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谁会信任你这样的一个人?” 薛宝添沉默了片刻,继而用夹在指间的香烟隔空点着魏华,笑容很盛:“我挺同情你家蚊子的,趴你脸上一晚上也完不成KPI任务。”他送烟入口,双颊深嘬,吐出烟雾后挑起眼梢,“没人通过我的提议,难道不是因为你挨个请董事喝咖啡了吗?我这边计划书一提交,你就忙了起来,前期功夫做得挺足,效果不错,要是不来装逼,就完美了。” 魏华曾经反思过与薛宝添交手为何总被他三言两语激怒,继而落了下乘,如今才恍悟,是因他总能抓到自己深埋的痛处,一针见血,从不手软。 镜片后的眼波烧成了火,魏华骤然变脸:“要不是有我,你们薛家即便占的股份再多,也被那些老狐狸吞干净了,还想拿到话语权?做梦!” 带着戾气的怒言惊醒了小猫的美梦,胆小的花狸喵呜一声躲到了椅子的角落。 薛宝添起身将它抱入怀里,安抚得顺了毛才冷眼看向对面的男人:“魏华,你觉得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掀了你的皮,晾出你的芯子?一是几年前你确实帮我爸巩固了在瑞祥的地位,二是你对我姐姐一直还算体贴,要是没有这两点,凭你私下动的那些小动作,我早弄死你了!” 他抱着猫往出走,不咸不淡地留下了最后的警告:“咱俩之间怎么斗都可以,各凭本事。”手搭在门把上,他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魏华,“但前提是你要对我爸衷心,对我姐忠诚,不然,要比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招,你还真不够看。” 门开了又合,喵呜声渐远,慢慢听不到了。 是夜,薛宝添郁闷,攒了局子喝酒,一群人闹得他头疼,更加心浮气躁。 有人舔着笑来敬酒,薛宝添揉着太阳穴在心里骂昨天的酒烈,十几块的高粱酒醉了他一整晚,如今骨头都是软的。 与人磕了下酒杯,他只抿了一口,搂着女人摸出手机,他给张弛发了一条信息:有人联系你吗? 迟迟未等到回信儿,薛宝添“草”了一声,低低轻嗤:“给你脸了。” 与狐朋狗友闹了半晚,薛宝添坐到车里时胃里不住地翻涌,他给代驾司机塞了张钞票,口齿不清地赶人:“你先走吧,我得缓会儿。” 灌了半瓶水,稍有缓解,车中滞闷,薛宝添放下了车窗。冷风一灌而入,耳边传来纸张轻轻的哗响,抬起眼,他看到放在中控台上的计划书,伸手翻了翻,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薛宝添瞄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约摸着是他爹的每日一骂。 划开屏幕,最先跳出来却是张弛的对话框,四十分钟前对方回复了信息:有很多。 草,真够简短的。 薛宝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拨通了张弛的电话,他闲得无聊,打算给自己找找乐子。 电话很快被接通,低沉的男音与空远的环境音交杂在一起。 “在外面?”薛宝添又看了看时间,“夜生活挺丰富啊。” “在公交车上。” “去哪?”薛宝添问得不走心。 “酒吧。”张弛的声音有板有眼,“那个软件上有人约我去酒吧见面。” 薛宝添一下子从副驾位置上弹起,忍着头晕兴奋异常:“真的?张儿你这次算是爷们了一回,见了面大方点,请人喝点好酒,今晚就把事办了!有钱没有?没钱薛爷给你转点。” 电话里传来公交车报站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嘈杂,薛宝添将手机按紧在耳廓上才听到张弛的低语:“二百块,我没有经验,你来帮我掌掌眼吧。” 第15章 三人行? 小舞台上,木吉他被轻轻拨动,沧桑沙哑的声音低吟着羞涩动人的初恋,也哀叹着时过境迁的遗憾与无奈。 卡座中的薛宝添双手覆在脸上用力搓了一把,偏头压低声音:“来之前没要张照片看看?” 张弛摇摇头:“没有。” 薛宝添“啧”了一声,牙疼似的捂着半边脸退到了椅子深处,“你们聊,别理我。” 踩着他的尾音儿,张弛身边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放下了电话,一脸歉意:“快递电话,与我核对信息。” “没事。”张弛客客气气,笑得温润。 对方的目光隔着衣服在张弛鼓胀的肌肉上瞄了一圈,神情颇为满意:“你身材这么好,是健身教练吗?” “不是。”张弛犹豫了一下,想到了几分钟前薛宝添在酒吧外的叮嘱。 “先别说自己是民工,免得招人嫌弃。” “现在不说,以后也会露馅的。” “先骗着睡几觉,睡好了,你他妈是捡破烂的他也愿意跟着你。” 张弛抿了一口酒,在薛宝添不住的咳嗽声中继续说道:“我是做工程监理的。” 薛宝添收了警示性的假咳,恨铁不成钢。听话倒是听话,就是不会变通,这熊瞎子不用“民工”的身份吓跑,留着何用? 显然,络腮胡又添了几分兴趣,他移动屁股与张弛挨得更近,粗犷的声音也夹了起来:“那是不是很辛苦?平时都需要做些什么?” 张弛去看薛宝添,这瞎话怎么编他没教过自己。薛宝添冷嗤一声,干脆闭上了眼睛,孺子不可教,随他去吧。 没有外援,张弛想了一会磕磕巴巴地回复:“看着工人搬砖砌墙,还有技术工怎么铺设水暖管线。” “把控工程质量是吗?” “对!”张弛松了一口气,“就是把控工程质量。” “你看着很年轻啊,是刚刚毕业吗?” 张弛吞了一口酒,含混的“嗯”了一声。 “哪个大学毕业的?” “啊?”张弛眼中划过一片茫然,将杯子里的酒清了他才虚声道,“北大。” “草!”薛宝添闭着眼睛在齿间低骂,“什么都他妈敢编。”他拽起风衣的一角盖住了脸,觉得臊得慌。 清北的名头显然让络腮胡也颇为震惊,他眼中喜色更重,手已经悄悄地摸上了张弛的大腿:“你这条件够好的啊,我都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了,你看我行吗?行的话咱俩就处处。” 腿上的温热让张弛僵了脊背,他微微倾身躲避着络腮胡靠过来的庞大身躯。 “行吗?”络腮胡追问。 张弛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的神情,他拉了拉薛宝添的衣服:“二百块,你觉得行吗?” 死死攥在手中的衣服被强行拉开,薛宝添不得不从浅梦中“醒”来,他看着一脸无助的张弛,齿间那个“行”字怎么也吐不出来,良心太他妈疼了。 “行个屁,你啃他一口,半夜做梦都得梦见牦牛。” “嘿,你算哪根葱?”络腮胡嚷嚷,“不过就是张弛的朋友,管的事太多了吧?再说,我在软件上已经标注了‘熊’,你们接受邀约时就应该清楚,怎么见了面还诋毁起人来了?” 张弛和薛宝添被怼得有些懵,薛宝添还能故作镇静左右张望,张弛直接请教:“什么是熊?” “草,”这回换络腮胡子爆了粗口,“今天算我倒霉,在你们两个傻逼身上浪费了时间。” 他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临走前撂下一句:“你俩这样的二货还做什么朋友,直接凑一对得了!” “大爷的!”薛宝添瞬间黑脸,“你站那别走!” 门已回弹,除了冷风什么也没留下。 薛宝添一肚子火没处撒,从烟盒里抽出跟烟咬在嘴里,骂张弛:“什么时候不是你薛爷挤兑别人,今天让只熊给怼了。”他踹了张弛一脚,“都他妈怪你,照片不要,熊不熊的也搞不懂,还他妈敢编是北大毕业的,你是条淡水鱼,在人家知识的海洋里,只有淹死的命。” 张弛耳边镀了一层霞色,他给薛宝添倒了杯柠檬水送到嘴边:“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大学,一时能想起来的只有清华北大。” 薛宝添摘了烟,就着张弛的手喝了口水,眸色阴鸷:“妈的,今天事事不顺,我还不信了,给你找不到对象。” 他勾了勾手指要来张弛的手机:“不是说有很多人联系你吗?你眼光不行,薛爷帮你选选。” 将发来的信息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薛宝添按照自己的审美选了一个肤白貌美将腰拧成麻花的发去了信息,不多时对方就回了消息,三言两语定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已近午夜,天气更寒,薛宝添指使着张弛靠在自己的跑车上:“别那么僵硬,一腿撑一腿松,侧点脸,你就剩侧脸能看了。” 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就衣服看着跌价,要不你穿我风衣?” 张弛拉着薛宝添的衣服将他拽至身前,温声说道:“别闹了,冷不冷?” 薛宝添向来怕冷,又舍不得风度,如今指尖冰凉,被拢进张弛温热的手中。 “警告你很多次了,别他妈黏糊。”薛宝添抽回手,却又被张弛揽着腰拉至怀里,“二百块,你今天不开心。”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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