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想让他们悄悄放了他,可惜没一个人心动。 踩着他的男人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眯着眼看着头上被套着麻袋的男人让两个小弟拖走,和一旁侯着的小弟说: “瞧见没,以前谁见了他不叫一声薛叔,现在?呵,能不能活过明天还不一定呢,这就是背叛大哥的下场。” — 楼下的事处理好了,闻玉书走进自己的房间。 屋里的灯光不算太明亮,昏暗地晕染开,单人真皮沙发旁,跪着一个身穿西装西服裤的男人。 他不紧不慢地越过那个人,坐在沙发上,向后一靠,修长的腿交叠,垂眸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对方,随意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前两天收拾了孔奇的一个手下,他为了活命,和我说孔奇给你送了几包让人昏睡的药粉。” 邵正初垂眸:“我没收。” “没收?”闻玉书像是早就想起来了那天的不对劲:“私下藏起来了一点吧。” “……嗯。” 见他承认了,闻玉书又问。 “药下给谁了。” “你。” “给我下了药,之后做了什么?” 邵正初表情平静地叙述:“以下犯上,亲了大哥。” 闻玉书笑了,招了招手,邵正初挪动地方,跪近了一些。 闻玉书放下交叠的腿,踩在他西服裤中间的位置,上半身前倾,有一缕长发从肩侧滑落到前面,音调放轻地问:“伸舌头了么?” 他回来的时候没换衣服和鞋,一身正装坐在真皮沙发上,皮鞋踩在他下身的力道有些重,他隐忍着,嗓音沙哑:“伸了……” 带着点血腥味的手捏着他的下巴,粗暴地往上一抬。 他一下就对上了闻玉书的脸,对方刚在楼下处理完背叛者,就回到楼上来处理他了,淡淡的血腥味像缠住他慢慢缩紧的毒蛇。 “还做什么了?正初。” 邵正初喉结滚动了一瞬,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嗓音哑了一点:“用大哥的手释放了一次。” “我的手……摸过这东西了?” 踩在他两腿间的皮鞋用了点力,邵正初闷哼了一声,他跪在棕红色的地板上,隐忍的浑身肌肉绷紧,呼吸急促了一瞬。 闻玉书松开了他的脸,向后一仰,手肘撑在一旁的沙发扶手,手背抵着一边脸侧,被西服裤包裹的腿分开,一只伸过去踩在邵正初下身,垂眸睥睨着他,唇角勾动。 “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他上下打量对方一眼,下巴冲着放在茶几上的一个大盒子抬了抬:“去,把衣服换上。” 邵正初喘息难耐,瞥了一眼那盒子,等闻玉书收回自己的腿,他便起身走了过去,将盒子打开。 “……” 他一脸僵硬地拎出来一件黑色蕾丝的女装情趣睡裙。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穿着黑西装的黑道二把手沉默地看了它半天,才看向老大: “大哥,能不穿么。” “不行,”闻玉书撑着自己的脸,笑道:“快点穿好,再挑一个喜欢的兽耳朵戴上。” 邵正初没办法,只好先放下去,脱掉自己一身黑西装,身上肌肉慢慢露出,他身材比例几乎完美,线条流畅紧实却不夸张,仿佛雕塑而成的一般,再将那蕾丝睡裙穿上,从盒子里翻出一对竖起来的,像是杜宾的假狗耳朵戴好。 闻玉书欣赏了一圈,冲他招手:“来。” 邵正初走了过去,他肩宽窄腰的,腿也长,这件色情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小了点,胸肌撑得布料隆起,束缚着男人充满力量的身体一般,虽然并不算多美观,但却让闻玉书看了就有一种征服感。 隔着黑色的蕾丝,闻玉书摸了摸他的乳头,布料让乳头更加敏感,摸了两下就硬的凸起,邵正初的鼻音脸渐渐变得难耐,下身本就半勃的东西将蕾丝下摆顶起来一块,没多久,晕染开一抹湿润。 “这么快就硬了。” 闻玉书显然也有些想做了,捏了一下他的假狗耳朵,邀请: “过来。” 邵正初似乎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他一只腿跪在沙发上,见老大倚在沙发里没动作,就低头亲上老大的唇,扯开他的皮带。 