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样,漆黑的眸却一直虎视眈眈地瞧着他,艳色的唇亲吻他的手心,舌尖湿淋淋地舔了舔。 “做吧,博士,我们会让你舒服的。”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衬衫,黑眸时常装满恶意,如今却充满了挑逗,吐出湿哒哒的舌尖舔着他的手心,也不知道在哪儿学来的,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原本坐在他旁边,如今也不老实了,手撑着沙发凑过来,在他脖颈处讨好地吮舔。 闻玉书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人在精神疲惫的时候总喜欢找点儿什么放松的东西,性,也是其中一项,他也很长时间没做过了,呈念和呈安虎视眈眈地挑逗让他有了点感觉,表面却坐怀不乱,不紧不慢:“你觉得和你们做爱能让我放松?” 呈念在他脖子上吸出一个淡红痕迹,才抬起了头:“不舒服吗?” “不舒服。”他淡定抽回了手。 “骗人,博士和我们做爱的时候明明上下都在哭,”呈安下巴随意地往闻玉书腿上一搭,笑着嘟囔了一句:“不舒服?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他说着便垂下眼皮,目光落在他两腿间,伸手过去,缓缓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 闻玉书没阻止,只是静静看着他,似乎也在犹豫,最后想要抬起腿踹开他时,一只麦色大手突然从后面扶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他仰起了头,眼睛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阎景明的脸,对方就扶着他下巴,亲了上来。 男人站在沙发后,弓下宽阔的脊背,和他上下颠倒,就着这个古怪的姿势,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尖牙在他唇瓣上咬了咬,舌尖顶开他的牙关侵略进湿软口腔,缠着他柔软滑嫩的舌。 晚了一步,他没能阻止跪在地上的少年从他裤子下拿出一根还没硬起来的肉棒,侧着脸,用舌头从上到下,舔舐了个遍。 身下的西服裤敞开,露出一根被舔上一层水光的粉肉棒,有人将他的领带抽掉,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衬衫的扣子一颗也不剩地全部被解开了,露出大片雪白和两个淡粉的凸起,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个,牙齿轻轻一咬,在嘬一下。 闻玉书衣衫不整地一颤,喉结难耐一滚,吞下口水,酥麻快感热浪一般阵阵涌下,呈安手中的粉肉棒肉眼可见地硬起来,他偏过头舔吮着柱身,含糊道:“……博士的乳头好敏感,下面都硬了。” 艳红的舌舔过了柱身,雪白尖牙轻轻咬了咬,吞入住整个龟头,舌尖在精孔舔来舔去 休息室内逐渐升温,吞吐的水声和喘息声交融,一条领带掉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闻博士脊背陷入沙发,下身被跪在地上的美少年苍白的手扶着,唇舌反复地吞吐,身上的衬衫敞开,旁边坐着的少年一只手撑着沙发,低头埋在他胸前咬住乳头滋滋地嘬吸,似乎在和他这个饲养者讨要奶水。扶着他下巴的手很大很热,麦色的手背上青筋和血管明显地鼓起,和他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明显反差,舌尖也被身后的男人叼了去。 三人在他身上各动各的,从不配合另外两个,看似驯服的讨好也掩盖不住他们起了反应的下半身,贪婪的唇舌,滚烫的呼吸。 这就导致闻博士即使被快感刺激得脑袋一团乱,也能感受到是三个不同的人在舔着他性器,吸着他的胸,咬着他舌头,他靠着沙发内的身体颤栗,阵阵情欲的浪潮让他理智飘飘荡荡,被搅动的口腔溢出一声低喘,唇瓣分开些许。 “哈啊,别唔——” 他刚喘了一口气,又被对方追上来堵住,滚烫湿软的舌头又被他热情地缠住了,一道晶莹滑下脸侧,胸前的快感和身下的欢愉让他没多久就颤抖地射在了呈安口中,阎景明将他的呻吟吞进肚子,射精的快感一跳一跳地冲进脑袋,他僵硬的身体软了下去,享受着三个实验体贴心的伺候。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伺候他的实验体们松开了唇舌,一双双黑眼睛垂涎地盯着喘息的他,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唇瓣,他们早就对自己的主人有了反应,下身鼓鼓囊囊地束缚在裤子里。 给小怪物和疯狗当主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比如……现在,主人该献出他的屁股了。 第116章 病弱博士菊穴吃满两根性器,被实验体哄着口交 休息室内一张黑色的大床被弄出褶皱,一片雪白晃眼的紧。 闻博士有哮喘,动不动就咳,一年三百六四五天有三百多天都呆在实验室,不运动也不见阳光,脱光了衣服,一身细腻的皮肉冷釉似的白皙,对身体经过强化的实验体来说一只手抱着都轻飘飘的惹人怜惜,冷淡的体香有时候会混进去药物的微苦。 如今他坐在一个麦色肌肤,高大健壮的男人身上,手撑着他的胸膛,修长的脖颈抬起,和另一个垂着长长眼睫的少年接吻,一双麦色大手抓着他雪白浑圆的屁股,粉嫩的臀眼含着几根苍白修长的手指不放,被插出“噗嗤……咕叽”的黏腻水声,晶莹液体淌满了几根手指,随着重力往下滴。 随后,那几根手指抽离,指尖牵扯出了透明的黏液,雪臀中间一个湿漉漉的洞热乎乎地收缩,阎景明就抓着闻玉书两瓣白屁股向上一抬,被他压在身下的粗长肉棍啪地弹出来,肉鞭子似的拍在股沟,龟头抵在因为被他掰着屁股合不拢的菊穴口上,迫不及待地迎着淫水顶入粗壮柱身。 “唔……” 他虽然腰细腿长,但雪臀浑圆饱满,形状很好,叫男人一双骨骼粗大的大手抓着,向两边掰开,湿漉漉的菊穴被迫含着一根粗壮的一看就很有力的紫红棒身,被撑得臀肉发抖。 闻玉书撑在阎景明胸膛上的一只手忍不住蜷缩,纤长手指隐隐压进饱满富有弹力的皮肉。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从客厅到卧室这一路双子和疯狗在他身上又亲又舔的,低低地叫着主人、博士,把他弄得晕乎乎的,直到被哄着插入了他才隐约琢磨出不对,唏嘘地想神经病男主们脑子好不好不知道,但这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 他舌头被呈念吮着,又热又烫,直顺着下巴往下滴口水,偏头抽离了自己的舌尖,来不及收回的舌尖吐着一滴液体掉在阎景明的胸膛,急促地深呼吸一下,才把湿哒哒的红嫩软舌收回去。 闻玉书摆出一副吃进去这根就后悔了的模样,难忍地蹙了一下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菊穴一定被撑得很满,肛口色情地含住粗壮,心想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和他们上了床,垂眸看着床上被他一只手撑着胸膛的男人,不悦地淡声迁怒: “生了一根畜生的东西。” 疯狗身上什么也没穿,被他一只白手按着麦色胸膛,就臣服地躺在黑色被子上,身下那根直直挺立的东西却深深插进了他屁股里。 他很久没和博士做爱了,鸡巴周围被剃了的毛儿都重新长了回来,趁博士被他们伺候的爽了一次,连哄带骗地把他哄到床上,那东西一被菊穴吃进去,便被里面丰富的水液覆盖,硬邦邦的柱身兴奋的青筋突突跳动。 他盯着身上皱着眉,明显后悔了的青年,心里有点遗憾不能拿短短的毛茬扎得他直掉眼泪了,闷闷一笑:“主人满意就好。” 闻玉书脖子后湿淋淋的,屁股上也湿淋淋的,呈安在他后面对他后脖颈的那块雪白皮肉又咬又舔,小尖牙磨得他有点疼,似乎在扶着他那根同样不小的东西,顶着他菊穴来回磨蹭,龟头圆润饱满,前列腺液体和他们交合处的淫液融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声音,带着亢奋地一下一下往他已经被另外一根肉棒塞满的菊穴,偶尔会滑开顶到股沟。 