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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着那些人不备,才跑出来,向江姜求饶的。 她实在是不想再去做那种低等宫婢干的活了,整日忙个不停就算了,还要被打。 自从进了江府,伺候在江姜身边后,她就没过过这样的苦日子。 江姜睨着她,忽而嗤笑一声。 清冷却又带着几分嘲弄意味的笑让如月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江姜,对上了后者有些薄凉的神情。 作为江姜身边伺候最久的丫鬟,她从未见他这样看过自己,好似一把利刃将她剖开一样,顿时有些害怕起来。 难不成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被他知道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江姜这段时间对她的种种行径,似乎也解释得通。 想到这,她害怕地缩回了手。 江姜瞧着她这惊惶失措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绕开她,往里面走去。 一个背叛的人最害怕的当然是自己的背叛被人揭穿。 比这更为煎熬的是,时刻处于这种结果的边缘。 进入寝殿后,江姜看到了在那整理床铺的春雨,后者听到声音,赶忙转身。 “贵君,您回来了。奴婢马上去为您准备水洗浴。” “嗯。” 江姜应了一声,而后走到了铜镜前,刚坐下,就瞧见了妆奁下好似压着什么东西。 他将其抽出来,是一个信封。 打开,里面是一张写着字的白纸。 看完这段内容后,江姜眼眸微眯,好似一只猫儿一般,好整以暇地盯着上面的内容。 云靖安昏迷,大概率应该是和林卿云中毒有关。 双生子之间本就有着一些巧妙的联系。 毕竟爱意都能共生。 只是,是谁将这东西放在了他这,又想要做什么? 确切地说,想要让他做什么? 在听到外头传来的动静时,江姜眼神微动,而后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烛火旁边,直接将白纸放了上去。 看着白纸黑字一点点化为灰烬,江姜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贵君,您……这是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有些迟疑的询问声,江姜转身,看到了走进来的春雨。 后者脸上错愕和疑惑的神情落入江姜的眼眸,看不出什么问题。 江姜淡淡道:“没什么。” 作为主子,他自然无须去跟一个宫婢解释什么。 春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僭越了,连忙跪了下去,“奴婢知错。” 江姜没有再看她,转身走回了梳妆镜前,语气冷淡疏离,“过来帮我更衣。” 他没有去计较那些事情,因为留着春雨,会有更有趣的事情浮上水面。 “是。” 洗漱完后,已经到了夜里戌时了。 江姜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翻阅着,青丝白衣,宁静典雅,像是一幅水墨画一样。 萧亓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一幕,因为处理朝事出现的烦扰心绪在这一刻平复下来,眉眼也柔和了几分。 他制止了看到自己要行礼的春雨,抬步慢慢靠近了床上的人,然后,抽走了他手中的书。 原本看得入迷的江姜在没了掌上读物,当即有些不高兴,“是谁——” 在看到来人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脸色微变,伸手想要将话本从萧亓手中夺回来,可男人往后退了两步,轻易地就躲开了他,而后当着他的面,翻看着话本。 江姜手掌捏紧,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这种莫名的羞耻感在男人发出低沉的笑时,无限扩大。 “真没想到,光风霁月的江公子竟然也喜欢这种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故事。” 萧亓眼眸含笑地看向床上的美人,望着那泛红的薄面,越发觉得有意思。 江姜抿着红唇,极力克制着自己羞恼的情绪,开口道:“还给我。” 第228章 帝宠(28) 萧亓自然不会这么轻松地如他意,没有丝毫要将话本还给他的意思,一双黑眸肆意盯着他的,好似要将他窘迫的模样深深记在脑海里一样。 江姜有些受不了了,当即下床跑向他,去夺他手里的话本。 然后,不出意外,被人当小孩一样逗。 好一会儿后,萧亓将书背在身后,江姜想都没想就将双手探到他后头去拿。 这样就造就了,他环抱着萧亓的一个姿势。 书,拿到了。 人也被圈住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腰间一紧,下一秒他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他有些惊惶地看着萧亓,撞进了后者深暗的眸子里。 直觉告诉自己,今晚他躲不过。 萧亓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从初见,他就很清楚,这是一张无人可以相媲美的脸,漂亮矜贵。 可更让人动心的是,这具精美皮囊下,一尘不染的灵魂。 “阿姜。”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是一杯酿制了多年的美酒。 “那日你问我,若你说是,我又当如何?” 江姜听到这话,眼睫微微颤了几下,而后便强装镇定地看着他。 他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会害怕,但,更想要面对。 萧亓低下头,同他的距离无限拉近,鼻尖与他相碰,沉声道:“我的答案,与你一样,是。” 是。 一个字,就足以冲破那颗本就不算特别设防的心。 江姜澄澈的眸子里荡漾起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欢喜,手上的话本落了下去,他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送上了自己娇嫩的唇。 萧亓吻着他,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 衣衫渐褪,帐暖春宵。 …… 殿外,春雨站在那,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张秀丽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她脑海里还回荡着早些时间,江姜站在那,将白纸烧掉的场景。 