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弱博士顶着一张美人脸,冷漠地睥睨着半死不活的实验体,辣手摧花:“给双子的容器里加上浓缩脱落酸。” 女音冷冰冰地道:“好的,博士。” 第106章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蛇蝎心肠(剧情?作话9号更新!!) 闻博士从来不偏心,也不厚此薄彼,等他化验完精液,双子很快便享受了和疯狗一样的待遇。 第二天,实验室。 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电流声骤然一停,幽蓝的光亮也跟着消失。 疯狗懒洋洋地倚着玻璃,灾乐祸地看着隔壁容器内死鱼翻肚皮一样浮在液体中的双子。 他打破了玻璃,从笼子里强行出来,引得整个研究所跟着戒备拼命闪烁红光,虽然没多久就又被药倒,但也成功搅和了双子的好事。 啧,只要能搅和了他们的好事就行,自己吃不着,他们也别想吃。 一阵耳鸣过去,隐隐听见液体流动的声响,白衬衫少年身体麻麻木木的,指尖都动不了了。他浮在水中,苍白着一张俊美安静的脸庞,叹气: “我就说,他会电我们。” 黑衬衫少年也和他一样,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肌肤在电击的惩罚后显得更加苍白,微长的黑发下眉眼弯弯,笑得很好看: “可是我还想干他。” 双子到底年纪小,长得好,美少年遭受惩罚比高大健壮的疯狗要更惹人疼,赵杨和梁可看着他们抽搐着呜咽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但也仅限于心不忍,他们又不是没见过这对双胞胎笑嘻嘻地展开杀戮,苍白的脸溅上血的模样,知道分寸。 当然总有那么几个没分寸的。 研究所进入戒备后没多久便重新恢复正常,科学家们纷纷放松,一边继续研究一边讨论发生了什么,没过一个星期,便传出闻博士电击了实验体双子的风声,上几层的科学家不在意,只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当谈资笑着和同事聊了几句,钱妙竹听得有些难受,吃完饭就去了实验室。 ——实验室。 呈念和呈安这两天精神萎靡,看上去蔫哒哒的,碰巧闻玉书身体不舒服请了几天假,赵杨和梁可不知道该怎么办,钱妙竹从电梯出来时,梁可正抱着一箱零食匆匆跑过来准备让双子挑。 她迈开腿走过去,赵扬和梁可围在容器跟前低三下四地让双子吃点东西,问他们看不看什么动漫,注意到她,愣了一下,问好。 “钱博士。” 钱妙竹是研究所内最年轻的科学家,穿着白大褂,模样出色,身上带着怜悯众生的光环一般,圣洁博爱,她似乎很讨厌闻玉书,讨厌到他的助手和她说话都没什么笑模样,皱着眉看了他们俩一眼,将他们归类到“助纣为虐”一类。 “你们在干什么?” 赵杨抱着个本子,推了下眼镜:“实验体02,03最近精神不振,为了避免他们出现心理问题,我们正想办法让他们开心。” 梁可犯愁地看向双子,嘀咕:“三天前还好好的呢,虽然懒洋洋的,但看上去好像还挺开心,怎么今天一睡醒就一副不想活了的样子呢,给他们东西也不吃。” 她犹豫着:“要不,和博士说一声?” 钱妙竹目光落在水中没什么精神的少年身上,冷哼:“不用了,闻博士才对他们进行过电击,万一再刺激到他们怎么办?”她拿过梁可怀里抱着的一大箱细心挑选的零食:“给我吧,你们吓到他们了,他们当然不会吃你们的东西。” 赵杨梁可:“??” 啊,谁吓到谁了? 两个经常被呈安突然趴在玻璃上吓到跳起来的小弱鸡助手一脸悲愤,沉默的咆哮震耳欲聋。 我们何德何能啊!! 他们敢怒不敢言的时候,闻玉书正在基地的议事厅参加会议。 实验体最近闹得太频繁了,01被束缚着手脚的同时还能将容器打碎,引起了武上将的警觉,故此一直想找时间和闻玉书聊一下实验体的近况,可闻玉书又病了,这才拖到今天。 闻玉书一进门,坐在主位上的武锐精看到他就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闻博士,你这脖子让谁给咬了?”说完这句话,他又黑下脸,心说还能有谁,怎么也跑不出那三个实验体就是。 闻玉书怔了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的位置,他说怎么这一路走过来频频有人往他脸上看,谁咬的他不太记得了,只知道疯狗咬的印子还没消下去,就又被双子中的一个咬了,淡然: “01咬了一次,双子好像也咬了?”