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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时候我还觉得他沉着冷静,多有魅力啊。” 闻婵关心则乱,忘了他们在聂家是怎么不对付了,心说听弟弟这意思,是对聂明朗有点想法啊。 说起来也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那个不崇拜年长的阅历丰富的前辈,完了完了白菜要被叼走了,她磨了磨牙,呵呵一声: “表面人淡如菊,私下烟酒都来,夜店常客,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他还不洗脚。” 聂明朗暴怒,彻底忍不下去了。 他一把抢过闻玉书的手机,黑如锅底的脸对着屏幕,吓的闻婵“哦呦”一声,往后一捎。 “闻婵!你污蔑谁不洗脚!” “聂明朗!你怎么在玉书那!” 多年好友隔着大西洋争吵不休,互相揭短。 “你初中的时候调戏了多少小姑娘,需要我说给你弟弟听听?女流氓。” “你别胡说,老娘初中的时候只调戏过一个小姑娘!你初中的时候收了多少情书,要我给玉书念念?” “我那是收,又不是我写!” “哈,还说要追我弟弟,连封情书都没写过,我看你这辈子没戏。” “谁说我不写?!今天晚上我就写个一万字出来,比你当初给那谁谁谁写的多十倍!” “啊啊啊我那是检讨!!检讨!你存心找茬是吧姓聂的!” “为什么写检讨?因为你把追求者打哭了,也就玉书相信你温柔,端庄。呵呵。” “你呵呵我??你等着,我现在就飞过去!” “你来,你来我就把玉书拐走!” 闻玉书瞠目结舌的坐在一旁,他从来没听过姐姐这么气急败坏的声音,也不知道姐姐上学的时候,生活过得这么多姿多彩。 最后他俩吵累了,气呼呼的停下,各放了一句狠话,就愤怒的挂了电话。 聂明朗偏过头一看,闻玉书已经一边听八卦,一边用叉子吃完他的早饭了,这会儿正淡定的擦嘴,也没怪他没忍住,抢过手机的事。 聂明朗冷静下来,想起来这小子是个姐控,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吃完了?今天天气好,出去逛逛吧。” 闻玉书嘴角抽了抽。 他们同居后,仗着他行动不便,聂明朗经常推着他在绿翡翠岛上拍照,说要为他留下美好的回忆。 一个赛车手腿上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到底有什么美好值得留下的。 这面艺术气息浓郁,人也热情,还有人在他轮椅旁边跳舞,被照相机咔嚓一声记录起来。 爱尔兰人:︿o︿噢,我亲爱的朋友,跳起来~ 闻玉书:(T_T) 最让他忍无可忍的是聂明朗一边笑,一边给他弄成了相册。闻玉书就把相册拍在了他的脸上, 那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脸顿时流下两道鼻血,闻玉书咬牙切齿的,和对方一字一句的说下次再带他拍这些东西,他就死定了。 聂明朗当时都被相册拍得流鼻血了,现在自然不敢逗炸毛的小豹子,忍着笑: “放心,这次不带你去拍照,曼岛有一场摩托车比赛,正好我们离得近,我带你去看一看?” 闻玉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隐隐流露出“你有这么好心”的意思。 事实证明,聂大总裁挨了一相册,不敢继续逗小豹子了,为了哄他开心,带着他去曼岛看了比赛,还给他买了一个冰淇淋。 闻玉书吃一口,他就过来尝尝,亲对方冰凉凉的嘴巴,黏黏糊糊的简直不成体统。 一个冰淇淋吃了一小半,闻玉书额角青筋直跳,实在忍不了周围外国人惊叹的视线,把冰淇淋往他嘴里一捅。 聂明朗欣然接过,咬了一口,又去亲闻玉书,让他尝。 第144章 迎着风,飞驰过终点(结局?肉) 世界级的公路锦标赛,现场来看比赛的外国人不少,有两个同行的外国人交头接耳,嘀嘀咕咕说什么原来&#人也这么开放,不是说他们很含蓄内敛,在外面kiss是很不礼貌的事吗。 闻玉书:我们不是,我们没有,只有这一个这么浪! 还好今天的比赛够精彩,看到最后两个外国人只记得欢呼,忘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对同性情侣。 