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么。 他在心里暗嗤一声,视线冷冷地看着他,“想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 苏羡不知道男人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一时不敢搭话。 温砚对他没有太多耐心,见他不说话,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见状,苏羡有些急了,不再畏缩,大步跟了上去。 “我不想待在这,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温砚没有停,但也没有阻止他跟上去。 苏羡很快就走到了他身后,到院子里时,看到了那些看守他的人此刻被几个保镖押着。 所以,把他转过来的人不是温砚。 那会是谁? 江姜吗? 苏羡咽了口唾沫,倒也不敢向跟前的人求证。 不过,温砚既然来找他了,就代表他在他心中该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这么想着,这两天积聚在苏羡心上的压力散去了不少。 跟着温砚上车后,苏羡看到那些保镖放人了,接着上了后面的车。 但温砚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的视线定定地看着院子里的那些人。 苏羡也跟着看过去,当看到有人拿出电话时,莫名有些紧张,抓住温砚的胳膊,“温砚,他们是不是要给抓我的人打电话,怎么办?” “松开。” 冷漠没有温度的话让苏羡心颤了下,不敢违背他的命令,有些慌乱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 温砚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苏羡不敢再说话了。 随后,alpha的视线转向院子里。 他当然知道他们会禀报温淙,他要看的就是这样。 温砚摒弃了温淙想要他给出的答案,选择了他最为不齿的第三者一边。 现在的温淙会是什么表情,和他同流合污的江姜又是怎样一个表情? 他太想知道了。 可他又不能去那个医院,他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接到电话的温淙得知了别墅那边发生的事情,对于温砚的选择。 说实话,不那么意外。 他视线继续盯着亮红灯的手术室,挂断电话,拨通了温砚的号码。 等待了片刻后,电话接通了。 “温砚,江姜在医院,他需要你。不想日后后悔的话,你最好现在赶过来。” “嗤,事到如今,你们还坚持演这出烂戏吗?” 面对温砚的不逊,温淙语气很平静,“我们没有演戏,他是为了你才选择做这个手术。冒的风险有多大,你应该清楚。你已经做出了一些错误的选择,在这种关键时刻,应该做出补偿。如果你还想继续和他走下去。” 继续走下去? 车里的温砚眼神沉沉。 他还要江姜吗? 心里第一个冒出的念头是他不愿意承认的肯定。 江姜合该是他的。 只是,他再也不会给他怜惜和珍爱。 他会把人带到身边,然后将他锁起来,成为自己亵玩的玩物。 这是江姜背叛他的代价。 一旁的苏羡看着身侧的alpha,alpha脸上的阴鸷表情让他莫名有种骨头生寒的感觉,默默往旁边挪了些位置。 他不知道温砚在跟谁讲电话,但总觉得这件事情和江姜有关。 可温砚的反应…… “温淙,别再试图用谎言欺骗我。你要是不想管这件事了,就把人送回澜庭。除了这个,我们没有别的可以谈。” 温砚挂断了电话,心底先是出现了一种快感,可温淙那些话在他脑海里如同反刍一般,重新回响。 江姜正在做手术,命悬一线。 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他。 想象到那种画面,温砚下意识咬紧牙关。 “去安康医院。” 他的话音落下,司机就启动了车子,一旁的苏羡有些急了。 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是要拿掉他的孩子吗? 他脸上血色尽失,顾不得温砚刚才的警告,抓着他的手臂,开始哭求,“温砚,温总,求你留下我们的孩子。我向你保证,我和孩子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和江姜面前,不会打扰到你们的生活,求你——” “闭嘴!” 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温砚觉得烦躁,冷声打断。 苏羡眼泪止不住往下流,他不能没有孩子,可他也知道,求温砚没有半点用处。 可就这样跟他去医院吗? 想着孩子从身体离开的那种痛苦,他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想也没想,就要去开一旁的车门。 温砚没有注意,直到呼啸的风刮了过来,身旁的人已经有一半的身体出去了后,他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准备跳车。 他当即沉了脸色,伸手将人抓了回来,车门随之狠狠关上。 前面的司机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急刹,苏羡和温砚毫无防备,身体往前撞去。 情急之下,苏羡第一时间护住自己的肚子,温砚也伸手帮忙拦了一下。 可即便如此,车子停下来后,苏羡的脸色也变得极为苍白,小腹剧烈的疼痛让他惶恐得叫了出来。 “温砚,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我不要,不要我的孩子出事!” “求求你,救救我们!” 听到他近乎悲鸣的求救声,温砚眉头紧皱,顿了一秒后,对着司机吩咐,“去最近的医院。” “是,先生。” 司机也不敢怠慢,赶忙重新启动车子。 与此同时,安康医院。 手术室的门第一次打开,走出来的医生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温先生,手术出现了一点问题,江先生现在急需alpha的信息素压制。” 第379章 清冷人妻(29) omega接受alpha的信息素,这是一件极为亲密的事情,一般只会发生在情侣或者夫妻身上,最不济也是两个互相有好感的AO之间。 可现在江姜的丈夫不在这,唯一在这个地方的,和他有些关系的,是他名义上的公爹。 