他在武锐精的邀请下坐到椅子上,笑了笑:“记不太清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众人满目的同情,武上将表情缓和,瞧着一看就身子骨不好还因工受伤的金蛋,语气郑重:“闻博士,你受苦了。” 他心下微沉:“前几天就听说01打破了容器,没想到,他如今都能自己将止咬器拿下来了。” 闻玉书心想他没受苦啊还挺美滋滋的,表情不变,柔声:“这倒是不清楚,01上一次自己摘下止咬器,是从第四层回来之后。” 武锐精闻言思索片刻,皱了皱眉。 他手下一个缺了一只眼睛,看上去有些凶的军官嗤笑:“这又是哪个好人大发善心了吧。” 他旁边坐着军官赶紧拍了下他大腿,让他收敛点,这么多人呢,随后对闻玉书歉意地笑笑。 闻玉书也回了他一个笑,心里却很感慨,看来这要命的古早世界还是有脑袋正常的人啊,只不过书里围绕主角展开,没给炮灰描写。 他知道这名军官在阴阳怪气什么,也理解对方为什么对女主有这么大敌意,原文中为了强调女主善良博爱的人设,有这么一段剧情,一个孩子跟小伙伴玩游戏,打赌看谁的胆子大,从狗洞跑出了基地,一个小时没回来,小伙伴害怕了去找大人,他爹急得不行,求守卫的士兵帮他出基地找找他儿子,被士兵不耐地拒绝了,后来走投无路的父亲碰见了善良的女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给她磕头。 女主一听孩子跑出去了,连忙安慰担心孩子好父亲,让士兵出去找人,斥责他们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她是研究所的科学家,在基地地位不小,几个士兵无奈下只好出去找那个顽皮的孩子。 孩子命大,等到了士兵救他,士兵抱着他回来,他瘦弱的父亲喜极而泣,带着孩子给女主磕头,女主连忙扶住父子,温柔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安抚父子俩,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夸女主是好人,还能治住这些牛逼哄哄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当兵的,纷纷出了一口恶气般,一片其乐融融。 被派出去的几个士兵却没笑,浑身是血,一脸茫然。 他们出去了四个,回来了三个,死的那个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基地还有他的妻儿。 周围欢声笑语,人人都在释放自己的善意,美好的像是什么童话故事,阳光真暖啊,落在他们身上,却晒不透他们心底的冷意。 他们都是独眼军人手下的兵,那个死了的也是,按照他的说法,要是哪天尸潮进攻基地,他死在战场上,或者搜罗物资的时候死在外面,那他断不会有半句怨言,可死在这儿太他妈憋屈了。 武锐精也知道对方心里不舒服,没说什么,叹了口气,和闻玉书谈起那三个实验体的近况。 闻玉书把这几天化验出来的资料给他们:“他们进化的很快,能力越来越强,根据观察,铁链,液体,对他们的压制效果也在逐渐减小,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还有……” 他沉默片刻,说:“实验体02,03,代号双子,从一株变异双生花的腹中挖出,原先基地的猜想是,他们感染病毒后,被双生花吞噬,结果不知为什么在双生花体内存活了下来,所以才会受到这种变异植物汁液的压制,失去异能。但现在,我更倾向于他们才是主导的一方,那株双生花死亡是因为被吸干了,无法再提供给他们营养了。” 众人看着双子的能量检测报告,被他们浸泡过后排出去的双生花汁液和原本汁液的对比报告,脸色都不太好了,心里越来越惊。 会议室的窗户透过来一道光,衬得闻博士模样更加白皙,眉眼带着淡淡病容,低咳一声: “基地将他们带了回来,为了压制他们的异能,只能一直收集变异双生花的液体让他们浸泡,已经……快要将他们供养到成熟期了。” 众人霎时冷汗淋漓。 见过双子的人后背发凉,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容器的水液里一黑一白两道少年的身影,他们背对背而立地浮在水液中,一模一样的脸苍白到病态,微微偏过了头,唇角勾出邪恶的笑。 “他们是故意的!”有人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急喘:“既然已经控制不住他们了,那他们对基地来说就是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男人咬了咬牙:“干脆……” “不行。” 