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柳持也是吸了一口气,没想到他这位面瘫保镖看着冷淡,那处却热的厉害,不是用来欢爱的地儿滚烫地包裹着他的欲望,排斥一般的收缩起来,敏感的龟头更像是被一阵阵蠕动按摩似的,才刚刚进去一下,便爽的柳持头皮发麻。 他两条腿分开,垫在保镖屁股底下,大手握着他腰,硬是把喝醉了酒绵软无力的闻玉书屁股抬起来,腰肢向上弓,挺着一根硕长紫黑狠狠往干净肉粉的穴眼里干砸的啪啪作响,一边把他屁股往鸡巴上拖,龟头凶猛地捅进最深处。 “啊……不,呃啊……” 耻骨紧紧贴着嫩白腿心,那根滚热肉棍毫不留情地捅开一重重防线,连直肠口都被硬顶开,这个姿势进的太深,龟头肆意碾压青涩的嫩肉,闻玉书痉挛的白肚皮隐隐凸起一个硬块,身经百战都经不起这样,何况经验不多的保镖。 他只有肩膀四周是贴在床上的,其余全部悬空,柳持一双大手隔着红裙掐着他劲瘦的腰肢,伤身体剧烈晃动,肚子里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捅似的酸胀,可怜兮兮地分泌汁水,被粗黑鸡巴细细密密冲撞从菊穴飞溅出来,他小肚子痉挛,陌生的酸胀让被少爷灌醉了酒的保镖冷淡脸颊潮红,纤长睫毛也有些湿了,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喘,两条腿没什么力气,落在被子上的脚掌乱动。 “不,不要……” 柳持心里着了一团火,一边干,一边看着那醉的神志不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效忠的少爷用大鸡巴插满了菊穴,狠狠侵犯的他的保镖,正享受着销魂快感的阴茎就又充血了一圈,他爽的头皮发麻,托着他得腰,奋力挺着一根湿淋滴水的大肉棒冲进合不拢的菊穴,操出咕叽水声。 “人这么冷,穴怎么这么热。啧,操起来好舒服。” 直了二十多年的言情文男主在自己的贴身保镖身上打开了新世界,菊穴太热了,太暖了,被他粗硬的肉棒操的可怜兮兮地泄着汁水,直肠口宛若贪婪的小嘴含着龟头,他抬着保镖的腰,不断颠动挺送,兴奋到极致的粗黑鸡巴裹满了水亮,反反复复冲进臀间肉粉菊穴,把他白嫩腿根也弄的湿漉漉的,任谁都能看得出男人快活的不行。 他并没注意到壁灯上的针孔摄像头,记录下来的一切。 柳家茶楼。 二十分钟前。 柳听岚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茶,看着他儿子抱着一个身量高挑的红裙女人进了门,眉梢一挑,不明白柳持这是在干什么。 在保镖的房间上女人? 摄像头录下来那女人的脸,她长得很漂亮,冷艳的脸晕着微醺,毫无意识地歪着头躺在灰色大床上,一身侧开叉红裙微微凌乱,雪白的腿露出来一条。 看着柳持给女人脱了鞋,柳听岚就准备关掉视频了,他没有那个癖好看儿子和别人做爱。 可没想到柳持突然把对方的假发摘了下来,趁人之危的亲吻过后,将性器插入了男扮女装的保镖体内,一发不可收拾。 柳听岚意外地看着这一幕。 第19章 直男男主灌醉保镖睡奸(下)10/12日更新!!重写 “唔……” 壁灯遮挡住针孔摄像头,照亮了灰色大床上纠缠的两个男人,或者说,一场睡奸。 被侵犯的男人长得清冷漂亮,眼睫纤长,鼻梁高挺,薄唇上沾了一点花了的口红,微张着急喘,冷淡眉眼晕染着酒醉后的微醺,他穿着的那件侧开叉红裙已经被对方推到了小腹上,两条修长白腿敞的老大,湿哒哒的嫩白腿心紧紧贴着男人的胯部,被磨的透出一片湿红,随着一双大手托着他腰,用力往鸡巴上撞的动作,软绵无力的身体一颤,白肚皮就凸了起来。 他几乎被对方挑起来干,腰肢和屁股离开了床,侵犯他的青年挺着一根裹满淫液的粗黑鸡巴,啪啪撞进湿淋腿心中间,瞬间没入湿红穴眼,裹满淫液猛的拔出,一进一抽好不畅快,挤的淫水噗嗤四溅,一腔湿软嫩肉哀哀抽搐,覆盖着薄薄腹肌的白腻肚皮生生凸起,大硬块还在来回动。 纵使身经百战都受不了这个,更别提青年这具青涩身体,闻玉书眉心隐忍皱,鼻腔溢出几声闷哼,湿淋腿心被顶的合不上,夹了一下对方甩动的雄腰,难耐地磨蹭了一天他的腰侧。 他性子冷,长得也白,性器白里透粉,因为挤压前列腺的快感早早就流了一鸡巴透明液体,腰肢颤了几下,射出一道道精液。 “啊……” 托着他的腰往鸡巴上撞的人年纪不大,身材却蓬勃有力,眉眼间带着年轻气盛的傲,似乎被他这一下喷爽了,浑身肌肉迅速紧绷,喘息急促的抽动起湿哒哒挂满水的大肉棒,往痉挛着的嫩白腿心里撞,一下一下几乎挺出了残影。 “裙子被精液弄脏了,哥哥的水好多,嘶……收缩的好紧。” 正在高潮的男穴被大鸡巴狂轰乱炸,哀哀冒着水花,冷清男人腰肢轻轻抽搐,脚趾抽筋似的拧在一起,皱着眉发出抗拒的呓语,可那年轻气盛的狼仍然亢奋的甩动雄腰,大床砰砰乱响,晃动不止,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爽的不行。 电脑屏幕后柳听岚甚至能听见啪叽啪叽的水声,激烈的喘息和闷哼,他桃花眼眸色幽深。 针孔摄像头湿柳苒苒走了以后,柳听岚命人装上的,本来只是突然有了点兴趣想看看那位保镖,没想到却见证了这一幕。 柳听岚和前妻是商业联姻,试管生下柳持后,二人便各奔前程,前妻去美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柳持跟着他。 柳持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柳听岚确定他儿子的性取向一项正常,没有玩小男生的癖好,甚至对圈里这一现象表现出过嫌弃。 没想到猝不及防,他儿子弯了,并且变态的灌醉了男保镖,趁人之危的在对方身上肆意驰骋。 柳持不知道柳听岚正在看着,和他爹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盯着闻玉书,看着他冷淡面容潮红,高挑的身子无力地被他拉起来往肉棒上撞,两腿腿心一片湿淋,青涩的男穴已经被大鸡巴来回捅得红肿不堪,违背主人的意识流着水,在睡梦中被他干的满身淫乱和泥泞的模样,兴奋的热流便流入小腹。 他声音夹杂着哑意,一边低低的呢喃,一边用了力气往深处顶:“爽了吗?嗯?肉壁收缩的好厉害,一直在紧紧夹着我,真舒服。” 胀大了一倍的粗黑肉棍一个冲刺插到了底,“咕叽”一声冒出水花,嫩白腿心阵阵痉挛,中间被他强行捅开的菊穴已经成了肉洞,穴口湿淋淋,夹着一根快速抽动砸的啪啪乱响的粗黑鸡巴。 保镖好像很难受,睫毛湿润颤抖,一张冷清的脸满是潮红,快要被捅的无法呼吸了,劲瘦的腰在柳持手中细细地痉挛,两条白腻湿淋的腿也在颤,昏昏沉沉地头,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不,唔……不……好涨。” “抖什么?不舒服?不舒服哥哥还咬的这么紧!” 肉穴水又多又会咬,往比拔都能感受到阵阵吸力,往出拔都费劲,爽得从尾椎骨麻到头皮。 柳持肌肉紧绷,呼吸急促地咬着牙道,他死死禁锢住保镖颤抖的腰,用力啪地往里一顶,裹着一层水膜的粗黑鸡巴迅速消失在烂红穴口,势如破竹地撑直了黏膜,闻玉书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脑袋猛的向后仰,落在他手中的腰弓起来,汗津津的白肚皮更是凸出鸡巴的痕迹,他抓着床单,浑身直颤。 “呃啊……” “肚子凸起来了。” 他年轻气盛,体力极好,胯部贴着他腿根啪啪啪往里狂颠狂顶,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柳听岚甚至能看见屏幕上闻玉书脚趾抽筋,抬着腰,仰着身子,快被他操死了一般抖着腰肢,原本嫩白的腿根被磨的湿红,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哭腔。 听着柳持享受的闷哼,哑着嗓子说他又高潮了,他凸起得喉结微微一滚,想象着那死死吃着大肉棒的菊穴究竟多会咬,是不是被干肿了? 闻玉书娇嫩的男穴的确被干肿了,直肠口叫一根布满青筋的粗硬杀进杀出酸麻不已,滚烫肉壁紧紧收缩,淫液一股一股往外喷,全都浇在了迎着水流噗嗤噗嗤捅到底的肉棒上,他长了一张性冷淡的脸,劲韧挺翘的腰臀抬着,弹力十足的屁股却湿的要命,水多的滴在床单上。 大肉棒对准菊穴狂轰乱炸,捅出啪叽啪叽水声,身体晃晃悠悠的闻玉书也一边低低呻吟着,一边睫毛轻颤地睁开了眼,眸中迷茫的不行。 “唔……嗯哈……” 柳持并未停下自己打桩的动作,他看着闻玉书,笑了笑:“闻哥哥醒了?”但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眼睛柳持才发现他目光迟钝,呆呆的,一看就是还没意识呢。 “没醒吗……” 他笑了一声,他终于松开了他得腰,伸手摸了一把从凌乱开叉礼服露出来的小乳头,指腹轻轻一捻,闻玉书便发出一声低吟,似乎很不舒服地缩了缩热乎乎的肉穴夹他,柳持爽的长叹一声,那只手向上捏住他下巴,看着他这张布满潮红的脸,挺着腰往里顶了顶,一边呢喃一般轻声问。 “闻哥哥,我是谁?” 闻玉书纤长睫毛被泪水洇的湿漉,眼睛是浅琥珀色,水盈盈的,很漂亮,迷茫地看着柳持。 “少……少爷。” 冷清的嗓子哑了,开衩红裙破碎凌乱,两条白腿敞的老大,嫩白腿心被磨的一片湿红,甚至连男穴也被同类生殖器撑大,哪里还能看见往日里面无表情睥睨人时的冷,媚的动人。 柳听岚听他恭顺的叫自己心里就一麻,肉棒硬得厉害,汗津津的胸膛随着情绪起伏,他哑着嗓子道:“乖,少爷疼你。”轻轻放开了闻玉书的下巴,压着他腿根往里顶,粗黑在湿软肉穴快速抽插。 “啊!!少……,少爷!!” 保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肚子里火热热的,尖锐的酸胀让他难受,叫着施暴者的称呼,腰肢抽搐着往上顶,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被对方压着腿根侵犯,两条腿都不知道往哪放,在半空晃来晃去,干净白皙的脚趾蜷缩。 “叫什么?不舒服吗?” 肉壁催促射精似的拍打,他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把着闻玉书的腰摆动着腰胯,粗黑肉棒裹着一层淫液砸出沉闷地噗嗤声,闻玉书两腿间菊穴红肿,无力地夹着他的性器,冷淡的脸浮现痛苦,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哭音,虽然并不真切,但这一点动静足以让柳持兴奋的头皮都麻了。 “哭了吗?哥哥怎么这么娇气,明明小穴贪吃的很。” “啊……,少爷,你,你在做什么……” 他身体猛的一颤,龟头操进结肠了,好酸,在肉体拍打中,断断续续的问,眸中仍然是迷茫的,喝醉了酒的人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你喝醉了,我在帮你发汗,怎么,哥哥不谢谢我么?” 保镖虽然性子冷人也冷,身体却仿佛冰融化成了水一样鲜嫩多汁,又会咬又会吸,柳持一边呼吸急促地说,一边压着他的腿根,粗黑鸡巴没入闻玉书腿心娇嫩菊穴时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闻玉书被顶的喉咙一哽,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唇瓣哆嗦着喘着两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他一副快要被干死了的模样,哆哆嗦嗦仰起汗湿的颈,喉咙溢出喘息,不停喃喃着不行,不行了,滚烫肉壁却催促射精似的夹着肉棒激烈拍打,结肠口紧紧咬着前端,喷下一股股热流。 柳持瞬间吸了一口气,爽得魂儿都要没了,肉棒被保镖肉壁收缩刺激的快要胀痛的受不了了,青筋突突狂跳,淫水不断从交合处流出,喷湿了一大片床单,他再也忍不住地弯下腰把闻玉书抱到怀里面,狠狠甩起公狗腰往里顶。 啪叽啪叽水声夹杂着青年低哑的引诱:“哥哥不和我说谢谢么?嗯?我可是在帮哥哥呢。” 硬邦邦的粗黑进的又凶又猛,闻玉书头发湿润,面容病态潮红着,肚子里被一根宛若烙铁似的大鸡巴捅的又酸又涨,他琥珀色眼眸满是泪水,喘息声带了哭腔,湿哒哒的白腿哆嗦着夹住带给他难受的青年,被他侵犯着男穴,最后实在受不住对方一下一下往里顶的凶狠力道,胡乱摇着头,抽搐着喊。 “谢谢……嗯哈,谢谢少爷!” 他常常被西服裤包裹的屁股湿得直滴水,中间青涩的男穴让柳持的大肉棒捅的红肿软烂,肛口包裹粗黑根部,和被磨到一片湿红的腿根一比视觉冲击简直要命。 柳听岚坐在电脑屏幕后看的呼吸微微重了,他看着那模样清冷的保镖被身上体力旺盛的青年干的崩溃失去理智,泪水流了满腮,不停向侵犯着他青涩身体的人哑着嗓子说谢谢,喉结滚了又滚。 战况已经达到了高潮,柳持尾椎骨阵阵发麻,肉棒硬得不行,被闻玉书大长腿圈着腰磨蹭的滋味爽得实在令人上瘾,下身不断传来阵阵令人亢奋的射精的冲动,他听着耳边男人的哭喘,嘀咕: “穴里好热,唔……,让我射进去。” 