看完比赛,聂明朗就推着闻玉书在曼岛的小路上闲逛,吹着海风,斗着嘴,晚上才回家。 期间闻婵给他们轰炸了四五个电话,都被聂明朗无情地挂断了,给对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一个红包,让她别打扰他们培养感情。 闻婵下意识领了一看,一分钱的大红包,骂骂咧咧准备上飞机,去和聂明朗一决生死。 孙烟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闻玉书伤还没好,当然不能让姐姐来,抢过聂明朗的手机,好声好气地把姐姐哄了回去。 闻婵没想到弟弟竟然帮聂明朗说话,还不让她去,简直痛心疾首,但被他放软声音叫了几句姐姐,就气不起来了,恨铁不成钢的嘱咐他离那狗男人远一点。 夕阳下山了,男人推着腿受伤了的青年走在落满余晖的小路上,下面是清澈的玻璃海,浪哗啦一声推上沙滩,海面波光粼粼。 闻玉书吹着海风,额前的发被吹动了一下,不管姐姐说什么都有耐心的“嗯,嗯”应着。 等他挂了电话,身后的男人便看似淡定地道:“又在跟你姐姐撒娇。” 他在海风中叹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和我撒撒娇。 轮椅轱辘碾压过道路发出轻响,闻玉书被他推着,听着对方看似淡定实际上酸溜溜的话,把眼睛一眯,招招手让他低头。 “怎么了?”聂明朗见状停下,扶着轮椅,低下头:“想去卫……” 青年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聂明朗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怎么说话都不会了,懵了半天,才露出一个充满惊喜的笑容,脑袋继续凑过去:“再亲一下。” “答应了我的追求了?” 闻玉书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漫不经心:“没有,没答应。” “没有你亲我干什么?耍流氓啊。” “你亲我的时候还少了?” “我在耍流氓啊。” “…………” 他们俩一边斗嘴,一边回了家。 闻玉书行动不便,这些天洗头,擦身上都是聂明朗帮他的,二人经常擦着擦着就滚在了一起,打着石膏都不影响他们练枪。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玉书的主动,让聂明朗一直兴奋到了晚上,给他擦着擦着身体就硬的不行了,为了撩拨对方和自己做,一只手按在他大腿内侧,埋头在了他腿间。 闻玉书闷哼了一声,他什么也没穿,躺在黑色大床上,紧实的身体白皙细腻,天生没什么毛,那颜色粉白的东西被姐夫含在温热的口腔内,有力的吸吮,反复舔弄,快感一阵一阵涌上脑海。 他在姐夫嘴巴里越来越硬,被口水包裹着很舒服,“咕叽咕叽”的吞咽水声清晰地传来,没多久就在一个深喉中抖了一下,尽数交代了。 射精的快感还没消失,他急促地喘着气,突然大腿内侧一疼,“啊”地叫了一声。 闻玉书伸手抓起聂明朗的头发,对方从他腿间抬起了头,舔了舔唇角的精液。 他再一看自己那条腿,已经被咬出个牙印了。 “属狗的?咬我做什么?” 他语气不爽的问狗男人。 聂明朗就对他笑笑,凑过来去亲他:“错了,没忍住。” 男人把自己的裤子解开,释放出那根硕长给闻玉书摸摸,另一只手给他扩张。 闻玉书个子高,身材也好,胸肌上两个凸起的小乳头都是淡淡的粉色,聂明朗一边把手伸到下面给他扩张,一边含住一个乳头。 敏感点被含住的瞬间闻玉书抖了抖,不太适应,想让他起来,聂明朗就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乳头磨了一下,过电一样的酥麻涌过全身,刚射过一次的性器湿淋淋地贴在白皙小腹上。 他呼吸急促地闷哼了一声,准备说的话也咽回去了,几根手指抽离了湿软的菊穴,聂明朗把自己硕大的阴茎抵在了那处,不紧不慢地挤压几下,一个用力,“噗嗤”捅进去了一大半。 “呃啊……” 紧致又漂亮的菊穴被狠狠撑开,被迫大张含着同性的鸡巴,粗长的棍子一顶一抽,蹂躏着每一寸被它撑开的柔嫩肠肉,青年行动不便,没办法反抗对方,只能躺在床上双腿大敞着,被姐夫顶的一晃一晃,平坦小腹凸起一个弧度。 