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孩的哭声。” 贺敛睨了老鸨一眼,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老鸨两股战战,直接跌倒在地。 “带路。” 在侍卫的引领下,贺敛到了后院,看守的人已经被解决了。 他进了院子里面,走到那间简陋的屋子前,正准备推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 “都不要哭了,哭是没有用的,现在我们都被坏人捉了,应该一起想办法逃出去,而不是一直哭,消耗体力。” 这话过后,里面的哭声小了很多。 “逃,怎么逃,呜呜呜,我害怕,我想要娘亲……” “别哭,你要知道你娘亲现在肯定也在找你。” 小孩沉稳的声音再度响起,一本正经,又具有信服力。 贺敛在一门之隔的地方站着,他其实很想看看这个孩子想用什么办法逃出来。 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答应江姜的事情,这些孩子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继续担惊受怕。 所以,他捏碎了锁,推开了门。 响动声惊动了屋内的孩子们,贺敛看着他们一个个往角落里缩,只有一个孩子一直站在其他人面前,甚至还张开了双手,做出了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看着那张熟悉的小脸,贺敛眼里闪过一抹讶异,很快又释然。 也是,尽管那人温柔纤弱,却不失气节,经由他养大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差。 麟儿小脸紧绷,有些紧张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渐渐地,他脸上的警惕散去了一点,他隐约觉得这个人有些熟悉,而且,他的样子也跟之前那些把他们抓过来的人不一样。 这么想着,他慢慢往前挪了一点,一双灵动的眸子小心地观察着高大的男人。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贺敛低头看着面前的小家伙,点了点头。 “嗯。” 闻言,麟儿小脸顿时明媚了起来,扭头看向身后,“听到了吗,别怕,这个叔叔是来救我们的!” 那些原本瑟缩的孩子们也松了口气,然后慢慢往外面走。 当看到门口一群穿着官服的侍卫时,小孩们明显没那么害怕了。 “谢厘,安排好他们。” 贺敛吩咐完后,侍卫们就引着孩子们往外走。 麟儿也想跟上去,却被一道身影给拦了下来,他仰头看着贺敛,乌黑的大眼睛闪动着不解。 贺敛蹲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你娘亲在等你,我带你去找他。” 第117章 朋友的丈夫(17) 李府,大夫从江姜脚心取出了瓷瓶碎片,疼痛让他的脸很苍白,却一点都没有减少他的美,反倒增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很容易就勾出人的怜惜。 整个过程,他半点声音都没出,反倒是一旁的青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脸上浮现无奈的笑意,用帕子擦了擦青竹脸上的泪。 “青竹,别哭,我真的没事。” 青竹眼睛红红的,断断续续道:“主子……是奴才没用……护不住小少爷,也保护不了您……” 青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只能眼睁睁看着麟儿和江姜陷入危险。 “要是将军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们受这样的委屈的。” 听到提到林固安,江姜脸上的笑也多了几分勉强的意味,眉目间染上了一丝哀戚,“夫君他——” “娘亲!” 脆生生的童声突然响起,江姜立即看了过去,当看到贺敛怀里的小团子时,美眸瞬间氤氲上了雾水,眼尾泛红,“麟儿……” 麟儿在看到自己娘亲那一刻,就挣扎着要从贺敛怀里下来,小小的身体里好似有牛一般的劲一样。 贺敛眉梢微挑了一下,顺势将他放了下来。 麟儿一落地,就迈着小腿,快步跑到了江姜跟前,冲进了他的怀里。 “娘亲……呜呜……” 故作坚强的小家伙在面对最亲近的人时,褪下了强撑的伪装,小手搂着江姜的腰身,哭出了声。 江姜心疼极了,纤细白嫩的手在他的背上轻拍着,声音有些微哑。 “麟儿乖,是娘不好,是娘没有守好你。” 麟儿哭了一会儿,仰头看向江姜,摇了摇头,“不,不怪娘亲,要怪就怪那些坏人。”