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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闻大人。 他们不知道在屋里谈了一些什么,好像打成了什么共识,一个时辰后才各自离开。 江言卿从酒楼离开,坐马车去了清吏司,叫当初给京营的人发放俸禄的官员过去问话,他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没多久那名官员就来了,清吏司直属户部,看见掌管户部的内阁次辅江阁老坐在主位上,官员连忙拱手问好,恭敬道: “大人,您叫下官?” 江言卿抬起凤眸看了他一眼,那人恭恭敬敬的,没什么不对之处,放下茶盏,笑着道: “刘大人来户部几年了?” 那官员简直受宠若惊,诚惶诚恐道:“回大人,已有五年了。” 江言卿感叹一声:“也不短了,刘大人的忠心令人敬佩。” 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官员一愣,疑惑地抬起头,小心询问:“大人,您在说什么?” 江言卿凤眸微微一弯,慢悠悠的:“难为你为了闻大人故意激怒来领俸禄的武官,也不怕被那些浑人套上麻袋打一顿。” 那官员似乎僵硬了一瞬,平静的笑了:“大人,您说什么呢,下官可听不懂。” 江言卿一身绯色朝服,笑着看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凌厉,看透人心似的。 另一边,大营。 士兵们都退了下去,只有几个将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龇牙咧嘴地看着前面。 一把檀木雕刻成的宽椅摆在外面,上面坐着个模样英俊冷硬的男人,戴着象牙扳指的大手扶着扶手,周身气度杀气腾腾,他冷冷地注视着那几个隐瞒事实的将领躺在长凳上被打板子,厚重木板落在背上,激起一片哀嚎,冷笑: “这是京营,你们是兵,如今都敢为了私心和我隐瞒,还将五城兵马司掺和进来,反了天了!” 知道自己被人利用的众将领自惭形秽,也不敢和大将军求饶,反正他们习武之人,挨几个板子又死不了,不过今日的事算是给他们教训了。 等板子都打完了,这些人从长凳上起来,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等候戚韵发落。 戚韵不紧不慢地转着自己拇指上拉弓用的扳指,沉默着不说话,空气中压抑的气氛让众人冷汗津津,许久后他才冷冷道: “军中禁酒,那日我只叫人给你们送了羊羔,并未派人给你们送过酒水,半点警戒心都没有,若是掺了毒药,你们活得到今天?” “还有,是谁先说的我和江言卿不合?站出来。” 一帮将领苦哈哈地绞尽脑汁。 “是,是汪桐。” “不不不我可没说过,明明是于齐。” “你他娘的胡说,老子还说是你呢。” 他们那日心中憋闷,又喝的太多,只记得谁喊了一声,别的更记不清了。 戚韵见此场景,皮笑肉不笑: “好啊……藏的够深。” 当天夜里,闻玉书就收到了信件,他披散着头发,一身白色里衣地站在窗前,看完里面的内容,拿着纸张凑近烛火,燃烧后了个干净,所以第二日,江言卿找上他时他并没有多惊讶。 从内阁衙门回去,路过醉仙楼,闻玉书的马车停下,他打发侍卫去给闻思莹买些糕点,没多久,马车的车门忽然被人打开,一身绯红朝服的江言卿钻进来,坐在他旁边,语气含笑: “闻大人好谋算,两个不起眼的小官就能让我和戚二反目,好生厉害。” 闻玉书捻着佛珠,笑了笑:“能让江大人发现了端倪,看来闻某修炼的还不到家。” “闻大人可知道自己何处露了端倪?” “愿闻其详。” 江言卿轻声:“太安静了。闻大人只有一开始当着我的面刺激了戚二一次,便没有其他的举动,下了朝还能带女儿出去玩,没落井下石,趁机踩上一脚,这可不太像闻大人的作风啊……” 闻玉书似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江言卿一只手撑在软垫上,倾身凑近了些,凤眸含笑:“闻大人在户部安插了多少棋子?可否说给言卿听听?” “江大人猜猜看?”闻玉书纵容地说。 江言卿有些苦恼:“这倒是让言卿觉得户部除了我,全是闻大人的棋子了。” 闻玉书只好脾气地弯了弯眸。 