他没和对方商量,压着他重重顶了几下,腰胯一个用力,大龟头挺进结肠口,松开精关,滚热浓精仿佛喷泉爆发一样又猛又快地射在红肿肠壁,烫得肉壁直哆嗦,他爽得一边射一边不停用力往结肠里顶,势必要将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去。 “啊!!!” 闻玉书拼命仰着汗津津的脖颈,冷清的脸红透了,张着唇角晕着一点花了口红的唇哽咽,不断溢出一声声模糊哭音,连男欢女爱都没经历过的身体被内射和接二连三的高潮折磨的死去活来,一股股热流射的他崩溃欲死,胳膊搂着柳持的脖子,双腿夹着他腰蹭,脚趾抽筋一样。 他们紧紧相拥,下身死死贴在一起,维持了三四分钟后,柳听岚便看着那双湿淋淋的白腿从他儿子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摔在床上。 岁月的痕迹在柳听岚身上几乎看不见,他体态维持的很好,撑起一身考究的西装,身上有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姿态闲适地坐在椅子上,端过旁边的冷茶浅饮一口,淡定的仿佛刚刚在他面前结束的不是一场活春宫,喝完茶,薄唇微挑。 他看着电脑屏幕,一双和柳持相似的桃花眼中“兴趣”更浓了,办公桌的遮挡下,优雅的西服裤早已经被顶起来一个不小弧度。 第20章 精液从保镖裤腿往下淌,滴在了地板上(剧情) 闻玉书第二天醒来,被窝里是干燥的,身上清清爽爽,被蹂躏到又破又皱的侧开叉红裙换成了睡袍。他体能好,被挑起来干了那么久也只是有点腰酸背痛,后面仿佛有种不舒服的异物感。 他知道屋里最少有不下三个摄像头,某个老男人正在观察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沉默的坐在床上,皱着眉扶了一下额,似乎还有些第一次酒醉后的不适,把昨天一切忘了个一干二净。 缓了缓才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往浴室去,插孔里的摄像头闪着微弱红光。 …… 书房。 柳持下午有课,吃完早饭,便来了书房,坐在办公桌后,垂着眸看着策划书。闻玉书便一身西装,戴着战术耳机进门了,他站在已经到场的武莺旁边,垂下眸,静静站岗。 处理完手中的策划书,柳持将文件放到一旁,看了一眼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的面无表情的闻玉书,唇角勾着笑,撑着下巴,懒洋洋地叫他。 “闻哥昨天睡得好么?” 武莺神色不变地站着岗,不好奇,也没多大兴趣,柳持没叫她,她就当自己是空气,旁边同样把自己当空气的闻玉书偏了偏头,走到柳持面前。 闻玉书这个世界的人设就要效忠于柳家父子,听柳持问他,心里升起一股恶趣味,清冷嗓音诚实回答:“回少爷,不太好,还做了梦。” 他一身西装,戴着黑色领带,战术耳机,人长得也高,让柳持眯了眯眼回想起昨天晚上对的一身侧开叉红裙穿着细高跟鞋,比他还要高出一点的模样,心里有些痒痒,“哦?”了一声问: “梦见什么了。” 高冷保镖皱眉:“梦见……少爷让我谢谢你?” 柳持猛地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嗽好几声才停下来,耳根有些红,心虚的嘟囔: “这做的什么梦。” 闻玉书垂着眸没说话。 书房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翻阅纸张和钢笔签字的细微声音。 柳持继续处理着公司的事,闻玉书和武莺安静地站在一旁,站着的时间久了,一股热流便从肉腔深处缓缓滑过敏感的嫩肉,一路湿漉漉地,流向臀眼。 闻玉书皱了皱眉,心想大概是昨天晚上柳持射的太深,有一部分没清理干净,站了一会深处残留的精液就随着引力往下流了。 乳白的精液早就被吸收成了透明色的水,水这种东西,夹都夹不住,很有存在感地顺着裤腿一点一点流淌过皮肤,最后黏黏腻腻的滴落在皮鞋旁边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水痕。 他呼吸有些急,本就多了一股韵味的冷淡眉眼更加难耐,明明一身冷冰冰的黑西装,模样也冷清的,身上有一种无法忽视的诱惑。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柳持处理公务的同时一直在留心闻玉书,见他有所不适,便停下笔,一双桃花眼看向他。 