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玉书的视线往边上一移,深深地看过他的父母,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就带着人离开。 他们走了之后家长们才放松,各自训斥这自己的孩子。 女人脸色有点难看,惶惶不安:“老公,他这什么意思啊?” 旁边的男人脸色也不太好,抿紧嘴没吭声,心想这摆明了是这件事还没完的意思,他们和闻玉书的梁子,这下算是彻底结下来了。 回到闻家,邵正初给闻英媛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眼睛红红的闻英媛看了他一眼,干巴巴地说了声谢谢,端起水杯,也不喝。 闻玉书还是那身休闲的衣服,长腿交叠倚在沙发中,看着闻英媛:“你是怎么想的?” 闻英媛握紧了水杯,没吭声,半晌才闷声道:“我想换个学校。” 闻玉书没多犹豫,点头答应:“好,明天我会让正初去给你办转学手续,不过换了学校,你的吃穿用度依旧不会改变,既然说过了要靠自己,就坚持下来让我瞧瞧,怎么样,还要换吗?” 闻英媛抿了抿唇,低声:“……挺好的,换吧。” 她这几天睡眠质量很差,总是做梦梦到养父被她间接害死了,甚至觉得梦里那个时刻都在后悔的自己,才是她应该经历的,就算现在养父没事,她不该在差点害死养父之后还继续享受着他带来的权益了,就这样吧,挺好的。 “让佣人给你的脸擦擦药,先上楼休息。”闻玉书道。 闻英媛闷声闷气“嗯”了一声,看着闻玉书和邵正初,想起来另一个“小妈”,表情有点纠结,她和闻玉书闹脾气的时间太长了,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和平相处了,最后还是没把那句劝她养父注意身体别胡混的太狠的话说出口,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客厅里只剩下闻玉书和邵正初。 人走了,邵正初也不那么规矩了,低头在闻玉书唇角亲了亲: “要不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闻玉书知道他指的是谁,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嗯了一声:“注意分寸,别太过。” “今天拳击场有比赛,我培养的新人,去看看?”邵正初明白他心烦,哄他开心。 闻玉书有点懒洋洋的,向后倚着沙发柔软的靠背,什么也不说地摸着他下巴。 邵正初胡子刮得很干净,他摸不到什么扎手的胡茬,眼看着对方眸色越来越深,也不收回手: “算了,去赌场吧,今天我们的人坐庄。” 若是闻英媛现在鼓足勇气下楼把那句话说出口,就能看见男人把她养父困在沙发上的画面,邵正初眸色丝毫不收敛,偏头在他手指上亲了亲: “好。” 瞧着他要吃人的眼神,如今遮掩都不遮掩了,闻玉书轻声一笑,又摸了摸他的下巴,明明他才是被男人困在沙发上无法逃离的,但轻倚靠背的散漫姿态,却让他看着更像掌握了主动权一样。 闻老板心情不算好,本来抱着找乐子的想法来赌场散散心,没想到没过多久,就被人打破了。 一个来t市玩的官二代输了钱,想要赖账,打伤了赌场的工作人员,还嚣张的想带着保镖直接一走了之,直接撞在了闻老板的枪口上。 下属来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正在打台球,一边听着,一边漫不经心地磨着球杆的顶端,似笑非笑:“跑我这撒野。走吧,去瞧瞧。” 他俯下身打出去这杆球,才扔了球杆,摘下手套,率先往外面走。 其余守在台球厅里的保镖纷纷跟上老大。 等他们到二号厅的时候,已经有人清场了,里面有打斗的痕迹,那几个闹事的男人被保镖按在地上,其中一个满脸戾气的青年挣扎着,满嘴脏话地骂骂咧咧叫嚣。 “放开老子!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知道我爹是谁吗?操你妈的,你们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放开老子!” 赵突在y市横行霸道惯了,所有人都捧着他,这几天来t市舅舅家玩,换了个环境觉得哪儿都没意思,听说这附近有一家赌场挺豪华的,就进来玩了几把,没想到运气不好,输了快十万。 他可不是蔺家的那位太子爷,这些钱还是抵押了自己的表和金项链才勉强凑够的,没想到才一个小时就输了个精光,当即一股火上来,掀桌子走人,还打伤了几个拦着他的工作人员。 