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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和被他手指插弄的青年说:“玉书冤枉姐夫了,我只是想给你抹点药。” 手指在肿胀发热的肠壁内转动,微凉的药膏化开,那种刺痛的痒就被缓解了,引得肠道不自觉裹住手指细细砸弄,聂明朗是豪门出身,这双手没做过什么重活,只有写字弄出来的茧子。 但欲纵过度的身体最受不的刺激,聂明朗压在他身上,用手指沾着药膏在被操红的菊穴里抹,没一会儿就察觉到了湿润水液,这处本来就被他操软了,他刚刚一插进去就能察觉到滚烫的湿意,和对方闲聊似的低声: “玉书明天准备开哪辆车?” 闻玉书音色发抖,略带讽刺:“怎么,姐夫舍不得了?哪辆最贵,我开哪辆。” “舍得,你怎砸我都舍得。” 聂明朗笑了一声,他刚才挤了一大坨的药膏,用手指送到了他身体里面,肠道内过于黏腻的感受让闻玉书情不自禁低收缩起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穴口忽然品出了对方手指上一点坚硬的东西,他身体一寸寸僵硬,那是一枚戒指。 闻玉书明显懵了一下,脸色说不出的精彩,尴尬,耻辱,愤怒,挣扎着扭动一下:“把手拔出去!” “药还没上完呢,”男人一只手按着他被领带绑起来的手,把他隐隐压下了自己身体下,似乎意外他的反应:“……怎么流出来了这么多水,药都冲化了。” 挂满水液的手指往里菊穴里一送,噗嗤一声飞出了点水液,顶上了前列腺,闻玉书的身体猝然一抖,违背主人直男的意识,在男人的挑逗下硬了,那处也湿的往下滴水。 黏腻的水声在他耳边咕叽咕叽的响,液体不断被三根手指带出,流出身体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使用过度而微微刺痛的菊穴被微凉的药膏驱散了难受,但因为太过湿滑,又升起另一种异样。 第132章 妻子弟弟被姐夫按在婚床上操的肚子凸起 黑色的床单被微微红肿的菊穴淌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 闻玉书的白背心还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年轻而充满力量感的漂亮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充满了诱惑,身下的短裤却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来自前列腺的激烈刺激让他即使是个直男,性器也早就成了半勃的状态,微微挺立。 他姐夫用一只手把他被领带捆起来的双手压在头顶,青年浑身紧绷,小腿隐隐可见一点肌肉线条,白皙皮肉在色情的颤抖,他呼吸急促地心说没看出来啊,男主平日里人模狗样的,一身的矜贵气,开了荤后画风怎么有一种衣冠楚楚的老流氓样,浪的霸总圈快要装不下他了。 似乎是留意到了他硬起来的下半身,或者身后那个不断吞吐手指流水的洞,一声低沉的轻笑自上方响起。 “姐夫只是给你上个药,玉书怎么……”他语气缓慢,意味深长地停住了。 闻玉书薄薄的眼皮一垂,那双琥珀色的眸落在他下半身,带着点讽刺地喘着: “姐夫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反应?对着男人的屁股也能硬成这样,变态。” 聂明朗便低笑了一声,又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唇瓣,在他准备咬人前把头抬了起来,三根手指不疾不徐地往那滚热的湿滑菊穴深处送了送。 “被变态的手弄得满床水,看来玉书和姐夫天生一对。” “呃啊……!!”青年腰肢一颤,溢出一声难耐的鼻音,踩在床单上的脚不自觉地绷紧了几根脚趾,鼻息骤然粗了起来。 聂明朗面料昂贵的黑西装裤被顶起了一个大鼓包,一只腕子上带着黑金手表的手不断往青年有些红肿的菊穴里送,湿软的菊穴吞进他的三根手指,散发着热气地往外喷泄着水,青年身体抖动的更加剧烈,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奈: “都流出来了。” 他将那只手从闻玉书身体里抽出来,液体顺着指尖流下去,弄了满手都是,放在下身去解皮带,闻玉书像是等了很久他放松警惕的机会,一脚踹在他小腹,把聂明朗踹下去后,便要往前爬。 