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谢隽眼神沉沉地看着他。 “他刚刚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江卓脸色微变,“当务之急应该是把人送医院,而不是在这里追究孰是孰非,不是吗?” “把人给我。”谢隽冷冷地道。 江卓心里极为不情愿,但最后还是松手了。 这次的事情问题出在他身上,是他有些着急了。 …… 陈泽将人送到后,就准备离开,只是还没踏出白歌家门,突然被他抱住了腰身。 滚烫的呼吸扑打在他的后背上,让他身形僵直了一瞬。 “帮帮我。” 一股浓烈的栀子香的气息瞬间侵入陈泽的感官,他瞬间就明白了,白歌的发情期到了。 白歌的理智似乎在信息素的侵扰下开始出走,他的手在陈泽身上抚摸。 陈泽以为自己会意动,会想要回应,可事实上,他的心格外平静。 他不是喜欢白歌吗? 在他皱眉沉默的时候,白歌已经绕到了他前面,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脚想要亲他。 陈泽躲开了。 他将人从怀里推开,压住他的肩膀,沉声道:“白歌,我不是谢际。” “我知道,陈泽,帮帮我。” 第492章 失忆病美人(42) 医院。 江姜所在的病房,江卓和谢隽相对而站,两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 “你跟他说了。” “对。” “你违背了自己承诺的。” 面对这定性的话,江卓只是冷笑一声,“你让他跟我待在一块的时候,难道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谢隽视线从青年略显苍白的脸上移到了江卓的身上,神色淡漠威严,但没有否认。 江卓见状,心里的猜测稳了七八分。 “你可真是老奸巨猾,自己舍不得说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是吧,还口口声声要我承诺,谢隽,你心机这么深,江姜知道吗?” 面对江卓的控诉,谢隽只是淡淡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MD,还不承认? 江卓可算是见识到了。 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他知道,就算他跟江姜说了,这傻子十有八九也是站在谢隽那边。 他越想越气,又不想在这个地方发泄,只能对着人说:“出去谈,有些事情我要好好跟你算算。” 谢隽没动。 江卓:“我好歹也算是江姜的血亲,我告诉你他身份证明还在我那呢。你不跟我出去,信不信我以后给你们使绊子。” 他的威胁意思很明显,但谢隽会不会接招,他不确定。 江卓盯着眼前的人,眼里浮现审视。 这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是真心抑或消遣? 谢隽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江卓看着他的背影,谢家家主被他使唤出去了,他应该高兴,无论是从他的角度,还是从江姜的角度。 可他并没有多开怀,反倒有些烦躁。 江卓薅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啧了一声,走了出去。 病房安静下来不久后,江姜睁开了眼睛,他坐了起来,从555那里确定了这两人去了隔壁的一间休息室内谈事情后,下床走出了病房。 几分钟后,他推开了另外一间病房的门。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朝他看来,明显有些错愕,“姜姜,你怎么来了?” 江姜的眼眶依旧是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 谢际猜测他大概是为了自己跟江卓发生了争论,心里有些窃喜,快步走到他跟前,有些心疼道:“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着,他抬手想要去碰青年的脸,却被后者躲开了。 江姜往后退了两步,牙关紧咬,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变了。 谢际手悬在半空中,脸上流露出些许的尴尬,而后收回。 “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江卓欺负你了?” 不同于刚刚的窃喜,谢际现在有些焦灼,他感觉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哥哥。”江姜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心里想着无数为他开脱的理由,甚至他要是现在说出来的话,他说不定也会给他一个机会…… “江姜,为什么这么问我,我怎么可能瞒你什么,是不是江卓跟你说了什么?”谢际脸色微沉,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肩膀,有些急切道,“他向来和我不对付,说的话肯定也是不利我的,但你要相信我,好吗?” 江姜脸色更为苍白,眼眶更红,他伸手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谢际,你真的太过分了!” 谢际毫无防备,往后退了几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青年。 青年何曾这么对待过他? 他过分? 他怎么过分了? 谢际眼神晦暗,心底怒气与焦躁同时涌起,江卓到底跟江姜说了什么? “是你害我爸爸妈妈出车祸的,对不对?” 江姜捏着双拳,漂亮的脸颊上第一次对谢际展现出了愤怒。 谢际只觉得耳边有闷雷炸响,一时间根本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 江姜怎么会知道的? 他知道多少? “为什么不说话?”江姜的控诉还在继续,“谢际,到底是不是你?” 谢际很确定,他不能承认。 一旦被证实和这件事情有关,那他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他喉头滚动,沉声道:“不是,我不知道是谁跟你说的,但伯父伯母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到现在了,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江姜看起来很失望。 他越是这样,谢际心头的那根弦绷得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冷沉。 “姜姜,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最明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狭长的眸子里带上了些许苦涩。 “如果我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当初不把你送出国,还要将你留在身边?” 江姜面上怔愣,心头却在冷笑。 因为自大、贪念和藏在心底深处满满的恶意。 即便我毁了你,你的眼里还是只有我,依赖我,爱慕我。 这种畸形的快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谢际那颗肮脏的灵魂,给他带去养料。 谢际手重新放在了江姜的肩膀上,声音温柔中带着失落。 “姜姜,虽然不知道江卓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话音落下,江姜后颈传来钝痛,意识在下一秒丧失。 谢际搂住了倒进怀里的人,脸上的神情变得阴鸷。 看样子,江卓手里应该有了那场车祸的相关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对江姜说这些。 这也就能解释那些股东们为什么突然倒戈了? 一想到这件事情已经被这么多人知道了,谢际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很多。 江卓——该死! 他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江卓竟然选择告诉江姜,下一步应该就是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届时,他将身败名裂。 之前他没有筹码,但现在…… 他看了眼怀里的人,手抚摸上他光嫩的脸颊。 “姜姜,再帮哥哥一回吧。” …… 江姜不见了。 江卓和谢隽回到病房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色同步沉了下去。 江卓立即去找了医护人员,得知江姜出了病区后,脸色更为难看。 “他现在这副样子,能去哪?” 一旁的谢隽沉吟了两秒,没说什么,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江卓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你知道那家伙去了哪?” 谢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要是出了事,你脱不了干系。” 江卓牙关紧了紧,没再说话。 第493章 失忆病美人(43) 谢隽进入谢际的病房时,里面也是空的,床头的病号卡也没了。 “你带我来个没人住的病房干什么?”江卓皱眉。 谢隽:“三个小时前,谢际住在这。” 一句话让江卓变了脸色。 “你不要告诉我江姜那家伙自己跑过来找谢际了,他是不是蠢?” 这种情况下来找谢际对峙,能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就是打草惊蛇,甚至还会被对方抓住当成谈判的砝码? 谢隽没有理会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去谢家主宅,看谢际有没有回去,另外冻结他所有的账户,搜索他的踪迹。” 挂断电话,他朝着门外走去。 江卓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想到什么,唇抿紧了些。 短短几秒时间,他已经看不到谢隽了。 他似乎明白他和谢隽差在哪了。 “切,有时候,恶言也有善意好吧。” 他低声喃喃,可他也很清楚,以江姜那娇气的性子,哪里会想这么多。 …… 江姜醒来的时候,四肢被束缚住了,四周漆黑一片,他能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一张床上。 屋子里的气味很呛鼻,他有些克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醒了?” 左侧突然响起声音,江姜忍着难受,扭头看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红光,一闪一闪。 过了两秒后,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发现那是一支烟。 啪嗒。 屋内突然亮堂了起来,江姜被强光晃了眼睛,立即闭上,眼眶里湿润一片。 好一会儿后,他才缓过来,重新睁开眼睛,看清了坐在床边的人。 谢际。 记忆回笼,他想起了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你又骗我。” 青年的嗓音带着点颤意,相较之前的难以置信,现在的他平静了很多。 谢际用手灭了还在燃烧的烟头,抬眸看着床上的青年。 是啊,他骗了他。 “我不是有意的。”他低声道,“无论是伯父伯母的死,还是把你带到这里,都不是有意的,你相信我吗,姜姜?” 江姜唇瓣抿紧,“我不信,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谢际心头有些刺痛,让他有些讶异,他原来还会因为青年的话而感到难受吗? 明明,他早就选择放弃了他。 “没关系,你不信就不信,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行。” 故作深情的话落在江姜耳里,激不起任何涟漪。 “你把我带到这里,绑住我,是想用我去威胁江卓不把你的事情公之于众,对不对?” 谢际眉梢微扬,“姜姜,你变聪明了。” 江姜咬了咬唇,“你别异想天开了,江卓不会听你的,他又不在乎我,他会把你做的坏事都公布出来,你逃不掉的。” “而且,你害死的人是我爸爸妈妈,我也希望他这么做。”江姜神情格外坚定,“你要是让他跟我通电话,我一定会这么跟他说的。” 每一句话都不是谢际想要听的,但他并没有对青年做什么,只是等他说完后,才温声道:“没关系,他不在乎你,自然有其他人在乎你。” 想到自己被冻结的那些账户,谢际嗤笑一声。 他是真没想到,谢隽这样一个人竟然也会动真心,而且还是对他放弃的人。 不要紧。 他告诉自己,谢隽越是在乎江姜,他的赢面就越大。 江姜显然也想到了他说的是谁,脸上流露出怒气,一双漂亮的眸子像只猫咪一样,瞪得很圆。 “谢际,你这是不对的。” 谢际没有再跟江姜争辩什么,他起身走到了阳台。 江姜看到他在给人打电话,期间他会时不时回头看向江姜,唇边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三声,两重一轻。 谢际看了眼床上睡过去的青年,走过去,打开了门。 屋外赫然站着白歌和陈泽,前者的脸色略显苍白,谢际从他身上闻到了些许外泄的信息素气味。 他想到了前些天白歌跟自己说的,发情期将至的消息。 