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小手快速抹干脸上的泪,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当看到走过来的贺敛时,小家伙的眼睛亮起光,然后对江姜说:“娘亲,是这位叔叔救了我,他是个大英雄。” 江姜跟着看向走近的男人,莹莹水眸闪动着感激。 “侯爷,谢谢您。” 贺敛垂眸看着他,明明不喜眼泪,可为何看着这人如此,却不觉厌恶,甚至有了一些旖旎之思。 男人的眼眸越发幽深,好似有暗芒在翻涌。 偏生始作俑者还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语调带上些许疑惑。 “侯爷?” 贺敛眼眸微垂,淡淡道:“不用,你和你的孩子本就受了无妄之灾。” 如果不是李德胜滥用职权,这种当街抢买孩子的事情不会发生。 “时候不早了,本侯送你们回住处吧。” “这……” 江姜没想到男人会这么说,白净的小脸上有些无措,放在麟儿肩膀上的指节微微用力。 “侯爷,今日已经麻烦您诸多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确定?” 贺敛的语调寻常,视线却渐渐往下,落在了他经包扎的脚上。 江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脚微微往衣摆收了一点。 “侯爷,我脚上的伤并无大碍,只要青竹扶着我就行。” “娘亲,您受伤了吗?” 一直安静待在他怀中的小家伙脸色顿时变了,有些着急地抓住他的胳膊,小脸都急红了。 江姜连忙低头安抚他,手摸了摸他的头。 “麟儿别急,就是一点小伤,不碍事。” 麟儿眼巴巴地望着他,似乎还是不太放心。 贺敛看着面前这对母子,眸子里闪过一丝暗芒,随后沉声道:“谢厘,去备马车。” 江姜闻声看向他,“侯爷……” 话还没说出来,就对上了男人的眸子。 他明明就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却给江姜一种危险的感觉,不自觉地,就闭上了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没过一会儿,侍卫将马车赶了过来。 江姜一手牵着麟儿,另一只手被青竹搀扶着,慢慢往府外走。 这个过程,贺敛只是在一旁,缓步走着,没有说什么。 等到了马车前时,江姜让青竹先将麟儿抱了上去,自己就站在那等着他下来帮扶。 结果青竹他们刚进马车,他就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他就被凭空抱了起来,手下意识抓住什么,有些慌乱地对上了贺敛的深沉的眸子。 “侯……侯爷……” “他抱不动你。” 贺敛简单解释了一句,就抱着人,轻松上了马车。 青竹刚妥善放好麟儿,正准备下去,就见贺敛抱着自家主子钻了进来,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这可是在李府外面,镇北侯怎么能抱主子呢,要是被人看到了,还不知怎么编排他们呢? 一想到这,青竹就有些急了,可偏偏面前的人身份如此尊贵,他连说一句都不敢,最后只能委屈巴巴又一肚子怨气地站在一旁。 贺敛没看到他的表情,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他将人放在了软榻上,然后坐在了对面,沉稳自若地阖上了眸子。 江姜垂着眸子,脸颊有微微的粉,一时间没敢去看他。 马车里唯一一个没有被这奇怪氛围影响到的,也就只有尚是孩童的麟儿了。 他靠在江姜的身侧,依旧记挂着他的伤。 “娘亲,麟儿可以看您脚上的伤吗?” 江姜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见他闭着眼睛,没有看自己这边时,微松了口气,然后小声对麟儿说:“麟儿,现在在马车上不方便,等回住处了再看,好吗?” “嗯,好。” 麟儿乖顺地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马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余下车轱辘压过石子路的声音。 一天的磋磨下来,江姜着实有些累了,再加上身体本就纤弱,即便有在克制,还是忍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坐在他对面的贺敛睁开了眼睛,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了他的脸上,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 角落中的青竹看到了这一幕,心狠狠一跳,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镇北侯对自家主子有所图。 