那时,那张绮丽无双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的波荡,好似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云靖安的生死一般。 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吗? 无人能给她回答,黑夜越发浓稠,那双眸子也好似被卷入其中,泛着无边的黑意。 宫外,云府。 一直昏迷的云靖安无端地开始吐血,是黑色的。 这一变故把府上的人都吓得够呛。 也正是因为如此,守在他身边的贴身侍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找到家主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家主,属下或许知道那位双生子的下落了。” 云家家主沉眸听了他的话。 片刻后,夜色下,云家的后院,数个黑衣人很快朝着城中另外一个方向赶去。 偌大的府邸里,许澄端着药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脸上是溢于言表的不满。 他没有想到,现在所有涉及林卿云的事情,都要他亲手做。 一旦他不想为,那些下人就说这是萧亓的吩咐,堵得他什么都说不了。 太医那边没有动静,难不成,他要一直困在这府里,等着林卿云醒来不成。 如果真是这样,那天策会,他不是参加不了了。 这样的话,他肯定会泯于众人的。 说不定没多久,萧亓就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毕竟他旁边还有那么一个“大美人”在。 想到今日两人在养心殿做的那些事情和萧亓唇上明显的咬痕。 许澄心里就好像是被人塞进一团火一样,难受得很。 万一,林卿云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那他干得这些苦活,连点实际的意义都换不回来。 越想,许澄越觉亏。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跟秦战去月国边疆那边呢,还能有点实际的功劳。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瞥见墙边有一道影子闪过。 这可把他吓得够呛,差点叫出了声。 不过他忍住了。 将手上的盘子放在一旁,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往哪里看去,什么都没有。 所以,是他的错觉吧。 这么想着,许澄捡起旁边的盘子,抬步就往外走去。 他还是快点回去睡觉,肯定是休息得不够好,才出现了这种错觉。 在他快要走出院子时,他又听到了后面传来的动静。 可他不敢往回看,直到出了院子,他才勉强往后面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了一个黑影从窗户口的位置,进了林卿云的房间。 理智告诉他,现在他应该跑回去。 毕竟,林卿云有危险。 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要是真的回去了,可就没有保护他的人了。 不会武功的他,恐怕只有一个下场。 想到这,他没有再犹豫,转身朝着自己房间走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现。 对不起,卿云哥。 我知道你肯定能理解我的。 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许澄将门带上,然后搬了东西挡住,接着跑到了床上,将被子团团裹住自己,才有了那么一点安全感。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看着外面的天色由暗变得渐渐有些天光,人已经困得不行了,可他一点都没有不敢睡。 “那些人应该已经走了吧……” 许澄轻声喃喃。 犹豫了片刻后,他下了床,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原本他是想找个人跟自己一起去林卿云的屋子里看看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霉的原因,一路上竟然没碰到一个下人,简直就有点离谱。 就这样晃晃荡荡,他又一个人跑到了林卿云的院子外面。 里面没有半点动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许澄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后,才蹑手蹑脚往里面走。 从院子外面到屋子门口,一两分钟的路程被他硬生生走了十分钟。 在手触碰上门的那一刻,许澄的心脏快速跳动着,然后小心将门推开。 依旧没有任何奇怪的味道。 里面很安静,在天光下,许澄也没有看到什么人。 他一点点往里面走,到了床边时,眼睛瞪大。 床上空荡荡的,原本应该躺在那的林卿云不见踪影。 就在他惊愕的时候,突然身后有影子将他覆盖,许澄被吓得当即转身,对上了一张蒙着面的脸。 “你……你是谁!?” 有些尖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黑衣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在他脖子上架了一把剑。 冰冷的剑身触碰到许澄的那一刻,他的思维瞬间停滞,两眼一闭,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第229章 帝宠(29) 天光破晓时分,江姜眼睫微颤,睁开了眸子,短暂的惺忪后,身体各处传来的酥麻酸痛感让他五官微微皱起。 昨夜那些荒唐又肆意的记忆开始苏醒,想到自己最后哭着求饶,也没能让某人放过自己的画面,白净的脸颊一点点爬上了羞恼的薄红。 他扭过头,看着睡在一旁的男人,桃花眸里浮现星星点点的怒气,想要发作,却没有太多怒气,最后只能在他胸膛上啃咬,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萧亓没有醒,俊美的容颜不似白日里那般不可捉摸,或许和他闭着眼睛有关。 但不得不说,这种毫不设防下的他让江姜生出了几分怜爱的感觉。 他仰着头,盯着男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忍不住将手放在了眉上那一道疤上。 疤痕不算太小,可以想象当时情境的危险性。 若是出刀的人再大力一些,说不定他都不一定能见到萧亓称帝,更不用说跟他走到这一步了。 在他出神的时候,手突然被人抓住,怔愣垂眸,撞进了萧亓深邃的眼眸里。 这人醒了。 “在想什么?” 萧亓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不妨碍很好听,听多了,就像是给耳朵做SPA一样。 