察觉到体内的坚硬兴奋一跳,他闷哼一声,对疯狗的脸皮叹为观止,喘息着冷笑:“……我没夸你。”,又忍不住偏了偏头,和身后的呈安说:“别动,吃不下了。” 呈安又舔了舔他脖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不要脸的嘟囔:“吃得下,我不大的。” 他和呈念还在长身体,下面的确没有一米九的疯狗那么骇人,但尺寸也不小,顶在他和阎景明交合处的那个龟头深红饱满,水液太多了,挤压了几下,还真让他挤进去了一个龟头。 “呃啊……”闻玉书身体一下绷紧了:“不,不行,拔出去,两根进不去。” 少年装听不见地靠着他,一只手从后面摸上他胸膛,那根坚硬的东西摩擦着他体内另一根性器,缓缓地挤了进去,肠道内寸寸嫩红的软肉被另一个龟头冲开,只能被迫撑大,紧紧裹住了两根。 肠道被塞的太满,一丝缝隙也没有了,又胀又热,闻玉书气都喘不上来了,他隐约听见身后的少年也在喘,似乎也不太好受的样子,把脑袋凑过来,贴着他的脸,喟叹着小声道: “吃得下,博士都能吃下我和哥哥,就是好紧啊。” 他咬了咬闻玉书耳朵,嘟囔着撒娇:“咬的我有点疼了。” 躺在床上的阎景明额头也冒出了青筋,吸了吸气,察觉到肉穴一收一缩,将他和呈安的性器裹在了一起,果然还是很不爽主人的身上有别人的气味,等闻玉书颤抖着缓了缓,吐出口气,就颠动起了胯部往他水盈盈的穴儿里顶送。 他躺在下面,动作没法太大,但那处生得又粗又长的,甚至还有一小半没进去的露在菊穴外,粗壮柱身悍然进出着紧致的肠道,不由分说地啪啪往深了顶,闻玉书闷哼着承受男人滚烫肉棒的侵犯,隐忍地皱着眉心,断断续续地让他轻点动。 他注意力都放在了阎景明身上,呈安便不太高兴了,也顶弄起自己的东西往收缩的水穴里捣弄,像是要吸引他注意力似的,指尖捏着他胸膛上一个淡粉乳头揉搓,颠动着胯部嘟囔: “爽吗主人?是我顶的你舒服,还是那个野蛮的疯狗顶得你舒服啊……” 淡粉的乳头被手指蹂躏的挺立,渐渐磨成了红色,在一片雪白上极为惹眼,闻玉书单薄的身体被颠得向上一晃一晃,像是骑着一匹不驯服的烈马,可落下去时菊穴却被两根滚烫的男根贯穿,两个肉棒挤挤挨挨地往里贯,一个凶猛有力地往肚子深处狠捣,一个用龟头顶着前列腺快速冲撞。 “啊,呃哈……” 太满了,肚子要被撑坏了,他喘不上来气,可随着难受一起涌下的却是隐秘的快感,乳头酥酥麻麻要被指尖揉捏红肿,一腔惨遭摧残的嫩肉不得不屈服,分泌出了液体讨好同性的性器。 他微张着的唇时不时流露出几声低低的呻吟,菊穴吃着两根大鸡巴,稍微一动都能看见白肚皮上被顶出凸起,雪白的屁股被一双手分开,衬得他们一前一后进出的肉棒更为粗壮,反复抽动几下就渐渐湿了,前面明明是干人的生殖器却没有了用处,在他们眼皮底下,高高翘着。 他被干的说不出话,那处越缩越紧,引得身下的男人和身后的少年更加兴奋,肉棒一前一后地火热进出,耳边的清越的少年音就又喘息着刺激他。 “我和哥哥有共感博士,他也能享受到被紧窒肉穴包裹的快感,博士的屁股一下吃进去了三根……” 闻玉书腹中抽搐,热浪汹涌,颤抖着身体夹了一下,滚烫的肠壁夹得疯狗粗喘一声,用力往里顶着一根硕长粗硬,龟头连绵不断撞在结肠口,一下一下,肛口蠕动着咬紧了他没进去柱身,淫液流满了小半根在外面的肉棒,身后的小畜生也舒服的喘了喘,又用尖牙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模糊地哼哼着。 “博士的菊穴湿哒哒的,好热,就是那条狗的东西也在里面让我……很不开心。” 听着耳边略显阴郁的自言自语,随即,穴心受了一记狠顶,闻玉书一颤,勉强从两根粗壮的坚硬巨物摩擦肠道的满胀快感中回了回神,眼睛看向旁边,那少年眼睛盯着他被指尖揉捏肿了的乳头,硬邦邦甩动的下身,和溢出水声的交合处,一只手撸着他下身硬邦邦直淌液的大家伙,对着他发情。 他爽得脑袋发晕的时候,呈念先凑过来,伸着舌头舔了舔他的唇,低声:“主人帮我咬一咬好不好?” 闻玉书似是因快感皱了下眉,他一身皮肉汗津津的,胸前的乳头也被身后的少年指尖蹂躏的红肿,被两根肉棒顶得直晃,说起话来凉丝丝的,断断续续:“你呃……不想要了?” 