聂明朗进去后就迫不及待开始抽动,含着那个乳头,他发现只要自己一吸吮,青年夹着他性器的肉壁就会反射性的缩紧,紧致的吸力让他爽得性器热硬,迅猛地往把自己往深处送。 里面被手指插的湿湿滑滑,大肉棒一次比一次深,挤压出“噗嗤”一声,破碎的透明肠液飞溅,泛红的肛口蠕动着紧紧咬住抽动的柱身,可见对方操干的力道多狠,叫人承受不住。 闻玉书身体晃的快要撞到床头,胸前一阵阵吸力,带来令他难受的酥麻。 火热的大棍子将他紧绷的小腹顶起一块,肚子里面被硬生生撑满,磨蹭起来的酸胀要命,他又爽又难受,一只手抓着聂明朗的头发: “起……啊,好深,起来……” 聂明朗掀起眼皮,看着隐忍皱眉,止不住低喘的青年,对方躺在大床上,一头浅金色头发凌乱散着,像极了他一开始做春梦梦到他的那天。 如今春梦成真,梦里呻吟着抱住他,叫他姐夫的青年,正用后面那个洞容纳着他的大东西,被他的性器干的汁水淋漓,身体无力地颤栗着。 一些联想让男人挺着鸡巴狠操青年紧致的水穴,连根狠狠插到底,龟头对着前列腺重重碾压,闻玉书穴心一酸瞬间紧咬住大龟头,抓着他头发的力道也微微收紧,痉挛着呻吟出声。 聂明朗舌尖顶出那个被他吸吮到红彤彤的乳头,却没从青年的身上起来,呼吸落在裹满口水的乳头上,依旧笑着用裹满水液的大肉棒操他,眼睛注视着青年在他身下扭动,却无法挣脱的模样: “怎么了?不舒服?” 他啪地一下撞在闻玉书的腿心,硕长一根全根而入,挂在下面的两个蛋紧紧贴在湿漉的穴口,再拔出来一大半,就被涌出的汁液喷湿。 那一瞬间有力的抽动,让闻玉书骨头缝都渗出了酸意,粗喘了好几声才缓过来,艰难的,在被他们弄得一片乱的大床上动了动: “别……唔,别舔我胸。” “玉书不是很喜欢么?底下咬的我那么紧。” 聂明朗笑了笑,舌尖舔过去那个泛红的乳头,随后低头,连乳晕一起含住。 虽然这小子胸还没他大,但只要一碰乳头,他就直哆嗦,热乎乎的肠道死死裹紧了他的性器,那滋味舒服的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他当然不能放过这可怜的小东西,裹住了就用力大口吸吮。 “唔!!” 闻玉书是个大男人,两个不大的乳头却敏感极了,姐夫差点把他魂儿吸了出去,腰肢一弓,乳头被吸吮的酥酥麻麻的,对方还在凶残地用坚硬灌满他,密集地捣弄着深处一团软肉。 他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肚子要被硕大的龟头顶破了,抽动的肉棒带出来大量液体,二人的交合处变得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男人进攻,令人发疯的快感一浪一浪堆积在小腹,大肉棒毫不怜惜连撞在前列腺,闻玉书小腹抽动热流无助地喷泄而下,实在受不住尖锐的酸意,他一条腿瘸着,用力抓着聂明朗的头发,想让他从胸前起来: “别……别舔,啊……哈啊……” 他腿上打着石膏,行动不便,菊穴被男人摧残的湿软滚热,硕长的巨物贯穿着他,冲过热乎乎的水液,把他肚子顶的凸起,大腿根被啪地一撞,泛起一层湿红,十分淫荡的发着抖。 “不……不行,轻点,啊!!!姐夫……呃……呃嗬,轻点。” 他身体在床上剧烈晃动,断断续续的喘出几个字,硬到极致的性器和男人腹肌贴在一起,磨蹭着没几下就射了精,紧致的湿软让男人顶到深处,还不满足,用力往上磨,磨到肠腔受不住紧缩,哆哆嗦嗦包裹着凶残进出的一根粗长巨物,菊穴口不停地摩擦,汁水飞溅淋在他们下身。 他那处实在紧致的要命,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在肉棒上,阵阵吸力让聂明朗尾椎骨发麻。 青筋环绕的巨物贲张,被妻子弟弟的肠液喷的一层水亮,他抬起一点身体,伸手按住对方落上精液的紧致白皙的小腹,舌尖把裹满他口水的红肿乳头顶出去,一边笑一边往上撞。 “玉书把姐夫的东西都吞进去了,吃的好深。” 一整个硕大龟头撞进结肠内,大手按在被顶起来的,落满精液的小腹,在身下青年瑟缩的颤抖中,紫红鸡巴凶残地一捅贯穿水淋淋的菊穴,雪白湿淋的大腿一个颤栗,闻玉书被他肏的喘不过气,肚子被按压,那种酸胀难忍的感觉十分要命。 