看见他闹事的人还真不少,他也不在意赌场的老板会不会心生怨恨,按照他的想法,一个官一个匪,赌场的人知道他什么身份,肯定会忍下这口气,没想到这些人还他娘的真敢对他下手。 “你们老板呢,让他滚出来!敢碰我,活腻了?……啊——!!” 赵突愤怒极了,这对眼高于顶,被所有人捧着的官二代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挣扎几下,突然察觉到钳制着自己手一松,他刚要站起来,胸腔骤然一疼,被人一脚踹到在地。 这一下摔得他眼冒金星,蜷缩着跪在地上,一只手就掐住他的脸,强行把他头扯起来。 “听说……你找我?” 他胃囊抽搐几下,疼得直冒冷汗,眼前一片模糊,冷不丁听见了对方幽幽地声音。 赵突喘了几口气才勉强看清楚人影儿,口腔里都是铁锈味,可见这一脚踹的有多狠了。 他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蹲着的长发男人,对方捏着他脸的那只手很用力,仿佛能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脸颊疼的不受控制地抽动,对方唇角挑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莫名不寒而栗。 “我没兴趣知道你爹是谁,跑我这撒野,我让你背后的人一起下台。” “还有,打伤了我的员工,搅黄了我的生意,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这一瞬间,赵突的冷汗湿透了后背,原本嚣张的气焰早就在见到男人后消失了,他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恐慌不安地看着这个仿佛想要了他的命,让他死在这的疯男人! 他们可没有霍凯风那么好的待遇,能让闻玉书手下留情偏开枪口,闻玉书甩开他那张半死不活的脸,起身接过邵正初递给他的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几下手,俯视着他们: “打断一只手,扔出去。” 邵正初低了一下头,保镖们也恭敬地低了低头说“是”!随后捂着几个人的嘴,把他们带走了。 赌场后门是个小巷,潮湿昏暗,没有里面那么奢华,几个闹事的人死狗一样被扔在地上,保镖的鞋踩上他们的手腕,控制住他们的手。 赵突嘴巴被堵了起来,“呜呜”叫了几声,却挣脱不开束缚。 一个保镖抬起身张望一下,开口叫道:“邵哥,你来?” “嗯。” 皮鞋踩过地面的声音逐渐接近,最后一双黑色皮鞋停在了被按在地上的赵突眼前。 他艰难地顺着裤腿往上看,看到一双睥睨下来的眸,手枪上膛的声音在耳边咔嚓一响,那模样冷淡地男人举起枪,对准了他那只手。 赵突睚眦欲裂。 “砰——” 树枝上躲雨的鸟雀被惊飞。 那些人就这么被丢在了大马路上,路人压根不敢靠近,纷纷躲着他们,没多久,才有一辆车停下,几个人着急忙慌地下车把他们都接走了。 邵正初路过洗手间洗了下手,才回去,到了二楼却没看见老大人影,皱了皱眉,走到台球厅的吧台,拍了一下保镖的肩膀: “大哥去哪了?” 保镖提前下班了,正在吧台前让酒保给他调一杯酒,肩膀被拍的时候吓了一跳,看见是邵正初才放松下来,叫了一声邵哥: “刚才蔺公子来了,老大和他聊了几句,想起来要给小姐转学,打算问问对方有没有推荐的学校,蔺公子就邀请他一起回家了。” 闻玉书把他们当床伴,邵正初心里清楚,冷漠地心想看来那只蜜蜂又飞到别人家采蜜去了。 一旁的保镖缩了缩脖子,总觉得邵哥有点咬紧后槽牙的意思 — T市戒备最森严的小区外站着两个拿枪的兵,一辆黑色红旗在夜色中缓缓驶入。 一看那串车牌号,警卫员就知道是谁来了,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不能免,他小跑着走到车旁边,低下头,看过司机出示的证件,往后瞧了一眼,就看见蔺家的太子爷和一个长发男人坐在后面,他看过去时,那男人还抬眸看了他一眼。 警卫员心头一紧,敏感地察觉到这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但往边上一看,蔺泽八风不动地坐在一旁,就识趣地没多问他的私事儿。 