呈念立马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拿过他一只手摸向她身下硬邦邦的东西,那东西滚烫的一根,和闻玉书身体里冲撞的两根不一样,没裹着他身体里的热液,还是干燥的,可被他手撸了几下,红润的龟头就开始止不住地流淌前列腺液。 他目光饥渴地落在他嘴巴上,撒娇一般:“没有毛的,不扎嘴。” 呈念和呈安的毛到现在还没长出来,下面光秃秃的,憋的发红,龟头滴液,不算丑。 他看着美少年可怜的模样,许久,先吐出两个字“快点”,又似是施舍般张开了红润的唇,湿润的乌色长发垂在眼皮下,苍白的脸多了点情欲的潮红,一双微湿的黑眼睛望向呈念,舌尖软软地落在嫩红口腔和洁白的贝齿间,随着性器的肏弄溢出好听的低喘,那声音让三人骨头都麻了。 呈念忍不住起身,扶着自己胀大的东西喂给了他,龟头刚刚一插进柔嫩湿滑的口腔,他和有共感弟弟便一起爽得闷哼,看着他被顶鼓起来一块的脸颊,激动不已地浅浅抽动起来。 他们身下交合处的水声噗嗤噗嗤,翻天地响,里面热乎乎的液体被两根粗硬尽数捣弄出雪白肉臀中间被撑开的菊穴,骇人的巨屌青筋凸起布满一层湿淋水液,淫靡的交合气味让人脸红。 这四个男人激烈的性爱让床都在跟着晃动,博士雪白的皮肉汗津津地凝着一层柔光,坐在高大健壮的男性实验体身上,菊穴吃着他粗硬耻毛里挺出的性器,把他粗黑的耻毛弄得湿漉漉黏在一起,身后一个少年贴着他脊背,手指捏揉他胸膛上被扯得微鼓的红乳头,胯部撞在他屁股上,拼命送着身下那根,两条肉尾巴似的堵在他的肛口。 他只能随着颠簸晃动,下面硬到发红的肉棒爽得直滴液,修长白皙的脖颈仰着,嘴巴里含着一根进进出出的粗壮性器,吞咽不下的口水被插的溢出口腔,在隐隐潮红的白皙脸侧流淌。 主人以一副男性的身体承受着三个实验体的侵犯,止不住抖动,被他们给干得射了出来。 达到高潮的一瞬间,他汗津津的身体猛地一颤,巨大的欢愉让他收缩起了手指,在阎景明饱满的胸肌上抓出几道红色痕迹,阎景明下颚紧绷,粗喘了一声,不是因为他那猫抓一样的痒,而是被肉壁死死夹着劈头盖脸涌下一汪热液的爽,他视线落在闻玉书下身,顶着水液喷泄的阻力往菊穴深处狠顶,闻玉书被他操的一抖,高高翘起的粉肉棒飞射出一道乳白,正巧落到了他唇角边。 男人吐出舌头舔过自己唇角的乳白精液,全都扫到嘴里,胸膛兴奋地起伏:“主人被我们操射了?被顶一下就射一下,好可怜啊。” 呈安在身后贴着闻玉书高潮后隐隐发颤的身体,只揉捏着他一个乳头,把那乳头弄得淫荡肿起,也不安分地挺着腰胯往里送着鸡巴,砸出一片啪叽水声,一边享受着被唇舌吸吮的快感,一边又享受着菊穴紧紧咬住,喷下热液的爽。 双生子感受到的快感是双倍的,那滋味让他们恨不得死在主人身上,呈念喘的声音比被嘴巴吃着性器下面也吃着他们性器的闻玉书还急促,他看着博士鼓鼓的脸,忍不住往前顶了顶,龟头顶进喉咙口,引得主人鼻音难耐地唔了一声,那一秒收缩的紧致爽得他神经一紧,硬邦邦的鸡巴刚兴奋一跳就被咬了一口,疼得他哆嗦了一下。 呈安也吸了口气。 知道这是对方的警告,呈念便遗憾地舔了舔唇,往出退了一点,在博士口腔中咕叽咕叽抽插,挤压着水液的快感足以让他通红粗壮的肉棒越来越硬,低喘着,享受着嫩滑的口腔。 他们三个垂涎主人很久了,在主人身上亢奋地发着疯,以下犯上地用自己的鸡巴凶残爆奸主人的菊穴,主人颠三倒四地射了几次,他们依旧精神,两根一起操他的屁股,下巴也往下滴淌口水,肠道热乎乎地裹满了他们进进出出的坚硬柱身。 “好舒服……,唔,博士怎么水流的比上次给我们看的片里的女星还多呢。” “屁股咬的也紧,真爽。” 双子中的弟弟和疯狗情不自禁的说着,下面顶弄的越来越狠,两根粗长鸡巴一前一后捅进艳红菊穴,肠道被磨的湿软滚烫,闻玉书也觉得爽,连乳头上的疼痛都让他一个劲收缩着震荡的肠壁,忍不住用一双白腿夹住阎景明的腰磨蹭。 疯狗就僵住了,抓着他白屁股的手用力揉捏了几下,弄出几个红色指痕,挺着腰胯,把剩下的那小半根柱身也狠狠挤进了他湿淋淋的菊穴里,饱满的龟头一顶,碾进结肠内一团嫩红软肉,骤然引起了一阵紧紧收缩的抽搐,反复嘬吸着大龟头一般。 “呼唔——!!” 闻玉书腰肢猛地往前一弓,白肚皮被龟头顶的凸起,尖锐的酸意和欢愉在体内炸开,湿滑滴水的菊穴蠕动起了两根坚硬巨屌,哆哆嗦嗦地泄出一腔酸胀,神志不清时智能语音忽然开口。 “闻博士,四层的钱博士找您,现在就站在门口,需要给她开门吗?” 