突然,一只戴着玫瑰金婚戒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拖到自己身下,另一只手快速解开皮带,一根极为硕长的肉棍啪地挺出。 聂明朗拿过一旁的药膏,噗嗤给自己上面挤了大半管,撸了一下抹的稍微平整些,便把硕大的龟头顶在那口微张成一个小孔的水淋淋的菊穴,随即公狗腰一沉,悍然捅入,硬物一路侵占到滚烫的深处,龟头深深顶入了想要从姐夫身下逃走,却还是被抓回来的青年肚子里。 “!!” 这一下实在太深,闻玉书脑袋仰了一下,几秒后失去力气猝然砸进了柔软的枕头,一头浅金色头发凌乱散开,脖颈下线条优美又白皙,剩下的春光便被一件宽松的男士背心遮挡了,他埋进枕头里急喘着气,好半天才哆嗦着怒吼。 “滚……滚出去!” 聂明朗高大的身躯俯在对方颤抖的身体上,这才有空吐出一口气,他小腹被对方踹的那一脚不轻,现在呼吸起来还带着疼,身下这头小豹子力气很大,不管是流露出的攻击性还是长相都是讨异性喜欢,同性觉得有威胁感莫名不顺眼的类型,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把对方压制在身下,但凡有一点松懈,对方就能突然暴起咬破他的喉咙。 男人结实有力的身躯隆起了肌肉,将身下的青年笼罩在自己宽阔的怀中,他连衣服都没脱,只解了西装裤,把自己挺进了青年滚热湿滑的菊穴里,缓缓抽动了起来,用裹满药物的坚硬的肉棒摩擦着对方昨天被操了一晚上,实在受不住刺激而抖动的烂红肠壁,在他耳边低声。 “姐夫没给你买肛塞,刚刚上过的药都流出来了,你忍一忍,上完药就拔出去。” 在姐姐的婚床上被身为自己姐夫强行侵犯,这无疑是最能刺激到闻玉书,最让他愤怒的,身体上禁忌的的快感和内心中的挣扎快要把他割裂了,他阴狠咬牙:“聂明朗,我一定要杀了你。”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他高大身体笼罩着身下修长的青年,充满力量的肌肉绷紧,颠动着腰胯,粗壮的肉棍往那给他带来无数快感的男穴里一下一下挤压,享受着肉壁包裹着缴吸的强烈快感,冰凉的皮带不断碰在对方雪白的屁股,他直了快三十年,如今却在婚床上对着妻子的弟弟发泄着欲望。 冲撞越来越快,裹满药物的巨物坚硬无比,一抽一动摩擦过滚热嫩红的肠道,引起一阵颤栗的震荡,身下埋头进枕头里的青年身体哆嗦着,那处可能是感受到了药物的舒服,带着一汪热烫的液体纠纠缠缠地裹过来,随着收缩不停蠕动,聂明朗尾椎骨都被它舔弄吸吮的麻了,情不自禁顶地往深了顶,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会这么舒服。 直男的神经狂跳着,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身体却一下顶的比一下狠,硕长骇人的肉棍又猛又重地捣弄着妻子弟弟后面的那个洞,迅猛的往下砸,对方充满弹性的雪白臀肉被撞的啪啪作响,中间容纳他的菊穴已经成了淫靡的模样,怎么吞吐他的都十分清晰,大床被他们干的晃动。 “呃……,啊,哈啊……” 闻玉书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一声也不肯叫,顶得狠了也只有几个闷闷的鼻音溢出,身体却哆嗦的不像话,被白背心掩盖住的好身材泛起一层薄薄的汗,聂明朗的手摸了进去,戴着婚戒的大手摸着他腰和胸膛,坚硬的一根直直地插进最里面研磨,前列腺被顶着碾压的直抖,他喘息道。 “顶到里面了么玉书?我昨天进的那么深,里面也肿了吧,顺便一起上点药吧。” 青年被他按在柔软的黑色婚床上,一身泛着汗意的皮肉反光,年轻的雄性身躯在刺激下不断哆嗦,裸露出来的脖颈蔓延上了薄红,他屁股挺翘,身为男子,中间的菊穴已经被同性的大棍子给操红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爹阴差阳错把他送上了姐夫的床,导致他变成了今天淫液流了满腿的样子。 “嗯……好舒服。” 聂明朗的欲望被他弹性有力的直男肠道吮吸的畅快极了,忍不住喘了一声,啪啪啪的声音从交合的下半身响起,在昏暗的主卧室里蔓延,对方脸埋进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挣扎开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艳红的菊穴被一根肉棒连绵不断进出,水液洒了一床都是,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赛车手如今却在婚床上被姐夫骑的直晃,那根被压在身下的生殖器已经磨着被单,先射出来一次了。 