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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头看对面的闻玉书双臂环胸,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说好听点是略带讥讽,难听点就是看傻子呢,脸色有点绿: “你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闻玉书并未反驳地扯唇,他那根烟没抽几口已经快被风吹没了,懒得搭理程鸿雪,刚要走。 点燃的烟猝不及防掉在地上,被雪花熄灭发出滋啦一声。 两双鞋的鞋尖几乎抵在一起,程鸿雪拎着闻玉书的衣领,把他按到了墙上,声音压低: “你玩我呢?” 闻玉书背靠后面冰凉的石头墙壁,垂眸在自己被扯到褶皱的衣领上略略一扫,撩起眼皮看向程鸿雪,他只不过是想一个人躲会清净,程鸿雪非过来阴阳怪气,他也烦对方,索性按照他的想法早点还他清白,自然不会好心提醒: “怎么,不是你自己说,让我还你一个清白么。” 程鸿雪沉着脸:“闻大影帝,你那些粉丝知道你这么表里不一么。” 闻玉书“哦?”了一声,侧了侧头:“你倒是表里如一,一样的……”薄唇吐出一个字:“蠢。” 程鸿雪眯起了眼睛,果然,他最讨厌闻玉书了。 闻玉书冷淡地和他对视,果然,他最讨厌狗了。 俩人不甘示弱,眼神都在往外冒火星子。 “闻哥!” 离得这么近,下一秒不是亲嘴就是打架啊! 小助理去取闻玉书落在会议室的钢笔了,一看这场面赶紧先叫一声,吸引二人注意,再跑过来:“雪越下越大了,咱们走吧。” 他冲着程鸿雪一鞠躬:“程哥好,程哥能不能……”把我家影帝放开!!!好吓人啊你们。 程鸿雪一瞥眼,看闻玉书的助理一脸紧张兮兮唯恐他怎么样的模样,心里不爽,他还能把闻玉书吃了怎么的?这么防备他。 他再看闻玉书一眼,忽然笑了,上下犬齿长得很突出,像动漫里的人物,也像野兽,仿佛能咬碎人的喉咙,反正看着就不好惹,和闻玉书粉丝眼里无恶不作的大魔王有的一拼,故意装反派吓唬小助理,低沉地吐出暗藏威胁的话。 “以后在片场小心点,闻影帝,别让我找到机会……” 小助理果然一脸惊恐,难以置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竟然这么猖狂!还有没有王法啦! 闻玉书眉心蹙了一下,怀疑程鸿雪马上就要阴恻恻地笑了,他自然看出来程鸿雪是故意的,在演戏呢:“……幼不幼稚。”伸手将人推开,拍掉肩上的雪,叫小助理一起往外面走。 小助理愣了一下,连忙跟了过去:“哥,那程哥……” 他是想问程鸿雪刚才说的话怎么办。要不下回来片场多带几个保镖,吃饭的时候先拿银筷子试试毒吧,哥你小心脚下说不定他倒了油想让你摔倒,会不会突然一辆大卡车窜出来啊,……完了完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小助理脑补的心惊胆战,好像全世界都在与他哥为敌,闻玉书却误会成现在下雪,让程鸿雪一直站在外面等着,会不会不太好。 闻玉书坐上车,向真皮座椅一靠。 他不喜欢车里有别的味道,之前车窗一直开着,还没来得及关上,程鸿雪和他就几步远,能顺着车窗看见对方白皙冷艳的脸,听他冷淡毒舌地说: “不用管,让他多在外面站会儿,好把脑袋里的水冻成冰。” 程鸿雪气急:“闻玉书,你说谁脑袋进水了呢!” 停在道边的豪华保姆车嗡地一声启动,冷酷无情地喷了他一身车尾气,那人一只手伸出车窗,肤色被黑车衬的冷白,手指修长的很漂亮,和车尾气一起冲他say,goodbye。 这要不是挑衅程鸿雪当场把车吃了!他站在街头吹冷风,火冒三丈,大冬天的气得快冒烟。 没多久,又一辆黑车缓缓停在他面前,后面的车窗慢慢下去露出詹娴雅知性漂亮的脸,她默默往程鸿雪头顶一看,雪花刚一落上去就被热气给融化了,静了几秒赶紧主动解释: “小陈不小心把别人车刮了,刚私了赔了钱,过来的晚了点,等急了吧?快上来,别感冒了。” 她家艺人这得气成什么样儿了啊。 程鸿雪鼻子出了一口气,唇角下压地上了车,往后面一靠,闭眼假寐。 车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空调吹出热风的声音,小陈从后视镜看了程鸿雪好几眼,缩了缩脖子。 詹娴雅小心地给程鸿雪递过去水:“喝点水消消火,小陈也不是故意的。” 