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以他早就知道许知夏喜欢的人是他。 自始至终蒙在鼓里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 书房里,许知夏正如珠如宝地试戴着丝巾,那是再简单不过的普通款式,甚至都不是真丝的,她却宝贝得要命。 甚至怕沾上一丝污垢,试戴完还拿真丝丝帕擦净,供奉般放回盒子里。 宋砚安只觉得可笑又心酸。 他送过许知夏很多款式的丝巾,无一都是布料昂贵,设计独特,却也无一都被她放置首饰柜里吃灰。 每当他问起,她都说:“我不会搭配,也不会搭配。” 当天晚上,宋砚安打包了饰品柜里所有送出的丝巾和项链,挂上二手奢侈品专卖网。 一律标价七位数以上,不到10分钟,全部哄抢一空。 宋砚安畅快地舒了口气,这世上原来有眼力见的人还是比不识货的多。 至于许知夏,就尊重她廉价的命运好了。 隔天。 从不会可以搭配的许知夏,今天穿的非常吸睛。 宋砚安一眼就锁定了她脖子上那条沈宥礼送的丝巾。 他本以为自己会很难过,可他摸了摸心口,那里却奇怪的没有任何感觉了。 只是眼前突然一阵阵地发黑,像闪屏的电视机,眼睛里突然没了任何图像。 他没有很在意,可直到当天晚上,宋砚安突然发现自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宋砚安找不见自己的手机,床旁更不见许知夏的身影,他跌跌撞撞摸下楼去。 却忽然听见庭院那边传来许知夏的斥责—— “林若溪,宋砚安好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你竟然在送他的礼物上做手脚想害瞎他,你也是够狠的!” 宋砚安脚步一顿,整个人仿佛被定住,呼吸也骤然僵住。 那边,许知夏开着免提的通话还在继续。 林若溪的冷笑从她听筒里传出:“彼此彼此,还是多亏你的配合。你明明闻出来那只手办上有硫酸味,会腐蚀他的眼角膜,不也没拆穿吗。” 林若溪又叹了口气:“论狠,我还是狠不过你许知夏,为了宥礼的幸福嫁给一个自己压根就不爱的男人。” 宋砚安静静听着这些残酷又恶劣的事实。 他转身往后走,可只是慢了一点,就听许知夏冷冷嘲讽。 “宋砚安让宥礼进了急诊,咱们给他点教训,瞎几天也是好的。” 第5章 宋砚安死死捂着嘴。 若不是怕扇自己耳光会扇出声响,他这会儿已经给自己狠狠几耳光。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该死! 上辈子,他爱了多年的青梅往死里报复他。 这辈子,口口声声说爱他如命的天降,看着他变瞎。 他该死就该死在,重活一世还把幸福的可能寄托在女人身上。 所以连怜悯给他重生机会的上天都看不下去。 这一定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认! 宋砚安悄无声息往卧室走,既然她们那么想帮沈宥礼出气,那么他成全她们。 次日,日上三竿。 宋砚安还没有起床。 许知夏把做好的早餐摆好盘,看了几次卧室方向后,终于走过去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的语气如同往常一般带着关心:“阿砚,还没睡醒吗?” 就见宋砚安双眼空洞,呆坐在床上。 他两眼毫无聚焦力,扭头望向她所在方向:“夏夏,不是还没天亮吗?我眼前都是黑的,灯也不亮了,我找不到手机……” 说着,他睁着眼睛胡乱摸索起来。 许知夏怔忡在原地,看了宋砚安很久,突然无声地笑了。 硫酸粉发挥了作用。 她不急不慢朝他走去,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紧张:“阿砚,你说什么胡话呢?现在已经是白天了,天亮了!” “那为什么我看不见了……” 宋砚安看着她脸上报复成功的笑,故意装作惊愕的姿态。 挥舞的双手胡乱地、狠狠地往许知夏脸上招呼,啪、啪地声音不绝于耳。 “可是我看不见了,夏夏,怎么办?我是不是瞎了!?” 许知夏脸颊火辣辣的疼,冷眼看着他的慌张,虚扶了下他的肩膀。 “不会的,我马上叫医生过来,你别怕,你先好好在这里待着。” 说完,她便转身揉着脸离开。 当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口,宋砚安抬起手,收起了脸上的的表情。 真是场酣畅淋漓的戏。 许知夏,我要怎么跟你说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呢? 昨晚许知夏走后,他就连夜去了眼科医院,及时清洗了双眼,敷过了修复药。 医生都为他庆幸:“幸好你来得及时,你眼里的硫酸粉极细腻但浓度不低,你再拖久些,恐怕无法复明了。” 许知夏绝不会料到他已经复明了吧。 许知夏还是请来了家庭医生,当着宋砚安的面把戏做到底。 明明角膜受硫酸粉腐蚀严重,却只说是精神压力造成的暂时性失明。 “宋先生的眼睛不用用药,会自愈的。” 宋砚安心中冷笑,自愈?是会彻底成为一个瞎子吧? 许知夏却用虚惊一场地语气抱住他。 “砚安,你没事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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