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拐走,怎么可能就直接把小孩儿扔到哪里就不管了。 但是心中还存着侥幸,找了几圈没找到之后,他想着主子那边实在是危险,就朝着人们一边打听一边朝着主子的方位过去。 他刚走到城门边,就听见几个大娘在说悄悄话,“哎呦!你看看这真是作孽啊!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夫郎!” “就是就是!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要被那老货掳走!” “真是可惜了,这夫郎怎么也不知道打听打听,这兵马司的老货最喜欢这鲜嫩的已婚夫郎了当时不是还说过吗?” “说啥了啊?” 一个大娘捏着手帕哎呦一声,“你竟然不知道这个老货说的?!说那刚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夫郎最鲜嫩,就喜欢这种又清白又风骚的呢!” 这个大娘说的话太粗鲁直白,把旁边的俩人听的害臊。 青竹听不下去了,他匆忙打断了几人的话,“大娘,麻烦我问您一下,你们说的那个夫郎是谁?是不是穿着身月白色的衣衫,长得很好看的一个人?” 那大娘瞧见青竹问忙点头,“对!穿着那衣服,眼睛跟桃花似的水灵灵的,等等你瞧瞧那是不是你说的人——” 大娘朝着一个方向一指,青竹瞧过去,那跟巡城吏还在纠缠的不是他家主子还能是谁? 那巡城吏十分不讲理扯着江姜就要离开,江姜十分抗拒,但没办法从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包围下走出来。 江姜似乎是看到了青竹。 青竹隐约感受到江姜的视线定定的看了他一眼。 他倏地的眼都红了,但江姜那一眼显然是让他别上前的意思,青竹急的掉眼泪,咬着指头强迫自己镇定。 他想主子是为了找小公子才被那些不讲理的巡城吏抓的。 那些人一定是想要把自家主子送到那个“老货”的床上,他家主子如此柔弱的人,一定受不住那人的欺负。 要是有什么想不开就不好了。 青竹焦虑的咬着手指,想着到底谁能救主子出来,还能帮忙找小公子。 倏地,他想到一个人。 对! 镇北侯曾经说有什么急事可以去找他! 他家主子那么漂亮那么温柔,镇北侯一定不会放任这些人欺负他家主子不理吧? 青竹猛的跑起来,他想着自己方才似乎是在游船的方位看见了脸熟的人。 方才还在想那是谁的人,现在想想那些人正是在镇北侯身边见过的侍卫。 他只要找到那些侍卫,跟那些侍卫说出自己主子的事,镇北侯一定会去救自己主子的! 在跑到河畔时,果不其然看到了脸熟的侍卫,他匆忙赶上前,“请问是镇北侯的侍卫吗?” 那侍卫脸色很冷,似乎在评估青竹的攻击力,过了一阵才掀开眼皮道,“何事?” 青竹也被吓得拘束起来,“是...能劳驾您帮我通传一声吗?我是江夫郎的下人,我家夫郎被兵马司的人抓走了。” 那侍卫皱眉看了青竹几眼,大概是没清楚他口中的江夫郎是谁。 “行吧,我帮你问一声。” 青竹忙道谢。 等那侍卫朝着旁边的游船走去,青竹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悔,这个日子镇北侯出门,一定是跟侯夫人一起吧..... 要是打扰了人家的正事,还影响了人家的夫妻感情就坏了。 但现在青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家主子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 侍卫找到侍卫队长试探性的跟队长说了几句,没料到侍卫队长直接进去禀报镇北侯了。 侍卫队长进去的时候,贺敛正在坐在游船的窗边,旁边是侯府的幕僚正在他旁边汇报什么。 在另一旁的桌子边,坐着拘谨的侯夫人和窝在奶娘怀里的小公子。 侍卫队长脚步顿了一下,在贺敛的视线中走近,垂头轻声道,“侯爷,那位江夫郎似乎出事了。” 贺敛皱了下眉,看向身旁已经停止汇报的幕僚,“先等等。” 这幕僚姓郭,好脾气的捋捋胡子,“侯爷要是有急事,就先去忙,我这边整理成章程后再给您。” 贺敛“嗯”了一声,“走。” 两人朝外走了,只剩苏落带着春儿和今儿和奶娘。 苏落看着贺敛的背影怅然若失,“春儿,你说侯爷怎么就不着急呢...今儿今年都五岁了,我这肚子——” 他捂着自己的小腹,愁的心情不好,“要不然就用那催情香,否则侯爷老不来我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春儿忙安慰自家主子,“这...夫人您想侯爷肯定是心里有想法的,估计是怕您身体不好,没有空闲培养照顾我们小公子——” “侯爷膝下只有我们家小公子一个,以后这世子之位也是我们小公子的,侯爷最看重的一定是您。” “您就别担心了。” 苏落闻言看向旁边今儿,五岁的孩子了,却十分懦弱,见到贺敛之后连抬眼看人都不敢。 