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此时两个服务员来倒垃圾,嘴里不断地咒骂:「又来他妈桌大的,这得忙到几点下班?」 「那是老板朋友,老板都陪着呢,你可摔脸子。」 老板应该就是王有福了,我可以等。 我已经一天没有睡觉了,可我睡不着,强烈的仇恨使我格外清醒,秋末的冷风让我更加愤怒。 夜完全深了,酒楼还有二楼一间屋子还亮着灯。 我发现大货车的车厢门是可以打开的,没有关。我进去巡查了一下,车里全是菜。 驾驶座的车门打不开,但是车窗是开着的,我爬了进去,蜷缩在里面。 二楼的灯灭了,我压着耐心等着。 包袱被我撕成条状,拧成一条绳。 千万要是王有福啊。 果然,王有福腆着大肚子出来了,他喝了酒,满面通红,油渍麻花的光头在黑夜里暗暗发光。他打开车门,爬到驾驶座,打了个长长的嗝。 我拿着石头,狠狠砸向了他的头,一下就晕了,出血了。 几十年的农活儿,让我力气变得不输男人。 逼问还得要别的东西。 我从王有福身上摸出了一串钥匙,挨个试了一次,找到了开酒店后门的钥匙,我进了厨房,翻了一通,拿了把切熟肉的尖刀,刀锋我用磨刀石搓了两下。 我在厨房里像野兽一样地吃了一遍东西,吞咽感使我回忆起吃猪食、喝脏水的场景,眼睛睁得大而猩红。 拿了瓶水,我又回到车上。 用布条绳子把王有福的脖子绑在车座子上,空的地方可以塞进我的手,他两手被我固定在方向盘上。 我喷了口酒,头上的伤口让王有福瞬间清醒。 刀锋直直地抵着他的喉咙。 我面目狰狞看他叫了第一声后,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了他的大腿:「再叫就是脖子。」 其实我不怕他叫,这个点,没人会听到。 只是怕吵。 「我不认识你啊,你要是要钱去酒楼里拿,随便拿,把我放了我当今天没这回事。」 「我可认识你啊,有福叔,二十多年啊。」 「你是谁啊?」 「汪小玲啊,18岁嫩着的汪小玲啊,学生妹,记不得了,该长长记性。」 尖刀又一下插进王有福的大腿,血溅得老高,王有福像猪一样喊叫着救命。 又一刀,好像碰到了骨头,我旋转刀锋,他差点昏死过去。 「你当年怎么想到打我的主意的?」 「小玲啊,我是畜生你……饶我一命,不光是我啊,你家里……先来的人。」 我头皮发麻,忽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我家来了谁?」 王有福龇牙咧嘴地说:「你爹娘哇,说耀祖在外边打残了人啊,要,要,两百块的赔偿,没有钱,说你上大学还得花钱,知道我有村里的门路,来打听买一个女人多少钱。」 「然后呢?」我问道。 耀祖打人的事我知道,77年在技校和别人抢妞,我只知道耀祖打架挂彩了,再问别的爹妈就不说了,原来在这防备着我。 「然后呢?」 「过了半月你爹妈又来了,说让我找人家定价钱。」 「卖我的钱,怎么分的?」 「我留了五十,剩下的……,给你爸妈了。」 又是一刀。 「留了一百!」 我苦笑着,我甚至希望这不是真的,哪怕卖我是王有福自己的主意也好。 我没有家了。 我用刀把狠狠重击了他的脑袋,在他意识不清之际缓慢而稳当地把刀插进他脖子,这样不会溅我一身血。 王有福不断喷血,我把他那边的车门打开,割断绳子推了下去。 血淋淋的尸体倒地,一群老鼠蜂拥而至。 啃食尸体的吱吱声让我痛快不已。 秋末的老鼠果然狠毒。 7. 我换了衣服,席卷了饭店的钱,找了个不用身份证的破宾馆睡了。 我以为我沉睡很久,但是我只睡了四五个小时。 我拿起大包袱出去了,住地距离王有福酒楼不远。 竟然还没有公安发现。 我向家里走去,我真的很想看看耀祖的生活。 卖了我,耀祖应该很舒心。 舒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耀祖和父母还没有回家,我想去看看小敏。 没办法,我又去打听小敏的住址。 小敏嫁得不错,住得也近。 我徒步走了三里多路,看见了小敏家的大院子,真的很漂亮。 欣慰小敏嫁得好同时我突然背后发凉,小敏会不会和卖我有关系? 应该不会吧。 我看见小敏走出来了。 小敏身后的应该是她儿子和老公,小敏瘦瘦高高,挽着乌黑发亮的头发,白净整齐,橘黄色的小飞袖上衣,米白色的半裙衬得皮肤更加光滑白皙。 我和小敏是差两岁的亲姐妹啊,而我如今…… 小敏一家子进了洗浴中心。 我快跑了两步,看见小敏被引进了一间单人房。 服务员伸手把我拦住了,眼神很明显,嫌我穿衣寒酸人也寒酸。 我从包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她手里,多少钱我不在意,那些都是王有福酒楼里划拉来的脏钱。 我自顾自走进去,小敏进了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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