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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声,肚子里硬邦邦的肉棒不停激射让他不得不挺直了自己的腰,涨得通红的一根肉棒在空气中颤抖了好几下,到最后一滴液体也没挤出来,射了个空。 第187章 闻老板都不怕被女儿发现,我还怕和你偷情么(剧情) 接连的高潮消耗了他全部力气,等胀红的肉棒不抖了,闻玉书才从邵正初身上下去,往旁边一躺,喘息着晾着自己的下身,他都不知道自己哄了下属多长时间,湿淋淋的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那块儿颜色都比别的地方红。 邵正初也终于舒服了,喘了一口气,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拿来手巾给老大擦拭身体。 闻玉书出了很多汗,身上不舒服,想用水洗洗,缓过来劲儿,就伸着赤裸的脚,随意地踩了踩邵正初穿着西装的大腿,一双含情的眼睛垂下,瞧着沉默寡言伺候他的下属。 “行了,去浴室给我放好洗澡水,我要泡泡澡。”淋浴是暂时不行了,他腿软的几乎站不起来。 邵正初闻言应下,起身进了浴室,空荡荡的水声响了没多久,突然戛然而止。 他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衣服还算整齐,除了裤子皱了一点,领带也有些歪之外没什么区别。 “水放好了,大哥。” 听见他的说话声,闻玉书嗯了一下,拢了拢身上的浴袍起来,从邵正初身边路过,往浴室走。 邵正初就跟在他后面,没走几步,闻玉书进浴室的动作顿了一下,回身看了他一眼: “跟着我做什么?” 邵正初也停了下来,面色不改:“给大哥擦背。” 闻玉书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他连走路的力气都被消磨光了,站的累了,就轻倚着旁边的门框,双手环胸地含着笑瞧他。 他背对着浴室淡淡的光,身上那件黑色真丝的浴袍领口松散,能看见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情欲后的气息,像是纵容又像是在调情一般叹息:“不用,让我歇一歇吧。” 邵正初眸色深了深,却没像之前一样恭敬地听从老大的吩咐,而是得寸进尺地又往前了一步,靠近了闻玉书,几乎贴上他的身体,低头:“大哥明天还要去赴约吗?” 这句话对他的身份来说是出格的,他变得越来越贪心了,想要的也更多了。 闻玉书倚着浴室的门框和他对视,看到下属黑不见底的眸似乎有些什么情绪,没开腔,沉默几秒,才伸手摸了摸邵正初的下巴: “不想让我去?” 邵正初“嗯”了一声。 那只手又漫不经心地在他下巴捏了捏,闻玉书才问出口: “为什么?正初。” 邵正初眼眸敛了敛,冷静回答:“不知道,大哥。” 闻玉书就用了点力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看着邵正初的眼睛。他身上穿的浴袍松垮,藏不住底下的暧昧痕迹,姿态和神情最散漫不过,在他唇角亲了亲,像是再疼爱他养了几年的大型犬,开玩笑一般低喃着:“吃醋了?” 邵正初唇角紧抿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拿下他的手,低头在他掌心内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闻玉书手心被呼吸弄得一痒,狐狸眼微微一眯,夸奖一般摸了摸下属的脸颊:“乖,先让我把澡洗了,你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邵正初眸色微深:“我给您洗洗头发。” 闻玉书又看了他一眼,才同意了:“好吧,进来吧。” 他先进了浴室,邵正初跟在后面,随手关上的浴室的门。 浴室里贴着白色的瓷砖,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闻玉书坐在浴缸内,向后仰着头,邵正初拿着花洒的喷头给他洗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水流顺着他的头发流淌,弄湿了邵正初的裤子。 闻玉书闭着眼睛,锁骨沾了水,水珠滑下覆盖肌肉的胸膛,所有景色都在邵正初眼中。 