尤其是今天带出来之后,今儿甚至一直躲在奶娘的怀里,连他一声娘都没叫。 苏落烦的不行,懒得看今儿一眼,刚打算让春儿把今儿带回去得了,经过他们的郭先生就叹着气离开了。 那郭先生是镇北侯麾下最得力的智囊团中的人物,话语权很大,苏落动作一僵,不知道是哪里让这位幕僚不开心了。 而出门后的贺敛看到青竹之后脸色沉了几分,“发生了什么?” 青竹狼狈极了,快速压着哭腔跟镇北侯说了他们碰见的事儿,心中忐忑极了,不知道镇北侯当初随口说的一句话到底当不当的真。 没料到镇北侯沉声道,“谢厘,去封城门,今夜戒严抓人。” 侍卫队长道,“是!” 镇北侯脸色冰冷,转头看向青竹,“带我去找你们主子。” 青竹忙应了声,带着镇北侯朝着城门的方向走。 他们到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强迫压着江姜走了,青竹急的不行,贺敛皱眉,直接带人去了那五城兵马司长官,李德胜李府。 镇北侯身后是一队带刀侍卫,气势汹汹的撞开了李府大门,一路直行根本没人敢阻拦。 “侯爷!侯爷您怎么来了?” 那李德胜的下官也在李府,见到镇北侯直呼不好,但根本拦不住镇北侯的步伐。 侍卫抓了个下人,直接带着人一路到了后院。 “侯爷,就是这。” 昏暗的光从窗纸透出来,里面传来压抑的哭腔。 镇北侯的脸色异常的冰冷。 “开门。” 第115章 朋友的丈夫(15) 下人不敢怠慢,赶忙去开门。 开锁声响起的那一刻,屋内的哭声停止了,紧接着响起了轻微的声响。 贺敛仿佛能够透过这扇门,看到里面那个纤弱的身影无措寻找藏身之处的模样。 他眼神暗沉了几分,在门锁被下掉的那一刻,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光很暗,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锁定了江姜的身影。 他藏在了青花瓷瓶的身后,却疏忽了自己的素色衣摆。 贺敛一步步往那走,就在他快要靠近的时候,青花瓷瓶突然朝他倾倒过来。 原来也不是全然害怕,还知道反击。 贺敛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暗芒,非常轻松就躲开了摔下来的花瓶。 花瓶顷刻间碎裂,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没有了遮挡物,贺敛看清了贴在墙边的人,那张漂亮清冷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秀气水润的眸子此刻闪动着惊慌,眼尾红了一片。 江姜知道那些人把自己抓来的目的,听到开锁声时,以为是他们口中的上官来了。 他不愿成为别人的玩物,只能想到用这样的手段来反抗。 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敛。 他眨了下眼睛,晶莹的泪顿时掉了出来。 贺敛刚想出声,就见不远处的美人朝自己跑了过来,然后撞进了自己怀里。 一股暖人的香气瞬间将他包裹,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反常地松缓下来。 他其实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可怀里的人,并不让他抵触。 江姜紧紧抓着男人胸前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声抽泣着。 贺敛垂眸看去,视线在江姜纤白的玉颈上停留了片刻,而后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别怕。” 男人沉稳又富有磁性的声音落在江姜耳畔,他抽泣的声音一顿,旋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着急从男人的怀里退了出去,却忘记了身后是一地碎片。 “侯爷,抱歉,我不该——” 脚踩上去的那一刻,疼痛顷刻间蔓延开来。 江姜的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泪又开始止不住往下掉。 贺敛眉蹙眉,上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视线扫了一眼他脚底蔓延的血色,面色冷峻了很多。 “不可,侯爷——” “安静。” 男人的声音冷沉又霸道,江姜心跳乱了一拍,不敢再说些什么,乖顺地不再挣扎。 只是在出了房间后,他看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耳根连带着脸颊瞬间染上了红霞,也顾不得和贺敛保持距离了,扭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贺敛脚步一顿,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并没有说什么。 