这满小区的警卫员就没有不认识蔺泽的,不说别的,那些嚣张跋扈的高干子弟平日里可没少给他们添麻烦,但这些小祖宗见了蔺泽,那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乖巧听话,人家从小到大就脑子好使,又能打,把那些高干子弟收拾的一个个服服帖帖的,警卫员们也得卖他的个好,笑着打了声招呼:“蔺少爷回来了”,赶紧起身放行。 司机关上了车窗,黑色红旗行驶进里面,从车窗还能看见一队巡逻的警卫员,住在里面的名人无数,当然这些名人都是政府或者公安机关的官,闻玉书一个匪,也算自投罗网了。 蔺泽很就从父母哪搬了出去,自己住在一栋别墅里,闻玉书第一次来,刚逛了逛他家,就一阵力道压在了身后大落地窗户的玻璃上,他伸手捂住蔺泽亲过来的嘴,唇角勾着一点弧度: “我来找你问女儿的教育问题,蔺公子这是想要做什么?” 第191章 高干子弟把黑道大佬带回别墅,落地窗前狠干,介绍官员(7/16 蔺泽亲了亲他的手,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变,对他笑了笑:“现在连报酬都不付了?” 他俩总玩这种官匪勾结的暧昧游戏,蔺泽的家室和自身人脉让他注定在某些情况下能给闻玉书很大的帮助,一些生意上琐碎的流程,不管是见得光的还是见不得光的,只要他一句话,都会变得简单起来,而事后蔺泽也会向他要自己的“报酬”。 “蔺公子想要什么报酬?”闻玉书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歪了歪头。 蔺泽心头涌过古怪的情绪,总觉得自己像是正在以权利逼迫黑道老大委身的无良官员,对方有事求他,特意来拜访,没想到送了礼还不够,自己又看上他人了,要上了床才能答应帮对方办事。 他扶着闻玉书腰的手收紧了一点,不疾不徐地演下去:“我想要什么报酬,闻老板心知肚明……做完了,在来谈给你女儿转学的事。” 说着,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亲在被他压在大落地窗的长发男人唇上,舌尖顶开牙关,卷住他的舌,一只手到上面去扯他的领带。 为了女儿,长发男人只能隐忍,仰头被迫承受着陌生男人的舌头在口腔搅动,衬衫的扣子解开好几颗,露出半边凸起乳头的胸膛,上面并不算光滑,还有别人留下来的咬痕。 指尖摸出来了不对,蔺泽垂眸瞥了一眼,手掌便覆盖上去,用力抓揉了一把。 别看蔺泽那么淡定,实际上他早就勃起了,欲望撑得西服裤的纹理都变了形,紧贴着闻玉书的下半身,散发着炙热的温度,舌头从他口腔退出来,不紧不慢地抓揉着闻玉书露在外面的胸: “看来你早就习惯了。” 闻玉书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轻颤,那点疼痛让他胸口酥麻,呼吸急促喘了几口气。 他同样勃起了,那东西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向他讨要报酬的官二代,对方又低头亲过来,含住他的舌尖,唇齿相间滋滋的吞咽声清晰,夹杂两个男人暧昧的低喘,让空气都跟着燥热。 下一秒,闻玉书的身体被转了过去,喘息着双手撑在大落地窗上。 透亮的玻璃一晃,隐约照出他们的虚影,蔺泽去解他皮带的手,低头在他脖子上亲吻的动作。 闻玉书额头抵着玻璃,看着自己的皮带被解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内裤摸了摸他的肉棒,视觉冲击看得他喉结忍不住滚了滚,蔺泽才拽住他内裤,和裤子一起往下脱。 裤链刺啦一声被拉下,只将裤子退到了大腿,用皮带勒着一双雪白的大腿根。 蔺泽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紫红昂扬的肉棒,闻玉书就觉得两腿间一热,青筋虬结的肉棒从他两腿顶出,摩擦过会阴和垂下来的睾丸,撞得他直直挺立的鸡巴也跟着一晃。 闻玉书鼻腔溢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大腿夹紧抽动的肉棒,雪白皮肉挤压着散发热意的坚硬,就看着那硕大的红润顶端上,马眼微微张开,含着一汪液体,湿湿黏黏地流下肉棒。 那根硕长的肉棒在他双腿中间摩擦了几下,就湿淋淋抽出来,蓄势待发地顶在他穴口上,那处已经被前列腺液给弄湿了,蔺泽挤进去一个龟头,突然一个用力,把自己挺了进去。 “呃……” 肚子被顶得一抽,塞的太满了,闻玉书吸了口气,撑在玻璃上的手骤然缩紧,火热有力的肠道紧紧夹住了男人挺进来的那根坚硬,臀眼被塞的大大张着,箍在粗壮的根部。 