他抬手将闻玉书的西服裤往上一扯,白皙的臀就落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除那之外脚上的皮鞋并未被脱下,剩下的裤子也没脱,只是抱着他一双腿,将下身顶在他臀缝中间来回磨动,直到穴口被吐着液的顶端弄的湿软,才用力往前一顶,让那硕长的紫红性器没入了雪白的臀肉中间。 “唔……” 闻玉书被忠犬的鸡巴填满了肚子,一手抓住沙发的扶手,肩膀倚在沙发中承受了坚挺的进入,被捅开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肉棒上脉搏的跳动,菊穴受不住刺激,渗出液体覆盖如铁的柱身。 鸡巴插入湿软滚烫的红腻菊穴内,舒服的邵正初低叹,他无法形容被包裹着销魂的滋味,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再被吮吸,爽的他颤栗,将闻玉书往沙发内狠顶,一次又一次地将他贯穿到底。 “啊……好深,唔嗯……” 闻玉书身上西服整齐,只有裤子被扒到了屁股上面,双腿被穿蕾丝女仆装的下属抱着操,大龟头捅的太深了,他肚子里都在抽搐,断断续续地呻吟。 坐底下的沙发摇的惊天动地,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楼下的人听见,毕竟闻老大刚残忍地收拾了叛徒,下属们战战兢兢地处理尸体,在底下聊着天,谁能想到转眼他就和自己的下属在楼上搞起来了,还强迫身材精壮下属换上蕾丝女装干他。 炙热的棍棒捅着鸡巴下唯一的洞,磨的臀眼周围泛起了红,细小的噗嗤声随着肉棒抽动溢出,透明水液被肉棒拖拽出来,洒在沙发。 “呃……呃……舒服……里面好胀,嗯——,” 他低低的呻吟让邵正初更加疯狂,抵着他死命地耸动腰胯,闻玉书忍不住抬起了腰,肚子里那根鸡巴横冲直撞的捅得他神经发麻,龟头一捅,往穴心顶几下,他就抽动着肉壁被他操的射出来了。 一瞬间的高潮让他缴紧了菊穴,欢愉地泄出了精水,邵正初进攻的速度并未停下,下巴上滚落下汗水,他松开闻玉书的手,身体压上去和他亲吻,一边吮吸一边往沙发里冲撞着闻玉书的身体,闻玉书的腿不能大敞,几乎是被他压着大腿狂干的,两只穿着皮鞋的脚在冲撞下色情地直晃。 肚子反复被坚挺填满,菊穴从窄小到被撑的老大,肛口附近肉粉的褶皱都被它撑平,男人的性器在同性的身体里快速进出,快感猛烈极了,奇异的激荡随之蔓延在二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磨的太舒服了,闻玉书喘息着,舌头纠缠着对方的舌,伸手隔着黑色蕾丝的纹路摸着邵正初的胸肌,手指捏着凸起的乳头,和衣服一起碾着。 他立刻就感觉到了邵正初的东西在他里面一跳,唇瓣和对方的唇分离,喘息着闷笑一声: “还在……还在里面动呢。” 蕾丝的纹路磨着底下挺起来的乳头,麻酥酥的痒流淌下小腹,邵正初喘出一口气,腹中着了一团火,为了发泄出去把闻玉书操的挺起身,呻吟着动人的音调,高潮后湿软的菊穴被他操的汁水乱飞,闻玉书呻吟的动静也一声比一声大。 “进的……进的好,好深……啊……里面要被……捣烂了。” 他混乱的说辞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邵正初只觉得他里面紧致的一个劲咬着他冲进去的龟头不放,又舒服又觉得刺激,怎么可能操烂了。闻玉书被他反复深入顶得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往后,被他抵在沙发里干,剧烈的晃动,沙发发出咚咚的声响。 男人的菊穴里肠液太多了,包裹着捅进去又抽出来的肉棒,邵正初喘息越来越急促,他顶的越深圳闻玉书隔着衣服捏他乳头的力道就越重,情不自禁一样,那地儿被他捏得生疼,可这疼痛在和闻玉书疯狂的交合中又化成了强烈的欲望,他插进去的鸡巴胀硬了一倍,挂着滴淌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拼命挺腰,从肛口一插到底。 “……啊。” 闻玉书被他操的浑身都软了,爽得倚在沙发上直发颤,柔软的内里不断承受着肉棒一捅到底的粗暴鞭挞,感受着它在体内胀大,抽动,鼻音更加难忍了几分,他似乎又要高潮了,尺寸不小的下半身涨得红红的挺立在两腿间。 “又……又要射了,正初啊,……呃……到了!嗯——!!” 他喃喃自语地抓住邵正初的胸,力道太大,蕾丝扯坏了一块,刺啦一声,露出男人饱满的半边胸肌,和被他捏红的乳头。 