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才从不找我?” 苏落出身商户,说话做事不似大家公子内敛保守,这让春儿一个未出嫁的哥儿都羞红了脸,“主子...” “罢了,你给我整理一下今儿生辰礼要邀请的人。” 这事按理说是该侯夫人自己做,但苏落闺中的就没学过,平日也不喜看书,一看字就头疼,手边有娴熟的人自然是让春儿来。 春儿应了一声,又道,“主子,少爷方才似乎找不见了,乳母那边说您带走了。” 苏落想到今儿就有些烦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了,就知道哭,见到他也不亲人,要不是他没机会跟贺敛生下其他嫡子,早就..... 他撇嘴按了按太阳穴,“哭的我头疼,我让周妈妈带去睡觉了,一点都不亲人。” 春儿即使没嫁过人也觉得不对了,这孩子不自己带当然不熟。 “这——” 春儿话音未落,就传来小孩儿哭喊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奶妈妈抱着个小孩儿进来。 “夫人,少爷一直哭,您看看是不是... ” 周妈妈抱着的小孩儿包裹着绸缎衣服,小脸苍白,哭声尖细,跟个瘦猴似的,看着就让人担心疼不疼活成了。 苏落看到今儿就烦,挥挥手让人带下去,“你去找大夫瞧瞧,别往我这儿带。” 周妈妈唉了一声,捂着少爷的嘴抱着走了,春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停住了话头。 另一头,江姜雇佣的马车在一处破落小院前停下。 那小院破败但打扫的干干净净,木门刚被推开,一个五岁的幼童就走出来,“娘。” 小孩儿长得唇红齿白,穿着布衣,小小一个人儿,站的端端正正的像个严肃的小大人,“您回来了。” 江姜眉眼弯弯,弯腰抱住江麟,“麟儿在家有没有乖?” 江麟眼睛不像江姜,但弯起时很像,声音甜甜脆脆的,“有乖。” 大概是夏日的天说变就变,只是回来的功夫,天色就阴沉下来,江姜牵着江麟朝屋内走。 还没走出几步的距离,雨滴就又急又快的打了下来。 江姜忙护着江麟,青竹也拿衣衫遮挡着几分朝着屋赶过去。 大概是温差大,加上淋了雨,还赶了几天的路,几人回去梳洗擦拭了一番,身子骨不错但是年纪小的江麟发起了低烧。 青竹担忧的打水,拧干手帕搭在江麟的额头上,外边是哗啦啦的大雨,“主子,要不然我去请大夫来一趟,我们的钱还剩一些,够我们去请医生了。” 江姜他们从北地来京城时变卖了北地的房产,但也不剩多少了,本来想要先落落脚在去亡夫在京中的主家,但还没来得及就碰上了江麟生病的事。 江姜手贴了贴江麟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就沉下来,“我去,你在家照顾麟儿。” “可是...” 青竹皱眉想要拒绝,毕竟谁家主子在这种天还愿意自己出门,都是要手底下的人来的。 江姜摸了摸他的头,“你俩都是小孩儿,在家乖乖等着就好。” 他笑的时候那双桃花眼弯弯,像是月牙一样温柔极了,总让青竹想到月亮,心尖都软了。 “可是....” 江姜道,“乖。” 青竹红着脸不说话了。 江姜拿过油纸伞,一个人出了门。 雨来得突然,街上的人都匆匆忙忙的往家里赶,显得江姜十分突兀。 江姜早就问清楚了药馆的位置,走过去要一炷香的功夫。 走到坊市那条街的时候,突然听见惊马的声音,嘶哑的马叫声响起,江姜还没缓过神来,就突然被撞了一下踉跄着倒地。 他轻呼一声,接着手臂被一只大掌抓住,转瞬之间,他到了马背上。 江姜怔愣的朝上看去,看到了男人冷硬的下巴。 男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看向身旁的人,“京中纵马,自己去狼骑领鞭子。” 江姜适才发现男人周围聚了有十几匹马,其上是着玄色铠甲的将士。 “是。” 男人说完看向他,“没事?” 江姜怔了一下,“...侯爷?” 第104章 朋友的丈夫(4) “多谢您搭救。” 贺敛“嗯”了一声,“去哪里?” 江姜抿唇,“麻烦您了,我就去医馆。” 医馆的位置就在面前,江姜被男人带下马,道谢后就进去医馆。 里面的老大夫摸了摸胡子,看了一眼医馆外虎视眈眈的狼骑卫,“走吧。” 江姜出门后看到仍等在门口的贺敛,“您?” 贺敛直接道,“送你。 “可是...” 京中哥儿都教养的内敛守礼,江姜更是浑身光风霁月,一看就是大家出身。 