醉仙楼门口人来人往,侍卫买完糕点从楼中出来,刚走到马车旁边就马车里进了人,他把食盒放在一旁,皱着眉喊了一声: “谁在里面?!” 马车内。 江言卿坐在闻玉书旁边,仿佛和他有多亲近似的,偏过头在他耳边小声抱怨: “闻大人心眼儿多的像筛子,折腾的我和戚二苦不堪言,怎么家中侍卫也这么凶?” 闻玉书淡定地擦了一下耳朵,江言卿哼了一声,弓着腰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扬声喊道。 “闻大人,再会。” 第62章 闻大人,你把我背抓的没一块儿好地了(剧情) 户部跟大营的误会虽然已经解开了,但这段时间两方人没少折腾,斗得乌烟瘴气的,看到对方的人便心头一梗,没法毫无芥蒂,江言卿和戚韵也无可奈何。 谁又能想到这一切竟是闻玉书那老狐狸,用两个不起眼的小官挑拨出的开胃菜。 吏部又称天官,是六部中地位最高的,掌管着官吏的任免、考课、升降、调动、封勋等事务,这里面能做的门道太多了,那人做事又滴水不漏,让他们吃了不少暗亏。更不知自己手下究竟有多少他的棋子,每天看一身绯红朝服的男人温温和和,笑里藏刀地唤着他们“戚将军江大人”,背地里却将他们耍的团团转,真叫人牙痒痒,心也痒痒。 可怎么办呢,这人越是心狠手辣,越是狡诈,他们就越喜欢。 三更天,夜色黑沉,更夫的锣声响起,闻府烛火熄了,整座府邸安静无声。 闻阁老地位显赫,府中养了不少侍卫,个个武力高强,可这些人却没发现一对梁上君子窃玉偷香,进了他们大人的卧房。 二人碰到他的那一刹那,闻玉书便惊醒,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刺了过去,身上模糊的人影反应很快,一把将他的手按在床上,匕首啪地掉在地上,黑暗中响起一道笑声。 “好凶……” 听见这熟悉的公狐狸笑,闻玉书脸色微冷,心却放了下来,一道烛火忽然亮了起来,隐隐约约地映出身上穿黑色锦袍的男人,戚韵拿着一盏烛灯,走过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江言卿喜爱艳色,今日为了来宿敌府中窃玉偷香,特意穿了身黑,也不忘在边边角角加上一些暗绣的华丽纹路,就差开个屏了。 闻玉书已经入睡了,发上没戴冠,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躺在床上,烛火映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向来是温和含笑的,和人作对时也万分和气,很少这个模样,一看便知是真生气了: “江言卿,从我身上滚下去。” 江言卿低笑了一声,眉眼弯弯:“怎么不叫我江大人了?” 闻玉书推开他,坐了起来,他瞥了一眼站在床边的戚韵和床上的江言卿,冷着那张清雅的脸,淡声:“我府中戒备森严,江大人和戚将军深夜拜访,却没递拜贴,是如何进来的?” 戚韵英俊的脸露出笑来,慢悠悠道:“自然是……翻墙。” 闻玉书闻言轻呵了一声,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要脸的:“戚将军和江大人这是合意?” 江言卿笑意冉冉: “来给闻大人暖床。” 戚韵一身黑色锦袍站在床边,伸出那只骨骼分明的粗糙大手摸上了闻玉书修长的脖颈,带着茧子的拇指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摩擦了一下,引得斯文人皮肤微微泛红,喉结忍不住一滚。 男人一只手掌握着他的命门,弯下腰凑近他这张脸,鹰眸沉沉,低沉的嗓音缓慢道: “闻大人,你将我们二人耍的团团转,如今被发现了,总要让我们讨回来。” “是啊……” 身后不知何时靠过来一人,将下巴轻轻搭在他肩,发丝微微散下来,只听那清越嗓音笑道: “不然我们日夜想,夜也想,恨得牙痒痒,想到最后骨头也疼了。” 一盏烛灯火苗摇曳,雕刻云纹浮雕的精美大床上,模样斯文清雅的男人淡定地坐在里面,他被一身黑色锦衣的男人从后笼罩在怀,修长脖颈叫床边站着的,墨发束成高马尾的武将用一只大手握住,微微抬着头与对方对视,明明这二人是来窃玉偷香的,却因三人谁也不弱与谁的气场多了些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张力,令人心跳加快。 