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可是,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真的。” “接下来,我们表演魔术,柔韧。” 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转头看向台下。 那老者依旧一脸痴迷,那些麻木如同蜡像的女人和孩子们却围在一起,里面发出声嘶力竭的求救声。 又有血,流出包围圈。 “你看,你站在人群中,站在得意之处,看不到他人的凄惨。” “现在你站在他曾经站的位置,是不是看的很清楚?” 枯枝的手,抓着他的胳膊,轻轻转动。 “让我们大家看看,人体的柔韧度吧!” 她呼喊一声,新的表演开始了。 光头男想要挣扎,但是除了双腿扑腾,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哭嚎,在台下的人,看起来就是欢笑。 他是手臂被抓着向后转,就像是在拧老树上的树皮,一圈,一圈,又一圈。 他的骨头碎了,因为极致的挤压,他的皮肤裂开,鲜血滴答滴答的落下。 可是台下的人,还在欢呼。 他身边的女人大声的喊:“这柔韧度,怎么样?” “好!好!”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光头男已经面若死灰,疼痛让他不停地惨嚎。 可是,他的声音好像就屏蔽在这舞台之上,外边的人,谁也听不见。 他又被按着坐在舞台上,那双手板着他的肩膀,双脚踩着他的腿,将他的身子转动。 半圈。 一圈。 咔嚓。 他听到了自己脊椎断裂的声音。 还有台下叫好的声音。 他像是死狗一样被扔下舞台,听到她的声音说:“交给你们了,有请下一位搭档,给我们表演,换皮。” 她的手,指向老者。 “有请!” 老者高兴的上台,可踏上舞台的那一瞬,还不等他尖叫出声,女人纤长的指甲已经钳住那张老脸。 他的脸皮四周,被尖锐的指甲插入,鲜红的血液流下来,滴落在地上。 他感觉到自己的脸皮被生生扯了了下来。 苍老的人,脊柱佝偻。 可是他的叫声震天。 不过没关系,传不出去。 他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女人却拿过来那被锯下来的大腿,一寸寸将那肉皮剥下来。 然后贴在了他的脸上。 “你看啊,我虽然拿走了你的脸,可是我却给了你一张新的脸啊。” “你用这张脸,用另一种身份重新活下去,我是不是,算给了你新生呢?” “你还不感谢我呢?” “怎么不欢呼呢?” 女人站起来,睨着这个蜷缩着嘶嚎着,如同一条死狗的人,发出灵魂的质问。 “这一场魔术的表演,多么的生动。” “感谢你们,给我们带来的片刻欢愉。” 说完,她一脚将还在哀嚎的老者踢下了舞台。 那早就等候的人们一拥而上,不过片刻,就将人撕碎。 她走下舞台,走到人群中,走在最前面。 “魔术结束。” “孩子们,跟着我,慢慢走。” “看清楚你们脚下的路,咱们一步一步走出去。” “别回头。” 走到那个滑着滑板的小女孩身边,将她抱起来。 脱下外套,将她绑在了自己的背后。 那些女人,还有肢体残缺的半大孩子们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向前面身影,互相搀扶着,跟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 一个中年人冲出来,看到他们这一群人,开始呼喊人。 可是却被一双尖锐的手,戳破了喉咙。 听到喊叫的那两个守着入口的人端着枪冲过来,砰砰打在女人的身上。 然而,女人的身姿晃都没有晃。 那两个人把子弹都打完了,却没能拦下她的脚步。 两人慌了:“这是什么东西?我什么打不死,打到头也打不死。” “跑,快跑,那些人都出来了,肯定是里面发生了什么,快跑啊!” 然而,一切都晚了。 人群扑向了他们。 就像是蝗虫,剥下了他们一层一层的皮。 地上。 喻之看着那飘起来的几道魂体被黑压压的乌云伸出来的手,撕得粉碎。 天边的黑气,开始慢慢涣散。 金红色的晚霞从天边透过乌云的边际,描出它惊艳的色彩。 盘旋在荒草原上的迷雾也逐渐散去。 靛蓝天空高远深邃。 平坦荒原一望无际。 喻之站在荒原上,抬头看天。 她背后不远处,两辆警车身边围着一群筋疲力尽的人。 