蔺泽落在他耳边的呼吸声也变了,显然是被他紧致穴肉吃得爽的不行,那只手伸到下面握住那挺出来的肉棒,耸动着腰放肆地干他。 他一下一下的往里顶,虬结着青筋的肉棒冲进菊穴,顶到深处在狠狠往外一拔,两个卵蛋晃动着撞在大腿根勒着皮带的屁股,他亲手纹的彼岸花鲜艳,拍得晕染开颜料一样红了一大片。 闻玉书浑身肌肉紧绷,容纳着他冲进来的凶器,许久才从一次比一次深的捣弄中缓过来,一晃一晃地碰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吸急促地看向外面还没黑透的天,和他们俩晃动的虚影: “换……换个地方,我可没有让人看活春宫的癖好。” 菊穴含着水膜一样包裹着挺入的坚挺肉棒,蔺泽的手摸着他的肉棒反复取悦,闻玉书低低地呻吟一声,爽得露出来的脖子都泛着淡淡的潮红,蔺泽胯骨贴上的屁股,顶端陷入一团柔软。 “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见,闻老板为了女儿,忍一忍?” 他这一下顶得闻玉书直颤,肠壁夹紧了他的肉棒,逐渐分泌出液体,蔺泽鸡巴进的速度越来越快,畅快淋漓地摩擦着肠肉,撞在里面的前列腺,快感让闻玉书很快就顾不上玻璃是不是单向的了,沉浸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中,时不时吐出低吟,那根挺出来的肉棒在蔺泽手里胀的通红一根,粘液从顶端淌了下来,落在指骨上。 “想给女儿换个什么样的学校?”蔺泽将他压在落地窗前干的畅快淋漓,一次又一次挺腰顶开窄小的肛口,龟头顶到深处闻玉书就开始发抖,用柔软又不失紧致的肠道夹他的欲望。 “啊……啊呃……,看管严……严厉一点的,孩子唔……脾气倔。”闻玉书断断续续。 蔺泽只觉得自己的性器在热乎乎的水里冲撞,舒服的快融化一般,更何况一边做爱一边谈着这种禁话题,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他进的凶残,把长发男人压在玻璃上撞得两瓣屁股抖出肉波,耻骨紧贴,碾得闻玉书大腿根直抖,滴着水的肉棒噗嗤一下又冲进深处,操的又重又深: “没有其他要求了?” “呃啊……” 男人的肉棒凶残地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发泄着成年人的欲望,闻玉书肚子里又热又烫的,搭在玻璃上的手紧绷出几道筋出来,被皮带勒住的大腿根红了一道,呼吸急促地缓了缓: “没,唔没了……” “闻老板为了女儿,倒是煞费苦心。”蔺泽就在他身后低笑一声。 他插的闻玉书两条腿发软,里面好像被肉棒捣烂了,额头抵在玻璃上,皱了皱眉: “总说这个做什么,快点干。” 蔺泽哑然失笑,明明是顺着他的话,现在倒成自己不对了。 他顺从地不在继续说这个话题,只把他按在玻璃上,肉棒一下顶到底,专心操他。 闻玉书被顶得呻吟不止,肉棒在他手中挺立吐液,他的腿和蔺泽的腿抵在一起站在窗户前,摇晃的动作让鸡巴捅的更深,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俩,他沉浸在欲望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浪,听得蔺泽忍不住往前一砸,捣弄那脆弱的穴心。 蔺泽只解开了裤子,穿着黑衬衫,把穿着西装的长发男人压在透亮的玻璃上,对方修长的身体被他顶得直晃,撑在上面的手滑出几道湿痕,那胀红的肉棒在他手里一挺一挺地往外冲,粘液从顶端滴淌在地上,有的溅在透明玻璃上。 扎着皮带的裤子勒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边纹了彼岸花纹身的屁股被撞的泛红乱颤,巨物环绕着凸起青筋,不停捅进两瓣屁股中间。 烈火干柴,干的正激烈,闻玉书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遛狗散步的老人,他正晃动着挨干,一下缩紧了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 “人……呃嗯,有人。” “嗯……” 蔺泽险些被他这一下收缩的夹断了,顺着他的视线往外一看,就低笑了一声。 抽动着被咬的很紧的性器,摩擦着四周吮吸有力的嫩肉,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往最里面捣,热液被他捅的噗嗤从边缘飞出,那只手在下面撸动着他挺出来的性器,在他耳边介绍着对方: “那位是公安系统的刘厅长,副部级干部,现在到了他遛狗的时间了。” 