男人常年习武,手糙得很,能拉起几百斤的重弓,可见力量,如今握着一雪白修长的颈子,骨骼凸起,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闻玉书那脆弱的脖子就要断在他手中。 出乎意料的,闻玉书被他遏制着,表情却变一下,并不怎么害怕的笑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了被发现是个什么下场,只叹自己棋差一着。 他一身单薄的里衣坐在烛火下,悠闲又从容地看着他,轻声:“大将军和江大人想如何讨回来?让闻某给你们赔礼道歉么?” 戚韵眼眸骤地一眯,只觉得面前这从容淡定的人欠收拾的很,也让他喜欢的紧,他唇角咧出笑来,曼声低语的缓缓道:“闻大人不是最爱在床上口是心非,那今天不如好好感受感受,我和江言卿,究竟是谁更好,谁更能讨你欢心。” 他松开那节白皙的脖颈,钻入了床榻,薄纱的床幔放下来,遮挡住里面的三人。 闻玉书脖颈骤然被咬住,皱着眉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指修长的文官手,就伸进他衣服中慢悠悠地摸了一下,捏了捏乳首,一阵异样的电流蓦然从那处流淌过全身,脖子上一轻,温热湿漉的呼吸凑近,软滑的舌尖轻扫被咬出来的痕迹,闻玉书深吸了一口气。 戚韵说的没错,这江言卿是公狐狸成精了,怕是有千年的道行。 “怎么不见闻大人带那串绿檀佛珠了?这几日见闻大人换了个小叶紫檀的佛珠,言卿伤心了许久。” 那人一边摸着他,一边幽怨道。 闻大人裤子被他弄了下去,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单薄的衣衫散开,线条流畅的雪白肩颈诱人,前些日子还灌他酒的大将军低头过来,咬住他的乳首,那敏感的东西一入口腔,便让他浑身一颤,身后的人慢悠悠伸手向下,男根还疲软着,垂在两条白腿中,就叫政敌一只的手握住。 闻玉书浑身一颤,在二人的夹击中仰起头,眼尾晕上一抹薄红,“唔”地一声低喘,被二人刺激的身体微微战栗,还断断续续的笑: “小侯爷和言卿这是达成共识了?” 江言卿漫不经心地摸着他那处玉做的东西:“谁让我们玩儿不过闻大人呢。” 闻玉书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疼痛,那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乳晕,他闷哼着伸手抓住埋在胸口的男人肩膀,用了点力气,那人轻轻吸吮了一下,唇舌将他惨遭蹂躏的红肿乳首吐出来,一丝亮晶晶的银丝断开,从水亮泛红的乳首上滴了下去。 男人直起身,将衣衫解开,露出一身新旧伤疤的身躯,被咬了一口的脖颈还有着个淡淡的印子,他又重新凑了过去,拉着闻玉书一只手去摸他凸起不平的后背,低沉嗓音笑了一声: “闻大人,你把我背抓的没一块儿好地了。” 第63章 3p/闻大人被二人逼问谁的更大,濒死地低泣蜷缩脚趾 桌上的烛火摇曳,炸开火花,男人压抑的低喘和闷哼在落着纱幔的床内暧昧地缠绵,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闻大人被政敌和大将军夹在中间,男根落入政敌手中,被玩弄的浑身发颤。 他喘息未定的笑了一声,悠悠道:“大将军不来招惹我,我又怎么碰得到大将军。” 闻大人如今的模样可色情极了,昏暗的烛火下,披散着一头墨似的长发,敞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衣衫不整地倚在身后穿着整齐的政敌怀中,寝衣敞开,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上被吸吮到红肿的乳头凝着一层水光,腰腹紧实,盈盈一握似的,下面那光滑无毛的男根被政敌一只手握着,不紧不慢地撸动玩弄,惹的他战栗着低喘,一只手还被身前的男人带着去摸背上突起不平的一道道抓痕。 这都是他在床上抓出来的。 戚韵笑了:“这么说,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闻玉书仰着头低喘一声,没说话,身后的男人将他笼罩在坏,滑溜溜的舌尖舔着他颈上被咬出来的牙印,江言卿挺着一根热硬的东西,在他臀缝中不紧不慢地磨蹭抽动,执笔的手爱不释手地握着政敌的宝贝东西,慢悠悠地撸动。 