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两个少年。 他们个子很高,受了伤的脸面无表情,并肩站着,一个穿黑一个穿白,黑漆漆的眸一起盯着他,让人从骨头缝儿里冒出森森凉意。 几乎是眨眼间,他们又打在了一起。 众人忙后退了几步让开地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01的速度出乎意料特别快,力气也大,一拳能把硬金属直接打透,更令人惊讶的是02的血对他没用,让他近身百分百没好下场。 而双子一个治愈系,辅助增伤,一个吞噬异能加精神控制,比较适合远战。 他们可不是小打小闹,招招都是冲着要对方的命去的,不是双子被拎着脖子砸在墙壁上,地上,吐出一口血,断了胳膊腿儿,就是疯狗沾上了黑色液体,被精神控制烦得青筋直跳。 几滴液体被甩在警卫们面前的地上,渐渐渗透下去,腐蚀出一个碗大的洞。张济咽了咽口水,心想这也就是实验体自愈能力是普通人的几百倍几千倍,要换了他,这会儿都下去喝汤了。 — 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发出警报的电子屏幕早被被一拳打碎露出内里的线路,刺啦刺啦冒着火星子,休息室这一片的区域被毁了个七七八八,不是凹陷,就是坑,实验室的强化玻璃更是碎了一地。 众人已经退到了电梯门口,呆呆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第六层。 智能系统冷冰冰地提示:“c区损坏程度超过百分之七十,请立即阻止sss级实验体。” 武上将估摸着这次重建需要的物资数量,心疼的龇牙咧嘴,怒声:“我倒是想阻止,这仨王八犊子都他妈快把研究所拆了!” 可他也得有办法阻止,而且现在这关头掺和进去不是送死么。 智能系统静了静,经过一波计算,觉得他说的对,去找了闻博士。 最后一次做完闻玉书就昏了过去,双子和疯狗没选择在这时候动起手,等呈念和呈安穿上衣服先把他处理好,用了治愈系技能,盖好被子,走到客厅二话不说就和阎景明打了起来。 他被智能系统叫醒,身上不舒服的仿佛刚泡了温泉,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了,穿好衣服出去时,在客厅大门的大口停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旁边歪着的大门,视线移到外面,原本充满金属感的走廊仿佛经历过爆破拆迁,惨不忍睹。 就像负四层是钱妙竹的地盘一样,负六层都是他的地盘。闻博士表情发冷,走出去。 ——负六层,C区。 双子和疯狗打了个两败俱伤,正各站一边,互相对持。 黑衬衫少年一条胳膊扭曲,差点没被疯狗扯下来,舔了下唇角的血。他身后半步的距离,站着一个白衬衫少年,他脖颈上有着一个骇人的掐痕,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后面,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白光。 阎景明身上的血滚落到地上,站在他们对面,他没有治愈系异能,硬生生把呈念的异能给磨光了,看上去比他俩还要凄惨,血液渗透了他身上的衣服,一处处露着红肉的伤痕深可见骨,眼下还有一道血痕,那处的伤差点戳破他的眼睛。 忽地,他们身上的煞气稍微收敛,似乎不用看就知道来的人是谁,没多久,一个高挑的男人便从垂着断裂藤蔓的走廊入口走了出来。 呈念微偏头看向他,紫黑的掐痕几乎要把他颈椎拧断,没说话,也暂时说不出话了。 他身前的黑衬衫少年没有任何举动,对面的男人眼珠子都没转一下,气氛突然陷入沉默。 黑皮鞋踩过一块玻璃碎片,碾出细微地“咔嚓”一响,闻博士衣冠楚楚地站在他们身侧。 似乎在两边思索了几秒,最后还是看双子更不顺眼一点,走向靠近电梯门的这一侧。 武上将和那名老者就被警卫们护在电梯前面,亲眼看到他走向了实验体双子,冷汗一下就下来了,以为是他这几天被折磨得想不开要和双子同归于尽,声音紧绷:“闻博士,别——” 对方抬腿,踹了呈安一脚。 “!!!” 武上将心脏骤停,呈安却软趴趴地啪叽摔在地上,像极了大马路上碰瓷的,但仔细瞧瞧,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还能动,身后呈念的身体也跟着一晃,坐了下去。 他似乎听见了武锐精的声音,抬头看向他们,淡声:“没事,他们强撑着吓唬你们呢。” 这话刚一落下,后面传来砰地一声,高大健硕的男人也撑不住地跪了下去。 