贺敛本来以为江姜会拒绝,那他就让手下雇个马车送他。 江姜的亡夫是他手下的将领,为了死守城池以身殉城,留下孤儿寡母他不可能不照顾。 但没料到江姜道,“好。” 贺敛诧异的垂眸看了江姜一眼,江姜打着油纸伞来的,那雨水还是打湿了他的衣衫,朦朦胧胧的透出雪白的皮肉。 他本就白,又因为雨水冻得脸色愈发苍白,衬的那殷红的唇,乌墨般的眉眼愈发出彩,在昏沉的雨幕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濡湿的发丝有一缕黏在殷红的唇间,他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挑来,垂眸温温柔柔的笑了笑,“那就麻烦您了,侯爷。” 他嗓音清冷,但语调都是柔柔的,“侯爷”那两个字像是含着情意一般,但分明他又没任何不该有的意思。 贺敛移开目光,冷声道,“走。” 最终为了顾及年过半百的老大夫,贺敛还是让手下找了马车送几人回家。 当马车停在那处小院子时,贺敛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他抬手让几个侍卫守在门口,自己跟在两人身后进了门。 厢房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净整洁,青竹在看到江姜和老大夫的时候惊喜极了,忙带着那老大夫到床前。 江姜也半坐在床头看着脸色酡红,有些低烧的江麟,“劳烦您看一看,麟儿他身子骨一向很好,但大概是赶路加上淋了雨,现在下发起了烧。”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开始摸脉,良久在江姜忐忑的神情中道,“没什么大事,抓两剂药煎了喝,再好好的出出汗就好。” 江姜这才轻呼一口气。 老大夫笑呵呵的写了方子,在江姜让青竹给钱的时候,那老大夫道,“老夫在京中开药馆受了不少侯爷的庇护,只是开个药而已,不必破费。” 江姜还想推辞,但老大夫不由抗拒的弓手告辞。 青竹跟着老大夫去拿药,贺敛也掀开帘子不知去了哪里,江姜垂眸担忧的看着捂在薄被中的麟儿。 他突然想到那老大夫临走时说要多出出汗。 又想到自己幼时发烧,母亲会抱着自己,那股温暖的感觉让人像是回到了未出生的时候。 江姜抿唇手搭在扣子上,轻轻的褪去外衫。 ... 贺敛还有要事,身边的侍卫已经低声催促了几遍,“侯爷,苏将军和慕容将军到了城外,想问问您何时过去。” 贺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让他们等着。” 苏将军是苏落的弟弟,本是还想要培养一番,但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次城破主将亡,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源自于苏际。 苏际竟然凭借着与苏落的裙带身份,以参将的名义,多次干扰援军的行进方向和安排,致使援军赶到不及时。 匆匆赶来他军中,也是为了朝他要恩典,不想受罚。 但是,慕容津竟然也为了给他求情? 贺敛背过手,看来是他最近太纵容,才让这些废物以为军中是他们可以随意插手的地方了。 他在外边站了一会儿,给足江姜可能垂泪不想见人的时间,才掀开帘子走进去。 这小院收拾的很好,小屋也能看出主人的生活情趣。 内里小木桌上摆着支瓷瓶,里面插着柳枝,边上还放着一本看了一部分做好标记的游记。 厢房被帷幔分成两部分,他走进来时没发出声音,听着床那边似乎是睡着了。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撩开帐幔打算确认一眼没出问题,他还没掀开,只是随意看着那帷幔。 但在透过帷幔看到里面的身影时顿住了—— 床榻是常见拨步床,床帐一半开一半合着,雪青色的床帐床幔露出里面的玉人。 那人背着他的方向在脱衣服,分明只是朴素的衣衫,却在缓缓滑下肩头露出雪白肌肤时,有种丝绸般的华丽。 那人的手指修长,松开发丝的束缚,伏下身子大概是轻轻的吻上了床上孩子的额头。 一阵风轻轻的吹开那帐幔。 江姜唇红齿白,雪肤花貌,松散的衣衫堪堪遮住几处,他白皙的手搭在麟儿的小脸上,蹙着眉担忧极了。 他环着麟儿时有种母性的圣洁,像是悲悯的菩萨。 