她的前方,一身破败的女人带着一群形容残缺的妇女儿童,站在了逆光之中。 “我们出来了!” “在那!快看!” “快过去!” 身穿制服的人,狂奔向逆光之处。 第226章 你是妈妈,对吧? 夜幕悄悄挂在了天边。 荒原之上,也有了片刻的喧嚣。 张远洋闭着眼睛,感受着生的气息。 她背后的小女孩,轻轻将手揽在她的脖子上,眼泪滚落在她的脖子里。 “你是妈妈……对吗?” 小女孩已经不小了,今年也有十六岁了。 当年她丢失的时候,也只有八岁。 现在她的四肢畸形,身高也不过幼童的模样。 儿时的记忆,早已经被苦难冲刷。 只有这温暖的背,让她恍若相识。 这辈子,这样背过她的,可能也只有妈妈。 张远洋轻轻颠了一下背上的孩子,就像小时候,她背着她走过暗巷那样。 “姗姗乖,妈妈在,还疼吗?” 真的是妈妈…… 姗姗闻着妈妈身上那熟悉的腐臭味,难过锥心刺骨,终于还是忍不住,像一个孩子一样痛哭出声。 “妈妈……我不疼了。” 她想问,妈妈你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刚刚才被妈妈找到,她不想面对这样残酷的事实。 张远洋却分外的平静,她看向那个土坡:“姗姗还记得你小时候跟妈妈说过你的愿望吗?” 姗姗那张伤痕交错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迷茫:“对不起,妈妈……” 张远洋已经抬脚向着土坡走去。 “你小时候啊,你爸爸给你买了个很大很大的望远镜,可以看到月球。” “那是你第一次看到月球,巧的是,你还看到了一颗流星。” “你高兴地对你爸爸说,你以后要当一个天文学家,天天在望远镜里面看星星。” “终有一天,你要发现三个没有命名过的星星,刻上我们一家三口的名字。” “你爸爸答应了你,每天都要带你看星星。” “对不起啊姗姗,这么多年了,咱们家已经没有了,你的望远镜也没有了。” “今天天气很好,晚上会有银河出现吧。” “妈妈今天陪你看银河,好不好?” 姗姗忘了很多,却记得,她的爸爸在她被人从家里抢走的那天,死在了血泊中。 那一片鲜红,成了她此生的噩梦。 姗姗伏在妈妈的背上,感受这最后的温暖。 “好。” 亲在近,情却怯。 有些事情,好像只要他们不说破,就不会到来。 警察们正在安抚被救出来的受害者,同时也要询问现在这些在场的人的身份。 也有人下去那地下村庄,查看情况。 有人看到那母女两人脱离了人群,往外边走去,想要出声喝止。 却被一股风呛在了嗓子里,说不出话。 站在喻之身边,正在询问情况的警察听到喻之说:“她们是母女,不会离开的,让她们单独说说话吧。” 那警察点了点头。 喊了那咳嗽的警察一声,只留了一个人,远远观望。 张远洋带着姗姗走上土坡,坐下,将衣服解开。 女儿那一双畸形的腿,还没有正常人手臂大小。 如果没有这一遭,她的姗姗,已经成为一个十六岁,正在上高中的亭亭玉立少女了吧? 她将姗姗抱在怀里,一如十多年前那样,一个母亲,抱着孩子,仰望天空。 此时,第一颗星出现在了天空。 喻之这边,她交代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以,你是来找朋友的?” 警察的目光落在向怀殷的身上。 商场里发生的事情,还有一路上追凶的事情,刘翠和刘家人已经全都讲清楚了。 清清楚楚的说明白了,喻之确实只是过来帮忙的。 唯一没有弄清楚的就是,为什么张远洋一个人能做出这么大的案子。 进入地下探查的警员们出来后,一个个神色凝重。 地下那惨烈的一幕,就算是他们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忍不住心惊胆战。 那可是十几个人的犯罪团伙,而且还有枪支。 一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独闯狼窝,救出这么多孩子。 还将那些人贩子,搞成那个样子的。 这些,喻之自然不会给他答案。 刘母指着喻之,悄悄和警察说:“就是她,从她出现,一切事情就都不对劲了。” “我看着那女人被打了枪,血流了一地,都没气了。” “可是不知道这个丫头做了什么,那女人竟然又站了起来,进了那个地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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