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诱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下属聊着天,说着会所和赌场的事,偶尔也会提几句不省心的女儿。 邵正初手上的动作又稳又小心,往下看了一眼,伴随着水声,时不时地回应一句老大。 他们闹的太晚,等好好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天都要亮了,闻玉书疲惫的厉害,连让邵正初回去都忘了,又留他住了一夜。 闻玉书第二天到底没去赴约,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邵正初弄得太狠,他被彻底榨干了,走路都觉得后面有种合不上的错觉,这两天哪也没去,在家里修养了。 直到第四天,有位高官约他吃饭,想私底下谈谈某种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生意,和他交个朋友。 闻玉书去赴了宴,客尽主欢后,高官一脸笑意地离开,他才想起来自己给了霍凯风酒店的房卡,所以便没回去,在下属经理的相送下,直接坐电梯上了楼。 这家酒店是他名下的,越往上价钱越高,顶楼房间更是没几个,都是内有乾坤的大套房,里面有些各种娱乐设施,比寻常人家房子都大,大玻璃窗能看见t市的风景,和屹立着的庞然大物——赌场。 闻玉书往里面走的时候路过一间敞开门的房间,里面的流行乐声很大,还有年轻人们的欢声笑语,听上去都是年纪不大的男男女女,起哄地嚷嚷着什么,气氛火热。 他随意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问身后的下属经理:“里面是什么人。” “是……”经理小心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是小姐的同学们在办派对,小姐也在,大哥要进去看看吗?” 他说的有点心虚,毕竟之前有传言说老大和小姐生疏了,勒令在闻家当差的兄弟们不许给小姐帮助,最近还要再领养个孩子,可到底是“听说”,老大以前对小姐多好啊,那些孩子拉出来小姐的名头,他也不能不给面子啊。 闻玉书知道他的苦衷,也没责怪他,淡淡道:“不用了。”没停留地继续往前走。 …… 房间里年纪不大的男男女女玩闹欢笑,他们还不够年纪,不能喝酒,桌上只有可乐雪碧和薯片,还有经理送上来的各种小吃。 桌球边上围了几个学生,球进了就发出一声欢呼,磁带机旁边围着人讨论放什么歌。 以往这种时候闻英媛都会穿上她的新衣裳,像是高傲的天鹅一样众星捧月地坐在c位,如今却穿着校服,眉眼疲惫地打着哈欠。 一个女生看过她身上的校服,百思不得其解:“英媛,你怎么了?以前不是说校服最丑吗?” 闻英媛一句话也不想说,她太累了,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靠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另一个女生就噗嗤一笑:“学习学魔怔了呗,她今天上课趴桌子上睡着了,嘴里都在嘀咕数学公式。” 闻英媛听得脸都绿了。 叛逆期的少女觉得自己如今改过自新,挺异类的,有点丢脸,但她一丝一毫争辩的欲望都没有,清心寡欲。 她养父这个魔鬼!给她找了五六个家庭教师,轮番对她知识轰炸,血条都被磨掉了大半,不好好学,就关着她不让她出门,闻英媛以前脾气很差,自从开始学习之后什么作妖的劲儿都提不起来了,每天张开眼睛是题,闭上眼睛还是题! 她脑袋空空地望着虚空。 学习,是这世上最存天理灭人欲的东西! 气氛正热闹的时候,一个穿得很浮夸,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纨绔的男生从门口进来,有男生招呼他怎么来这么晚啊,他喝了一杯雪碧,有点兴奋地说:“哎,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他调动起大家的好奇心,不等他们问就继续说:“我看见闻叔叔了,就在我们隔壁!不过刚才在走廊的时候,酒店经理问他要不要过来看看英媛,他说了句不用,就走了。” 气氛一下安静下来,男生又好奇地问闻英媛:“听说闻叔叔打算领养个孩子。是真是假啊?” 其他得了爹妈命令的学生眸色微闪。 闻英媛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明显怔了一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空,有些慌乱地追问:“你从哪听说的?” “来的时候听我爸说的啊,大家都知道了。”