他射了两次,身下一片泥泞,姐夫滚热的生殖器在他体内发疯一通狂抽乱插,膀胱被挤压升起难忍的酸意,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几缕,汗水弄湿的身体颤抖着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男人狂甩腰肢啪啪操他,畅快的喘息。 “真热……” 淫秽的交合声混合着难耐的呻吟,汁液啪啪飞溅,聂明朗公狗腰律动的飞快,身下裹满一层水膜的大鸡巴野蛮地进出菊穴,男人喘息中的情欲越来越重,侵犯着青年的阴茎也胀大的吓人。 闻玉书鼓起的小腹被大手碾压,一下和肉棒挤在一起,密不可分的,感受到底下性器运动,男人近乎暴力的操弄让他射了又射,他像是在竭力隐忍着什么,一下一下抽着气,哆哆嗦嗦的。 可大概挨了数十下顶弄后,他突然开始扭动着身体挣扎,喉咙哽咽,叫了几声: “不,不行了!!拔出去!!啊啊啊啊!!” 贴着男人腹肌摩擦的肉棒一抖,喷出清亮液体,穴口死死咬着肉棒,里面嫩肉疯狂痉挛。 聂明朗手臂浮现青筋,腹部绷紧,低吼着用力往里顶,撞击几下抽动咬紧的嫩肉,猛然往出一拔,裹着闻玉书体内液体的胀大东西瞬间拔出,大手握住滴着水的柱身,对着他身体撸动,浓郁的精液喷射,淅淅沥沥射在闻玉书身上。 闻玉书敞开的腿还没合拢,大腿内侧颤抖着一片水光,急喘着扬起脖子,汗津津的喉结滚动,肉棒仍然滴淌着液体,屁股中间艳红的菊穴被操成了一个洞,抽搐着往下喷着水液。 姐夫浓郁的精液从他白皙身体下滑落,涩情地淌在了床上,空气中都是他们交合的气味。 闻玉书汗湿的胸膛起伏,还在粗喘着,脑袋里晕乎乎的。 聂明朗已经开始任劳任怨给他擦身体了,他看见那狗东西就不爽,用好的腿踹了他一脚。 “胸都被你咬肿了。” 被踹了一脚的聂明朗也不生气,就当闻玉书和他撒娇了,这一脚没往他心窝踹,不是和他撒娇是什么?握了握他那只好腿。 “我让你咬回来?” 闻玉书身体发软躺在床上,让男人清扫战场,听他这么说,还真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秒。 聂明朗皮肤是浅麦色,两块胸肌比他饱满,腹肌公狗腰线条漂亮,比男模身材都好。 然后过了半个小时,比男模身材还好的聂大总裁,就顶着胸肌上几个牙印,和下面又硬起来到没人安慰的鸡巴,给床上的青年擦身体了。 — 没羞没臊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对欢喜冤家吵吵闹闹,转眼就到了闻玉书比赛的日子。 正式比赛那天筹办方判断失误,热身赛刚结束没多久,就下起了小雨。 天空阴沉沉的,正下着雨,观众席上依旧座无虚席,各国面孔的人手拿各种颜色的旗子,等着一会儿为自己看好的赛车手加油呐喊。 闻婵没去打扰弟弟,和孙烟一起坐在观众席上,看到天空下起雨,就忍不住握住孙烟的手,叹了一口气:“我好紧张。” 孙烟安慰地回握了她一下。 另一边,休息室。 教练正和闻玉书说着现在下雨,恐怕要用雨胎跑完全程了,让他注意抓地。 闻玉书漫不经心地点一下头,他今天的头发是聂明朗给他梳的,穿着一身黑红的赛车服,倚在一旁,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析数据。 教练和他聊了一会儿,聂明朗就进了门。 他是车队的大老板,众人眼里又是闻玉书的亲戚,看见他一副打算和对方独处的模样,几个工作人员就纷纷离开,让他们单独说会话。 自从下了雨,聂明朗的脸色就和外面的天气一样沉,进来后什么也不说。 闻玉书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瞥了他一眼:“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聂明朗就过去,把他抱到怀里,一起坐在沙发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下雨了,手和腿疼不疼?”然后又怜惜地亲了一口:“还没养好呢。” 休息室没有别人,闻玉书坐在他身上也懒得起来:“早就不疼了。” 说不疼是假的,他才养了一个月,骨折的地方还没好全,下雨天更是难忍。 聂明朗也没去拆穿他,给他捂着隐隐发凉的手。 他身上暖洋洋的,手又大又燥热,捂完了一只手,又去捂他另一只。 