当他抬眸看向其他人时,眼里的寒芒和威压完全没有掩饰。 原本看着他们的人立即低下了头,战战兢兢,不敢再投来视线。 “谢厘,找一个大夫过来。” “是,侯爷。” 青竹原本还在震惊贺敛将自家主子抱了出来,听到他的话,顿时有些急了,也顾不得尊卑,跑到了他边上。 “主子,您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听到青竹的声音,江姜想要看他,却被一股力量给压了回去。 “他脚踩到了瓷瓶碎片。” 贺敛解释了一句,就抱着人往前厅走。 到了前厅后,他将人放在了椅子上,青竹立即跑了过去,蹲在江姜身边,去看他的脚。 在看到被鲜血染红的鞋底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主子,都是青竹没用。” “好青竹,别哭,不疼的。” 江姜有些不忍,出声安慰,声音十分温柔,像是春日和煦的暖风一般。 不疼? 贺敛垂眸看着他,想起了屋子里那道痛呼以及那双浸满了泪珠的眸子。 安慰好了青竹后,江姜看向了身旁的男人,微微昂着头,眼眸真切而感激。 “侯爷,谢谢您来救我。” 他很清楚,若是贺敛今日没有出现,他或许会死在这所宅子里。 “嗯。”贺敛沉沉应了一声,视线始终在他的脸上。 江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了眸子。 可很快,他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着急地抓住了青竹的手。 “青竹,麟儿,麟儿找到了吗?” 青竹小脸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江姜顿时明白过来,想都没想就要起身,往外面跑。 脚刚落地,钻心的疼痛就接踵而至。 他身体本就弱,在这样的刺激下,直接又跌回了凳子上。 原本红润的小脸再度变得苍白。 贺敛伸出去的手不着痕迹地收回,眉头紧蹙,沉声道:“本侯已经派人去找你的孩子了。” 闻言,江姜白嫩的小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凤眸望着他,闪动着水光。 “多谢侯爷。”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声响。 “李大人,您可真是贵人海量啊,听说您今日还得了个美人,真是好福气啊。” “哈哈哈,比不得你小子,今日应该收获颇丰吧。” “李大人说笑了,我得了这些人,也是送那处去调教,到时候也是用来伺候大人您的。” “赵四啊,也亏得你会办事。放心吧,只要我李德胜一天在位,就不会有人动你。至于你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是是是……”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在门口戛然而止。 李德胜在看到了前厅站了几个人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们是谁,胆敢——”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了转过身的贺敛,看清那张阎王面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就跪了下去。 “侯爷,侯爷……” 一旁的赵四见他这样,也赶忙跪了下去,匍匐在地,胆战心惊。 贺敛冷眼看着他们。 “当街虏人,这就是你作为兵马司所尽的职责吗?” 李德胜顿时面如土色,连忙磕头,“侯爷,微臣冤枉,这不是微臣的意思,都是底下那群人,擅作主张啊!” 贺敛无动于衷,视线落在了他身侧的男人身上。 “你口中的那些人在哪?” 赵四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都在打颤,“侯……侯爷,小民不明白您——” 话未说完,出鞘的长剑就抵在了他的脑门,瞬间将他的胆子吓破了,出声尖叫。 “在风月楼,那些孩子都在风月楼!” 第116章 朋友的丈夫(16) 风月楼三个字一出,屋子里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贺敛眼神更为冷冽,“谢厘,将他们押下去,关进大牢,择日再审。” “是,侯爷。” 谢厘让手下的人将两人拖了下去。 “侯爷,风月楼是什么地方?” 轻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贺敛转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那张清瘦的小脸有困惑,但更多的是忧惧。 风月楼,京城中最有名的花月场所。 