闻玉书眉心微蹙,似乎很费解自己如今的状态,从早上起来后穴就有一种异物感,如今还在往外流水,他结合自己所学的知识,迟疑的说了个最有可能的解释:“少爷,我好像……得痔疮了。” 电脑屏幕后看着他的柳听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被呛到了,掩着唇咳嗽,忍不住笑。 这句话一出,就连把自己当空气的武莺都忍不住看他,虽然女保镖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但左右眼分别写着唏嘘二字,一副原来首席也会得这种人间之苦的模样,然后就漠不关心地扭过头了。 柳持:“…………” 他嘴角抽了抽,大概能猜到对方为什么说这句话,不过本以为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他还很期待闻玉书的反应,但没想到闻玉书比他想象的要…… 直得多。 “你先回去休息吧,下午去学校的时候再过来。” 闻玉书的确需要回去换一条裤子,对柳持微微低头:“是。” 柳家父子一个坐在办公桌后,一个看着电脑屏幕,相似的桃花眼看着保镖走向门口,留意到他黑西装下脊背僵硬,似乎很想夹住什么,动作有些慢,一滴液体忽然从裤腿流下来滴在地面上,随着他往前走的动作,滴了一路。 瞧着地板上一滴一滴水痕,父子二人呼吸一重,明白了这是什么。 柳听岚手指点了点,切了闻玉书房间的监控,想看看他在干什么,结果刚一进去,就看见对方冷白修长的手解开了皮带扣,脱下了西服裤,弯腰将后面被洇湿的黑色棉质内裤扯下去。 他背对着摄像头,上半身还是整齐的,穿着黑西装,腰肢很窄,下身只剩下一双踩在地上的黑袜子,雪白的屁股意外的挺翘,一道湿淋淋的水痕从大腿内侧一直到小腿,视觉冲击格外诱人。 柳听岚搭在黑色键盘上的手指颤了一下。 看着对方拎着内裤瞧了瞧,似乎很疑惑,进了浴室半天才出来,然后头发湿着坐在被子上,低头在手机的搜索框上搜了几个字。 柳听岚拉进视角,视线极好的看见他在百度上直来直去地搜索“屁股流水原因”,愣了愣,就见闻玉书仔细看了蹦出来的问题和回答,疑惑渐渐变成平静。 他顶着那张又冷又漂亮的脸,语气没什么起伏:“果然。”他得了痔疮。 柳听岚忍不住笑出了声。 —— 到了下午,闻玉书跟着柳持去学校,上完课,柳持去球场打了会儿球,和闻玉书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奶茶店,他停下脚步,看向闻玉书。 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挂着帅气的笑,歪了歪头,狂妄的侵略感少了,懒散地调子像是和闻玉书撒娇:“闻哥哥给我买奶茶喝。” 听听,听听这丧心病狂的话,发工资的老板竟然压榨一个保镖给他奶茶喝,可恶的资本家! 闻玉书心里忿忿地想着,抬腿就就进了奶茶店,站在一群学生身后,看着奶茶店花里胡哨的点单屏幕,心甘情愿地掏出钱包,感叹。 亲眼看着他被美色迷惑的系统:“……”真不愧是你啊!拥有一百多g的老色胚!! 这家奶茶店开在学校里面,来来往往的顾客大多数都是学生,闻玉书一身黑色西装,顶着一张性冷淡的脸,看上去就很专业,站在学生堆里等着点奶茶显得有些唐突,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他走到前面的时候店员也愣了愣,然后才笑着问要喝什么。 “要最贵的。” 他移开视线,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钞递给店员,现在用现金支付的不多,他一身黑西装制服,手又白又漂亮,拿着现金的时候还挺惹眼。 店员忍不住看了看,才接过钱,找了零钱递给他。 周围的学生们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和旁边的人嘀嘀咕咕,闻玉书不管是从长相还是气质,都很吸引人,就连男生都觉得他这一身装扮和战术耳机很酷,直到他拿着奶茶出了门,递给树下站着的一个身穿红色球衣的青年时,也没移开视线。 柳持是学校里的红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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