江姜手挣了挣,挣不开便随他去了,眼神依旧盯着那道疤的位置,问:“这是怎么来的,杀敌的时候留下的?” 萧亓神色微顿,眼神好似暗了几分,而后轻抬眼皮,淡淡道:“被手下的人砍的。” 江姜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答案。 萧亓捏了捏他的手,不甚在意道:“觉得不好看?” 江姜没说话,只是微微上挪了一点,而后在他的伤疤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萧亓心口停跳了一拍,随后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视线沉沉地盯着他。 “阿姜,你在勾引我。” 江姜唇轻抿,却也十分直接,“我在心疼你。” 对待这些心思深沉又设防高的人,就要打直球。 萧亓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去吻他。 脑海里的声音一闪而过,江姜被吻得脸颊泛红,眼里有些迷离,可他并没有丧失理智。 要是再来,他身体铁定得散架。 呜呜咽咽之间,他将身上的人推开,小脸通红地望着他,潋滟的眸子水润润的。 “不准来了,我……我身体受不住。” 萧亓被他的模样可爱到了,俯下身亲亲他的唇,嗯了一声,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幽暗之间染上了一点隐约的血色。 “阿姜,我怜你。但你要记住,不要背叛我,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手顺着他的脸颊,游离到了那纤长漂亮的脖颈上,轻柔地包裹上去,好似微微一用力,就能轻易将其折断。 江姜的喉结微微滚动,眸子盯着上方的人,倏然仰头凑了过去,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在后者有些错愕的神情中,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恶狠狠的表情。 “别想着让我一个人去做这些,你要是背叛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萧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发出了笑声,肆意而畅快。 江姜望着他,圆润的眸子随着他的笑声渐渐变得疑惑,好似不明白他为何这样。 好半会儿,萧亓才止住笑声,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原来我的阿姜也这么霸道,不过,我很喜欢。” 两人又在床上逗留了一阵,萧亓才在江姜的催促下,下床穿衣。 江姜走到他身边,乖巧地帮他。 他可以在一些时候耍些小脾气,但该他做的,他也不会省去。 “好了,天色尚早,回去再睡一会儿吧。”萧亓轻拍了他的腰,“不是说酸吗?” 江姜脸颊微红,也没有拒绝,毕竟他确实难受,重新躺到了床上,只是一双漂亮的眼眸始终望着床边的男人。 被他这么专注地望着,萧亓心被触动,上前垂首,在他眉心轻吻了下。 若放在以前,萧亓绝对不会信,自己有一天会这样想将一人放在心尖上。 可有些东西切实出现时,你也不得不承认。 从寝殿走出后,萧亓朝着院子里走去,忽然听到了一处传来争吵声,原不准备理会,却突然听到了一句“你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外加机灵劲就能得到贵君的青睐吗?”。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侧门,安静了片刻,抬步走了过去。 院子里,如月瞪着面前的女人。 要不是她处处挑拨,她也不至于这么快在江姜那边失了宠。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贵君马上就要醒了,我该过去伺候了,让开。” 如月听得这话,只觉得她是在挑衅,脸色更差了,“春雨,别以为你什么事情都做得毫无痕迹。要是我将你做的那些事情告诉贵君,你以为你还能贴身伺候他吗?” 春雨神色微动,皱眉看了她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这装呢?”如月冷笑一声,“前几日晚上你偷偷从后门溜出去,还有贵君寝殿里多出的东西,你真当没人发现吗?” 春雨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看向如月的眼神里泛着冷意,就在她想着要不要下手的时候,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黑色布料,神色当即变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倒是你,别因为失了贵君的宠幸,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待会儿贵君和皇上起了,没有人伺候……贵君一向对皇上很是看重,保不齐要怪罪下来,到时候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这话说得如月脸色一阵发白,想到这些天的遭遇,心里更是恨,忍不住咬牙道:“什么看不看重的,都是演的,他心中分明藏着别人。” 春雨脸上浮现错愕,她是真没想到如月会说这样的话。 看到了她的神情,如月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心里却爬出了另外一种情绪,嘲讽似的看着她,“你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的,毕竟我才是一直跟在贵君身边的人。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顶替我的位置。” 她说完后,春雨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情,更是让她觉得有些自得,直到—— “奴婢参见皇上。” 第230章 帝宠(30) 看着春雨跪下去,如月愣了一下,就听得她这突来的一句话,顿时像是在寒冬被人倾倒了一盆冷水一般,冷彻骨髓。 可对死的恐惧还是让她慌忙转身,也不敢去看来人,直接跪了下去。 “奴……奴婢参见皇上。” 萧亓冷眼看着她,幽深的眸子里宛若浸着寒霜。 就在气氛凝结之时,他开口了:“你,跟朕离开。” 说罢,他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如月提起的心始终没有落下,但见他没有发怒,那种侥幸感又冒了上来,慌忙爬起来,匆匆跟上了萧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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