他还没说完,突然被闻玉书打断,音色莫名有些冷淡。 男人一愣,看过去。 闻玉书黑眸波澜不惊地看着他,轻声:“我的研究还没结束,谁也不能碰我的实验体。” 男人脸都憋红了:“疯子。” 武上将沉默了许久,也说:“sss级实验体是攻克病毒,研究出抗体的关键,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问题。何况他们其中一个还是我军方的人,不管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立了不少军功。” 男人不甘心,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憋屈地忍住了,一言不发地坐下去。 这件事怎么解决争论了半天也没什么结果,闻玉书被他们吵的头疼,病恹恹地靠在椅子上,武上将一看金蛋都逐渐褪色了,瞬间心头一紧,连忙让他先回去休息,未了殷殷叮嘱: “闻博士,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闻金蛋垂着眼皮,苍白着一张漂亮脸蛋,气若游丝一般,回了他一个字。 “唔。” 面容刚毅的武上将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唉,闻博士这小体格啊,以后找了媳妇可怎么办,难不成让媳妇来照顾他吗? — 待闻玉书回了实验室,就看到了里面僵持着的一幕。 巨形容器内的液体被排放出去,一黑一白两个少年身上被烘干了,没什么精神地坐在地上,面前的托盘堆满放到外面需要大量工分才能换取的零食,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外面温声劝着他们吃点东西,看着他们苍白的脸,心疼的不行。 “你们还在长身体呢,在这受苦了吧?” 呈念和呈安掀开眼皮,看了外面女人一眼。真奇怪,这人好像忘了他们当初在第四层是怎么杀人的,明明之前还被他们吓得脸色惨白,如今却用一副心疼的眼神看着他们。 皮鞋落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三个实验体却仿佛察觉到什么,视线移了过去。 “钱博士是想说我虐待实验体了。” 一道不咸不淡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钱妙竹下意识回过头,看到身穿白大褂的青年从门口走过来,漂亮的脸上表情一冷,讽刺:“听闻博士的意思好像觉得自己没有虐待他们?呈念和呈安这么小的年纪,要配合你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想逃跑有什么不对?那不是人之常情吗?你竟然用电击惩罚他们,蛇蝎心肠。” 呈念和呈安一脸莫名其妙:“??” 旁边的赵杨和梁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听着这一番道德指责,又隐隐觉得有些道理,心里也跟着浮现出一抹心虚和愧疚。 闻玉书也愣了一下,笑了:“我?蛇蝎心肠?” 钱妙竹瞪着眼睛怒视他。 闻玉书心叹果然是连刚恢复智慧的丧尸都能归类在“弱小,需要保护”一类的女主,先不说双子留在基地是为了看人类忙里忙外把他们供养到成熟期,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就说闻玉书自己,他能压制得住实验体就惩罚他们,压制不住就付出代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这么简单。 他这两天除了研究抗体,还给疯狗做了个环儿,不想和女主多聊,问她:“第一批药剂用了吗?” 钱妙竹愣了下,赵杨和梁可听到这也一下清醒了,梁可不满地切了一声,小声嘀嘀咕咕。 “鄙视闻博士做人体实验,结果说了半天还是受益者,有能耐别用啊,端碗吃饭摔碗骂娘。” 赵杨面无表情,用胳膊肘怼了嘀嘀咕咕的女生一下,但心中却认为她说的没错。 钱妙竹抿了下唇,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自私,恶毒,她依旧站得笔直,丝毫没受影响,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义正辞严:“首先,没有你拿活人做试验,我也能做出来药剂,此次……” 她皱了一下眉,满身圣光:“我是厌恶人体实验,但事已至此,药剂也已经做出来了,为什么不能用?