小陈连忙表忠心:“老大,我下次一定注意。” 程鸿雪这才睁开眼,知道他们误会了,喝了口水,慢慢拧上瓶盖:“不是因为你,我碰见闻玉书了。” 他后面几个字说的直咬牙,把瓶盖拧的十分紧,塑料的瓶子在他手里咔嚓咔嚓地响,一点抵触都没了,冲詹娴雅伸出一只手。 “把剧本给我,不就是强取豪夺么,”他冷冷一笑:“我让他声儿都哭不出来。” — “谢谢你这次特意来帮我,师哥,不然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憔悴的女音从桌子上的手机里传出来,旁边的一杯咖啡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沙发上的闻玉书穿着身休闲的衣服,正在翻着剧本,语气不怎么留情:“不用谢我,杨志业是先看了你写的剧本,才决定要不要和你合作,我只是帮你递了一下,其余的和我没关系。” 电话里的就是编剧牧慧语,她被业界称为天才编剧,年纪轻轻的写的几部爱情片拿了不少奖,在业界也算有名气。 她知道闻玉书就是这么个嘴上不饶人的性子,也清楚对方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功劳,和他无关,声音哽咽自嘲: “我真没用,师哥,吃了这么大一个教训,还是改不了多愁善感的坏毛病。” 闻玉书皱了下眉:“没什么不该的,我今天在现场看你状态还不错,继续保持。” 牧慧语是原主的师妹,人长得漂亮,性子比较软,写的剧本一般也是爱情片比较多。 她之前为了还人情参加了一档综艺,给新人当导师,评价了女主一本民生民苦的悲剧色彩的剧本,她觉得违和,说太沉重,不像刚毕业的小女生写出来的,也是这句话让她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她瞧不起女主的证据,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她那时恐怕想不到自己因为这个成了反派女配,说的那句话是想打压女主,不让她晋级,也想不到穿越过来的女主拿出来了很多“自己写的”正剧,拍出来后本本爆火,没多久人气就直追她。 可能是一直记恨当初牧慧语给她的评价,女主后来在微博说她也很遗憾自己只会写一些沉重的正剧,不像某位前辈,含沙射影地给当初被打压的自己报仇,牧慧语这个只会拍写情情爱爱的,就被引导后的粉丝们冠上了矫揉造作的名头。 狗仔们追着牧慧语问,话筒恨不得怼到她脸上,牧慧语被他们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为自己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这更成了被嘲笑的新闻。 牧慧语沉默了一段时间,咬牙写出了剧本《日落》,原剧情里没有他和男主参演的剧情,之前牧慧语被群嘲的时候原主帮她说话,不过因为他刚演绎完一个精神分裂的角色,还没出戏,受到波及得了抑郁症,在牧慧语给他剧本的前一天出了车祸,自然也不会有帮她递剧本的事。 闻玉书听系统朗读原剧情的时候就觉得难以形容,一看标签贴着古早玛丽苏,光环拉满,就知道这通篇让人眼花缭乱的和女主有仇的敌人究竟哪儿来的了,感情女主是被害妄想症晚期啊……你可能和别人说话的时候没看她,她就觉得你在故意针对她了,往死了报复你。 不过也是,要是剧情上没出现问题,世界没漏洞,他穿过来干什么?三缺一打麻将吗。 这激进的世界观也够奇葩的,这个世界应该容得下坚强独立的女性,也应该容得下脆弱娇软的女性,什么样的性格都不该被评判,活成什么样,长成什么样,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揉捏塑型。 他又和牧慧语闲聊了几句剧本的事,等对方平复下心情挂了电话,看完一遍《落日》的剧本,和666啧啧感叹题和内容还挺呼应的,给自己饰演的角色写了人物小篆,天黑了,敷了个面膜从浴室出来,养精蓄锐,明天好试妆。 剧组早就在民国街布景了,开拍的那天,现代装的工作人员抱着箱子机械走来走去,场记在一旁指挥,群演们整理身上的民国服饰,在一起小声聊天,不知道哪个群演拨动了一声黄包车的铃铛,清脆的叮当声和现场场记的喇叭声碰撞,割接感十分严重,像是两个时空的重叠。 程鸿雪穿了一身帅气的军装,军靴踩在石板路上,精神焕发,一路帅到里面,却没发现闻玉书去哪了。