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要一个拥抱 巨大的一声叩响,崔安然的意识还很迟钝,身体生理性反应地抖了一下,接着唇舌全部被包裹住,太快太深入,来不及承受,她被呛到了,迫切地需要空气,因此仰头向后,喘了一大口。 氧气只获得了一秒,贺清池施加上沉重的压制力,推着崔安然的双肩摁在墙上,碾吻上去,狠狠吸住她的舌头。 崔安然本就神志昏沉,被这样狂风暴雨的一搅,像再次吞下一口烈酒似的,胃里火辣辣地涌起不适感,像岩浆往上灌。 因为被重重压住而呼吸困难,紧闭双眼,在毫无缝隙的吞吃中喘息,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激烈地用力,再被更过分地压制,比起享受更像是在挣扎,大脑分不清是窒息的危险信号还是缺氧般的快感,在痛苦和欢愉的指针之间来回摆荡,最终停摆。 她大脑一片空白地高声尖叫起来,从舌头被人攫住的实际情况来看,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崩溃的呻吟。 贺清池由此放开了她,崔安然再次得以用力呼吸,因为太过用力而发抖,发丝已经润湿了贴在脸侧,嘴唇红肿,满眼都是欲色。 湿润的眼睛却像是没有打动面前的男人,贺清池抿住嘴唇,眉心紧蹙,下颚线因为咬住牙关而绷紧了,面沉如水,似乎根本没有情动。 崔安然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像本能一样,几乎是半闭着眼睛,伸手拉住他的皮带,用力扯向自己,像是拉住控制烈马的缰绳,马头高高昂起,距离再次贴近,硬邦邦地硌在两人之间,异物感无法忽视,贺清池用手肘撑住墙壁,他垂着眼睛看她,神情晦暗,没有再吻。 崔安然用干涩地不均匀地气音说话。 “我想要,你也想要,装什么?” 贺清池冷笑一声,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他冷笑一声。 他抽开皮带,像鞭子似的甩出来,沉重的金属扣扔在地上,砸出一声响,在崔安然的注意力还在那声响动上时,他突然拦腰将她抱起,环住了压在墙上,高度丝毫没有迁就,是按照他自己的身高来的,崔安然像芭蕾舞演员似的绷着脚尖,根本没有着力点,只能用腰椎骨顶着墙面,不得不同时紧紧环住贺清池的脖子。 这姿势令人很没有安全感,更没有安全感的是他用空余的那只手几下推高她的裙子,堆在腰上,一把扯下最后一层遮挡,利刃逼迫上来,像锋尖抵在咽喉处一般。 只差几厘米,又或是几毫米。 崔安然使劲垫起脚尖站立,撑起自己,却还是反复地擦过和颤栗,贺清池此刻开始吻她,浅尝辄止,只是舔过嘴唇,像舔冰淇淋似的——双唇轻轻一合,一口一口,舌尖一触,又分开。 双唇被舔得湿润、水光淋漓,冰淇淋快要融化了。 崔安然站得累了,她大腿发酸,想要沉下身子回到地面,可贺清池牢牢锁住她的腰,把她钉在固定点位。 他吻得太轻,实在太轻了,上不去下不来,这是一种难耐的折磨,可她没有力气发脾气,甚至抬不起手给他一个巴掌,她只是在含糊地呻吟,像猫一样低声地叫,身体在出汗,到处都溢出水来…… 汗水流下来,沿着大腿滑过脚背,滴在地板上,崔安然用气音喊贺清池的名字,简单的音节喘了三次才吐出喉音:“Hazel……” 贺清池的眼神终于变了,那种冷淡的、嘲弄的神情消失,呼吸声陡然粗重,盯住崔安然的脖子,好像要咬断她的喉咙似的。 他喘得克制,死死地盯住一会儿,终于换了个姿势拦腰抱起,把崔安然抱进卧室。 他把她扔在床上,很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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