不用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人的牺牲。” 闻玉书:“……” 他试图从女主脸上找到一点演的痕迹,但没成功,回想着女主刚才看双子的眼神,目光微妙,这怕是在哪里听说了双子被他电的有多惨,马上就忘了他们杀人的时候有多血腥偏执,和她惨白着脸的样子,再脑补一大堆十七八的少年被关在研究所说不定受到什么非人折磨,这么惨了,心里有怨气也能原谅,然后便过来维护两个小可怜了。 他审视了女主许久,忽然笑起来:“你说得对,正好,顺便通知你一下钱博士,我向基地申请了每天从负四层带一个丧尸过来解刨研究,还请你配合。” 女主眼睛瞬间睁大了,气急败坏:“你——” 闻玉书眸色温和地瞧着她,接过话:“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蛇蝎心肠。” 钱妙竹被他气走了,临走时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愤懑,对这个肮脏世界充满绝望。 闻玉书淡定地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在心里挥了挥手。 她离开后,赵杨和梁可凑了过来,一边张望她的背影,一边义愤填膺的安慰他。 闻玉书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听他们安慰了几句,便问了问实验体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提工作上的事,赵杨和梁可恢复了严肃,和他说实验体双子从三天前就变得浑身犯懒,今天还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不想活了的样子。 一男一女十分忧愁。 病美人平静地“哦”了一声:“我给他们溶液里加了浓缩脱落酸,应该是掉叶子了,想不开了吧。” “???” 赵杨和梁可忍不住偏过头,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容器里面模样出色的两个美少年身上。 浓缩脱落酸,是一种抑制植物生长的激素,因为能促使叶子脱落而得名,能让植物进入休眠期。 二人视线从他们茂密乌黑的头发,到眉毛,再到眼睫,最后缓缓落在被衣服包裹着的某一处。 噫。 小病娇双胞胎眼皮抬了抬,顶着同一张苍白的脸,眼珠子黑漆漆的,阴郁地看了过来。 赵杨和梁可“咻”地移开视线,迅速收敛好脸上吃瓜的表情,溜之大吉。 “博士我和赵杨去化验区了哈!” 闻玉书点头批准:“去吧。” 赵扬和梁可头也没回,被狼撵似的快步出了实验室。容器里的呈安叫了闻玉书一声。 “博士。”他语气幽幽。 闻玉书从容地看过去:“嗯?” 呈安身上黑衬衫干爽,乌黑的发软软地垂下,衬衫扣子敞开一颗,露出一片苍白的肌肤,他贴近了强化玻璃,十分委屈: “换个惩罚方式吧。” 呈念也凑到玻璃旁,他比弟弟还会装可怜:“我们知道错了,博士……” 他难以启齿一般,小声嘟囔:“下面……已经掉没了,头发也掉光的话会很丑,就不讨博士喜欢了。” 小怪物强上博士第一天,兴奋的半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眨也不眨,是在末世前有小偷摸进他们房间内都要尖叫一声有鬼,然后就地昏厥的程度。 虽然身体受到药物影响,有些懒洋洋的,但心情好极了。 第二天,他们开始掉叶子。 一根“滕蔓”周围本就稀疏的叶子掉的所剩无几了。 第三天,他们掀开裤子一看。 看到了自己光秃秃的鸡儿。 ——晴,天,霹,雳。 看着两个美少年耷拉着眉眼,精神萎靡的可怜模样,闻博士一笑,温声劝解: “没关系,不秃也不讨我喜欢,秃了,我还能看看热闹。” 呈念和呈安十分一致地叹了口气,表情也一样,不开心地嘟囔:“博士好无情啊……” 他总是这样,看上去病恹恹的,风一吹就倒,仿佛很好说话一般总是笑着,只有真惹到了他,他才会冷下脸,露出一副冷冰冰的心肠,不带一丝人情味儿地睥睨着你,慢慢报复回来,随后又恢复如初,让人猜不透他究竟生没生气。 -------------------- 小怪物被困在容器里面,饲养他们的博士站在外面,隔着子弹都打不破的强化玻璃,他们黑眼睛里隐隐映出对方小小的身形。 博士衣服穿的规规矩矩,还戴着一条黑色领带,怎么也不该看出色气和诱惑的意思,可他们视线却不自觉地移向了他领口处隐隐露出一个牙印的雪白脖颈,喉结下意识一滚。 