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怎么样,有人接你的案子吗?” 秦穆含笑的嗓音落入江姜耳里,似乎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 他对着江姜伸出了手。 “我不想做没有必要的事情,跟我走吧。只要一晚,你就能得偿所愿,很划算不是吗?” 江姜没有动作。 秦穆准备上手抓人,突然听到了人群里的惊哗声,顺着源头看去,发现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令他厌烦的身影走了下来,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江姜扭头看去,视线和男人深沉的眸子对上,愣了两秒,有些闪躲地垂下了眼眸。 穆寒川的出现让他有些意外。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原因。 他落下的那张纸条应该被这人发现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来这? 在他心生疑惑的时候,男人已经抬步走了过来,原本拦住他去路的那些二代们纷纷让开了路。 这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穆寒川,更没有人不害怕穆寒川。 甚至,他们对秦穆的俯首称臣,也有着忌惮穆寒川的原因。 随着穆寒川的走近,秦穆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喊了一声,“表叔。” 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可是辈分和实力摆在那里,秦穆不得不低头。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母亲跟穆寒川说了什么,才让对方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可穆寒川没有给他半点眼神,而是在江姜面前站定,嗓音低沉温和。 “事情处理完了吗?” 秦穆:“?” 其他人:“?” 没人知道江姜和穆寒川有关系,一时间神色各异。 江姜看了他一眼,点头嗯了一声。 他想要离开这里,靠自己不行,穆寒川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一条出路。 虽然不知道背后的代价是什么,但总不会比眼前的情况差。 “那走吧。” 穆寒川的口吻很是平淡,就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江姜看了他一眼,然后跟在他的身后,朝车子那边走去。 “站住。” 秦穆的声音响起,隐约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姜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穆寒川。 后者没有表态,他也就跟着继续往前走。 “我让你走了吗?”秦穆上前,抬手就要拽住江姜的胳膊时,率先被一股力量给阻碍了。 手臂被反手一扭,剧烈的疼痛让他五官皱在一起。 穆寒川冷眼看着他,然后松了手。 “在我面前动人,秦穆,你胆子变大了。” 秦穆咬着牙,“表叔,我和他有赌约,他不能走。” 穆寒川:“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 秦穆的脸色苍白了很多,只是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却越发明显。 穆寒川视若无睹。 扔下秦穆的手,他看向停在身侧的江姜,声音柔和了些,“走吧。” 这一次,江姜很顺利地上了车。 车门被关上,封闭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了江姜和穆寒川两人。 江姜抿了抿唇,开口说:“穆总,谢谢你帮我解围。” “那你准备如何回报我?” 江姜怔愣了两秒,他没想到穆寒川会说这样的话,就好似他出现在平顶山上一样。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扣紧,下巴微微绷紧,没有去看男人的神情,垂着眸子,问:“穆总想让我做什么?” “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且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会答应。” 有了前车之鉴,江姜不再“夸大海口”。 他能感觉到穆寒川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如果这人要是还提出了之前在别墅说的要求,那他到了山底下,就会下车。 “三天后的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要求竟然是出奇的简单。 江姜松手,凤眸睁大,看向男人的眼中带着明显的惊讶,冲淡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稚气。 穆寒川深深地看着他,内心的欲念再次蠢蠢欲动,不过这一次,他克制得很好。 江姜眼睫眨了眨,面上神色不变,进一步追问。 “只是参加宴会?” “只是参加宴会。” 江姜轻吐口气,点头应下了。 “好。” 接下来,穆寒川将江姜送到了家楼下,一路上他的态度温和有礼 除了神情略微冷漠,其他一切都挑不出任何问题。 如果不是之前那两次不算愉快的经历,江姜对他的观感会很好,心中的尊敬也不会少。 可是,他很难忘记,穆寒川咬破他腺体并且提出包养他的事情。 一瞬间,原本缓和下来的感觉瞬间冰冻。 他礼貌性地道了一声谢后,转身上了楼。 走到自己那一层楼时,他下意识朝窗外看去,发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依旧停在那。 他有种感觉,穆寒川在看他。 头顶的声控灯暗了下去,江姜骤然置身于黑暗之中,他没有动,直到看见楼下那辆车驶离之后,才转身进了屋内。 第二天是休息日,江姜被门铃声吵醒,打开门,看到了哭红了眼睛的阮轻。 他赶忙将人领进了屋里。 “怎么了,轻轻?” “江哥哥,求求你帮帮我吧。” 阮轻拉着江姜的手,一双乌黑的眸子里布满了祈求。 “轻轻,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找个机会见穆寒川。”阮轻眼巴巴地望着他,“家里已经给我最后通牒了,江哥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 江姜很想说自己也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穆寒川的,突然,一道念头划过脑海。 