可江姜在流放之前,是书香世家的哥儿,根本没有接触到这种污秽之地的机会。 在他流放到北地后,更加不会知道这个地方。 可他心思细腻敏感,能从周边人的脸色上感知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贺敛还没说,他的眼眸就红了,好看的唇轻颤了一下。 “麟儿,我要去找我的麟儿!” 贺敛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纤细,瘦弱,似柳条一般,仿佛用点力,就能被折碎。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儿。 “侯爷,求您让我去……” 江姜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面前的男人,可他的孩子正在一个可怕的地方受苦,他的心都在滴血。 “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事,我也会活不下去的。” 美人如枝柳,易折却也别有一番风骨。 贺敛心底软了一块,声音不似平日那般冷漠,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也未察觉的温度。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把你的孩子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江姜下巴微仰,纤长的羽睫微颤了一下,眸中好似闪动着某种情绪,最后又回归平静,轻声嗯了一声。 乖巧,柔顺。 有那么一瞬间,贺敛很想碰碰他。 意识到这个念头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顿了两秒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同他拉开了一定距离。 恰好这时,大夫匆匆赶了过来。 看到贺敛的那一刻,他赶忙下跪叩拜。 “帮他看好脚上的伤。” 吩咐了一句,他便带上人往外面走去。 “侯爷!”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江姜,目光幽深,静默等待着他的话。 江姜被他这么看着,心紧缩了一下,轻咬下唇,声音很轻却难掩牵挂。 “一切小心。” 尽管知道,以贺敛的身份,是不可能有什么事。 可江姜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嗯。” 贺敛淡淡应了一句,转身离开。 几乎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江姜脑海里就传来了系统555惊喜的声音。 “姜姜美人,好感值又上升了,到60了!!!你好棒呀!!!” 江姜低着头,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好感值到了这个位置,说明贺敛已经对他有了些许情意,不过还不够。 像贺敛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拥有绝对的自制力。 想要攻破他的心房,还得再费上一点功夫。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嘛。 …… 风月楼,京城赫赫有名的销金窟,能叫人醉生梦死,游戏人间的美妙之地。 只要是进入这条巷子的,就没有不被勾进去,快活一番的。 可今夜的风月楼没有妮侬软语,也没有声色犬马,只有一队冷面侍卫,将这栋三层楼的建筑牢牢围住。 当贺敛进入花楼时,老鸨被吓得不轻,她身后的那些姑娘们一个个惊慌失色。 “今日卖进来的那些孩子在哪?” 老鸨脸色微变,但还是强装镇定。 “侯爷,哪来的孩子啊,我们这都是接客的姑娘和哥儿们,哪里会有孩子呢?” 贺敛冷眼看向她,那种摄人的眼神让老鸨顿觉不妙。 可这种情况下,她要是承认了,那只有死路一条。 她拿着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带上了讨好,“侯爷,我们这真的没有什么孩子,都是你情我愿的生意,您怕不是误会了。” 贺敛没有说话,站在那,如同寒冬里的一棵雪松,不容人靠近。 见他没有理会自己,老鸨心里越发觉得不对。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过来,“侯爷,后院有一间屋子前有人把守,我们的人听到了里面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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