男生无所谓地嚷了出去。 闻英媛顿时心乱如麻,众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只能掐着手心维持住自己的表情,语气很冲: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生没问到自己想要的,嘟囔了一句什么,看她脸色不好,就没继续问下去。 其他人也没多说,只是看闻英媛的目光变了点。 闻英媛没当落魄千金前性格太糟糕,磨了两年性子才成了原书里的女主,哪个正常人喜欢在她身边碰一鼻子灰,跟在她身边的,都是小小年纪就被家长提醒要和她交好的,有目的的。 他们也十分清楚,要是闻英媛的靠山领养了别的孩子,那么他们对对方的讨好就可以结束了,不用再因为爸妈的话,继续让着她了。 几个学生该干什么干什么,套房里气氛渐渐热闹。 闻英媛怕被继续追问,就装睡着地闭着眼睛,脑袋里却一直在想这件事是真是假,越想越心酸,忽地,听见一点小声的,不屑的嘀咕。 “怪不得上次音乐会是打车来的……” “她最近都是打车上下学吧。” “是呢,零用钱也变少了,她都一个月没换新衣服了。” “真穷酸。” “听说她不是那位亲生的,看现在的样子,以后穷酸的时候还在后面呢,终于可以不用讨好这位假大小姐了。” 闻英媛简直难以置信,听着那些嬉嬉笑笑的幸灾乐祸,头一次看清这肮脏的世界。 上次她坐了一辆红色的破夏利去听一家音乐会,下车时裙子被车门刮坏了,路过的男男女女都看她,还捂嘴遮掩笑声,后来因为仪容不整,侍者歉意地把她拒之门外,她的几个同伴涨红着脸,觉得她很丢人,埋怨她怎么不让司机送。 闻英媛那天狼狈极了,又尴尬又屈辱,和她们吵了几句嘴,这才哭着回了家。 她本来还在和朋友闹脾气,也不和她们说话,可没过两天,这几位朋友就过来给她道歉,今天的聚会就是为了给她道歉而准备起来的。 她本来以为是自己人缘好,现在才发现,只是因为某种原因,她们才不得不忍让自己…… — 隔壁。 闻玉书刚站在门口,还不等敲门,门就忽然打开了,就被一只手拉着手腕,当着几个下属的面把他拽进了屋内,门砰地一声关上。 “…………” 几个下属面面相觑,最后按照老大之前的吩咐,没在门口等着,各自离开。 闻玉书被压在了身后的门板上,和霍凯风饱满的,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紧贴,结结实实感受到了对方压抑了好几日的怒火。他耳朵一热,霍凯风偏过头,在他耳边阴沉沉地道: “白白让我等了好几个晚上,闻老板可算来了。” 霍凯风被他撩拨的欲火焚身,皮带里塞了张房卡,言语暧昧地挑衅,让他等着自己,没想到却放了对方三四天鸽子,这么一想,闻玉书都觉得自己挺不是个人的。表面上倒是松弛,抬着一双眼,倚着身后的门姿态别提多让霍凯风眼热了,就伸手抚摸上他的胸膛,低头亲吻他的颈子。 闻玉书溢出一声鼻音,身上的黑西装被男人的动作弄乱了点,看上去更加色气: “要是我今天还没来呢?” 霍凯风冷笑一声,扶住他的腰:“那闻老板就别怪我深夜拜访,在你家里干你了。” 他憋了整整四天,怨气比鬼深,看样子是刚洗完澡,健硕的身躯就穿了一件浴袍,敞开的领口能看见胸肌的沟,和上面的伤疤,整个人散发着野性的,带着侵略感的荷尔蒙,像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野兽一样,一手隔着衬衫在他胸膛抚摸,力气很重,捏住底下凸起的淡红乳头。 “隔壁那几个吵闹的小崽子里有你女儿?” 闻玉书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乳头被他捏的麻酥酥的,小腹一阵热流,“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怎么了?” 他摸了一把霍凯风的腰,狐狸眼弯起来,语气含着笑,又带着点诱惑:“害怕啊?” “闻老板都不怕被女儿发现,我还怕和你偷情么,”霍凯风低头吮了吮他的喉结,几下解开他白衬衫的扣子,伸进去一只手,粗糙的掌心摸揉着里面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手感好的让他忍不住流连忘返,又问:“亲生的?” “嗯……” 这一声低吟也不知道是再回应他的话,还是单纯被揉胸揉爽了。两个男人下半身贴在一起,血气方刚的身体没几下就有了反应,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和硬度,闻玉书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随意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音调散漫地拖长: “是啊……亲生的。” 