闻博士“呵”了一声,冷笑:“怪不得丧尸病毒入侵的是大脑。” “……” 呈安躺在地上,脸上还带着伤,小声嘀咕:“……我觉得博士是在阴阳怪气我们脑子不好。” 呈念说不出话,肯定地一点头。 武锐精等一众警卫:“………” 确定没有危险,走了过去。 警卫们手中拿着枪,稀稀拉拉地在四周散开。武上将见他胳膊腿儿一个都没少,一对漂亮的黑眼睛也完好无损,放下心,又有点疑惑。 闻博士气色不错,看上去不像受了折磨的样子,那0203大费周章把他关进休息室,又用藤蔓拦住所有人,是为了什么。 他突然一愣,想起来闻博士刚来基地的那天,02笑容腼腆地说他嗓子好,想听听他惨叫起来是不是也这么好听,再一联想02的治愈系技能,和他跟03房间里一些乱七八糟的“摆件”,他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不敢想象闻博士受到了怎么样的非人折磨,刚毅的脸上说不出的愧疚: “闻博士,你受苦了,如果需要心理医生,千万不要和我们客气。” 闻玉书脑袋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察觉到他看了过来,武上将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将目光先移到地上的实验体身上,一想到今天损坏的东西,心里直淌血,磨了磨牙: “六层需要重建,他们怎么办?” 闻玉书的心思重新回到了实验体身上,思索片刻,准备开口,旁边的电梯“叮——”地一声,不知道带着什么人从上面下来了。 他停下话,和武锐精一起看过去。 两扇金属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她刚出了电梯,脚步一顿,惊愕地看着负六层如今破败的模样。 自从上次闻玉书几句话气跑了女主,之后每次她过来“安抚可怜的实验体”都会挑闻玉书不在的时间,今天还是头一次碰见。 她环顾四周后,过来,眉头忧心地紧锁:“上将。我在负四层都感觉到了底下在震动,担心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就过来看看。” 武锐精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沉稳可靠:“没事,刚才几个实验体打起来了而已,动作大了点。” 钱妙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四周,心想,是挺大的。 武上将穿着一身军装,旁边站着一个皮肤白皙模样冷淡的高挑男人,继续谈刚才的话题: “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也要休养几天,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了,把他们关进房……”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钱妙竹的声音给打断:“三个实验体跟我去负四层。” 钱妙竹对闻玉书这样虚伪的科学家没什么好脸色,看着实验体们狼狈的模样,不由得怜悯心作祟:“反正闻博士也不在乎,动不动就用私刑,那就让他们跟我走吧。也到了他们检查身体的时候了,别忘了,我们之前有约定,他们现在可不能配合闻博士拯救世界的伟大实验。” 双子和疯狗的一对对眼珠子看过去,他们躺在地上,或者跪在地上,视野便是自下而上了。 青年身姿高挑,西服裤下的腿很长,修竹似的淡然站在一身威严的武上将旁边,眉目虽带着淡淡病容,身上从容的气质却一点也没被压下去,听到女人有些讽刺的语调,也看不出有任何生气和羞怒的模样,从始至终没看他们一眼。 沉默了仅仅几秒中,便轻飘飘地,波澜不惊地开了口:“好啊,钱博士自便。” 他冷心冷肺地把自己饲养的小怪物和疯狗丢弃给了别人,虽然只是几天,但双子和疯狗心里还是升起一股陌生的极其不舒服的情绪,他们不明白是为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想用力咬他一口。 呈安眼睫遮挡住眸中的神色,过了许久,才呢喃地抱怨:“……博士不要我们了。 第115章 被博士抛弃的实验体心中彷徨(剧情?24更新) 钱妙竹说要把实验体带去第四层的时候,闻博士模样淡定,沉默的那几秒内心中也隐约滑过一丝不悦,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惦记的感觉,但他也恼了双子和疯狗没完没了地在他身上发情,被自己的实验体压制,索性压下心中仅有的一点感觉,轻飘飘地说了声好啊,把他们送了出去。 