聂明朗察觉到下身被痉挛的湿淋肉洞吸吮,爽意瞬间从性器汹涌地蔓延过全身上下,他忍不住顶的更深了点继续把肉棒往深了送,给妻子的弟弟上药,化成水的药被他堵满了肉穴的巨物挤压进深处,反复冲刷着那隐隐发痒的肠道。 男主的鸡巴实在太大太凶,闻玉书手指抓紧了床单,溢出一声鼻音,平坦小腹被顶起一大块,聂明朗看不见他一双琥珀色眼睛装满了情欲的涣散,冷白的脸上升起了红,肚皮蹭着床单,挤压出隐秘快感,他觉得自己肚子里都响起了水声。 大床随着他们的冲撞力道晃动,砰砰作响,床头柜上聂明朗和闻婵拍来应付人的合照扣了过去,床上肉体纠缠,裹满一层液体的肉棍飞快压进青年的菊穴,干得他鼻音难耐,他白背心被压在身上的穿着黑衬衣西服裤的男人往上推了一点,一只燥热的大手覆盖住他并不大,也不绵软的男性胸膛摸摸抓揉,上瘾了一样捏着乳头。 这刺激的妻子的弟弟一个激灵,他“啊”了一声,挣扎:“放手!滚!给我滚出去!” 聂明朗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疯,这小子是那种修长的身形,胸还没他自己大,他却忍不住摸了又摸,他的生殖器一点也不在意对方是长了个把的男人,生龙活虎地往他屁股里顶,享受着嫩肉裹着一汪热液的包裹,那被滚烫肉壁一收一缩,蠕动的快感销魂的他恨不得死在闻玉书身上。 本来体谅他后面的洞还红着,聂明朗一直没用尽全力,龟头顶在结肠口也就停了,想着做一次就拔出来,可妻子弟弟排斥的挣扎让后面那个夹着他欲望的洞越缩越紧,他隐忍的下巴滚汗,只能闷哼一声,把他牢牢抱在自己怀中。 “呃,别动,就快了。” 主卧室的大床激烈的晃动,交合的啪啪声溢满了整间屋子。 妻子的弟弟被自己的手摸了胸后就开始剧烈挣扎,男人似乎隐约想到了什么,把手抽出来,将那枚玫瑰金的婚戒摘下来戴在他的手上。 白皙的手指带着玫瑰金的戒指,对方猝然抓紧的床单,他随即把手插进去和他十指相扣,越来越胀痛的紫红鸡巴不断贯穿青年散发热意的嫩洞,筋络突突跳动,脸上的汗水淌下。 快意越来越汹涌,他腰杆迅速下沉,啪啪撞击身下青年泛着一层红的屁股,一根越来越硬的粗长的巨物捣弄菊穴,就在快要顶着深处射进去时,那明明被他操的几乎软成一滩泥,无法挣扎的青年却突然发力,想要把他从身上掀到地上去。 那东西从水淋淋的洞里滑出来,对方翻了个身就要逃,聂明朗反应很快,立马抱紧他的身体,下面裹满液体的肉棒一滑重新顶了进去,和青年调换了个位置,后背狠狠摔在床上,因为重力,青年坐在他身上后一下把他整根鸡巴吃进最里面,完全进去了,夹着他腰的两腿猛地一抖。 结肠口咬住了顶端紧紧吸吮,肉壁抖动着时不时吐下一汪热液,聂明朗闷哼了一声,性器胀大,开始狂跳,随后脖子上突然被一双手给死死掐住,对方的狠劲和窒息感骤然将他笼罩。 他还穿着黑衬衫,西装裤,一双黑眼睛看着坐在他身上被他按着腰的青年,对方浅金色头发湿漉垂下,白皙到凌冽的脸布满了红,一对琥珀色的眼睛看上去有点湿意,睥睨人的时候还是野性不驯的,只穿了一件白衬衫遮挡不住他赛车手的好身材,下面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粉鸡巴淌着液体。 掐在脖子上的双手颤抖着收紧,上面还带着自己和他姐姐的结婚戒指,聂明朗扬了扬头,心说对方明明已经被他操进了最深处,汗湿的小腹都鼓起一块,还要报复回来,这力道让他觉得他今天真会死在对方手中,他闷笑着艰难叫他。 “小疯子。” 青年急促喘息着,声音沙哑:“是啊,姐夫不知道,不要随便招惹疯子的吗。” 聂明朗没再继续说话,他已经快射了,被对方这么威胁还能硬他也是挺佩服自己的,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大手抓着他屁股揉了一下,向两边分开用力往自己挺起来的鸡巴按,啪啪向上撞击把他颠起来,让闻玉书骑马一样晃动自己的身体。 当然这期间对方也一直在用力掐他的脖子,白皙的手背青筋隆起,粉肉棒却硬邦邦的甩着液,把嘴唇咬破了也不叫出来一声,不过里面实在太湿太滑,敏感的聂明朗性器操过去都抖半天,禁忌和背德的巨大快感让他先受不住,在一次坚硬钉进肚子深处时达到高潮,手上顿时更加用力。 “呃——!!” 聂明朗脸上泛起了红,咬紧了牙关,似乎要窒息了,一双手抓着他屁股往下按压,狠狠往上送着滚烫坚硬的肉棒,一下,两下,近乎残忍地将一个饱满的大龟头挤压进结肠内。 硕大的饱满插进一团抽搐着的嫩红软肉,坐在他身体上的青年过电一样骤然挺直了腰,小腹痉挛着勒出一个凸起的痕迹,他戴着不合适的男士婚戒的手下意识收紧死死掐住带给他快感的男人,感受到体内筋络亢奋突突跳动,喉咙溢出一声短促的音节,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席卷了他。 周围一团淫乱,床头柜也歪了,男人在主卧的婚床上,把自己浓郁的精液喷发进青年的身体里,那坚硬的如铁的东西深深埋进,抖动着一股一股的内射了他。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下半身紧紧相连,闻玉书被他姐夫的精液内射的魂飞魄散,劲韧的腰肢向后弓,粉鸡巴喷出的液体弄脏了对方的衣服,最后对方实在没力气了,手上的力道一松,散发着热意的身体彻底软在了男人怀里。 聂明朗抱住怀中的青年大口喘着气,咳嗽个不停,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真会死在这小疯子手中,看来对方到底是顾及他姐姐。 硬邦邦的性器还埋在对方菊穴深处一跳一跳的射精,实在太过舒服,聂明朗真想就这么一直射下去,他抱着闻玉书无力的身体,喘息着心想自己要真和他姐姐结婚了,还跟他在婚床上做爱,那太混蛋了,对方想杀了他也不为过。 他一只手抚摸着妻子弟弟汗津津的湿热脊背,另一只手在他大腿根处抚摸,胯部紧紧抵着他喷射精液,思考什么时候出卖朋友哄她弟弟开心,不然怀里的小疯子可要恨死他了。 第133章 帮玉书的忙,玉书准备怎么感谢姐夫(剧情?25更新) 软踏踏的小豹子被男人抱去洗了个澡,又重新洗了头发,温暖的水流把他一身皮毛梳洗干净,吹风机吹干了柔顺的金发,这期间他一直茫然地睁着眼,聂明朗忍不住低头偷亲了他一口也没被咬,直到趴在床上,重新上药时才闷哼一声。 聂明朗坐在床边,手指给他合不拢的艳红穴口抹着药膏,那处红的更厉害了,滚烫的裹着手指,他动作十分轻柔,笑:“难受了?怪谁?姐夫本来不想弄进去,谁叫你非要骑在我身上。” 连续两天的性爱让闻玉书一丝力气都没剩下,趴在床上什么没说,不搭理他,时不时流露出一声闷哼,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知道他困,聂明朗也没继续闹他,洗干净手,掀开被子就躺进了被窝,把睡着了的金发青年抱进自己怀中,才觉得浑身上下都舒服了,像是玩什么大号的芭比娃娃一样,举起他一只手,借着暖黄的灯光,看了看他手指上有些大的玫瑰金戒指,拨动了一下戒指圈,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这小子的手比他小么?聂明朗伸手和他贴在一起比了比,是小了点,要是对方清醒着这时候早把拳头砸在他脸上了,聂明朗想着自己脑补的画面扬了下唇,放下他的手,又低头用高挺的鼻嗅了嗅他头发上的洗发水香,给他揉着腰。 第二天一早,主卧响起扑通一声。 闻玉书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姐夫踹下去,因为“不小心”踹到了那处,聂明朗在地上蜷缩着半天直不起来腰,也就没看见对方光溜溜地从被窝爬出来,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去浴室的景色。 幸好霸总文男主的钻石鸡巴出车祸都能完好无损,只挨了小舅子一脚,没什么大碍。 不过等他们都洗完澡,准备换衣服出去时,倒是出了点问题。 聂大总裁一身裁剪精良的西装,戴上昂贵的腕表,和刚刚才从青年手指上摘下来的婚戒,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的脖子,小疯子昨天晚上掐的挺狠的,他脖子上都有印子了。 他顺着镜子看了一眼后面,已经收拾好了的青年姿态松弛地倚着门,双手抱怀,不知道为什么没出去,像是在等着他一样。 聂明朗今天反常的不准备把领带系好,淡定地收回目光,整理了下袖扣,就准备这么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一只手用力抓住,倚着门的青年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他脖颈处的掐痕上:“姐夫忘记系领带了。” 