第315章 清冷攻二上位(15) 三天后的商业宴会上,如果阮轻能和穆寒川一起出席的话,那对方肯定算完成家里的任务。 只是他要是这么做了的话,穆寒川那边会不会生气? 除了易感期外,江姜没有见过穆寒川生气的样子,但他能感觉,让这人生气应该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有些犹豫。 阮轻瞥见他的神情,已然知道这事有可行性,继续哭着说:“江哥哥,我真的快坚持不下去了。如果我不能和穆寒川扯上关系的话,或许我真的要和秦穆联姻了,我不想这样。” omega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往外冒,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对着面前的人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玫瑰的香气在江姜的鼻尖萦绕,他的脸颊被生理性的刺激染上了绯色,却没有趁机做什么,而是往后,和阮轻拉开了距离。 阮轻愣在原地,眼里的泪珠欲坠不坠,看着懵懂又惹人怜爱。 可江姜并没有注意到,玫瑰的香气非但没让他觉得欢喜,反倒让他想起了另外一股侵略性满满的信息素,烟草的攻击性远胜于玫瑰的芳香,浓烈而又带有成瘾性。 江姜颈后的腺体开始发热,眼尾氤氲嫣红,清冷的外壳褪下,五官显得越发绮丽好看。 他红唇抿紧,声音微哑,“轻轻,不要这样。” 阮轻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克制不住对自己的欲望,没有再逼近,只是继续追问道:“那穆寒川那边?” 江姜压下身体的躁动,声音低了一些,“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他转身进了房间,拿出了穆寒川给他的邀请函,递到了阮轻跟前。 “三天后的晚上,穆寒川要参加一场商业宴会。你拿这个可以和他一起出席。” 阮轻眼泪瞬间止住,眼睛发亮地看着邀请函,伸手将它抢了过来。 动作太过急切,江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底有失落浮现。 阮轻没有发现,开心地翻看了邀请函,确定无误后,才对着江姜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谢江哥哥。” 江姜浅浅一笑,摇头道:“没事,不过你要注意一点。如果穆寒川问起,你就说我有事,让你临时帮个忙。” 他怕穆寒川迁怒阮轻。 听他将后路都为自己找好了,阮轻很是感动,但也只是片刻的。 他习惯了别人对他付出,自然不会太放在心上。 解决完这件事情后,阮轻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江姜关上门的那一刻,身体有些脱力地软倒下去。 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omega的信息素没有引发他的欲望,反倒将他上次腺体被咬后的副作用给勾了出来。 他现在竟然迫切地想要见穆寒川。 这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出现的那一刻,就让他无比抗拒。 可最让他觉得无法接受的是,身体的反应不像是Alpha出现的易感状态,而是专属于omega的发情。 意识到这一点,江姜身体像是有一阵电流窜过一样,疼痛的同时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江姜咬着牙,撑着走到了房间,从抽屉里取出了抑制剂。 从血管注射后,一阵清凉冲入脑海之中,那些混沌和炽热的感觉一点点平复下来。 江姜靠在床头,浑身冒着冷汗,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 屋子里静得只有他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江姜平复呼吸后,接通了电话,一道蕴着怒气的声音灌入耳朵里。 “江姜,你和穆寒川是什么关系?” 是秦穆的声音。 江姜没有理会,直接按断了电话。 穆寒川既然说了,他会处理,那他就无须再跟秦穆有过多的瓜葛。 他也疲于去应对他。 对面的人不依不饶,继续给他打电话。 一个又一个,江姜没有心情去理会,选择拉黑。 可没过多久,另一个陌生号码连续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 江姜没有理会,正准备再度拉黑时,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这次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阮轻在迷幻的灯光下和人接吻,他上身是赤裸的,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很多痕迹,看着有一种糜烂的美感。 江姜面色平静,他很清楚,阮轻小白花的表象下是一个十足的玩咖。 这种照片应该不少。 话虽如此,但江姜毕竟是个“完美备胎”,肯定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他立即回拨电话,咬着牙质问对面的人。 “秦穆,你究竟想干什么?” “呵,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把照片删了。” “你既然对阮轻这么深情,怎么还勾搭上了穆寒川,还是说,你的感情和身体分离,玩这么大,那和我睡一晚又有什么关系?” 男人阴阳怪气的话从听筒传入江姜耳朵里,他的呼吸粗重了很多。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和穆总之间只是工作往来。”江姜的声音充斥着羞恼,不似平日那般清冷无波。 秦穆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工作往来,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但我告诉你,如果你敢把照片发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不会放过我?” 秦穆嗤笑一声。 江姜语气冷沉了一些,“我是没办法动你。但穆总欠了我一个人情。他说只要我提出要求,他都会答应。” 秦穆再度安静了片刻,接着冷哼一声,“狐假虎威?” “有用就行。” 两人僵持了片刻,秦穆率先软下了口风。 “我可以删掉照片,但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又是这样的要求。 江姜声音更冷了,“我不可能答应你那个要求。” 