闻玉书发现了小怪物们“不规矩”的举动:“还想咬我?” 呈念模样羞赧地红了红,呈安见被发现便弯了眼眸,笑着露出雪白的尖牙。 他从双生子眼底看到了渴望,不紧不慢:“果然,吃人的小怪物,养不熟。” “……养得熟的。” 呈安一只手扶在面前的玻璃上,似乎想要贴近闻玉书,眸色依恋,瞧着乖巧极了。 “我们比小猫小狗好养多了。” 闻博士身高腿长地站在容器外,只有碰过的人才知道他被西服裤子包裹着那双的腿有多长,挨操的时候还会抖,他笑着问: “喜欢主人体液的那种好养?” 双子心头一下就热了,喉咙也跟着发紧,他们直勾勾盯着对方,脑袋里不自觉地回想着对方的味道,和那处销魂的滋味。 闻玉书目光往下一撇,瞧见了他们下身凸起,没多说什么,走到关着疯狗的笼子前。 疯狗个子很高很健壮,脊背微弓地倚着身后的玻璃,戴着镣铐的手搭在腿上,他脖子上一个划痕无数铁项圈,拴在上面的粗长锁链垂下,铁笼子一般的止咬器遮住下半张脸,和锁在双手双脚的镣铐,都在警告其他人这是头会咬破人喉咙的恶犬。 他抬着眼皮,薄唇挑着笑,一双狼眼儿目光炙热,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上滑过去。 “博士,你给它挑好环了么。” 容器外一看就身子骨不好的闻玉书和他一比,清瘦的可怜,怕是被男人抱起来操脚尖都要虚虚地垂下来,偏偏他半分不怕: “挑好了,要试试看吗?” 疯狗眸色幽深,咧了咧嘴。 “好啊……” 药物对他们的影响越来越小了,阎景明被药晕后没多久就清醒了,他被铁链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背后,一直垂着头,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敞开裤链的牛仔裤隐约露出一团性欲旺盛的耻毛,两个鼓鼓囊囊的睾丸带着一根疲软的紫红东西。 一只冷白的手伸到他眼皮底下,握着那根紫红,那只手好看极了,还散发着香味,托着他粗长丑陋的东西,阎景明呼吸一重,血液刚从胸腔涌下去,一把银色的金属小剪子出现在他眼底,冷冰冰地贴着他性器表面,锋利地张开。 “咔嚓——”剪下一撮毛。 “…………” 阎景明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沸腾的血液一下冷静到不能再冷静,后背冷汗津津。 “别动。”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见闻玉书站在他面前,带着淡淡病容的眉眼垂下,一只手拖着他的性器,另一只手拿着小剪子给他下身一团浓密的粗黑耻毛修剪:“不小心剪掉了什么,可别怪我。” 阎景明一团耻毛被修剪的长短不齐,他僵硬了许久,才渐渐放松下来,敞着腿让博士修剪,视线一会儿落在他脸上,一会儿落在自己身下,闻玉书手有些凉,一直在摆弄他底下的东西,阴茎,卵蛋,渐渐沾上了他的体温,被他肮脏的东西弄的温热了,明知道对方手里正拿着剪子,他还是变态地在他手中硬了硬,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闷笑。 “博士的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他那东西在闻玉书手中慢悠悠跳了一下,闻玉书抬眸瞥了他一眼,眸色冷了下来,随后缓缓收紧了手,被他把鸡巴都捏变形了一点的疯狗瞬间便闷哼了一声,更热了,也更硬了。 闻玉书蹙了蹙眉,用看变态的眼神看向他。 疯狗也不知道发哪门子的疯,看着他哈哈笑了起来,闻玉书干脆不理他,见底下修剪的差不多,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银色的金属环。 金属环儿一共三个圈,焊死在一起,成一个三角形。 苍白修长的手握着他下身一根表面筋络凸起的紫红鸡巴,饱满深红的龟头从大圈进去,小圈出来,大圈一下落在紫红阴茎根部,小圈紧紧勒着鸡巴,他轻轻按着阎景明下身,最后一个环儿在鼓鼓囊囊的卵蛋上挤压,慢慢被套了进去。 闻玉书松开了自己的手,似乎带着点儿嫌弃:“硬的好快,差点戴不进去了。” 阎景明爽的身体发颤,急促喘息从铁笼子下溢出,他身下那根阴茎刚刚在他手中硬了一大半,被钢环束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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