聂明朗顺势停了下来,垂眸看着他,衣冠楚楚:“没忘,今天不想系了。” “……姐夫还是系上比较好。”他依旧散漫地倚着门,手上的力道不容拒绝。 “怕你姐姐发现?” 闻玉书倚着身后的门板,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不躲不避,没回答是或者不是。 “别让我难办啊姐夫。” 聂明朗越看越觉得对方身上的“劲儿”让他浑身难受,他伸手捏住了闻玉书的脸颊,轻笑:“好啊,但帮玉书的忙,玉书准备怎么感谢我?” 刚说完这句话没多久,他又忽然把头低下,凑过来:“算了,还是姐夫自己来要吧。” 青年本想堵着门,不系好领带不让男人出去,省着姐姐看到了他脖子上的伤痕,知道自己差点掐死了他,他还没法说清缘由,没想到反而被对方的身体压在了门板上,被迫抬起脑袋,在清晨的阳光下和低着头的男人接了个吻,他们用的牙膏是一个味的,两条舌头甚至纠缠出了一点荒谬的暧昧。 聂明朗舌尖骤地一疼,带着血抽离开对方口腔,垂眸看着闻玉书那张眉心微骤的脸,拇指不轻不重地在他的唇瓣上碾了一下。 “牙真利。” 聂明朗信守承诺把领带系好了,脖子上的淡淡掐痕被藏在衣服下,甚至因为担心闻婵会发现什么不对,早饭也没吃就坐车去了公司。 他在公司忙了一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闻婵给他发了个语音,尴尬地说闻玉书今天想开他的车出去,结果还没等从车库出去,就一不小心撞上别的车了,并且附带一张车祸现场的照片。 青年一直都很听他姐姐的话,乖乖站在一辆损坏的价值八位数的豪车旁,像是刚被女人训过,双手背在后面,微微抬起眼睛,眼神中透着“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的讨好,那出色的相貌几乎让看到的人一下就原谅了他犯过的所有错。 聂明朗表情明显一怔,闻玉书回来的时间不短了,一直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他只见过那小子坐在机车上似笑非笑地挑衅他,拿着烟头往他胸膛上按,甚至开车撞他的小疯子样儿,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懂事听话的,他心脏扑通跳了一声。 男人坐在宽大的扶手椅中,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文件和钢笔,他却没什么心情关注工作上的事,拿着手机,把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脑袋里升起了不就是几辆车撞了就撞了的念头,语音给女人发出的瞬间才险而又险地删除了,最后鬼使神差的,把照片保存进相册。 手机嗡地一响,闻婵又发了信息来慰问,承诺这几天一定把撞毁的车给他买回来,好声好气地劝朋友别生气,她弟弟不是故意的。 她很有商业头脑,私底下还有别的产业,和聂明朗也有过一两次商业上的合作,这些闻学海都不知道。 女人怎么也想不到弟弟就是故意的,说完了后又忧心忡忡她弟弟这开车技术,能当什么赛车手吗?还是说对方开不习惯四个轮子的车? 聂明朗看到这儿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调出来那张照片,看着上面乖乖站着听训的青年。 “放心,你弟弟不去当赛车手,当演员也是个好料子。” 赛车场在城东郊区,占地面积很大,赛道上几辆机车竞速压弯,引擎的“嗡嗡”声咆哮,轮胎尘土飞扬,空气中充斥着机油的气味。 “vic,吃饭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赛车手从门里晃出来,看着另一边操场上跑步的青年,喊。 已经到了夏季,天气炎热,青年从远处跑到了基地门口。 他个子很高,头发用皮筋扎了个揪,白背心胸膛后背汗湿了一片,覆盖着薄薄肌肉的胳膊腿白的发光,下巴上淌着汗,微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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