咕啾声响了又响,修长的手圈着一根干净透粉的东西,红润龟头露出来,水汪汪的肉眼张合,一丝透明液体流下来弄湿了他修长的手指。 江言卿轻笑一声:“闻大人这处好嫩,玲珑秀气的,言卿都怕一不小心弄疼了你。” “自是……呃,自是比不上江大人的牲口东西。”他那东西并不小,在江言卿手中硬邦邦的淌着水,可比起江言卿和戚韵那不合常理的东西就不太够看了,被摸的身体颤抖着,低喘着笑。 “哼……闻大人的嘴可真硬。” 江言卿闷笑着说着,下一秒,就把这牲口东西操进了他身体里,他抱起闻玉书,呼吸着他脖颈处的香气,挺腰往那湿软的洞里插,闻玉书在他怀中颤抖,脖颈微微后仰,那被磨到发软的穴被饱满龟头顶的凹陷,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肉壁包裹,那地方许久没被弄过,紧致的收缩时带来的快感能要人命,江言卿被夹的有些疼了,但更多的是头皮发麻的爽,他喟叹一声,蹭了蹭他的脸颊: “这牲口东西可想死闻大人了。” 他腰肢动了起来,粗长滚热的东西在娇嫩腔道里抽动,龟头啪地撞在结肠口,空虚许久的嫩穴泛起一阵酸胀的难受,闻玉书在他怀中晃动,一阵阵热流从小腹下涌,压抑地低喘了几声。 “呃……啊……” 脚趾蜷缩着,在床褥上一蹭一蹭,一双白腿颤的厉害,戚韵看着心思深沉的男人流露出在朝堂上不一样的表情,眉心皱着,喘息不止,白皙胸膛顶着一个淡粉色乳晕上被咬出牙印的红肿乳首起伏,他是坐在男人身上的,能看见粗壮是如何在窄小之处进出,紫红肉棍渐渐染上一层水亮。 “这么快就就湿了?” 江言卿凤眸惊讶微弯,他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锦袍,玉冠束着大半墨发,其余的全都懒散地披在身后,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政敌,挺着自己粗壮的男根在他体内进出抽动,一下一下的,推挤出细小地“噗嗤”声,感受着顶端捅开一汪热乎乎水流的畅快,一叹:“闻大人好淫荡。” 他动的太快了,闻玉书在他的操弄下颠动不止,仰着头,脖颈线条优越,平日里笑意浅浅的黑眸装满了隐忍之色,微张着唇喘息。 腹部紧缩,一阵阵热流涌了下来,他许久没被操过,那处紧致的要命,本不该这么快感到快感,但奈何江言卿这老狐狸恶劣的很,一杆肉枪在淫液中刁钻地杀进杀出,大龟头抵在结肠口处轻轻重重摩擦,他还紧绷的身体过电般颤了一下,被他肉棒磨得挑起了一身情欲,结肠空虚,直蠕动着顶过来的龟头,吐下一汪黏腻的液体来讨好他,可腹中热流还是泄不出去,并未满足。 戚韵看着那人不同寻常的表情,这心狠手辣的读书人陷在情欲中惹人疼的紧,看的他心脏跳的一快。只见他被迫敞着腿坐在男人怀中,那难以耻齿的地方都被肉棍磨的发红,湿淋淋的收缩着插进去的棍子,一丝液体随着阳具的进出被捣弄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床上,洇湿成点子。 男人呼吸骤然一重,鹰眸沉沉地盯着他们的交合处,媚香随着呼吸钻进了他身体内,在血液里点了一把火似的,耻毛中间那布满青筋的坚硬阳具怒气冲冲,粗的吓人也硬的吓人。 戚韵爬到了床上,刚准备扶着自己的东西插进那湿淋的洞口,就被一只雪白的足抵在了胸膛,大将军常年征战沙场,麦色胸肌鼓鼓囊囊,布满着交叠的新旧伤痕,被那不轻不重的力道制止了一般,停顿,黑眸看向闻玉书。 操穴声淫秽,气味散开,闻玉书衣衫不整,在江言卿怀中被那粗壮的阳具操的汁水淋漓,喘息不止,他抬着一条修长白腿,赤裸的足抵在戚韵伤痕累累的麦色胸膛,脚趾压的弹力十足的皮肉微陷,他眼尾多了一道情欲的湿红,垂眸看了一眼戚韵昂扬的东西,一边喘,一边叹: “好丑……” 戚韵眸色一沉,凸起明显的喉结滚了滚,黑色耻毛中那丑陋的东西叫人骂了,反而硬的更精神了,饱满的大龟头滴淌着成丝的粘液,他视线落在闻玉书那抬起的腿,那腿心一片湿淋的液体正往下淌,他深处一只粗糙大手握住闻玉书纤细的脚踝,拇指摩挲了一瞬,不紧不慢: “比不得闻大人的好看,不过……这丑东西能伺候的闻大人舒服就行。” 