他大概是感受到了男人的视线,抬头跟男人对视时怔楞了一下。 在贺敛的注视下,江姜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有些难为情的红了眼尾。 他大概是有些局促,但还是按照礼仪,想要起身行个礼。 “不必。” 贺敛喉结滚动,快步上前按住江姜的手腕,移开视线看向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的麟儿,“还好吗?” 大概是离得太近,江姜身上那股幽香从他的身上缠缠绵绵的透过来。 贺敛觉得有些不妥,打算一会儿就离开。 江姜轻轻的“嗯”了一声,跪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麟儿,“大夫看过,大概不会有事的。” 贺敛看向那小孩儿。 五岁的小孩儿白皙又乖巧,躺在枕头上,有些胖嘟嘟的脸颊,因为发烧微粉的眼皮,以及那红润润的唇和细长的眼尾,是一个五官精致可爱的小孩儿。 贺敛一向不喜欢小孩儿,本想要象征性的看一眼就离开,但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孩子面善,让他倒是有几分好感。 大概是两人挨着麟儿太近。 江麟居然睫毛微颤,迷茫的睁开眼,那双黑眸像是盛在银盘的墨一般,他依赖的抓住江姜的指尖,“娘...” 江姜还没来得及应,江麟那双懵懵懂懂的眸子扫过贺敛,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叫,“父亲...?” 第105章 朋友的丈夫(5) 贺敛顿了一下。 江姜脸色倏地苍白,有些无措的道,“侯爷,麟儿他估计是烧糊涂了。” 他忙半跪起身,抿唇看向贺敛,大概是担心加上后知后觉的羞耻,他耳尖有些红。 贺敛居高临下的看着江姜那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眼,垂眸移开视线,他“嗯”了一声,“起来。” 江姜还想说些什么,烧的脸颊红红的小孩儿就皱着眉头含含糊糊的道,“娘...” 小孩儿长得粉雕玉琢,这样昏沉懵懂的模样,都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江姜为难的垂眸,还是顺着的贺敛的话半倚到麟儿的旁边,手轻轻的拍着麟儿的背。 他低头声音很轻的哄不舒服的小孩儿,“麟儿舒服一点了吗?” 麟儿大眼睛眨了眨,伸出小肉手环住江姜的脖颈,白软的脸颊蹭上去,“娘...” 贺敛在一旁看着。 在他的视线中,一团小家伙被高挑白皙的人抱在怀中,那清冷美人垂首长长的睫毛微颤,即使只是侧颜,也能看出那股子温柔缱绻的模样。 清冷美人分明是不染尘埃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但此刻却轻轻的拍着麟儿的背部,揽着小孩儿哄他,“宝宝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大概是哄人,他声音很轻很低,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语调,温温柔柔的叫着人“宝宝”。 麟儿身体不舒服,蹙着眉头也不闹,只是乖乖巧巧的睁着眼看着江姜。 江姜垂着眸子,唇角勾起,缓声给他讲着睡前故事,“从前啊,有个....” 他温柔的嗓音在瓢泼大雨的背景下十分柔和,让人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 麟儿还小,尤其生了病更爱撒娇,他肉嘟嘟的小手攥成拳抵在江姜的胸口,随着闭上眼的瞬间,迷迷糊糊的踩了踩奶,像只小猫儿一样。 江姜耳尖倏地的通红,他玉白的脖颈都红了一片,揽着麟儿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最终还是贺敛目光淡淡的移开,在里面静下来的时候悄声坐到了屋内的木椅上。 他视线从屋内的角落一一扫过,搭在木桌上的指节有规律的轻叩。 ... 过了一盏茶的工作,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清冷美人才撩开帷幔走出来。 他的垂着眸子,耳尖还带着点红,能看出衣服是刻意收拾整理过的,但还有些许方才哄孩子带出的皱褶。 