他刚才一直没看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他的三个实验体,和武上将谈了几句,歉意地道了一声失陪,准备去看看他的研究成果受没受到波及。 皮鞋踩过玻璃碎片发出声响,这一眼望去被拆了个七七八八的实验室似乎让闻博士更加不爽,这才忍不住停下,拿眼梢瞥了他们一眼。 冷冷地心想:就该让这三个蠢东西把第六层修好了再滚。 虽然他瞥这一眼的时候自上而下,脸上没什么表情,让这一眼看上去透着能刺透人心的凉薄无情,但里面的恼怒,细微的不悦,却安抚了躁动不安想把他咬死的实验体们,心中的偏激消失了,被抛弃的彷徨才从他们心底慢慢渗出。 小怪物和疯狗撕咬了一场,满身的狼狈,又被监护人丢给了别人养,双子中的弟弟躺在地上,眸色游离地看天,哥哥坐在旁边,低头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疯狗也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不懂自己心中彷徨的情绪,匆匆地想着明天看见博士了一定要埋怨几句他的狠心,可过了一周,他们身上的伤都要好了,也没再见到那个让他们心心念念的人了。 负四层丧尸比较多,每个门口都贴着危险的标志,其中一个观察室,猛兽般的高大男人和两个长得一样的美少年站在电控调光玻璃窗前,看着里面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隔着一张桌子,小心试探一个被锁在椅子上的男性丧尸。 那丧尸生前是个小有名气的歌手,桌子上摆的都是他生前喜欢的东西,在他身上能看得出腐烂的痕迹,一道道鲜红的抓痕永远不会愈合,一双灰白的眼睛死气沉沉的,呆愣愣地坐着,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在两个科学家耐心地教导下,一只手缓缓伸向了桌子上的一个麦克风。 二人脸上浮现喜色。 玻璃外的三个实验体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送死的举动。 身后隐约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一道柔和的女音笑着响起:“你们怎么在这里。” 钱妙竹带着一阵香风走到阎景明身旁,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里面的那两个科学家注意到她,站在一张桌子后面笑着伸手和她打了个招呼,男性丧尸坐在椅子上,依旧呆愣愣。 外面的钱妙竹也冲他们点头问好,看向旁边的阎景明:“怎么样?第四层的气氛是不是很轻松。”她和实验体们说话时目光总是怜惜的,特别是年纪不大,长得还好的双子。 那三个实验体都没说话,她碰了个冷,也不生气,宽容的重新看向里面的男性丧尸: “我们的研究已经有了进展了,希望能早点让他们摆脱痛苦,回归家庭。” 双子和疯狗表情没什么变化,里面那丧尸刚才拿过麦克风后,面对研究员的催促情绪有一瞬间异常波动,钱妙竹来了,他又忽然松弛下来,像被什么安抚了一样,但不难猜测要是钱妙竹没来,那这两个研究员就会被他的麦克风捅穿喉咙,咬断血管和脖子,他可是饿的直流口水了。 不过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呈安看着他唇边的液体,倒是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他吃过人吗?” 钱妙竹愣了一下,怜悯:“吃过吧,末世已经三年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们没有自主意识,我相信大家也不会怪罪他们。” 阎景明喉咙里溢出一声古怪的笑。 他们什么也没说,觉得没意思了,视线从实验室移开,若有似无地看了电梯好几眼。 闻博士猜得没错,他们是真的很想让对方去死一死,动起手来一点也没留情,体内的能量被榨了个干净,翻不起什么风浪了,今天能下床动一动,这还是多亏了他们强大的自愈能力。 这一个星期里,那人没来看过他们一次,彷徨无孔不入几乎溢满了他们的心脏,他们什么打架的心情都没了,能下地了,就跃跃欲试准备自己跑回去,目光闪烁地盯着一个个科学家。 那天下午,科学家们忙里偷闲在休息区喝咖啡,尖锐刺耳的警报骤然打破了负四层的安宁,一个科学家手一抖,咖啡洒了一身。 ——实验体劫持了一个科学家,去了负六层。 