听说今天第一场戏就是他遇见闻玉书的戏,他慢悠悠看着四周的布景,就瞧见导演杨志业坐在监视器后冲他招手,示意他过去。 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他面前:“杨导,你叫我。” -------------------- 先说明,没洗白,娇软和娇妻我分得清,女主也只是为了自己一己私利,只是设定,并不是指所有女生,文里还有很多其他女角色,别直看着她不放,我跪求……之前避雷自己写的女性角色有好有坏也被骂,这次让我消停会,作者心脏不好,刚出院,气断气了半夜趴你家窗户 (为什么非要把男主撩走结局会讲) 第199章 戏子调戏军阀(剧情) 外面天寒地冻的,杨志业裹着一身臃肿的军大衣,坐在监视屏幕后的马扎上,笑呵呵道:“今天你和闻玉书第一场戏,第一个镜头,好好演,争取一把过,来个好彩头。” “行,”程鸿雪痛快地答应,又在他四周看了一圈:“杨导,闻玉书呢?” 马上就要开拍了,他还没见过姓闻的试完妆什么样,剧组也没往外发定妆照,怪神秘的。 副导演在杨志业旁边说了几句镜头的事,杨志业侧着耳朵听,头也不抬地回了程鸿雪一句:“哦,他的戏服比较重,已经在后台做准备了,一会儿你该怎么演,就怎么演。” 程鸿雪没怎么放心上,也不太在意闻玉书戏里是什么模样,既然他接下了这部剧,就算看见闻玉书就浑身别扭,也会尽职尽责演出cp感,便到一旁去做准备了。 《落日》是一部民国剧,讲的是他饰演的军阀陈清元和梨园名角儿阮行之之间的故事。 陈大帅奉命驻扎北平,因知道官员中藏了老鼠,所以当地的官员富商邀请他到梨园听戏时,为了麻痹敌人的耳目,他故意装作对戏台上的阮行之一见钟情,强行带入府中,引得那些人放松警惕,以为他又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并将那些老鼠蛀虫一网打尽,后二人又在动荡的社会一同革命。 “《落日》第一场,第一幕,开始!”场记干脆利落地打版。 北平十月的天儿有些冷,百姓们早早就支了摊儿,路上小童边跑边吆喝着卖报,黄包车夫打了两声铃,让他们注意避开。 不得不感叹一句杨志业团队的专业度,四周的布景做得很好,很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再往前方是一座典雅的二层小楼,里面传来悠悠扬扬的曲调,跟着镜头往里走,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楼大堂座无虚席,人满为患,瓜子和茶香四溢,二楼围栏上雕刻的花纹精美,两边挂上红灯笼,摆着梨花木的座椅,视野极好。 偌大的戏台上正唱着大戏《贵妃醉酒》。 到了外头,唱戏的声音就小了不少,模模糊糊的声音听不太清了,一辆黑车停在宅子的门口,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副官率先下车,恭敬地拉开后面的车门。 镜头缓缓拉进,黑色军靴落在地上,随着镜头的上移,来人的模样第一次暴露在众人眼底。 他单手把帽子压正,兴致不高地抬眼,看着小楼牌匾上那吹上了天的“梨园”二字。 “呦,陈大帅您可来了!”戴着瓜皮帽的富商连忙过来,笑眯眯地和男人问好。 “王老板……”程鸿雪始终没看他,开口的那一瞬间便让所有人觉得他就是戏里的军阀,散漫一笑:“谈事您约在这儿,不好吧。” 王老板骨头一紧,嗐了一声,恭维他:“大帅这是哪话,您来北平三个月了,一直在忙着军务,咱们这些受大帅保护的老百姓们都看在心里,这不,来让您听听曲儿,放松放松,您别看这地儿不大,那可是咱全北平名号响当当的戏班,里面的名伶都是这个。”王老板竖起拇指。 “行,今天给你个面子,回去记得把军需补齐了。”程鸿雪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语气淡淡的,并不怎么感兴趣。 “哎哎哎,您请,您请!”王老板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引着男人进门。 镜头跟着他们走了进去,敲锣打鼓的戏台咿咿呀呀唱着戏,台下一片叫好声。 “呦,几位爷雅座请——,”戏班子的伙计很有眼力,连忙把三人带到视野最好的二楼雅座。 程鸿雪摘下军帽,搭在桌子上,王老板笑眯眯的递给他一本戏单,他没兴趣地打量了一眼,便扔在一边,往楼下的戏台看去,终于明白了杨志业的那句戏服重的意思了。 