秦穆笑了一声,说:“不睡你。只是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而已。这个换阮轻的照片,应该很划得来吧。”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反悔,就跟上次一样?” 平顶山的经历让江姜吃了一堑,如果不是穆寒川的出现,当时的情况只会更糟糕。 第316章 清冷攻二上位(16) 秦穆显然也是想到了那天的事情,呼吸深重了些,接着有几分不耐道:“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让你陪我去的地方是正当宴会场所,要不是找不到一个顺眼的伴,我也不会想到你。” “宴会?”江姜眼眸微眯了下,“地址是星晨酒店?” “你怎么知道?穆寒川跟你说了,他让你陪他去……你还说你们之间只是工作关系?” 秦穆像是一点就炸的炮仗一样,声音陡然加大。 应该说一提到穆寒川,秦穆的情绪就会失控。 至于为什么? 自然是他从小就是在和穆寒川的对比下长大的。 处处都被穆寒川死死压着,没有半点赶超的可能性。 到最后,他选择放弃,直接开始醉生梦死,借着家里的势在圈子里作威作福,也算是乐得自在。 可现在他看上的人竟然跟穆寒川扯上了关系,这样一来,又无形之中将他和穆寒川放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他怎么能甘心? 眼瞧着这人又要开始之前那套了,江姜捏了捏眉心,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无意听说的而已,穆总并没有邀请我去参加宴会。” 秦穆心情好了些,“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开车去接你。” “不用——” 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江姜脸上露出一丝无语。 这下好了。 他只能寄希望于不和穆寒川撞上了,不过这种可能性在他预估中,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不过,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在不违背人设的前提下,正大光明地留在穆寒川身边的机会。 …… 三天后,夜幕刚刚降临,江姜就接到了秦穆的电话。 “下楼。” 简单如命令的两个字落入他的耳朵里。 他走到窗边,朝楼下看,看见了靠在张扬红色玛莎拉蒂上的男人。 后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仰头看向他这个方向,视线相交的那一刻,男人吹了一声口哨,笑容肆意,衬得那张脸越发妖冶。 江姜眉心皱了下,挂断电话,转身快速下了楼。 他不想引起太过人的关注。 秦穆的视线在他下来的那一刻,就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青年一身米白色的西服,身形挺拔修长,配上那张绝尘出色的脸,看得人心情舒畅。 这三天里,秦穆想到江姜的次数很多。 对此,他给自己找到的解释是,人总是会对没有得到的东西念念不忘。 就像阮轻一样。 娇娇软软的omega初见时也让他魂牵梦萦,可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倒是江姜,将人当宝一样,莫名,让人不爽。 短短两分钟,江姜已经走到了他跟前。 秦穆秉持着绅士礼节,为他拉开了车门。 江姜没有立即上去,而是盯着他说,“照片删了吗?” 秦穆眼神定了两秒,然后拿出手机递到了江姜面前,“你自己删。” 江姜接过,将照片删除,并且也清空了回收站。 做完这一切后,他弯身进入了车里。 也是这一刹那,秦穆的眼神在男人颈后的腺体上停驻了两秒。 他看到了青年的腺体上留着一道浅浅的肉粉疤痕,看形状像是被人咬出来的。 什么情况下,一个Alpha的腺体会被咬? 秦穆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里透露出危险的意味。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关上车门,去了驾驶座上。 车子很快开动,呼啸的夜风在江姜耳边掠过,他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疏离,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余光瞥见这一幕的秦穆,眼里的阴翳加深。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秦穆推门下车,正准备去给江姜开车门的时候,后者已经率先开车门,下了车。 他眼神微暗,旋即走到他身边,对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他挎着自己的手腕。 不出意外,看到了青年骤然沉下来的脸色。 “这不是基本的礼仪规则吗,江姜,你是作为我的男伴出席的。” 江姜沉默了片刻,才抬手挽住了秦穆的手腕。 清淡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秦穆勾起嘴角,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里透露出了几分光彩。 对此,江姜完全视若无睹。 两人走入宴会大厅时,吸引了一部分人的视线,有很多人的视线落在了江姜身上,眼里透露出惊艳,但察觉到人是Alpha时,一些人的神色再度变化。 对于他人的注目,秦穆早已习以为常,可今日不知为什么,竟然格外舒畅。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察觉其他人的视线往自己身后望去。 与此同时,江姜有种自己被人盯上的感觉,那种穿透表皮进入骨肉里的视线,他只从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有人奉承的声音。 “穆总……” 秦穆转过了身,看到穆寒川的视线落在自己这边,确切地说,是他身边的江姜身上。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可秦穆就是知道,他这位向来万事顺遂的表叔不高兴了。 穆寒川不高兴,他就高兴。 于是,他带着江姜,朝着男人走去。 “表叔。” 他笑着打招呼。 江姜也没有办法再装聋作哑,抬眸看了过去,却发现,男人身边没有阮轻的存在。 他愣了一下,几乎没有思考,有些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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