他快要高潮的菊穴不停抽动,神经跳动着向二人传递即将顶峰的快感,邵正初也在这一瞬间贴上来,低喘着开始最后冲刺,覆盖水液的鸡巴一遍一遍往红肿的菊穴里捅,所有嫩肉都被它破开,不顾纠缠地捣在抽动喷水的深处在猛然一拔,最后在闻玉书达到高潮的呻吟中一射一顶地射了进去。 射精时一瞬间的放松和欢愉让二人僵硬起来身体,余韵回荡脑海,交合的抽动变得灌满,延长了两个男人性爱的快感。 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闻玉书进来的时候忘了锁门,毕竟就算他不锁,下属们也不敢进来。 霍凯风和蔺泽一前一后进来,往屋里一看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霍凯风上下打量邵正初一眼:“噗……”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挺合身啊。” 邵正初表情冷漠的看不出情绪,闻玉书推了推他的胸膛,瞥了一眼在箱子里找了对熊耳朵戴上的霍凯风,声音懒洋洋的: “羡慕?下次让你穿。” 霍凯风刚给自己戴好假耳朵,一听这话头皮都麻了,赶紧道:“我穿?算了吧,我这身材穿它,你也不怕晚上看了做噩梦。” 一旁的蔺泽刚戴上雪白的猫耳,就被这话弄的低笑一声。 好不容易闻英媛去朋友家玩了,不会打扰几个男人,四人就到床上折腾了一次4p,闻玉书只觉得肚子被塞的太满,肉壁紧箍在霍凯风和蔺泽粗壮的肉棒上,脉搏有力的跳动让湿滑的穴渗出了空虚,他趴在霍凯风的身上,和他肤色差明显,身后是往里挺身的蔺泽。 他被两根巨物操的高潮不止,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身上都受到刺激蔓延上一层薄红,又和他们换了一两次姿势,四人才满足地停下。 今天轮到蔺泽和邵正初陪着他睡,霍老大抱着枕头去睡沙发。 闻玉书上上下下被洗了个遍,穿着一件松垮睡袍躺在被窝里,从脖子到胸膛一串的印子,长发刚吹干,昏昏欲睡地闭着眼睛。 蔺泽侧躺在他后面,撩起柔软的长发,低头凑过去闻了闻。 “呵……” 他变态的行为落入某个人的眼睛里,黑暗中传来一道酸溜溜的声音。 霍老大这么大个子,躺在沙发上还有点憋屈,而且他也想闻闻看,幽幽道:“好闻吗。” 蔺泽唇角轻勾,没说话,将闻玉书搂在自己怀里,低头埋在他肩膀。 另一边。 邵正初牵着闻玉书的手,放在枕边,才闭上眼睛,安心入睡了。 # 娱乐圈里的冷艳影帝 第197章 娱乐圈文里的冷艳影帝(剧情/点错了,不小心收费了,下章不收 “让我和闻玉书一起演戏??”程鸿雪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脸嫌弃地扭头:“不去。” 这座别墅是圈内顶流艺人程鸿雪的住所,坐落A市三环内,房价高到吓人。 詹娴雅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她早就猜到了自家艺人会拒绝,毕竟他和闻玉书不和到两家粉丝隔三差五在微博阴阳怪气,互相问候对方,统称另一边为,对家。 当然闻玉书童星出道,演了十来年了,是实打实的影帝。 程鸿雪的母亲是影后,后来身体不好退圈了,父亲是娱乐公司两大巨头之一的董事长,他在圈里被戏称一句太子爷,但要是论资历还是差一些,以至于两方掐架的时候闻玉书的粉丝经常嘲讽他们影帝没对家,就算有,也不该是他这个“顶流”嘛。 詹娴雅知道程鸿雪每次翻到这种微博都气得牙痒痒,不慌不忙地喝了口咖啡,淡定道: “杨志业当导演,牧慧语当编剧,也不去?” 臭着脸的程鸿雪一听导演和编剧的名字,果然心动的砰砰直跳,把头又扭过来。 杨志业是国内最具有影响力的导演之一,闻玉书得奖的那部《春夏》就是他拍的,票房过亿,这次的新电影又是和著名编剧牧慧语一起合作,大大小小的演员们为了一个剧中的名额都恨不得抢破了头,他邀请程鸿雪来演,那就是这么多人垂涎欲滴的馅饼直接啪叽一下掉在他头顶上了。 程鸿雪现在急需一部好片来冲影帝的提名,急的都饥渴难耐了,就算他对家在,也得接! 他咬咬牙:“……邀请我出演的是什么角色?” 詹娴雅意料之中地挑挑眉,笑道:“民国抗日剧,你的角色是一名军阀。” 程鸿雪又问:“闻玉书演什么?” 剧本发过来的时候詹娴雅看过,要是写的不好,也不可能千方百计也要让程鸿雪出演这个角色,回他:“闻影帝在里面演一名男旦。” 