黑色大床上一片淫乱的水痕,皱巴巴的散发着情欲,闻博士汗津津的坐在一个实验体的胯部,圆润雪白的屁股吃着两根粗壮肉棒,被顶得水液一股一股往出冒,嘴巴也吃着实验体的大鸡巴,正被两根鸡巴“啪啪”顶得小腹鼓起又下去,前面的粉肉棒受到刺激一般涨得通红,随着撞击淫荡地乱甩,在没有任何抚慰下滴淌着黏液的红润龟头射精。 “唔……唔……”好棒,呜……塞的好满,好舒服。 他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嘴巴也被堵住了,长时间没回答,智能语音又问了一句。 啪啪啪,噗嗤噗嗤,两根裹满水液的大鸡巴疯狂进出着博士被磨到红艳的菊穴,把臀眼操的汁水淋漓透着艳色,雪白屁股难耐地抖动。 实验体们似乎刚想起来了他们都是男的,言情世界中同性可少的可怜,环境带来的禁忌感在心中鼓动,不知道雪白屁股被他们操得直抖的男人会不会也喜欢上女人,他们操穴的动作越来越凶,越来越快,用大鸡巴插满了博士上下两张嘴。 一阵狂顶操得闻玉书死了又活了,他身体潮红,时不时抽搐一下,大张着嘴巴被一根肉棒插出色情的口水,眼前白光阵阵。 哈啊,肚子……肚子要撑坏了。 男人们就这么向他滚烫的菊穴打桩,挤压着结肠深处一团嫩红软肉,把他菊穴操透,刺激着闻玉书,阴森森地问他喜欢女人还是他们。 智能系统还在提示有外面女人找他,屋内响起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一对雪白屁股被大手抓着向两边掰开,撞出了一点淫乱肉浪,红了一大片,湿漉的菊穴叫两根粗壮肉屌塞得满满的,进进出出挤压出水声,闻玉书要被不讲理的男主们干死了,湿滑滚烫的肉壁崩溃地哆嗦,强烈快感刺激到了男人和少年,他们闷声低吼着“啪啪”冲撞几下。 两根炙热如铁棒的柱身狠狠摩擦过黏膜,把青年白皙的肚皮顶起来,浑身汗湿的青年腰肢猛地一弓,白肚皮痉挛出性器的痕迹,他们被肠道紧紧裹着吸吮爽得神经直跳,筋络突突跳动着爆发出浓稠精水,一股股滚烫射的烂红肠道一塌糊涂。 男人们不关心门外有没有人,畅快淋漓地射着精,女主来找他做什么,被射了一肚子精液的闻玉书也不知道,他被送上欢愉的顶峰,脚趾紧紧蜷缩,在智能语音的询问下被内射了双倍的精液,嘴里含着的性器胀大,也跳动着射了精。 太多了,他吞不下了,乳白的精水从唇边溢了出去,顺着下巴滴淌。 第117章 双子和疯狗互相讽刺对方是秃毛鸡,野狗(剧情) 黑色床单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散发着淫靡的气味,操穴的声音仍然未停,智能系统不说话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黑色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看来应该是女主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他的电话,挨操的青年吐出嘴里的性器,唇角带着精液,呼出一口湿热的气,闷哼着想让男人们停下。 “等……等等……” 屁股被撞的啪啪响,两根粗壮进出着菊穴挤压出大股乳白,弄得交合处湿淋淋的。 阎景明姿势从躺着变成了坐着,脊背倚着床头,舔着身上青年的脖子馋的想咬一口,最后又忍住了,粗喘着重重吸了一下,弄出一个红痕,大逆不道地抓揉着主人的两瓣白屁股: “不管他,我还没做够呢主人。” 呈安也馋的对他脖子舔了又舔,下身依旧在狠狠颠动着。 青年的嘴也被鸡巴堵住了。 那撞击声和呻吟响亮的要命,大床随着他们做爱的力道晃动,门外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钱妙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抿着唇挂断了手机,那两个助手其中的一个急躁地骂了句脏话。 闻玉书前两日向基地提交了一份研究报告,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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