一汪蓝的点翠凤冠上镶嵌着圆润的珍珠,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光,身上的霞帔绣着生动的凤凰。 戏曲是后改编的,和原本有很大的差别,“贵妃”去了轻浮,剩下的就是贵气了。 他行走间已是醉步,玉似白皙的手捏着一把金樽,摇摇晃晃地用戏腔唱着词,四周嘈杂的声音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一声婉转的调子唱的程鸿雪心口一麻,瞧着台上的“贵妃”注视金樽,呢喃着般似醉非醉地唱出最后一句,仰头,缓缓将酒水倒入口中,唱声渐弱,他醉倚在了一旁的贵妃榻,那金樽随着他的松手掉在了地上。 “好!”杨志业略有失真的声音忽然从大喇叭传出来,蓦然叫回了程鸿雪迷离的神智。 这一场的镜头一遍过了,从头到尾顺畅的仿佛吃了泻药,杨志业挺满意的: “小雪表情不错啊!演出来了陈清元第一次见到阮行之的惊艳,我还以为你和闻玉书得拗几场儿才能磨合好呢。”毕竟是在网上撕了好几年的对家嘛,他能理解。 程鸿雪被他夸的耳根隐隐发热,喝了一口詹娴雅递过来的水,丢脸死了,还有点心虚,连杨志业叫他小雪他都顾不上别扭了。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闻玉书。 刚刚那一段戏是真唱,不是对口型,他经纪人宿婉柔也在询问他要不要喝点水,闻玉书摇了下头表示拒绝,注意到了他看过来的视线,抬眸看过来,那涂了红油彩的眼睛莫名很妩媚,流露出的风情勾人心弦一般,红唇一勾,无声吐出两个字。 咔嚓,程鸿雪手中的水瓶子差点被他一个用力捏爆了。 一旁的詹娴雅吓了一跳:“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 程鸿雪面无表情磨了磨牙:“没事。” 对面的闻玉书一看穿着军阀服饰的程鸿雪臭着脸,就觉得好笑,自古以来都是军阀调戏戏子,现在倒成了戏子调戏军阀了,他心里笑眯眯地想,小雪还挺可爱。 系统:“……”你管这人高马大的男主叫可爱?? “笑什么呢?”他的经纪人宿婉柔一脸纳闷,顺着自家艺人的视线往那边看一眼,才拿出一个小圆盒,给他补一补唇上的口脂,放轻声音问他:“……怎么还冲着程鸿雪笑了,你和他私底下打过招呼了?人怎么样?我怎么听助理形容的,他不是要对你下毒,就是要剪你威亚的线呢。” 闻玉书闻到了口脂上淡淡的花香,唇瓣湿润了点,想起来程鸿雪干的蠢事,扯了扯唇:“缺个心眼,放心,他干不出这么有智商的事。” 宿婉柔哭笑不得:“你啊。” “第二场准备开拍了,演员准备好。”场记大喊了一声。 给演员补妆的化妆组和经纪人纷纷退场,灯光,摄像,各组做好准备,第二场开拍。 这场是军阀强取豪夺戏子的戏,刚才闻玉书跟着杨志业戏谑地叫了他一声“小雪”。程鸿雪牙到现在还咬着,一直等着第二场戏报复回来。 他坐在二楼的梨花木椅子上,将自己代入了军阀,看着底下醉了酒的“贵妃”闭着眼倚在塌上,目光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旁边的王老板兴奋的脸都红了,热情地为他介绍着对方。 “底下那位是北平有名的名伶阮行之,他现在很少来唱场了,嘿,今天运气真是顶到天了,阮行之的贵妃醉酒,霸王别姬,杜丽娘,都是一绝!” 程鸿雪听王老板说完,抬了一下手,身后的副官便上前一步,低头听他吩咐。 “大帅。” 手指在扶手上点了点,程鸿雪道:“去,请他上来喝杯茶。” 副官应声,下楼后去找了班主。 台上换了一场戏唱,敲锣打鼓的喜庆的很,班主一听副官说陈大帅找阮行之,吓得腿都哆嗦,好嘛,这陈大帅是看中他家顶梁柱了呀。 镜中映出一张卸掉半边妆容的脸,清瘦冷清的男人将钗环放在桌子上,瞥了他一眼,眼下的泪痣平添几分欲色,清透的男音很动听: “找我?” 副官:“大帅要见你。” 班主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站在一旁不好插话,闻玉书淡淡收回视线,继续卸妆: “知道了,等我换身衣服。” 副官便低身退了下去。 “祖宗!祖宗呦,你怎么就答应了呢,这这……唉!”班主在门口徘徊,急得直拍大腿。 闻玉书擦掉了脸上厚重的油彩,人还算淡定:“能怎么办?我有权利不去?” 