就像现在,那双眸子根本就像是狼盯上猎物一样。 联想到之前几次,贺敛毫不避讳地抱江姜的画面,他越发笃定这种可能。 突然,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过来,冷漠的眼神就那么锁定在他身上。 青竹胆子都快吓破了,赶忙垂下了脑袋,紧接着,他就听到了镇北侯低沉的声音。 “你什么都没看到。” 他身体一颤,声音有些发抖。 “是……奴什么……都没看到。” 第118章 朋友的丈夫(18) 江姜马车停下的时候醒了过来,好在他睁开眼后,才看到对面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样一来,他也不算失礼。 下马车的时候,依旧是贺敛将他抱下去的。 这一次,他不似之前那般慌乱。 因为男人脸上的表情始终很平淡,并没有因为两人的肢体接触有任何变化。 他更倾向于这人只是在单纯地帮他。 站在平地上后,江姜再次向贺敛道谢。 出于礼仪,他还试图邀请贺敛进去喝一杯茶。 贺敛拒绝了。 “本侯还有公务要处理。” “那,我就不叨扰侯爷了。今日之事,改日定上门拜谢。” 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结果贺敛突然接了句。 “哪一日?” 江姜小脸微怔,漂亮的眸子眨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没能接上话。 可男人一直看着他,好似没有一个答案,就不会罢休一样。 他着急忙慌下,吐出了两个字。 “明日。” “好。” 贺敛说完后,转身上了马车,很快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江姜身体放松下来,他转身看向青竹,道:“青竹,麟儿,我们进去吧。” 结果说完,青竹还是傻愣愣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竹?” “啊....主子,您叫我。” 青竹后知后觉回神,赶忙扶住他的手。 江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小脸比之前白了很多,就像是被什么吓着了一样。 “青竹,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青竹看着自家主子澄澈的眸子,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马车上镇北侯看他的眼神,忍不住想要说出来,却又想起了后者警告的话,支支吾吾之间,最后还是摇了头。 “没,没什么。” 江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没有深究下去。 “那我们进去吧,今天大家都累着了,早些休息。” “嗯。” 在他搀扶着江姜往里走的时候,江姜的眸子闪动了一下。 “小5,马车上刚刚发生了什么?” 555兴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姜姜美人,是男主看你的时候被青竹发现了,出言警告了她一番。另外,好感值又升了5点哦。江姜美人,你真是太棒了,好爱你哦!” 系统和宿主向来就是利益共同体,555真是太庆幸自己能绑定上这么一个人美心善又能干的宿主。 简直太开心了! “原来是这样。” 这样看来,男主已经开始有自己的预谋了,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将他这个有夫之夫抢到身边去呢? 他真的有些期待呢。 江姜昳丽的眉眼微弯,流光溢彩,这份极致的媚色并没人看见。 …… 镇北侯府。 苏落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见一个伺候的哥儿匆匆跑了进来,脸上闪动着明显的惊慌之色。 “夫人,不好了!” 原本因为被贺敛中途撇下,苏落就很不开心,儿子也留不住人。 现如今又听到这话,苏落顿时就恼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抓起旁边的一个果盘就砸了过去。 “吵吵什么?” 那个哥儿也不敢躲,额头硬生生被砸出血了,跪在地上,身体瑟缩成一团,也不敢喊疼,就任由那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好不凄惨。 苏落看着解气了一点,轻哼了一声,“什么事,值得让你这么大声嚷嚷,忘记府上的规矩了吗?” “奴婢知错,可是,是有关侯爷的。” “什么?”