将抵在胸膛的足拿了下去,戚韵凑近了,大手分开闻玉书一条腿,另一只手扶着那紫红狰狞的阳具,抵在已经插入一个肉棒的穴眼,那处足够湿润,他本想直接往里插,却发现实在太小了。只好先移开肉棍,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外抵在边缘一点一点进入,肛口被大龟头插的往下凹陷,男人被穴口夹的又疼又爽,一个用力突破防线,“噗嗤”一声轻响,肛口将那物件也吞了进去。 “呃啊……” 闻玉书猛地一抖,紧紧吸附着江言卿的嫩肉被另一根炙热的粗硬给顶开,一点一点满胀了他的身体,他剧烈颤抖,喘息急促,从一开始到被男人侵犯时这人最多的也只是隐忍的皱皱眉,依旧绵里藏针的刺激他们,可如今却是有点怕了,喘道:“进……进不去的,小侯爷,别……” 戚韵也不太好过,那紧致湿热的地方快要将他的东西夹断了,那处又疼又爽,他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喘了一口声,笑: “不舒服了?不然闻大人再抓抓我的背?” 闻玉书呼吸微急地颤抖着,还未出言,就被男人一只手按着腿心,狠狠顶进了剩下的大半。 他下意识向前弓起腰肢,眸子微睁,只觉的湿热的黏膜都被这两根大东西撑直,戚韵野蛮地撞在结肠口,还要一鼓作气把龟头顶进去,一下一下撞,空虚许久的地方紧紧收缩,泛起一阵濒死的热流喷下,堆积的酸胀在体内炸开。 “啊!!” 他向后仰着脖颈,倚在江言卿怀中,腰肢难受的扭了一下,透粉的阳具翘得高高的,本来便快射了,喉咙溢出模糊急躁的喘息,戚韵将龟头顶进去的一刹那他便腰肢一颤,低泣着射了出来,却动弹不得,被钉在两根粗壮肉根上抖的不成样子。 两个孽根被紧紧缴住,那高潮的地方抽搐着,戚韵的龟头插进结肠将喷淋下的热流给堵得死死的,他是爽得不行,江言卿享受不到那畅快了,轻啧了一声,不顾什么慢慢玩弄,操纵着阳具一下一下撞着已经吃进了一根大龟头的腔口,想要把自己的也插进去,插一插装满淫液的地方。 戚韵也不满足地动起来,龟头戳着装满黏液的紧致地方,推挤着液体,享受的不行,他看着那被他们顶的身体在阳具上不停地颠动,浑身直颤的男人,低声: “闻大人这次可要好好感受一番,究竟是我的大,还是江言卿的大。” 他们毫不停歇,越动越快,酣畅淋漓的狠干,用自己粗壮的阳具灌满紧致的水穴,戚韵的龟头刚退出去,江言卿就紧跟着堵上来,结肠被撑的满满的,满腔淫液被两个大肉棒戳的咕叽乱响,顺着肉棒的抽插流淌,喷了他俩一阳具汁液。 滚烫阳具快速进出着肉洞,刚刚高潮过的地方受不住这么刺激的侵犯,闻玉书被钉在两根大阳具上,肚子被大龟头捅的涌下一阵阵滚热,流淌着黏液的粉东西一晃一晃的射出精水,白腻肚皮微微痉挛,隆起肉条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淫乱痕迹,爽意在脑袋中连连炸开,他难受的直哆嗦。 半夜三更,一品大员的卧室一片春色,这三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仿佛不死不休,如今那二人却把自己的东西深深埋进闻大人体内,疯狂进出,捅出一圈一圈热液,能看见那两个大家伙越来越湿,交合处蔓延开一阵激烈地啪啪乱响。 “闻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江言卿将他顶了起来,看他难受的直抖,喘着气慢悠悠道: “怎么不夸戚二比我大了?” 戚韵眉峰微微一挑,他可不会什么技巧,力道大的惊人,一身杀伐劲儿都泄在柔嫩甬道里,那裹着一层黏液的紫红阳具凶狠地没入雪白屁股,一个用力咕啾插进深处,操的闻玉书浑身哆嗦,汁水流个不停,戚韵似笑非笑的说: “是么?你不是说我哪里都比不过江言卿?” 江言卿轻笑一声,继续颠动腰胯:“闻大人还这么夸过我?真叫言卿受宠若惊。” 两个男人一个像狐狸一个像狼,把闻玉书挑在粗壮肉棍上颠动,闻玉书屁股一抬便吃进去了两根肉棍,白腻小腹痉挛着紧缩,被他们操坏了肉腔,一阵阵热液喷在冲撞而来的两个大龟头上,喷的阳具直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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