着急上火的班主被他问的哑然,颓然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叹了口气。 第200章 影帝和对家片场较劲,暗潮汹涌(剧情) 阮行之去赴了陈清元的约,他穿了一件半旧不新的白色长衫,身材略有些清瘦,踩着木制的楼梯慢慢上到了二楼,略长的黑发垂在他的眉眼,脸蛋白的没什么血色,和厚重的油彩勾画出的艳丽有很大差别,是个真真实实的男人,他抬眸看了一眼陈清元,开口: “大帅找行之有何事?” 听说闻玉书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减重了十来斤,他身材本来就修长,这么一瘦下来,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惹人怜的劲。 程鸿雪笑了,冲着旁边抬了抬下巴:“请阮老板喝杯茶。” 旁边的富商像是察觉了什么,眼珠子一转,笑着给阮行之介绍。 阮行之玲珑心肠的人,怎么听不出富商的意思,却哑巴似的呆坐在陈青元旁边,装作没听懂对方在暗示他给男人敬一杯茶,任富商说的口干舌燥,都石头木头一样,充耳不闻,也不出声,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口干舌燥的富商:“……” 这木头一样的脾气,再好的美人都让人没了兴趣,更何况阮行之卸了妆,就是个十足的男人样。 富商火大,程鸿雪却笑了,饶有兴趣地看着阮行之。 “既然这儿的茶不和阮老板的胃口,不如移驾到我府中,我亲自为阮老板沏上一杯新茶。” “多谢大帅的抬爱,我不爱喝茶。”闻玉书依旧是那副又冷又硬的表情,垂下眼不看他一下。 “阮老板怕是误会了,”程鸿雪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只手略带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似乎在欣赏着他这张脸。 这个时候陈清元想的是阮行之在北平名声广,要是把他强行带回府,影响力会更大一些,怕是没一天满北平都该知道他不是个东西了,那些躲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也会放松警惕,不把他这个只知道听曲儿包养戏子的军阀当回事,他才能将那些啃食国家的老鼠找出来,一枪毙了。 就是要委屈他了,事后给他颁发荣誉锦旗?他道:“我不是再和你商量。” 闻玉书被迫抬起了自己的脸,看到了军阀眼中的势在必得,仓促地一瞥眼。 他这种小人物怎么能斗得过手握一方权势的军阀,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伪装,可惜这伪装一开始就被他看透了,残忍地掀开了他坚硬的壳,欣赏着脆弱柔软的内里。 那强势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想往后退,被逼迫到失去冷静的样子简直爽死了程鸿雪,闻玉书抿唇,生硬道: “阮某受不住这么大的福气,望大帅放我一条生路。” 场外的工作人员放清呼吸,镜头推进了。 程鸿雪笑着低下头,几乎和坐着的男人鼻尖相抵,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站着的那个让坐着的忍不住向后倚了一下身体。 楼下咿咿呀呀地唱着戏,二楼仿佛被隔绝了,方才唱贵妃醉酒的角儿隐忍地看着军阀,眸中夹杂着屈辱,军阀看向他的目光却是丝毫不退让的强势,唇角含着笑,缓缓道。 “阮老板,生路就在你眼前……”可能是看他这幅样子太可怜,又道:“放心,我不吃人。” 闻玉书还准备说什么,程鸿雪却不耐烦听,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抢了人就走,剧本里没有的事儿,吓了闻玉书一跳,他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挣扎着喊了一声“放开”。 程鸿雪任由他在肩上挣扎,听见他恼了也不放,冲傻了眼的配角富商略微一颔首:“多谢王老板的盛情款待,我还有事,还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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