警卫们一个接一个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便将身体还没好的实验体给逮捕了回来。 小怪物和疯狗看见了他们的饲养者,心情好极了,疯狗的脸上还顶着一个新鲜的巴掌痕迹,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他的好心情。 等他们被带下去,钱妙竹叫住其中一个警卫,问疯狗脸上的印子:“他这是怎么了?” 那警卫脸皮一抽:“闻博士打的,据说01见了闻博士就把他扑倒了,冲着脖子咬了一口。” 钱妙竹脸上的疑惑消失,叹气:“看来他们之前在负六层没少受闻玉书的折磨,身体还没好,就忍不住跑回去报复他了。” 看到01被甩了巴掌还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的警卫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言情世界里的配角可不会把四个男人往那关系上想,思考了片刻,觉得钱妙竹说的没错。 这就是一场报复罢了。 不过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实验体们的“报复”并不是一次,而是很多很多很多次。 ——负四层,休息区。 淡淡咖啡香飘散,熬了个大夜的科学家们站在一起喝咖啡,小声交流。 “咕噜咕噜”,咖啡机向一个杯子流入液体,站在旁边的科学家刚端起杯子,刺耳的警报响了起来。 他淡定地喝了一口,看不出第一次被吓得撒一身的恐慌,还有闲心和同事抱怨: “这警报声天天响,吵死了。” 同事也悠闲地喝着咖啡,无比赞同:“不知道这次是谁倒霉,被抓去当电梯票了。” 小怪物和疯狗想他们的饲养者想得发疯。第一天才刚见到博士,不等说句话就有人来抓他们了,只有疯狗扑上去咬了一口对方脖子,被恼羞成怒的博士甩了一巴掌,夜里他们翻来覆去一晚上,心中急躁,第二天就又眼巴巴地跑了回去。 负六层被他们毁了,需要重建,但实验又不能落下,闻玉书只能先借用军方的实验室,他从第五层做完实验回来,见小怪物和疯狗像是被主人丢弃的犬类一样失落地守在门口。 他眉梢微挑:“又跑回来了?”说着,也不管他们,自己走向化验区,在显微镜下观察东西,仿佛当他们三个不存在一样。 不过还不等他仔细观察上一眼,椅子就被人给转了过去。 双胞胎少年像是在外面受尽了委屈,回来和长辈撒娇告状一样,纷纷坐到地上,弟弟抬起一条胳膊,依恋地扶在了他膝上,哥哥拉过他的一只手,放到脸侧轻轻蹭着,身后男人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笼罩着他,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眸,看着他们的讨好,波澜不惊地问:“这是干什么呢。” 呈念垂着长长的眼睫,用脸侧蹭着他的手心:“我们是博士的,博士别不要我们。” 闻玉书的手放在他脸侧没拿开,目光落在他温顺的脸上,轻声:“怎么这么可怜啊……” 脖颈处被一道湿热的呼吸扰得一痒,身后的男人弯下脊背,将他连人带椅子一起笼罩在宽阔胸膛下,湿漉漉的舌舔过他雪白皮肉上一个咬痕,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腔调儿漫不经心: “我也可怜。” 闻玉书没回头看他,冷淡地说:“阎景明,我看你是还想挨一巴掌。” 疯狗听到后腔调就怪里怪气:“哈,什么意思,那俩崽子可怜就行?” “……你可怜在哪了。”闻玉书推他狗头:“昨天狗似的扑上来咬我,咬轻了,没过瘾?” 疯狗眯了一下眼睛,被他推着脸,还好意思咧嘴笑:“我想你想的骨头都疼了,可怜死了。” “是么,”闻玉书表情依旧冷淡,轻飘飘地挡了回去:“那你可能活不久了。” 一只手略带嫌弃地把他脑袋推开。 他越这样阎景明就越来劲,一身的贱骨头。这一个星期的冷落教会了他们抓心挠肝的思念,直到再次把这人圈到自己怀中,兴奋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笑声。 “那我死也要把你一起拖下去,我的……” 他歪头想了一下,笑着露出雪白的獠牙: “主人。” 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透着疯劲儿,混合着炙热的呼吸缓缓吐出,闻玉书心里一颤,随即,用苍白微凉的脸蹭着他手心的少年舔了舔他白皙的指尖,另一个少年扶在他膝上,轻轻一蹭。 