医生也很无奈,只能等着温淙的吩咐。 温淙没说话,再次拨通了温砚的电话,这一次对方连接都没接。 他收起手机,对医生说:“走吧。” 医生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温淙是要自己进去。 道德层面告诉他这样是不合适的,可涉及人命,再加上温淙的身份,似乎也没有给他考虑的机会。 换好无菌手术衣后,温淙进入了手术室,看到了侧躺在病床上的江姜。 青年在麻醉下失去了意识,精致的小脸比平日苍白了很多。 温淙看了一眼旁边的器皿,深红色的血液已经满了一圆筒,看着很是骇人。 注意到他的视线,主刀医生立即解释,“温先生,这是正常的,我们已经给江先生输血了,血液循环不会有问题。” “嗯。” 温淙没有过多干涉,这种场合下,他需要做的就是听这些专业人士的安排。 “我该怎么做?” “您只要站在江先生身侧,释放您的信息素就好。” 医生说完后,温淙照做。 手术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是beta,当然也有少数alpha,主刀医生就是其中一个,他是A级。 可即便如此,在温淙的信息素下,他也感受到了一些压迫感。 温淙的信息素气味有点类似于森林深处的味道,是那种未曾被太阳照晒过的草木气味,幽深,甚至还夹着一点海水的气味。 江姜原本有些红肿的腺体在alpha信息素的压制下恢复了一些。 医生们瞬间面露喜色,开始继续操刀。 空旷的手术室里只剩下了仪器时不时响起的滴滴声。 温淙看着宛若安睡的青年,忽然他鼻尖微微动了下。 有一种淡淡的甜意顺着空气钻入了他的感官之中。 他很快就锁定了气味来源,视线转到青年颈后那肉粉的凸起上。 江姜的腺体开始释放信息素了。 主治医生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几乎瞬间就红了,那是嗅到顶级omega的信息素气味后的自然反应。 不过没等他失控,另一股压制性的信息素气味再度压了过来,他眨了下眼睛,抬眸看向温淙,对上后者深沉不见底的眸子时,打了个激灵,立即清醒过来,继续手下的动作。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声音已经哑了,但是带着一种难掩的兴奋。 “手术基本成功。” 他看向温淙,“温先生,现在准备将江先生送回特级病房,等到他醒后,再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那这次的手术就算是圆满成功。” 温淙低头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青年,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拿命的赌注到底还是赢了。 …… 温砚将人送进急诊后,心里的躁意始终不散,他看着手机上上一个被自己按掉的电话。 温淙真的会因为一个谎言一而再再而三给他打电话吗? 这种行径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如果他没撒谎的话,那现在的江姜真的在做那个手术。 不,不可能。 温砚下意识否定这种可能性。 这时,治疗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 “病人家属请进来。” 温砚没有动,更没有理会他。 医生眉头皱了下,但见他一副贵气的模样,也不敢贸然给脸色,朝他走近了些,说:“这位先生,里面那位beta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孩子也没有大碍。不过他的精神不算太好,请你进去安抚下他。” 温砚抬眸看向他,语气冷淡,“人和孩子都没事,还需要安抚什么?” 医生:“……”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一道人影匆匆赶了过来。 是周鱼。 他收到温砚发来的消息后,立即动身过来了。 “温砚,小羡呢?” 温砚看了眼他,然后对医生说:“他的负责人来了,你有什么事都跟他说吧。” 留下这句话,温砚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脸色苍白的苏羡跑出来,一把抱住了温砚的腰,没有顾后者的反应,就开始哭喊。 “别走,温砚,不要抛下我和孩子,我真的好怕!” 温砚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去掰扯对方的手。 这时候的苏羡却像是得了什么助力一般,力气大到惊人。 温砚几乎要捏碎了他的骨头,也不见他松手。 倒是一旁的周鱼看不下去了,赶忙上前阻拦温砚。 “他现在是个病人,你能不能就顺着他这一回。” 温砚脸色很不好看,“他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顺着他?” 周鱼也变了脸色,牙齿咬得很紧,“什么关系?怀你孩子的关系还不够吗?” 一旁的医生看着眼前一幕,已然被这抓马的剧情给震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反应。 急诊本就是个人流量极高的地方。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注意,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一时间不少人开始对这边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温砚从未像被耍的猴子一样,这样被人围观,他阴沉着脸,拖着苏羡往病室里走去。 周鱼立即跟了上去。 最后“求仁得仁”的医生也走了进去,出于对病人隐私的保护,他带上了门,阻隔了外面打探的视线。 另一边,脱离手术的江姜醒了过来,却不是以正常状态,整个人染上了绯红,眼眸像是浸在水里一般,又湿又红,整间屋子里都被蜜桃甜味的香气给笼罩着。 即便是沉稳如温淙,也无法不受影响,不得不走到了病室外面。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信息素外泄。 这些年这些信息素一直堆积在江姜的腺体里,无法被释放。 现如今腺体经过治疗后,已经具备了正常的功能,大量的信息素排出,会让江姜进入一种强制发情状态。 