他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让开了路。 “先进来吧。” 白歌低着头走了进去,陈泽紧随其后。 谢际在白歌的后颈看到了抑制贴。 陈泽进屋后,视线第一时间被床上的青年给吸引了过去,眉头蹙紧。 这人怎么会在这? “找你们过来,是有件事情要通知你们。” 谢际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桥夫妇车祸的内幕已经被江卓知道了。” “怎么会?” 白歌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底的慌张要漫出来了。 “那些东西不都被销毁了吗?” 谢际看了他一眼,点头,“是销毁了,但不代表有些人没有能力复原它。” 他想了很久,基本可以确定这东西不是江卓弄到的。 江卓是有能力,但本就因为这件事而陷入混乱的江氏不会给他太多时间去搜集这些,另外加上江姜的失踪,两件事情混合在一起,江卓能抽出空余时间去查到那天的录像并且找人复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能够无视他的手笔将这些东西挖出来的人,只有一个。 他当然不觉得那人是好意帮江卓,不过是爱屋及乌而已。 越是这样,越能证明江姜的价值性。 白歌还在惶惶不安,抓住谢际的手问怎么办。 一旁的陈泽已然猜到了一些东西,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 谢际没有错过他的眼神,他一直都知道陈泽是个聪明人,要不然也不会明知道他对自己的人动了心思,还把人留在身边,给他出资去开公司。 “安静。”谢际被耳边聒噪的声音吵烦了,睨了白歌一眼,后者不得不闭上了嘴,但脸上的慌张和害怕掩饰不住。 谢际看向陈泽,“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想告诉你,尽快把你手中的公司股份抛售,过些日子,我们要离开S市,去国外发展。” “这么突然吗?”白歌喉头有些发紧。 谢际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沉声道:“你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来——” “我走,我当然走。”白歌赶忙表明态度,“阿际,你在哪,我就在哪。” 谢际扯了下嘴角,并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看向陈泽。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尽快,另外注意点江卓和谢隽。” 陈泽点头,“明白。” 第494章 失忆病美人(44) 陈泽说完后没有立即离开,视线重新落在了床上的青年身上,“那他呢,你准备带他一起出国吗?” 不等谢际说什么,白歌先变了脸色,他之前并没有注意到床那边还有一个人。 “江姜,他为什么会在这?” 白歌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种场合下,他眼底是难以克制的恨意。 “阿际,现在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带着他?” 他言语中带着怨。 如果一开始就把人送出国外,哪还有这么多事。 谢隽根本没有机会接触他,更别说为了他针对谢际了。 “白歌,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唯一需要知道的一点就是,现在的江姜很重要。” 谢际冷冷地看着他,完全没有顾及他变得越发苍白的脸色。 他咬了咬唇,红着眼睛去了浴室。 陈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谢总,你不该怎么对白歌,他为你做了很多,而且,他现在处于特殊时期。” “你碰他了吗?”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陈泽愣了两秒,接着沉脸否认,“我没有,他是你的omega。” “也可以不是。”谢际淡淡道,言语间的冷漠让人心中生寒。 陈泽看着他,有些无法将他和之前与白歌浓情蜜意的那个人画上等号。 他之前一直不觉得谢际会爱上白歌,为此劝说过白歌很多次,但谢际的一些举动扭转了他的想法。 可现在,这一切又再次瓦解。 果然,豪门出身的人能有几分真心,又会放几分到他们这种普通人身上呢? “你要是喜欢他——” “谢际。”陈泽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凛然,“我对白歌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如果你一定要用这个作为拉拢我的筹码的话,不如换个人。” 谢际脸色冷凝了几分,俨然想到了什么,片刻后轻笑一声。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按照我的要求,把一些事宜处理好。” 陈泽沉声应道:“我会的。” 没过多久,陈泽离开了。 谢际走回床边,看着依旧没有醒过来的青年,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姜姜,我没想到,这些日子你竟然招了这么多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想要你,可他们忘了,从一开始,和你有婚约的人,是我。” “你爱的人也是我。” “你的归属,也应该是我。” …… 江卓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就找到了谢隽的家中,他安排的人并没有找到江姜的下落,只能寄希望于这人这边。 进入别墅后,屋内寂静一片,谢隽站在窗边,眺望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冷峻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着急的意味。 江卓看着有些不爽,走上前,直接呛声道:“谢家主,你侄子绑了我堂弟,你还有心情在这赏风景,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们是一伙的。” 谢隽回头看向他,脸上神情不变,只是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江卓看着他手中类似一封信的东西,忍不住问:“这是什么?” 谢隽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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