老人慢悠悠地从蔺家小子的别墅区域走过去,丝毫不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官匪勾结的勾当。 闻玉书身体颤抖,露出衬衫的大半个胸顶着乳头,他一双手扶着前面的玻璃,下身随着捣弄往蔺泽给他撸着鸡巴的手里冲,屁股撞在他贴上来的胯骨,肠壁都被巨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泛起潮红,他分不开腿,大龟头一个劲冲进穴眼,一路杀到最里面。 闻玉书一个没撑住,猛然歪下身子,贴在了玻璃上,一半胸膛碾压着玻璃,变着形状的将玻璃上都沾染到他的体温,对方依旧没停下,反而边抵着他干,边事无巨细地给他介绍前面住了哪个官,右面退休的老爷子又是谁。 这附近住的都是官,唯一的匪被同性抵在落地窗前,用大肉棒鞭挞的喘不过气,“啊……啊”地叫着,行事做派优雅的高干子弟玩着灯下黑,把黑道大佬带回自己的地盘日的连连粗喘,被皮带勒着的屁股红了一大片,汗水从领口的纹身滑下去。 大腿根一道清晰的红痕,屁股被撞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根不断进出的滴着水的鸡巴生的极凶,闻玉书所有的支撑似乎只剩下了身后这根一直顶着他的肉棒,皮鞋踩着地板,小腿肚子直打颤,他恍惚地看窗外着那些路过的官员,听着耳边男人操他的声音,受到刺激般一直紧绷着神经。 挺出来的龟头蹭在玻璃窗上,碾出一道濡湿的痕迹,蔺泽在他身后抵着他干的又凶又快,闻玉书没几下就被砸的受不住了,饱满的龟头再次冲进娇嫩的深处,碾出一片电流的强烈酸意。 他被顶得狠狠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地喘息,胀大的肉棒抖动了几下,把精液全射在了前面干净透亮的落地窗前。 受到刺激的穴缩的十分紧,深处一缩一缩往咬紧的龟头,蔺泽似乎也快到了极限,一手握紧了他刚射精的鸡巴撸动起来,下身残酷地捅凿刚高潮的穴,速度极快地干着他的前列腺,把他身体顶的不断往前面的玻璃上撞,砰砰的声响让玻璃跟着他们颤动,闻玉书都害怕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听见,从而把屁股夹得更紧,喘息难耐地呻吟着: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 蔺泽喉结滚动滴下热汗,掌控着他无力发抖的身体:“玻璃是单向的,但叫的太大声,还是会他们听见,忍着点。” 说着凶残地继续往里顶。 啪啪的冲撞带出无数破碎的液体,闻玉书贴着窗户的身体紧绷着轻颤,胸在玻璃上碾压的变了形,看着窗外不远处几个毫不知情谈笑的人,颤栗着呼吸粗重地低吟几声,撑在玻璃上的手难耐地滑出一道湿痕,发出一声摩擦的声音。 被柱身磨得充血的肛口咬着进出的紫红,嫩肉含着肠液包裹肉棒,让蔺泽恨不得永远不出去,抵着他干,操得闻玉书高潮迭起,把前面的玻璃射的一塌糊涂淅淅沥沥滴水,才用力一顶,胀大的肉棒塞满了他,低喘着射到他肠道内。 闻玉书被他内射的身体紧绷,额头抵在玻璃上粗喘,脊背还在轻颤,露出来的半个屁股带着水痕,扎着皮带的裤子边缘也被洇湿。 挺出来的鸡巴让蔺泽握在手中,红润的龟头抵在前面的玻璃上,精孔往外涌着浓白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在玻璃上滑下黏腻痕迹。 他嗡嗡的耳鸣还没平息,就被刚停下射着精的肉棒往深了一顶,尖锐的酸意在体内荡开,他闷哼一声,耳边便落下一道呼吸: “今天别回去了,留下来吧。” 闻玉书整个人都被他撞在了玻璃上,双手抓着玻璃,断断续续地调笑: “要……要和我做一夜吗?” 蔺泽亲吻他的耳朵,把他笼罩在怀中持续挺腰,低低笑着:“我倒是想。” “呃嗯……” 他顶的深了一下,闻玉书小腹抽动,呻吟一声,抓紧玻璃。 勒在大腿根的皮带和裤子晃掉了,雪白皮肉上一道深深的捆绑的痕迹,裹着一层水膜的鸡巴直往屁股里捅,捅的汁水四溅。 干的正激烈的时候,蔺泽捏着他的脸,凑过去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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