霍凯风直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毫不留情的力道,森森白牙仿佛要咬断猎物修长的脖子,让他喉咙里发出哀鸣的声响,麦色大手伸过去抓着他露出来的胸,指腹重重捏揉一下凸起的淡红乳头,冷哼:“你十四就能生女儿了?” 第188章 “夹紧一点,等着你给我生女儿呢。” 闻玉书的乳头被他捏肿了,色情地凸起在白皙胸肌,脖子上也多了个鲜红的牙印,他喉结动了动,搭在霍凯风腰上的手移到到他屁股上抓了一把,呼出的气都带着某种二人心照不宣的暧昧。 “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 霍凯风硬的发疼,看着他的眸色像是要吃人了,那只放在他胸前的手伸下去,隔着白衬衫摸了摸闻玉书紧实的小腹: “试,没怀上,别想出这个门。” 说着就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隔壁是少年人们狂欢的派对,隐约能听见一点欢声笑语,也不知道有没有他女儿的,另一边安静的只剩下唇齿相融的水声,穿着浴袍那个压着西装长发的男人,一边和他亲吻,一边伸手扯下他的皮带,长发男人后背紧贴着门板,感受着他迫不及待的力道和贪婪的吮吸,呼吸急促地去摸他的浴袍,握住了挺出来的,硕大烫手的硬物。 坠着皮带的西装裤陡然掉在门口的地板上,酒店的门映出两条雪白的腿,闻玉书身上的白衬衫敞开,袒露着一边带着指痕的胸肌,霍凯风去亲吻他的唇角,脖子,胸膛,一只手伸到他后面,插进臀瓣中间的菊穴里进行扩张,他低着头,滚烫濡湿的唇舌还在闻玉书白瓷般细腻的胸膛游走,闻玉书情不自禁仰了下头,鼻音难耐地哼了一声。 那地儿还没太好全呢,穴口摸上去还有些肿,霍凯风摸了几下,就知道自己白白等了几天是怎么回事了,那一瞬间的嫉妒让他眸中冒火,露出个狞笑,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他大手抓着闻玉书的屁股,狰狞肿烫的性器直挺挺捅进去,抵在他臀眼上磨了磨,就用力往上一顶,插得闻玉书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铁柱一般的滚热捅开了他的肚子,汹涌地宣泄着主人的怒火和嫉妒,他撑着身体的小腿肚子抽筋一般抖了抖。 霍凯风还在继续往里顶,想要把自己完完全全送进他体内,然后有点咬牙切齿地说: “穴都被干肿了,怪不得这几天都看不见人影。” 闻玉书被他困在,只能勾着他的腰,感受着他一寸一寸顶进来的力道和硬度,仰着头缓了半天,像是哄着闹脾气的情人,闷笑一声,摸了摸霍凯风的脸颊:“这不是……来了么。” 他吐字有些艰难,复又喘着气喃喃了一句:“撑得我好胀。”不过强烈的胀意后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让他一个劲收缩肉壁。 霍凯风听得喉咙一痒,被吸的很紧的肉棒更大了,上次闻玉书往皮带里插了一张房卡,笑着在他耳边呢喃地挑逗了几句,霍凯风当时就在脑袋里上演了一百八十部限制级的小黄片。 后来被放了鸽子,这股火又愈演愈烈地燃烧了好几天,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忍耐,抓着闻玉书一条腿往自己腰上一搭,呼吸滚热地喷洒在他脸侧,恶狠狠道:“还没到底呢,夹好了。” 所有情绪都化作蛮横的冲撞,用力砸向了闻玉书深处,把他顶的一动,撞得身后结实的门板咣当晃了一下。 “啊呃………” 闻玉书长长地低吟了一声,一条长腿勾着霍凯风精壮的腰,连句轻点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他一次又一次进出晃晃悠悠,承受着肉棒鞭挞捅凿的快感,肿烫的性器快速地摩擦过红腻充血的肠肉,带起一浪浪欢愉,肠液飞溅,汹涌的欲望要把他湮灭,才被操几下就让他浑身发抖了。 他的身体彻底承受了男人肿胀的怒意,霍凯风这几天憋的有多狠,干他的力道就有多深。 闻玉书胳膊搭在霍凯风肩膀,被他困在方寸之间,那牲口一样狰狞的肉棒残忍地冲过他红肿内壁,硕大龟头悍然捅到红腻的深处,仿佛把他所有难以启齿的地方都操开了,还没消肿的红腻软肉刚哆哆嗦嗦合上,就又挨了一下,一声噗嗤的黏腻水声,是肉棒破开他身体的声响。 