闻玉书由着他给自己暖手,渐渐的走了神,这时,无名指忽然滑过了一道凉意。 他下意识看过去。 左手的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色的男士婚戒,婚戒款式很简约,镶嵌着一个不大的祖母绿宝石,尺寸刚好,带在他手上很漂亮。 往聂明朗手上一看,对方老拿来逗他的玫瑰金婚戒不见了,变成了和他手上这个一样的。 闻玉书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慢悠悠地抬起手,欣赏了一下:“姐夫知道我的尺寸?” 聂明朗不知道在他睡觉的时候捏过多少次了,自然记得很清楚,一手扶着他的腰: “你睡觉的时候量过。” 闻玉书放下了手,好奇地打量他,唇角漫着一抹轻佻的笑:“我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呢姐夫,怎么戒指都准备好了。” 聂明朗有些哑然,他这么大年纪了,也是第一次喜欢人,只是装出来的淡定罢了,被小自己几岁的青年逗弄几句,脸上有点发热,不过看上去还是从容的,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青年。 “那玉书打算什么时候答应姐夫的追求?” 闻玉书故意做出一副没放心上的样子,懒散地说:“一个月?一年?我可说不准。” 聂明朗眉眼多了些无奈,视线没从年轻气盛的青年身上移开:“你别折磨我了,玉书。” 不等男人为自己争取来名分,工作人员就敲了敲门,通知闻玉书准备进场地了。 一米八几的赛车手跨坐在姐夫腿上,回头说了句好,随后转过来,低头咬了咬对方的唇。 “要去比赛了,等我回来。” 他被人叫走之后,聂明朗也没继续待在房间里了。 男人站在终点不远处的高台,现在还淅淅沥沥下着雨,身后秘书给他撑起一把黑伞。 不远处正在准备的一众赛车手被自家车队的人围着,他们跨坐在机车上,也有人为他们撑伞。 解说开始为观众讲解几个车队,赛道的湿度,风向,忽然画面一晃,镜头给到了闻玉书。 青年坐在一辆黑红相间的机车上,听教练说话,身上有种独特的散漫劲儿,发现摄像头对着他,眼皮抬了一下,攻击性差点溢出屏幕。 “噢我的天,瞧瞧这是谁,vic回国为新车队效力后,首次参加国际锦标赛,我们很期待他的表现。” 一旁的女解说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听说了一个坏消息,vic在之前爱尔兰的预赛上受了伤,手和小腿骨折,也不知道这一个月的休养是否有用,会不会对他的发挥造成打击。” 闻玉书身为华人车手,技术高超,长得又帅,是职业赛车手界比较有名气的一位,比赛没开始前,为了不让观众等的无聊,解说们就会一边讲解赛事规则,一边拿选手们打趣。 回国后第一次出现在国际视野上的他,自然成了最有话题的一个,被拎出来八卦。 “那可太遗憾了……噢,等等,” 她旁边的男解说突然发现了什么,惊讶一笑:“快看,vic的手上戴着一枚男士婚戒,他结婚了?天哪,女孩儿们要哭碎了心了。” 外国的摄像师也是个懂得搞事的,给对方放在车上的那只手来了个特写,放大在观众席对面的大屏幕,观众席上瞬间响起一片骚动。 当然有人看热闹尖叫,也有人在看到的那一刻就黑了脸。 孙烟淡定地给女人的柠檬汁上插一根吸管,递到了她面前。 “喝点水,消消气。” 闻婵气鼓鼓地喝了一大口。 她们一个黑色长发散着,穿着黑色的皮衣,牛仔裤,耳朵上戴着蛇形的银饰,模样冷艳不好惹,一个v领的白衬衫,黑色半身裙,看起来满满的御姐范,温柔优雅。 当然那个笑起来温柔的女人如今快要维持不住表面的优雅,咬着吸管,像是咬着谁骨头。 裁判提示比赛快要开始了,场上乌泱泱围着选手们的工作人员迅速撤离。 赛车手们带好头盔,遮挡住面容,身体前倾扶在重型机车上,轰着油门预热。 天空淅淅沥沥下着雨,落在选手们的身上,一排排的重机车骨骼几乎都露在外面,线条狂野,排气管冲出无形的热浪,发动机在雨水中发出低低的喘息,一声又一声,调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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