化验区到处都是精良的器皿,旁边的金属台上摆着一个显微镜,高挑的青年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中,三个看似被他驯服的实验体将他围住。 被抛弃的滋味太难挨了,夜里会化作无数蚂蚁啃食心脏,小怪物和疯狗学会了思念,也学会了……要将自己这冷心冷肺的主人牢牢的圈在他们的怀中,不给他任何再将他们抛弃的机会。 不过……他们的主人可不是好当的啊。 双子垂下了自己的眼睫,遮挡住眸中病态的亲昵,疯狗站在他后面始终装着贪婪。 这是实验体们第二次自己跑回闻博士身边,相比较第一次只匆匆见了一面就被抓回去,这次好歹和他说了几句话,但没过多久,就又被全副武装的警卫从博士身边带走了,押送回负四层。 从那以后,他们每天都要跑一次,除非和之前一样,下狠手将他们锁起来,或者趁着他们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将人解决,不然就算是砍断他们的手脚,他们怕是也能长出来新的,届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便没人敢提出这个提议。 基地高层原先也害怕他们对闻博士进行报复,每次都吓出一身冷汗,让人赶紧把他们从闻博士身边带走,后来可能是猜到了什么,对他们的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隐隐有纵容之意,那些警卫也收到命令,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钱妙竹不明所以,有心打听,却没人敢告诉她,他们每次过去看到的都是怎么样的画面。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负四层的科学家们从一开始听到警报声就慌乱不已,嘴里“上帝老天爷菩萨”地胡乱祈祷实验体千万别拿他们开刀,到后来逐渐麻木,不仅不怕,还觉得吵。 ——负六层,休息区。 研究所里没几个人知道第五层昨天上午开启了第一批抗体的临床试验,但实验失败了,被注射丧尸病毒的是个偷偷运来的死刑犯,对着闻玉书破口大骂,在注射抗体不到五分钟便血管爆裂,他骂出的那些话让实验室内的气氛一阵低迷。 闻玉书从始至终都是冷漠地瞧着他歇斯底里的怒骂,只在他爆体而亡时皱了皱眉,不是为了他,是对自己的研究结果不满意。 他找不到突破口,心里有点烦闷,现在坐在沙发上听着双子说话不自觉走了神,被咬了一口。 闻玉书这才收了心,把视线放在他们身上。 呈安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又温驯地松开嘴,用脸蹭着他手心:“博士在想什么呢。” 他们仨所剩不多的理智怕是都用在了追老婆身上,闻玉书天性薄凉,能站在实验室外的窗户前亲眼看着那些得罪他的科学家一个一个死亡,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提醒,权当看热闹,所以别人想染指他的东西也会让他产生不悦。 双子年纪小,会撒娇,抓中了他的心思,每次都会依恋地说他们是博士的,让博士别把他们丢给别人养,坐在地上用脸蹭着他手心,舌头舔着指尖,拿眼神一直看着他,这让博士微妙的很受用,对他们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冷漠了,还会笑着抚摸他们的脸,温声地说一句真听话。 虽然他们不清楚自己心中陌生的情绪是什么,又为了什么,但他们贪恋对方给出的好脸色。 闻玉书坐在沙发上,从少年脸侧抽出自己被蹭着的手,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 “没想什么。” 呈安就抬着脸让他逗,乖极了,嘟囔着:“博士看起来好累,要放松一下吗?” 闻玉书一顿,从他乖巧的黑眼睛里品出来了什么。他之前走了一步险棋,险而又险没翻车,被本就心里不正常的双子和疯狗咬死,这几天美滋滋地先享受了他们的装乖讨好,正乐在其中呢,如今看来,平静的日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他的手没放开,像是主动勾着少年的下巴,目光审视地落在他写着跃跃欲试,写满了大大几个要造反的脸上,柔声:“怎么放松?” 美少年坐在地上,皮肤苍白,拉着他手放到了他脸侧,轻轻地蹭了一下,明明是被驯服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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