他张着嘴吐出低低的呻吟,难受的抓了一把霍凯风的肩膀,霍凯风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依旧蛮横地压着他狠干,每次都把自己顶到底,看着闻玉书的脸上露出类似隐忍的表情,心下便激动的一热,在他耳边呼出的喘息都带着炙热的畅快,低哑的嗓音带着点粗糙的沙粒似的: “夹紧一点,等着你给我生女儿呢。” 闻玉书被他顶得浑身一颤,瞥了他一眼,倒是十分配合,用力缴紧肉壁夹住了他的,本就紧致的菊穴一阵巨大吸力,无数嫩肉箍在肉棒上层层蠕动收缩,贪婪地像是要榨出精液,霍凯风陡然一僵,尾椎骨传来酥麻的电流,他咬紧牙关,还是溢出一声喘息,差点没丢脸地泄在这暖热销魂的肉洞里。 闻玉书就笑了一声,唇瓣亲了亲他的耳朵,戏谑:“不是让我夹紧点,怎么不动了?” “……” 霍凯风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有点凶,手掌把着他充满弹性的屁股,继续用肿胀的巨蟒操他的臀穴,闻玉书笑声断断续续,又受不住地呻吟起来,那条勾着他腰身的长腿紧了紧,肉棒直挺挺冲着天,抵在霍凯风黑色的浴袍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色情的水液,湿漉漉的龟头泛着红。 他们下身亲密无间又充满禁忌的结合,撞碎了一池春水,甚至淌到了身后的门板上,袒露出的胸被大手抓捏的红肿乳头从他指缝中挺出,在空气中轻颤,可怜地想让人亲一亲。 隔壁的派对快要结束了,闻英媛心里藏着事,没等结束,半路就跑出来,在隔壁紧闭的房门前犹豫,怕门铃声被同学们听见,就敲了敲门,挣扎着,难以启齿地叫了一声父亲。 “你开开门,我有事找你。”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她吸了吸鼻子,眼睛有些酸,又小心翼翼敲了一遍门,忽然,里面传来一声“砰”地撞击声,门板跟着一晃。 闻英媛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呆呆地傻了眼:“养,养父,你怎么了?” 她正准备贴上门板听一听,电梯就到达了楼层,钛合金的门缓缓打开,闻玉书的下属脚步匆匆,赶紧走到她旁边,陪笑: “小姐,老大给您开了套房,让您派对结束就在这休息一晚,有什么事第二天再说。” 闻英媛莫名其妙,“哦”了一声,瞅了瞅房间,蔫哒哒地跟着满脑袋汗的下属一起去对面的房间休息,一点参加派对的心都没了,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能这么众星捧月,就觉得什么都没意思。 她不知道那扇门遮挡住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一门之隔,美人养父竭尽全力才没在一下下的冲撞下发出呻吟,以至于几丝湿润的长发湿黏在雪白脖颈,皱着眉将唇咬出了血,西服外套内的白衬衫敞开大半,露出被男人捏出来指痕的胸,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亢奋地抽动自己的硬物,挂着一层水亮的鸡巴凶猛进出,干得他后面的洞都合不拢了。 霍凯风腰胯耸动,把他困在门板上操,听见人走了,伸手摸了一下他咬破的唇,等闻玉书松开后,才低声笑他:“差点被你女儿听见了……养父?不是闻老板十四岁的时候亲生的么?”说着又低头去舔他的脖子,吮出一个红痕,呼出的气热得惊人: “不怕女儿发现,怎么不叫出声?” 柔嫩的穴承受着他的力道,肚子里被捅的火热热的,难以言喻的热流随着抽动汹涌地涌下小腹,肉壁开始紧缩,差一点就要到了,闻玉书急促地喘息,唇上一点血迹让他这张脸看上去更诱人,不愿意多说这些有的没的,用腿勾了勾他的腰: “别……呃嗯……别废话,再,再顶深点,啊……,碰一碰哪。” 男人这幅享受欲望的模样看得霍凯风热血沸腾,放开被蹂躏凄惨的胸肌,双手把着他屁股,手臂肌肉隆起,往上一抬: “腿缠上来。” 突然的浮空让闻玉书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一双长腿顺势缠住他的腰身,闻玉书上半身的西服没脱,披散着长发,劲瘦的腰肢底下,一对雪白的臀被一双筋骨有力的大手抓着,这样的姿势让他心提了起来,夹紧了咬着鸡巴的肠壁,低头向下看了一眼,他仿佛被那人昂扬的巨物给挑起来了。 “不,不行,换个姿势。” 他的意见没被霍凯风采纳,狗男人抱着一米八的“朋友”操毫不费力,一边操一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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