去的纯黑,底部还混着一点不那么让人注意到的宝石绿,给他增添了几分幽深神秘。 “好看吗?” 冷不丁的一句问话打断了江姜的思绪。他的脸颊漂着淡淡的红,先是垂眸躲避,接着又像想到什么一样,抬眸看他。 “我记得我昨晚是一个人睡的,温先生,你什么时候有爬床的习惯了?” 温淙眼神微暗。 有很多人叫过他温先生。 可从青年的口齿中滚落的几个字带着别样的意味,落入耳边,好听极了。 他忍不住按了按青年的腰,不出意外见到那双如猫似的瞳眸紧缩了下,绽放出羞恼和不痛不痒的怒意。 真可爱。 “只爬你的床。”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 江姜气得想笑了。 “你回答就回答,吃我豆腐干什么?” 温淙眉梢微动,“这样就叫吃豆腐吗?” “难道不算吗?” 江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他争辩这种无聊的问题。 想到这,他试图从男人的怀里钻出去。 没能成功。 “温淙,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还差一个东西。” “什么?” 江姜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随着他的视线下移,答案自然而然产生。 他脸颊更红了些,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被羞得,总之再度感受到了某位“成熟男士”的幼稚。 他干巴巴回了句,“我没刷牙。” “我不介意。” 江姜:“……” “你不介意我介意。” 说完后,他凑到男人跟前,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 “用这个代替,快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这一次,温淙很听话。 江姜离开他的臂弯,下床去了浴室。 温淙摸了摸脸颊被碰触的地方,深邃的眼里浮现淡淡的笑意。 这时,房门被敲响。 温淙起身走到门后,打开门,看到了管家站在那,脸色有些怪异。 “什么事?” “先生,宅院门口有位叫苏羡的先生说想见您,他说他怀了温砚少爷的孩子。” 温淙眼睛微眯了一下。 温砚是怎么看上这样一个人的? “先生,要见吗?” 没等温淙开口,身后响起一道清冽却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 “见啊,为什么不见?” 瞧见江姜走过来,管家低下头,没有再过多说什么,等着温淙的一个准信。 江姜双手背在身后,唇边带着一抹笑,眼眸盈盈地盯着温淙,“温先生,我有些好奇,苏羡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还是说,你和温砚一样——” “江姜。” 温淙表情变得严肃了很多,他不喜欢江姜说这样的话,即便是逗趣。 他对眼前的青年,是绝对的忠诚。 江姜并没有被他威慑到,反倒轻哼了一声,“怎么,想提前封了我的口。我连基本的表达权都没有吗?” “你自然有。”温淙朝他走近了两步,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他,“你可以对我说任何的话,这是你的权利。但我希望,不,恳求你,不要质疑我对情感的忠诚。” 江姜沉默了片刻,收敛了唇角的笑,神色变回之前的平静,一张小脸显得有些清冷疏离,眼眸不带情绪,“你所说的情感是对我吗,如果是的话,这份情感由何而来呢,难道就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 “温淙,如果那天换作任何一个人,你是不是也会如此?” “不会。” 温淙自诩不是个好人,甚至,在感情方面,他显得过分淡漠。 如果不是江姜,他大概终其一生都会一个人。 得到这个答案,江姜的眉头稍蹙,“那为什么是我?” 他是真的好奇。 毕竟他和温淙的接触很少,有种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完成一大半的感觉。 温淙看着他,避开了这个话题。 “暂时不能告诉你。” 江姜:“……” 他知道,温淙这么说了,自己大概率是得不到答案了。 按下心中的好奇,他看向还站在外面的管家,说:“不想说就算了。不过,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温淙看了眼管家,明白江姜有两层意思。 “你陪我一起下去?” 江姜:“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温淙没有说话,只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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