程鸿雪:“哈。” 他舒服多了,让詹娴雅给他拿剧本,随意翻了翻:“双男主?我和闻玉书戏里的角色有冲突?”他倒是很早就想和闻玉书演一场对手戏了。 “……” 一旁的詹娴雅没出声,偏过头望天,默默地喝了口咖啡。 — 十天后,剧本围读。 会议室里挂着工牌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一张棕红色的长桌上摆放着几位主演名字的座位牌,导演,编剧,出品方坐在主位聊着天,两家娱乐公司的人在后面为记录和摄像做准备。 一个金色的座位牌刻着“程鸿雪”三个大字。坐在后面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长腿被牛仔裤束缚在底下,现在还没开始朗读,他一脸别人欠了他八百万似的靠着椅子,最后忍无可忍看向经纪人,咬牙低声: “真要我和闻玉书演情侣?靠,不是说是双男主么?而且看剧情我还要强取豪夺他?!” 詹娴雅是过来给他送水的,听见他的话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声音放轻: “是双男主啊,好了好了,起码剧本好,导演好,对手演技也好,这几样要求都达标的剧本可遇而不可求啊,专心演戏。” 程鸿雪还想说什么,门就“咔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这冷淡清越的声音立马吸引了程鸿雪的注意,他抬眸一瞧,门口那个穿着长身大衣的男人不是他对家,闻玉书,还能有谁。 不说别的,单看闻玉书这张脸,就算程鸿雪也不得不承认他见过的人没有比他还好看的。 长身大衣衬的他身材修长,里面高领的体恤贴在身上,黑色牛仔裤,短靴,来的时候外面下了雪,他裹着一身清新的凉意。微长的发垂在额前,白皙的脸表情很淡,偏偏凤眸下有一点泪痣,让他这张偏冷的脸活色生香了起来。 程鸿雪撇开脸,可惜,表里不一。 杨志业不是第一次和闻玉书合作了,笑呵呵的:“没事,时间刚好,坐吧,快开始了。” 闻玉书冲他点头,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抬头一看,就看见了面无表情没看他一眼的男主,他唇角勾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剧本看。 围读考验的是演员的台词功底,闻玉书没穿前的老本行,自然得心应手。 他跟着杨志业的话往下顺着自己的台词,没多久,这一部分剧情的围读就结束了。 稀稀拉拉的人陆续从会议室离开,程鸿雪被经纪人叫到了导演杨志业面前。 杨志业今年五十多了,不拍戏的时候还是挺和蔼的一个老头,笑眯眯地打量了他一圈:“不错,个子高,体型好,撑得起戏服。” 他想起来什么一样,半开玩笑地问:“听说你和闻玉书是什么……对家?在一个组里能好好相处吗?” 守在一旁的詹娴雅连忙笑道:“看您说的,我们家艺人是来学习的,一定和剧组的人和谐相处,以后还望杨老多教导他。” 程鸿雪也分得清公私,不会像闻玉书粉丝想的那样玩阴的,沉默了有一会儿,才问: “能问一句,您为什么选我吗?” 他进娱乐圈也几年了,自从他俩成了对家,不管是综艺还是戏,只要邀请了他就不会再邀请闻玉书,有闻玉书,就不会邀请他,这还是这么多年他和闻玉书头一次合作。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杨志业邀请程鸿雪演这个角色的理由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直白道:“看上你这张脸了,长得够帅,适合军阀这个角色,而且难得演技勉勉强强让我满意。” 他哈哈一笑:“闻玉书是最适合演戏中戏子一角儿的演员,我很期待你们两个的碰撞。” 程鸿雪没再多说什么,等杨志业挥挥手让他走吧,他才出去。 他出去的有些晚了,剧场附近没什么人,地上铺了一层薄雪,詹娴雅先去把车开过来,程鸿雪就独自踩着雪往外走。 走过一条小巷子,他脚步一顿,看见了不远处低着头,在点点飞下来的雪花中给自己点烟的闻玉书。 他那张雪白的脸在外面显得更白了,唇色很淡,含着烟嘴,一缕火苗被他用手护着,点燃了末端的烟蒂,亮起猩红的火光,他似乎并未发现有人过来,松开打火机,抽了一口,吐出混合着冷气的雾,烟雾渐渐晕染在四周,模糊了他的表情,那眼下的一颗泪痣就这么撞进了程鸿雪眼里。 “刚才来了这么多记者,闻影帝在大庭广众下抽烟,这回被抓到了,又想让谁替你背锅。” 闻玉书手中夹着烟,偏头看了过去。 巷子尽头程鸿雪正抬腿向他走来。 一米八九的个子,黑色冲锋衣里搭了件高领毛衫,水洗做旧的牛仔裤衬托的双腿又长又直,脚踩一双马丁靴,步子迈的很大。 男人五官十分英朗,个子又高,往他面前一站,不笑的时候垂着眼睥睨人,气场很足。 视线落在他手指夹着的烟上一瞬,略带嫌弃地移开视线。 程鸿雪和闻玉书既不是一个公司的,又不是一个时期出道的,不需要争抢资源,没有利益纠缠,怎么成为粉丝见了对方都恨不得吐上两口口水的对家,还得从几年前一次意外说起。 程鸿雪是星二代,又是富二代,优越的家室让他受人瞩目的同时也承受着比别人更严格的要求,但好巧不巧,前几年他出去拍戏,和同样出去拍戏的闻玉书住进了同一家酒店,对方抽完烟,被狗仔抓拍了张模糊照片,他就从附近路过了,没过几天铺天盖地的娱乐圈太子爷在xx酒店抽烟的新闻,黑粉在评论底下唱衰,还有造谣他吸毒的。 他本身便特别厌恶烟的味道,看到这条新闻气得觉都没睡好,说不是自己抽的没人信,说是闻玉书抽的反倒让那黑粉攻击他乱甩锅。 程鸿雪咬牙切齿回想的同时,666也在闻玉书脑海里贼兮兮地和他说了这件事。 闻玉书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毕竟按人设来看他什么都不知情,在他眼里,程鸿雪就是来找茬的才对,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吐出两个字: “你谁?” 程鸿雪被眼前的男人噎了一下,不说他们当了这么久的对家,就说刚才读剧本的时候还认过人,闻玉书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程字倒过来写。 “闻影帝贵人多忘事啊,前几年你在风悦酒店抽烟,害得我平白被人骂了这么多年,打算什么时候说清楚,还我个清白。” -------------------- 被狗仔污蔑,替影帝顶了包的小狗气炸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影帝:??你有病 第198章 不就是强取豪夺么,我让他声儿都哭不出来(剧情) 他比闻玉书要高半个头,身材也更精壮一点,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垂眸睥睨人时散发出的气场很有压迫力,再加上俩人相杀多年的对家身份,四周的火药味浓郁到点个火星子都得爆炸。 闻玉书的气场也不弱,半分不让地和他对视。 天上慢悠悠飘着雪,过了几秒,闻玉书像是才想起来程鸿雪是谁,扯唇一笑: “哦,是你啊……,想让我还你个清白?行啊。”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当着程鸿雪的面低头打字,发了一条微博。 程鸿雪没料到他这么好说话,身上强势的气场一滞,实在好奇那虚伪的混蛋到底发了些什么,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搜出闻玉书的名字,点进去一看。 闻玉书V:澄清一下,几年前在风悦酒店抽烟的人是我,程鸿雪只是路过。 闻影帝粉丝八千多万,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特别关注,所以他微博才发了不到一分钟,程鸿雪点进去一刷新,就看见了很多评论。 这条评论瞬间被顶到了热度第一。 晦气的东西:?? 他差点没被闻玉书的粉丝气过去,往下一翻满评论区都是暗讽“某人”是个戏霸的,某人更气了。 最关注闻玉书动态的除了他自己的铁粉,就是程鸿雪的铁粉,没多久程鸿雪的粉丝也杀到了这条评论底下说果然程鸿雪是被栽赃的,两方人瞬间杀得腥风血雨,鬼进来都得被踹两脚。 程鸿雪糟心地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眼不见心不烦,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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