治疗的方式有两种。 一是用大量的抑制剂注射抑制,二是和alpha交合。 第380章 清冷人妻(30) 当前情况,医生选择的治疗方案自然是第一种。 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注射,直到人体能够接受最大限度的抑制剂剂量都被打完了,里面的人也没有半点控制住的迹象。 这可把医生们急坏了。 透过玻璃窗,看着整个人宛若浸入水塘中的江姜,温淙神情越发冷肃。 这个时候,最该出现在这儿的alpha依旧没有现身。 温淙最后一次拨通了温砚的电话,接通了,只是响起的声音是那么桀骜与不耐。 “你们到底想要把这个谎扯到什么时候?温淙,这可真不是你的性子能做出的事情,还是说,一个omega让你魔怔成了这副样子?” “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 温淙语调平缓,医生说这是江姜身体耐受的极限。 “休想。” 温砚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一次率先掐断电话的是温淙,他视线沉沉地看着病房里面的青年。 在极致的折磨下,那张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好似要烧起来一样。 那双一直紧闭的眸子此刻微微睁开,像是有所感应似的,朝他看了过来。 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温淙看着青年眼眶湿润,眼尾泛红,唇动了动,虽然听不到声音,可他读懂了omega的意思。 “救救我……” 温淙眼神暗了下来。 与此同时,处在另外一个医院之中的温砚正沉眸盯着手机,他没想挂断电话,那句话只是他对温淙的嘲讽,他还有其他话要说。 他想听江姜的声音。 从那个他没接听的电话开始,他就一直没有接到江姜的半点信号。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反感温淙,却还是一次又一次让对方传话。 能让温淙传话,这是江姜的本事。 可让他无比抵触。 他甚至会想,这是不是江姜故意的,故意惹怒他,为的就是报复他将苏羡养在暗处的事情。 可他这是为了谁? 温砚陷入了一种悖论之中。 直到温淙掐断了电话,这像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半个小时。 为什么一定是半个小时? 温砚神色沉郁。 病床上,苏羡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直觉告诉他,温砚要离开了。 可是他不想让温砚离开。 他双手抓着身下的被褥,视线牢牢锁定在温砚身上,做出了一副宛若要战斗的姿态。 周鱼看到了,眉头狠狠皱起。 就在温砚抬起脚的那一刻,苏羡像是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一样,当即要跳起来,但被周鱼拉住了。 “你干什么,放开我,温砚,温砚你不能走!” 他是从死路上走过一遭的人了,温砚既然救了他,他就应该留在他身边。 不能让他走。 绝对不能让他走! 他声嘶力竭的喊叫让病室里另外三个人的眉头同步皱起。 温砚冷冷地看向他,“苏羡,闹够了没,你和你的孩子已经没有事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下去,我现在就送你去人流室。” “温砚!”周鱼怒声呵斥,“他现在本来精神就不稳定,你怎么能这么刺激他?” 温砚面无表情看向他,“我现在有事去处理,不想我说的话成真,你就好好看住他。”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着病房外走去。 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 “温砚,你不能走,温砚!” 苏羡像疯了一样叫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周鱼唯一能做的就是将人牢牢固定在病床上,他知道温砚真的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可苏羡一味地这样喊,情绪这么激动,对他也不是一件好事。 他看向旁边的医生,眼神示意他给出解决办法。 医生叹了口气,去隔间取了镇静剂回来,快速走到苏羡身边,将针扎了进去。 药剂起效,苏羡不再叫喊、挣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周鱼顺势将他放倒在床上,看着苏羡脸上的泪痕,他心里觉得格外不是滋味。 …… 离开医院的温砚立即让司机将车开往安康医院,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还有二十五分钟。 在时间范围内赶去那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温砚心沉了下去,“用最快的速度。” 司机不明缘由,但也只敢应是,油门踩到了底。 安康医院特级病房的那一层已经尽数清空了人员,整层楼格外安静,只有最里面那一间病房里亮着灯。 温淙站在门口,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倒数五分钟时,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隔断被打开,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就激起了温淙的反应。 他额角的青筋凸起,双眸沉沉,一步步朝着病床走去。 江姜的神志不算清醒,但还存有一些对外界的感知,听到声音,半闭的眼眸睁开了些,有些失焦的眼神一点点定格在了来人身上。 “父……” 温淙脚步一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等他喊出另外一个字,沉声说:“不要这么喊我。” 青年眉心皱了下,似乎有些不解,可身体不断袭来的热浪冲散了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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