他抿唇行了个礼,声音温温柔柔的,“侯爷,今日多有得罪,但家中没有准备什么,只有些粗茶招待了。” 他走到桌前,素手为贺敛倒了杯茶,澄亮的茶汤被放在白瓷茶盏中,玉白毫无瑕疵的手指端着送到贺敛的面前。 贺敛军旅出身,祖上从开国就是武将,平日都是喝酒,倒是很少有人烹茶。 他接过茶汤品了品,倒是格外鲜甜,不似惯常茶叶的苦涩,“什么茶?” 江姜声音很轻,有一缕发丝滑到耳侧,衬的那沾上水光的唇更加殷红,“只是些自己做的花茶,但是用北地崇关北的雪水烹煮的,侯爷可还喜欢?” 即使在这种场合,江姜也不卑不亢,让贺敛很有几分好感。 “不错。” 在大雨磅礴的背景下,两人坐在破败的小屋内品茶,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 不像是偶然巧遇,倒像是特意来品茶的。 直到天边乍起轰鸣的雷声。 “轰隆隆——” 江姜手中的茶盏直直的落在地上,发出咔哒的碎裂声。 贺敛看着江姜脸色苍白,那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眼都失了几分颜色,他指尖攥住木椅,怔愣的看着那被摔碎的茶盏。 “轰隆隆——” 江姜脸色毫无血色,贝齿轻咬下唇弯腰直接用手想要捡起那碎掉的瓷片。 贺敛皱眉攥住他的手腕,“胡闹。” 他吃住在军营,两个字像是训斥下属,让江姜猛的愣住了,手腕被抓住的地方有些烫。 他低着头没吭声,只是轻轻的挣开了男人的桎梏,有些固执的用手指捡起那一片片的白瓷。 直到那瓷片上染上猩红的血迹。 贺敛自认一冷血,有人自讨苦吃他也不会插手,但此刻却模样的看着那瓷片不舒服。 江姜把瓷片放进随身带的手帕上,细致的包起来才又坐回木椅,他抱歉的看向贺敛,“让侯爷受惊了。” 他眉眼弯弯的朝着贺敛笑了笑,“只是这雷声总让我想起北地那次攻城...反应有些大。” 贺敛看了一眼被他收好放在桌旁的手帕,上面都沾上了血。 江姜睫毛微颤,这次的他的笑意缱绻起来,垂眸的时眼尾都带着温柔,“这个吗?这是我丈夫留给我的为数不多的...遗物,是在北地一次集会上买的,当时觉得精巧,还说着等下次集会再买一套。”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吸了口气笑了下没再说下去。 贺敛当然知道后来如何,后来他的丈夫死于那场战争,一切都物是人非。 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沉寂起来。 直到雷声再起,江姜面色苍白静静的垂眸愣神。 天气说冷就冷下来,江姜身子骨不太好,一受冷就有些咳嗽,他轻轻的咳了几声。 江姜捂着自己胸口缓了缓,就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突然站起身,解开身上的披风。 他诧异的看着男人把披风递给他。 江姜想要拒绝,“您...” 还没说出口,还带着热意的披风就到了他的肩头,他怔愣了一下,才弯着眉眼朝着贺敛笑着道谢,“我会洗好还给您的。” “多谢您。” “哐当——” 木门被撞开,青竹有些焦急的走进来,“主子,小公子——” 没说完,青竹就被面前这有些暧昧的一幕惊到了。 江姜本算是哥儿里面高挑的,但跟高大的侯爷比起来,似乎娇小玲珑了几分。 江姜披着那黑绸披风时,都拖到地上。 而在他进来时,不知那侯爷做了什么,手还停在半空中。 青竹看着主子微红的耳尖,总害怕面前位高权重的侯爷欺负了他们主子。 于是,在江姜接过那药汤,去给麟儿喂药时,青竹恭恭敬敬的行礼,“侯爷,我们主子这一路上都不容易,还请您能给我们主子几分颜面。” 第106章 朋友的丈夫(6) 贺敛冷声道,“什么?” 青竹急的眼眶都红了,“这一路上那些所谓的风光霁月的世家子弟看我家主子是独身带着小公子,都想...” 他对后边的简直难以启齿,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打着为他家主子好的名义,接近主子,都想着折辱他的主子,想带到床上当外室。 他这样的表现,贺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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