苏落小脸顿时板了起来,“侯爷怎么了?” “回夫人。现在京中都在传,侯爷为了一个哥儿抄了兵马司李德胜的家,还将人收入牢狱,准备择日问斩。” “谁,是谁!?” 苏落娇媚的一张小脸顿时扭曲了几分。 这些年,他之所以能一直忍受独守空房,不就是因为贺敛虽然不亲近他,但身边也没有其他的莺莺燕燕。 就算他自己过得苦了一些,但对外,谁不羡慕他的独宠。 可如今,竟然有人能让一向不沉溺于美色的贺敛弄出这般阵仗,他怎么能够忍得了。 跪在地上的哥儿身体忍不住发抖,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 苏落当即火了,一把扯住他的头发,近乎歇斯底里地尖声道:“说啊,究竟是哪个狐媚子,竟然敢勾搭侯爷?” 哥儿面露痛苦,也不敢再有隐瞒,“是,是前些日子来府上的那位江夫郎。” 苏落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下一秒,却是变得更加可怖。 “江姜,竟然是他!” “我就知道,这人表面上看着清风朗月,什么都不求,实际上就是为了回京攀附贵人。” 越说,苏落越恨。 他知道江姜漂亮,光是那张脸就可以勾得无数男人倾倒,更别说还有那副身弱扶柳的身段。 所以他已经尽可能地不让这人和贺敛见面。 每次找人上门的时候,也只会挑选那种贺敛绝对不可能在府上的时间。 唯独上次出了意外。 可明明只有一次,贺敛怎么就看上了他? 苏落手用力捏紧,哪怕是指甲刺入了掌心,也没有反应。 还是从外头赶来的春儿发现了他掌心在滴血,赶忙上前,捧起他的手。 “夫人,您消消气,可不能因为这种人伤了自己的身体呀。” 苏落睨了他一眼,“侯爷现在都要被江姜这不要脸的狐媚子给勾走了,我的身体又算什么?” 他不甘心,为了贺敛,他什么招数都使过了,可每一次等来的都只是他毫不留情的背影,只留给他无尽的屈辱。 可江姜了,他一出现,就可以轻易拥有他想要的。 凭什么? 春儿有些害怕地低下头,但还是劝道:“夫人,那些只是外面的谣言,当不得真的。而且退一步讲,那位江夫郎可是林家庶子的未亡人,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最无地自容的应该是他才是。” 听得这话,苏落激荡的情绪平复了下来,狭长上挑的眸子闪过一抹异光。 “你说得没错,江姜现在还是林家的人。” 像是想到了什么,苏落喉间溢出一抹冷笑。 “春儿,你现在就派人到林家去,传我的话。不管如何,尽快把这人给解决了。否则,有他们好看的。” “是,夫人。” 第119章 朋友的丈夫(19) 翌日,江姜用小药匙轻轻将安神香料一点点装入瓷瓶中,白嫩修长的指节和青色的瓷瓶相互映衬,宛若一幅丹青图一般。 青竹进入房内,就看见这一幕,赶忙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瓷瓶。 “主子,不是说这些活都交给我来做吗,您的伤还没好,要好好养着。” 江姜柔柔笑了一下,轻声道:“青竹,我的伤不会影响我做这些的。” “那也不行,大夫说了要好好休养,就是什么都不能做的。” 青竹小脸很是认真,让江姜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坐在一旁看着他忙。 阳光透过纱窗洒落在他清冷白净的脸上,越发凸显那副好面容。 “主子,您之前不是说这些安神香要过几天再填装的吗,怎么今天就弄上了?” 江姜拿起一小瓶,轻嗅了一下,殷红的唇微微掀起一个弧度。 “今日要上镇北侯府致谢,空手去总是有些不好。现如今我能够拿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青竹手上动作一僵,眼里闪过一抹惧怕,可在看到自家主子一脸毫无设防的模样时,又实在是担心。 “主子,您一定要去镇北侯府吗,可以不去吗?” 江姜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青竹为何会这么想?” 青竹眼里有些慌张,但很快就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我就是觉得主子您还受着伤,出行都不方便。要不还是让我代您把谢礼送过去吗?” 一想到昨日镇北侯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他就觉得害怕,同时也有些生气。 原本以为是个正人君子,结果也跟那些下三滥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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